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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来的发生在学生们身上的变故让松阳心里担忧不已,她匆忙回复了几句安慰的话,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
万事屋那里,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神乐和新八那两个孩子,要是也和小太郎一样被影响的话,那么,不也就等于。。。
想到那个可能性,松阳只觉心底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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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到家门口时,脚步慢了下来。
银发的男人还是那身熟悉的服饰,却有点狼狈,蜷缩成一团依靠在阶梯上,那只银白色的巨犬也窝成一大团靠在他身边,一人一犬睡得正熟。
“银时?”松阳见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跑了过去想要将他唤醒。
这个季节睡在外面,要是着凉就麻烦了啊。
银发的男人睫毛晃了晃,在那声熟悉的呼唤里,缓缓睁开眼睛。
松阳蓦然一惊。
她从未在那双暗红的眸子里看见过这样的颜色。暗淡的,晦暗的,疲惫的,而又充满疼痛和无奈的。
在那双眸子里映出她的倒影时,才终于像是接收到了光明一样,充满了绝望中最后一丝的挣扎。
那是,身处水底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眼神。
“松阳?”那一贯吊儿郎当的语气像是被什么磨去了外壳,只剩下无尽的倦意。
“。。。银时?怎么了啊?”
松阳完全怔住了。她想要伸手去拉他,银时却猛然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的还惊动了身边睡的正香的定春,在定春轻声的呜咽中,银时用尽全力抱紧了站在他面前那一脸忧心忡忡的望着他的浅发女子。
是真的。。。这个人是真的站在自己眼前,叫了自己的名字,她是真的记得自己是谁。。。
只有这个人。。。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话,只有这个人,吉田松阳,只有这个人;她发过誓,要永远守护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银,银时。。。先进去好不好?外面还有点冷。。。”松阳被他紧紧贴着胸口抱紧自然有些难受,皱着眉头小声安慰银时想让他平静下来。
银发的男人面上的表情有些死气沉沉。他手上的力道微微放开了些,又在松阳一声惊呼里忽然打横将她抱起来,抬腿就踢开了院门,随手将门一甩,将她抱进了里屋,往榻榻米上一放,在松阳皱着眉想要起身的时候就俯身压了下来,用力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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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春呆呆的趴在门口,看着被甩上的门,有点莫名其妙。
一夜之间,为什么大家都不认识银时笨蛋,全部把一个金毛的家伙当作朋友呢?也只有味道很好闻的松阳还认识银时笨蛋了。。。
神犬定春思考了一会,决定不去打扰他们的交流,乖乖的守在门口以免有人过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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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等。。等等!”
银发男人的吻热烈而又急促,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松阳蹙着眉想要躲开,心里知道他的情况不对劲也不好伤他,皱紧了眉头,用力控制住了他试图扒开自己衣襟的手。
“银时!冷静下来!”
松阳握紧了银时的双手。银时还压在她身上,移开了唇,默默的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过了几秒,松阳感觉到肩上传来一阵凉意。
这孩子。。。哭了?
她怔了怔,松开手。银时立即抱住了她的腰,揽着她坐起身,更加将下颌贴近她的肩膀。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紧紧抱着松阳,就像过去那样,依赖着她的温度,无声的流泪。
当他被所有人视为陌生人,跌跌撞撞的走到这里却找不到人,好不容易等来了最后认识自己的机器人小玉和定春,结果小玉却在一个偏僻的公用电话亭边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时,他真的以为自己会疯掉。
即使源外老头尊重小玉的愿望愿意帮助他,他却依旧险些丧失了某种继续活在这世界的勇气。
还好。。。这个人还在。。。如果,这个人也用看着陌生人的眼神对待自己的话。。。坂田银时想。
会疯掉的吧。。。好不容易,心里要守护的人再次回到自己身边却又变成这样的话,自己,一定会疯掉的吧。。。
如果这个人。。。也与自己形同陌路的话,那么,被叫做坂田银时的这个人一定会疯掉的吧,一定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有个隐藏的点发现篇幅不够就没写。。。咳咳 就素这样【微笑
第96章 Part96
听情绪终于平复下来的银时讲完事情的经过,松阳呼吸乱了几分。
在自己呆在飞船上的那段时间,这个笨蛋一直在经历着这样的痛苦吗。。。她有些难过的望着银时那副渐渐恢复了些神采的模样,抬手摸摸他的脸。
“有打算了吗,银时。”
“本来,如果没等到你,可能银桑真的会一蹶不振下去。”银发的男人温柔的看着松阳,那双苍红的眸子惊人的发亮。
“嘛嘛,不过呢,属于银桑的东西,可不能这么被居心不良的家伙给拿走啊,直发的家伙果然都是坏蛋。”
银时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手里握紧了那把木剑。
“需要我帮忙么,银时?”
