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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堪堪躲过银针的银时一个翻滚退到了阶梯下,手里握紧木剑,半跪在地上全身神经紧绷。
在带着留着破裂痕迹的篓笼的男人一跃而下就要拔刀时,松阳身形一闪就出现在银时身前,随手捡起某个被打伤的暗杀者丢下的权杖挡住了他的攻击。
沉重的声响伴随着强烈的气流在他们之间爆开,轰的一响,松阳身上伪装的服装全部炸裂开,原本所着的忍者服饰暴露了出来,一头浅色的长发也随之散开,被风席卷的胡乱飞舞着。面上的伪装也被她一把撕了下来,下半部分的面被忍者的面罩好好的隐藏起来,只露出了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静静的看向那一身煞气的男人。
她想起自己一身忍者服饰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这个人还是一身忍者装扮,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不断带来和过往有关的讯息,直到最后。。。
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个人。。。
握着刀的天照院奈落首领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复而又抬起了刀。
银时的脸色却是骤然变了。下一秒,在那个男人一刀往下扫来时,银时挥起木刀一把打开了他的刀,将松阳完完整整的护在了身后。
身后不断有暗杀者袭击过来,松阳和银时背对背站着,眼下来不及说话,行动上却是默契的。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些家伙,都不能留下他们的的性命!
一身僧侣袍的男人攻击的速度远远在银时之上,银时应付的有些吃力,松阳一面应对着一波波冲上来的暗杀者,一面也注意着银时与那个男人之间的情况。
那个人。。。比起当年,实力还要上升了一个层次了。。。
确认了目前的月咏事实上是松阳之后,银时的动作整个都没有那么轻松了起来,在和那个男人缠斗的同时,还想要替松阳挡去来自其他方向的攻击,一个不留神,就对上了那遮蔽了面容的男人对着他张开的掌心。
“躲开!银时!”
松阳见状脸色顿时苍白了一瞬,也没来得及在意是否使用了原本的声音,飞身上前就将银时按到了地上,银时反应敏捷的就地一滚,将松阳护在了怀里。
藏在袖中的其中一枚毒针擦着松阳扬起的长发和银时耳边而过,直直射进了她身后的墙壁之中。
“银时!没事吧?”
松阳感觉到银时抓着她手臂的力气松了,立刻坐起来想要将查看银时的情况,一眼就看见了插在他腿上的毒针,脸色立刻变了。
是那个时候吗。。。
“没事,脚稍微有点动不了,别管我,现在,立即,离开这里。”
银发男人半躺在地上,有点艰难的支撑起身体,一双鲜红的发亮的眸子牢牢的盯着松阳的脸,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暗杀者们一丛丛涌上来,信女边打便往银时这边退,趁着闲暇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喂喂,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吧,松子你千万别摘面罩就好。还有你这家伙,想死的话我不介意替松子砍了你。”
“。。。信女。。。”站在银时身前做好护下银时的准备的松阳微微蹙了蹙眉,并没多说什么。
银时撑着身体坐起来,苦笑着说道。
“腿上的穴位被刺中了,身体会慢慢动不了啊。。。很糟糕对吧。”
他看了看包围在四周的暗杀者,又看了看握着苦无将权杖扔开,叼着烟枪站在他身前的那有着一头浅发一身忍者装扮的女子,动了动还沾着鲜血的嘴角。
“但我不能倒下啊。。。我要。。。保护一个人。”
在那个没有能够好好保护她的过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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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殿堂之上的垂垂老朽发出了一声冰冷的轻笑。
“哼。费了不少力气啊。与你对战,还能坚持到现在。”
苍老的声音在诺大的殿堂中慢悠悠的回响着,渐渐落下之时,那一身僧侣袍的男人头上一直掩盖着面部的篓笼终于缓缓的飘落了下来。
银色微卷的发,冰冷毫无表情的神情,灰白的浸满肃杀的眸子,一道横跨面部的伤疤。
“真叫人稀罕啊,胧。”
那个人。。。那个人是!
