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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花时难过的,则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牺牲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不知怎的眼眶一红,终究是记着大人的教导不能哭泣。听着人们议论那位“以英雄之身战死的火影”,她轻声地问止水:“‘死’是去了哪里?”
“就是去了父亲和母亲所在的地方。”止水牵着她的手,走过了一条街道,示意她抬起头看着村子一边的颜岩上雕刻着的一排头像,说道:“就算火影阁下战死牺牲了,他也依旧会在那里看着你的。”
安静的山坡上,木叶村建立以来的四位火影的头像沐浴在日光之中,花时很难从那刻意粗犷化的雕像中看出那位火影温柔的面貌来,却依旧艰难地抬着头看了许久,直到脖子变得酸重不已,她才低下头重新拉起了止水的手。
受花时所托,止水在四代目的葬礼上献上了两朵花。一朵是他的,一朵是花时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就此长眠,留下其他人瞻仰他留下的光辉与威名。
四代牺牲后,村子没有选出下一任火影来,而是由之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重新担任火影一职,主持村子事宜。九尾妖狐被封印后,村人也需要逐渐从恐惧与悲痛之中走去,重新归于日常的生活。
在哥哥止水的生日过后不久,花时就接到了重新回忍者学校学习的通知。
和事务繁忙的四代不同,三代是一个很喜欢来忍者学校看望孩子们的老爷爷。虽然他也不是特别的老,和族里真正的白胡子老爷爷比起来还算是年轻,可所有孩子都一直称呼他为“三代爷爷”。
三代平常隔一两天就会来忍者学校抽空看望一下孩子们,摸摸这个孩子的脑袋,拍拍那个孩子的肩膀,就像是要驱赶妖狐之乱给小家伙们带来的心理阴影一样。就连花时的脑袋都被他摸了好几次,每一次三代都语重心长地问一遍:“你是止水的妹妹吧?”
“我是宇智波花时,‘花开的时间’的花时。”她三次向三代目火影如此自我介绍。
等到第四次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转过头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日斩一手持着烟斗,站起身来看着身旁的经美老师,说:“这孩子的脾气跟止水可一点都不像啊。”
知晓一切的经美老师呵呵干笑之中。
花时还是喜欢四代阁下。
就像比起鼬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哥哥止水一样。
可惜,四代火影已经去了父亲母亲所在的地方,她再也见不到了。
×
学校的课程恢复正常以后,日子看起来又回到了原先的脚步。
体能锻炼,操场跑步,手里剑术,凝练查克拉,一起比赛射靶子。背诵五大国境况和忍者条例,昏昏欲睡,被粉笔砸醒,上课罚站,“同为宇智波的族人为什么鼬君就背下来了呢”,拒绝讨厌的男孩子们的邀请,跟着另外一把团扇一起回家。
班里同学的名字她已经记得七七八八,也知道哪几个男孩被她暗地里判了死刑。每次面对那几个男孩,她都只有一句话:“我不和你们说话。”
虽然话语短小,却威力十足,能够让一个男孩整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
偶尔也会听到同班同学们私底下让她直皱眉头的窃窃私语,也会让她心情不好。
“听说九尾作乱的时候,宇智波一族一直在村子的外围待着呢。母亲说宇智波一族一直都是这样子排外封闭的。”
“也许他们只是晚上饿了,没有力气动呢?”
孩子们不谙世事的议论,带着从父母处偶尔听来的零星一言半语和自己天真幼稚的揣测,传到了花时的耳中,让花时在内心的黑名单又多打了好几个大叉叉。
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男孩,她以后也不会和他们说话了。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村最优秀的名门世族,哥哥也是同辈的忍者中最出众的天才。这群讨厌的小鬼真是什么都不了解!
大概在一群同班同学中,唯一能够让她比较耐心对待的,就是同族的宇智波鼬了。当然,也只是比较耐心一点,因为鼬不太爱说话,个性也很温和,从来不叽叽喳喳的追着她吵闹。心情好的时候,她也会偶尔跟着鼬探头探脑的去族长家的屋子探一番险。
当然,也只是在门口蹭一下,探出一个脑袋小小地张望一下。
如果遇上鼬的母亲美琴在家,那个同样温柔可亲的美丽女人就会对她招招手,问她一些稀松平常的问题。
“小花时越来越可爱了,生日过了吗?”
“要好好努力,你一定会成为比止水更优秀的忍者的。”
而她也在不经意的闲聊中知道了鼬家今年刚出生不久的最小的孩子的名字。那个尚在襁褓之中哭闹不已的孩子叫做佐助,与三代目的父亲同名,寄予了父母希望他成为一名伟大忍者的美好期望,就像她的名字也寄托着父母最后的愿望一样。
自从知道佐助的存在后,花时忽然多了一个愿望,就是戳一下那个看上去肉乎乎比她还像团子的佐助一下,或者干脆两下三下。佐助这么小的一团,看起来浑身都是肉还柔弱无骨,手感一定比面团还要好。
但是每次她想要动手的时候,鼬都会直接把佐助抱走,以此来阻止她的行动。
“不能这样子戳小孩子哦。”鼬把佐助交给了美琴,看着面带好奇之色的花时,试探着伸出了手指,在她的脸颊前晃了一下:“如果我这样子戳花时的话,花时同学会跳起来哭出声的。”
花时立刻警觉地后退数步,捂着脸颊谨防鼬真的戳上来。她戒备地半蹲了许久后,发现鼬一直待在原地,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不动声色地耍了。
这个家伙竟然说她会哭出声来!
