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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了通灵术之后,她第一次通灵就通灵到了学院的代表动物——一只非常强壮的老鹰。
在看到她第一次通灵的东西就是如此可以作为通灵兽的动物之后,卡卡西还夸了她似乎对于通灵术有些许天赋,她兴高采烈地还想着该怎么说服眼前这只老鹰跟自己定下契约成为自己的通灵兽之后,那只老鹰就给开了口——
“你们有肉吗,有肉我就跟你们走。”
芝士叹了口气,看着盘旋在空中的老鹰突然叫唤了起来,这才马上回过神来,向前奔跑着过去。
…………
最后的结果是佐助被她安全地带回来了,但是芝士也没有任何拉下脸皮主动去和男孩儿说话的意思在——事实上,两人冷战已经超过半个月了。
一把佐助带到了卡卡西面前,芝士便不发一言,自己隐去了身影。
大蛇丸奇袭木叶,造成的伤亡惨重,慰灵碑上多了许多新的名字,以及——
第三代火影大人猿飞日斩的离去。
芝士穿着一袭黑衣,沉默地站在了哀悼会的会场之中,她看着人群熙熙攘攘,竟然觉得有些恍惚,她的眼前出现了在那一场失去了第四代火影的战役之后,蹲在慰灵碑前,小声哭泣的宇智波芝士。
她在人群里沉默了好久,作为一直戴着面具工作的暗部,她在木叶的忍者中的熟人可谓是少之又少,而众人大多对她的印象也不过就是突然出现在木叶的宇智波遗孤而已,没有谁会刻意与其深交。
她唯一能叫得出名字又可以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忍者,可能也只有旗木卡卡西了,而眼下,她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却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芝士又在会场之中站立了几秒钟,到最后,她站了起来,朝着三代的遗照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而,消失在了会场之中。
“……卡卡西?”她看着站在慰灵碑之前的男人,有些惊讶地叫道。
男人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哟,芝士。”
他语气平常得就像在打招呼一样,仿佛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他们只是在路上偶遇的故人一般。
芝士慢慢地走上前,和他并排。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不用凑近也能很清楚地看到‘宇智波菜菜子’和离得稍远的‘宇智波钢’的名字,但是真真站到慰灵碑前,芝士才哑然地看着在自己眼中变得模糊不清的一个个微小的名字,倒觉得自己的自信有些好笑起来。
犹豫了几秒之后,她这才蹲了下来,找到熟悉的地方,她的手慢慢地抚摸了上去,小小声地说道:“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啊,妈妈。”
几秒之后,她的手放了下来,安置在自己的膝盖上,又看着那个名字好一会儿,她才把视线转向了之上那个对她而言更为陌生的‘宇智波钢’。
希望菜菜子和钢在另一世界,能很快乐地生活着吧。
“你又是来看谁呢,卡卡西?”她重新站起身,没有回头,轻声地问道。
“我的队友。”她的问题问得很突兀,不如只能说是一时兴起,芝士问完问题后甚至想过就算卡卡西不回答她,她也不会有任何不满,但是没想到,卡卡西回答得非常干脆利落,“他叫做宇智波带土。”
那便是卡卡西左眼的写轮眼的主人了。
芝士很快就联想到了这一点,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静地和卡卡西一起,站在慰灵碑前,度过了这样沉默的几分钟。
先转身离开的人是卡卡西,他没有和芝士道别,芝士当然也不会在意,而在卡卡西转身离开后的几秒,一只乌鸦叼着一支白色的玫瑰降落在了慰灵碑之前,它灵巧地把那只玫瑰放在了地面上。
芝士犹豫了一下,再一次蹲下了身子,试探着把手伸向前方。
乌鸦慢慢地挪动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腹。
那羽毛并不是通常鸟类那般毛绒绒的触感,反而有些硬刺,又加上之前下过一场小雨,它的羽毛似乎是被淋湿了大半,触感便更加不好了。
但是芝士没有动弹,她反而更加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手静止的样子,让乌鸦触碰着自己的手指。
又过了一会儿,乌鸦慢慢地往后退开,展开了翅膀,飞往了远方。
……
芝士回到了家中,倒是闻到了屋子里久违的饭菜的香味,她站在玄关那里,看着就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少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僵硬地如此问道。
“切一下土豆吧。”佐助没有回头,如此和她这么说道。
芝士慢慢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菜刀,一片一片地开始切了起来。
“对不起,芝士。”
把切好的土豆低着头给少年,芝士就听到了他如此轻声地说了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作业写到好晚,又卡文,气死我了QAQ!!忘记打假条了我的锅!!!
啊啊啊啊最近累到死QAQ,不多说了我去睡觉!
【这可能是我本文作者有话说最不啰嗦的一章哈哈哈哈】
第60章
#无责任番外#
“鼬!”