浅发的女子回应他温和的一笑,眼底隐隐藏了些晦暗不明的意味。
银时怔了怔,勾起嘴角,突然伸手压住了松阳那一头浅色的长发的发顶。
松阳眨眨眼,倒没对着不太礼貌的行为皱眉,只是浅笑着抬头静静的望着那一脸专注的注视着她的银发男人。
“嘛嘛,银桑偶尔也有会想要撒娇的时候,不过,作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保护自己身边的笨蛋们,和自己。。。”
银时顿了顿,耳尖有点染上红晕,眼神飘忽了下,语气却是坚定的。
“和自己心爱的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要出手的家伙,就要看这把洞爷湖答不答应了。”
松阳弯弯唇角,没计较这个称呼,轻咳了一声,也有点不好意思。
属于男人手心的温度从头顶上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心脏里。温暖的,明亮的颜色。
“已经成长为了很厉害的武士了呐,银时。。。我真的很高兴。。。”
浅发女子微微低下头,唇角噙着笑意,语气柔的快要化开。
银时轻轻笑出声,稍微蹲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低声呢喃着。
“等我回来,松阳。”
那是一个,已经被同伴们依靠着的的背影了。
松阳倚在门栏边,看着那个银发男人在一片灿烂的阳光里逐渐远去的背影,和那明亮的银色,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一片大火。
那个时候,那个孩子,无助而又痛苦的看着那片将私塾付之一炬的大火,看着在月色下被带走的属于自己的背影,一定是,绝望至极吧。。。
她恍然觉得心脏一抽,大脑也有些眩晕,心情好久才平复下来。
那时她说过,一定还会回到他们身边的。
现在,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她终于算是,回到了她想要守护的那些孩子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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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等到银时回来,倒是另一个一贯冒冒失失的家伙先挂在了窗外。
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倒吊着在窗外晃来晃去,松阳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无奈扶额。
“小太郎。。。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习惯了不走正门啊。。。”
“噢噢!爬窗也是领导人必要的修炼方式!”
黑色长发的青年那张清秀的脸从长发里露了出来,随后一反手就翻进屋子里,先是活力四射的回答了一句,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脸色一变,眼泪汪汪的就朝松阳扑过来。
“QAQ老师我被奇怪的家伙洗脑了差点不记得你了QAQ求安慰。。。嗷!”
还没碰到松阳,就被身后伸出的一只穿着靴子的脚给踢开。
“啧,假发你这家伙的智商果然和头发长度成反比啊。”
银发的男人扛着木刀,从容的从窗外跳进来,看都没看一眼被印在墙上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声音虚弱的反驳着“不是假发是桂。。。”的黑发青年。
“老太婆和那帮笨蛋们搞了活动,银桑带你去玩吧,没有拒绝这个选择哟松阳。”
他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才会存在的温柔和专注。
“嘛嘛,本来就不可能拒绝呐。”
浅发女子笑眼盈盈,向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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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时候街上的气氛相比平常还是热闹许多的。即使是住在较为偏远地带的松阳,一大早也能听到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细碎声响。
昨晚邀请银时他们和真选组的几个年轻人们一起吃了年夜饭,气氛还算是热闹,大家闹腾的有点晚,今日一早松阳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疼,听着窗外的声音,慢悠悠的换上了冬季的厚衣服,又围上厚厚的围巾。
按理说一到冬季身体因为某些问题就会难受,不过这段时间似乎稍微好转了些。她也不太确定是出于什么理由,总之对于自己的身体,她也谈不上有多了解。
昨晚银时说过一大早回来拜年,所以松阳也不急着出门,坐在被炉里喝着热气腾腾的茶,一杯下肚,就听见门外传来某个夜兔少女活泼的声音。
“笨蛋银酱,我收到的压岁钱肯定比你多阿鲁!”
“哟哟,还真是小孩子啊神乐酱,银桑这个年纪的人不就是要到处发压岁钱了么。”
银发男人懒洋洋的声音随后响起。
“。。。一大早为了自己只能收到一份压岁钱而不愿意给神乐压岁钱的人难道不是银桑么。。。”
新八少年默默补刀,随后是银时气急败坏的反驳。“喂喂新八,银桑的积蓄不是都被你们拿出来要发掉了吗,所以这种时候。。。”
话音稍微落下,紧接着是大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给我安静点啊小鬼们,别吵到松阳。”
“话说我们是在拜年吧,为什么要跟小偷一样潜进来啊。”
“因为银桑是痴汉偷窥睡美人的痴汉阿鲁。”
“不要污蔑银桑的清誉啊你这丫头,银桑可是个正直向上的好青年。好了好了,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
“喂喂喂,银,银桑。。。这样不好吧。。。”
松阳额头噌地爆起青筋,在银时打算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前,先一步快速拉开门,一拳揍上他脑袋。
“好久没揍人了,手感还是那么好呐。”
看着银时抱头的可怜样,松阳眨眨眼,露出黑气满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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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愉快的将新增的压岁钱揣在荷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