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银发男人蓦然睁大眼睛,下一秒,他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起来,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一用力就想挡在松阳身边,却又趔趄了一步,半跪在了松阳身边。
“不,这样的对决,是遇到过的。”
男人灰白的眸子在那一脸仇恨刺骨神情形容略显狼狈的银发男人面上滑过,浅浅的落在了那正看着他眸色带着温暖翠绿的浅发女子身上。
“那是与苍天对抗的,由那个人所培养出来的修罗。”
银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紧紧咬着牙,整张脸不断的扭曲着,身体努力着想要站起来,松阳皱着眉伸手扶他,却被银时转而用力抓住了手,挪动着挡去她半边身体,眼睛却还只是像定在了胧的身上一样,死死的盯着他的脸。
“你。。。是你。。。”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恨不能食肉寝皮生啖其肉般彻骨的恨意。
松阳皱着眉头,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担忧银时的情况,尽力的回握银时的手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她有十成的把握能在胧手上杀掉德川定定,但若是银时被激怒,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同时护得银时周全。
从一开始,她就不希望这些孩子为了她卷入那些麻烦的事情里,为此她一步步退让,直到这一天,不可避免的,再和这个男人面对面站在对立的位置上。
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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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哎呀,看来,你和这些人似乎颇有渊源。”
德川定定略微有点惊讶的扫了堂下三人一眼,颇带讽刺的勾起嘴角。
胧背对着他,眼神看着前方,像是落在松阳身上,又看不出情绪,语气低沉而又淡漠。
“。。。这个男人。。。是宽政大狱时,那个人留下的遗孤。”
“是那个时候吗?我倒是稍微有点印象。”
快要沉入地底般腐朽的声音笑的可憎而又令人生厌,轻蔑的语气漫不经心讲出了那段罪恶的往事。
那段,刻在那个银发的男人,和他的同伴身上,与那个女人有关的不可逆转的伤痕。
“忤逆苍天的大罪人,恶贯满盈之徒,吉田松阳,那个人所留下的学生,为了夺回她,而持起了剑。”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的颜色终于沉了下来。松阳抿紧唇,感受着身前银发的男人如同恶鬼一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胧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完全转换成了冷意。
再次在胧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刻了。
“您还记得这个名字么。”灰白色的眸子浅浅的飘过那浅发女子失去了温度的淡绿眸子,不易察觉的移开。
“吉田。。。松阳。。。”
德川定定摸起了下巴,笑的诡异莫名。
“恩。。。有过这么一个人么?我不太记得了,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来着?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么。”
“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
灰白头发的男人表情冰冷,眼神阴霾,在回想着那个浅发的女人神情温柔的模样时,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只记得,他在乡下教导孩童剑术知识。”
“只是这样么?”
“恕我多言,您曾吩咐过,无意义的拉帮结社,也应试做谋反的导火索来处理。”
听着这毫无感情的对话,浅发的女子轻轻垂眸,身边的银发男人已经控制不住浑身彻骨的怒意,一只手撑着木剑,松开了那紧握着他却有些冰冷的手,一步一步的将那浅发女子整个人掩藏在身后,如修罗般鲜血淋漓的眼神却缓缓抬了起来。
松阳皱紧了眉头,也攥紧了手心的苦无,眼神从胧毫无情绪的面容扫过,落在银时微微颤抖着的背影上,再次握住他的手,轻轻用力。
这一次。。。她不能再丢下这个男人了。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松阳抬起眼,越过银时的肩膀,再次看向了殿堂之上那一身肃杀的白发男人。
胧,你到底是以怎样的立场,怎样的心情才说出这种话的呢?忤逆苍天,恶贯满盈。。。那个时候,带着满腹的心事和秘密,每个月都会出现在我身边的你,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直到最后,和我演了那一场戏,看着我死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立flag的我。。。
第102章 Part102
那究竟是谁的罪孽呢?
她静静的听着那个男人以平静无波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过往,脑中却骤然有些晕眩。
胧。。。偏偏要在银时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为了激怒这孩子吧,那么,关于十年前,那个故事背后的真相,是否清楚的印在了你的眼中呢?
“那么,我没判断错误啊。”德川定定摩挲着下巴微眯起眼。
银发的男人所有情绪都已经到了极限,即便身边属于那个人的温度清清楚楚的传递到自己手心里,那种从骨子里升起的愤怒却再也无法压抑下去了。
他忘不了。
那场大火之中,那个人在月夜之下被一群与眼前服饰一模一样的家伙给带走。他想要从那些权杖的压制下起身,想要抢回那个人,可是,动不了。
他只能哭喊着。
眼看着,那个人最后望了自己一眼,对自己说出了那个约定,然后在月色下消失不见。
还有这个家伙。。。这个家伙。。。
只要他们消失,那个人才能平安的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培养出这等恶徒,便是那家伙的罪孽了吧,吉田松阳。”
那充满腐朽味道的音调带着说不清的恶意缓缓落下之时,银发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只是一瞬间,他握着手中木剑,撑着难以动弹的身体就猛地冲了上去,一刀向着站在他面前一身素白的神情阴霾的男人砍了过去。
轰的一声强烈的力道劈开了大殿下的阶梯,而胧轻松的闪到了一边,避开了银时的攻势。
周围的暗杀者们很快涌了过来,银时一刀一刀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气势越发如同恶鬼。
灰发的男人眼神毫无波澜,袖中一闪,然而很快,他的表情就变了。
带着强烈气息的苦无以他难以躲避的速度径直射了过来,胧迅速闪开,却还是在手腕之上被划开了一条血痕,袖中的毒针也被打开。
他怔了怔,抬头望过去。
被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淡绿色眸子的女忍者轻盈的跃了过来,反手握着手里剑,一头浅色的长发被风吹的呼啦作响,柔软的飘扬在脑后,一袭忍者服饰穿在她身上有种无法说明的适合感。
仿佛是,天生的杀手。
胧被那抹浅色晃了眼,只一秒,原本冲到他面前的人就突然消失了。
灰发男人眼神一凛,骤然跳开,肩膀上被毫无预兆又划出了一条血痕。
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