“鼬——”
宇智波鼬睁开了眼睛。
夏日午后的阳光懒懒散散地撒在了他的身上,让视线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起来; 他有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今天是他当上中忍以来较为难得的一个休息日,他在母亲的劝说之下; 决定好好给自己放一个假; 便在早上起床之后进行了日常的晨练之后,又躺回到了榻榻米上,久违地睡了一个午觉。
而在他脑子的另一个角落里; 却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叫嚣着……
眼前的一切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哪里缺少了一块一般。
他罕见地有些困惑起来,只得呆坐了一会儿; 抬起头看向时钟的时候; 倒是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了整点——
他可以去接忍者学校放学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了。
佐助事先并不知道他今天是休息; 而现在自己竟然能去接他回家; 孩子看到他的话; 一定会非常欣喜的吧。
他如此想到,心情倒是稍许雀跃了一点,而之前突然感觉到的一些古怪也被他刻意地抛在了脑后。
“哥哥!”如他所料,当小小的孩子一个人从忍者学校走出来,抬头看到他竟然等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男孩儿轻快地走到了他的身旁,他也顺势微笑着牵住了弟弟的手,哪想这个小大人倒是有些懂事地问他道:“今天是没有任务吗?”
“嗯。”他点点头,如此回道; “我们需要一起去买食材,妈妈说今晚会烧寿喜锅,可以请……”
他顿住了话头,倒有些愣愣的模样。
……‘小大人’这个词语似乎也有些让他熟悉。
“止水哥哥吗?”佐助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顿住的模样,主动开口为他补全道。
“……对。”鼬低声地如此应道,他手里的团子倒已经兴冲冲地就差往前跑出去了。
“——好久没看到止水哥哥啦!”
孩子拖着他往前走,因为他的愣神而不住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只有期待和信赖,嘴里还不由地嚷嚷道:“哥哥快点啊!”
他这才回过神来,应声之后便马上跟着孩子往前走去。
…………
“鼬,你在想什么?”
他身着黑底红云的袍子,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高高竖起的领子后面,盯着前方一个黑色卷发女人的身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事。”听到队友鬼鲛的话语,他才重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如此说道。
“哦豁,原来鼬你喜欢这一款的啊。”鬼鲛顺着他本来的视线朝那边望过去,兴冲冲地如此说道,“这身材确实不错啊,看起来是一个大美人!”
“不是。”他想都不想便如此否认道,一时之间却也没找到自己否认的理由,鬼鲛的表情俨然还是看好戏的模样,他却不由皱起眉来。
“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东西。”他听到自己这么说道,转而倒是微微有些懊悔起来,鬼鲛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倾述的对象,果然——
“如果忘记什么东西的话,那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男人无所谓地挠挠脑袋,如此说道,“这样一想,鼬你忘了就忘了呗。”
……他说的,也没有任何错误。
“啊,对了,我记得鼬的弟弟佐助,是不是去了大蛇丸那里?”鬼鲛这时候倒是裂开了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听说他的目标,可是要杀死鼬你呢。”
“我等着他。”宇智波鼬几乎是毫不犹豫,如此低声地说道。
‘……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啊,佐助。’
…………
“鼬,我来了。”
宇智波鼬坐在废弃的王座上,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然而,他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只能模糊地看到那个以前总是比他矮一头的少年已经与他一般高低,不用再是仰望他的高度了。
他近乎贪婪地,努力想要把孩子的轮廓印到自己的眼睛之中,这是他最爱的孩子,但是这么多年来,他被迫地错过了他的一次又一次成长,以至于,宇智波鼬甚至会有一种错觉——
那个昨天还只是刚刚学会火遁兴奋地告知他的孩子,今天,已经成长成了男人的模样,提着刀,表情坚韧,已经准备好杀死他了。
“我等了你太久了。”他禁不住喃喃自语道。、
当须佐能乎倒塌,少年已经被他逼迫到了墙角,他也几乎已经站不稳的时候,宇智波鼬好像想起了一些自己忘记的东西。
这仿佛是上天和他开的一个玩笑,在这样的时间,它把他的记忆碎片全部归还给了他。
那个他在烟花祭认识的,被母亲抱在手里,一双大眼睛比烟花还要耀眼的小女孩。
那个在忍者学校坐在他身边,总是在努力,总是在跌倒,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的青梅竹马。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去拥抱,发誓会永远保护她,不让她死去的女孩。
……
那个也是在烟花祭上,被他亲手杀死,血迹像花一样绽放在她好看的浴衣上的——
宇智波芝士。
他默念着那个名字,想着少女卷曲的黑色长发,黑色的,里面似乎窝藏着一股火焰的好看眼睛,终于,血液像是泪水一样,从他眼眶里流了下来。
他往前走去,很慢很慢地,挣扎着走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前。
他能清楚地看见,佐助看着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了。
‘对不起。’
他把手抬起来,双指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非常努力地向他微笑了一下。
“鼬!”
……
奥利维亚睁开了眼睛。
黑发的女人慢慢地坐起身来,她扶住了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发生了什么吗,亲爱的?”她的身边,一个声音有些困倦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一个梦。”她轻声如此回复道,顺势还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倒更像是一种安抚了,“接着睡吧。”
转而,她的手被身边的人拉了过去,后者还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指,没有刮干净的胡须轻轻地刺了她的手一下,有些痒痒的。
“well,”德拉科·马尔福也坐起身来,把自己的夫人慢慢地按下去,让她重新躺好,男人有些疲倦的脸上带着笑意,“注意你的身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