“我才不会哭呢。”花时瞪了他一眼:“不过,我是不会让你戳的。”顿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当然,我哥哥可以戳我,无论是脸颊还是额头都可以。这些都是只有哥哥可以戳的神圣的地方啊!”
拿到了本学期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出众之处的成绩单后,秋天的剩余季节很快过去,下着微雪的冬天来临。新年一过,花时就五岁了。当然这个年纪在大人看来还是很小,可是花时很高兴自己又大了一岁。而且新年一过,就意味着离春天越来越近。
春天是花开的季节,也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等到她的生日快要来临时,木叶村仅有的一棵樱花也差不多要开放了。而最让她讨厌的就是,忍者学校又要开学了。
她又得每天早上爬起来去学校跑圈,扔百发百不中的苦无,被经美老师拿来练习粉笔投掷术,还要拒绝男孩子们因为熟悉而越来越冲动的行为。
讨厌!
比被佐助瞪着看还讨厌!
虽然不情愿,她还是遵照哥哥的嘱咐乖乖去学校了。就算是再讨厌的事情,只要从哥哥嘴里说出来,她都会一一照做。
她也不需要止水再背着她或牵着她的手去学校,她会自己去上学,偶尔也会在路口遇到同族又同班的鼬,两个人就一起结伴去学校。在路上时她会抬起头一直盯着火影颜岩的方向,直到鼬缓缓地催促她快要迟到了才重新迈出去往学校的脚步。
第八章·乌鸦
至于放学的时候……
虽然花时也知道了自己如何回家,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和鼬一起回去了,而且大人也比较放心两个四五岁的孩子结伴回来。
最重要的是,需要大于等于两把团扇,才能开启宇智波领域,成功阻隔学校里的男孩们绝望又充满期待的目光。
那群家伙真是越熟悉越不像样了,竟然开始不打招呼就假装是她的同桌,还有人会偷偷给她递难吃无比的糖,以及奇丑无比的、快要凋谢的奇怪的花,还有皱巴巴的、写满了稚嫩又丑叽叽的字的纸张。纸张上不是很通顺、龙飞凤舞还满是错别字的话语,经常让她看了直皱眉头。
“今天你的花时比我妈妈还漂亮?”花时念着纸上的字:“坐在我旁边吧?”
她顶着眉头上跳动的十字架,把纸条又狠狠揉成一团,向后砸去,恼怒地说:“星野退,我昨天才发过誓再也不和你说话了,我才不和你坐呢!”说完后还外等一声哼,让星野退的开心指数下降了五百个百分点。
她知道放学的时候,男孩子们又会拦住她的去路,所以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找到鼬。最近鼬在放学时分不会待在教室门口等她,而是去了练习室。平常宽大的练习室都是供学生们锻炼体能或者集体开会玩游戏的,每到下学的时候就会变得空空荡荡。
她在放学的时间快到时,就迅速地攥好自己的包,用最快的速度斜着穿行过整个教室,在男孩们还来不及发出邀请的时候就已经钻出了教室门,朝练习室跑去。
因为每天都要来找鼬,对去练习室的路也熟稔无比。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发现有个人正站在练习室的门口,从门缝间朝内窥伺着什么。
花时的脚步声慢了下来,逐渐地放轻,她趴在拐角处盯着那个门口的人看,发现对方是一名身着上忍绿色马甲的忍者,有着黑色的长发和青白色的肌肤,耳下佩戴着耳坠。也许是花时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他退后了两步,朝拐角处走来。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靠在拐角处墙壁上的花时,金色的竖瞳扫过她稚嫩的面容,用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我记得,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这样一个问题,出于礼节,花时还是点了点头。
“那还真是期待呢。”对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优秀的豪门宇智波一族,真是让人羡慕。”说完这句话后,这个上忍就自顾自地离去了。
目送了这个浑身透着阴沉气息的人离开,花时催着自己的脚步朝练习室走去。她也学着刚才那个人的模样,趴在门缝上往里开,想要知道对方窥伺的东西是什么。
从竖着的视线范围内可以看到鼬身着黑色短袖的矮小身影,他手持三枚苦无,同时朝空中抛出,然后纵身跃起,将剩下的苦无也朝空中投掷而去。苦无在半空中互相撞击着,改变了彼此的路线,在几乎同一瞬间命中了不同的靶心。宇智波鼬轻松地落在了地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疲惫。
这样子的一番举动让花时瞠目结舌,内心羡慕不已。
要知道,她连投一把苦无命中靶心都很困难,鼬竟然可以做到这么优秀的程度,这让她心中既失落又羡慕。
鼬捡起了苦无,扫在了忍具袋中,苦无碰撞着发出了叮当的响声。他回过头,说:“花时同学,来了啊。”
嘎吱一声,花时推开了练习室的门,握着拳头上下蠕动着,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刚才,刚才那种扔苦无的方法,是怎么办到的啊?”
鼬系好了自己的忍具袋,背上了一直靠在墙角的斜挎包,说:“多练就好啦。”
这一句话很简短,却可以轻易地让花时陷入沮丧。
说了等于没说嘛!
“走吧,回家了。”鼬背好了自己的包,朝门口走去。
“诶,鼬。”花时想到了刚才的人,说:“刚才门口有一个大人一直在偷偷地看你呢。”
“嗯,我知道。”鼬一边点头,一边朝外走去。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啊!”花时低低地说,就好像那个人还待在一旁一样:“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