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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村哥他又绅士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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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忽得神情一肃,因为在千夏旁边的那桌真的炸管了_(:з」∠)_

    幸村也如他所言完全将千夏护在怀里。

    “有没有伤到哪里?”幸村很认真地为她检查。

    事发突然,千夏还有些懵逼:“你……”

    见她完全没有伤到,考虑到此处还是公共场合,幸村放开手,朝她眨了眨眼睛,解释道:“这下真不是我的安排。”

    ……主动否认算什么鬼?!你也知道自己前科太多了么?!!

    千夏也不管刚刚过分亲近的举措周围人会怎么看,看向幸村的表情有一瞬的复杂,而后她就拽着幸村到任课老师那边请假。

    她稍一鞠躬,拉过幸村受伤得手,措辞少有的强硬:“我和幸村君方才都被实验波及,现在要请假去医务室处理一番,希望三岛老师批准。”

    自然是准了。

    因为操作失误那组同学发现情况不对就把试管往外拿了,受到影响的只有千夏和幸村两人。

    幸村直接用自己的双手护,现在衬衫被割了一些,甚至还有些碎渣嵌入肉里渗出血来,惨兮兮的。

    意识到情况可能要严重了的幸村,途中一直安慰她“我没关系”、“不要紧的”、“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但千夏始终一言不发的不予理会。

    扯着对方手腕的手却愈发用力,步子也快了许多,几乎要领先幸村半个身位。

    可才到半路就见到匆匆出行的伊藤医生,见千夏面色阴沉的带着幸村来微一挑眉,看到那人的手立马都懂了。

    “一年级那儿有个男孩子踢足球把腿弄断了,我现在要去出个外症,估计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你们这个要快点处理啊,话说镊子和纱布放在二层最左边的柜子里,不介意的话你们自己……处理一下?你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伤。”

    最后一句是跟幸村说的,男人颔首应下:“好,知道了。”

    之后又是一路沉默。

    沉默的抵达医务室,沉默的按着幸村坐好,沉默的去翻找东西,待千夏沉默的将工具全部取了来,幸村还是忍不住了,温声道:“放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千夏灼红又冷然的眼睥睨着扫过,尽是拒绝等等意思。

    幸村才想乖乖放好,千夏却率以一种特殊的难以挣脱的技巧按住幸村的手,拿起镊子为他挑去嵌入肉里的碎渣子,全程动作干净利落,不温柔的甚至带起些许痛意。

    幸村却浑然不觉,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只是这人虽然终于整颗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了,此时此刻却不能生出半点亲昵甜蜜的情绪来。

    他轻叹口气,道歉:“对不起,千夏——以后不会了,但那个真的不是我的安排,我可以发誓。”

    “为什么要道歉?”

    千夏忽然抬头,一直垂着眼关注她的幸村猝不及防和那双红到诡谲的眼眸对上,那里满天冰雪,甚至带着种谈判审视的味道,千夏忽然冰冷勾起唇角,眼底却毫无笑意,尽是讥讽。

    “自我结识幸村君以来,你似乎一直都在发生'不好'的事,如果这种情况还将一直持续地发展下去,那我就不得不考虑'分开'的可能了——毕竟这是为了你我都'好'。”

    称呼都变回来了。

    加濑千夏她……极少见的,完全认真了啊。



 第27章 27 一吻

    27 一吻

    加濑千夏像'猫'。

    在幸村精市的记忆中,妻子始终都带着层'懒'意。

    那是'猫性'中与生俱来的冷漠造就的。

    对很多事情都不会太过认真——因为那并非她兴趣所致或者是在意的事,看似礼貌温柔实则却是疏离,这点和幸村自己很像。等他们恋爱后,千夏才逐渐在他面前展现出真正的情绪……

    但那大多都是假·生气·真·撒娇,恋人间特有的相处方式,真正能激怒她的事情,实在是少之又少。

    他们交往三年,结婚两年,妻子生气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的。

    印象最深的那次是他为救他人而意外受伤。

    手腕的骨头有了一道很小的裂痕。

    这对长年打网球浑身上下都伤过一遍的幸村而言,算不得是什么大伤,渴望得到妻子摸头杀安抚的幸村稍作思考,还是打电话通知了去,刚好在开庭前,妻子似乎还沉浸在案子里,反应有些木然,又赶时间,仅仅是简单的安慰了几句,再也没来得及说下文。

    幸村能够体谅,亦不觉得有多委屈。

    那日恰好是周末,去医院就症的人颇多,处理和坐车回家总共花了两个多小时。可他才把要是插·入门隙,便听得汽车声于身后停息,一转身,果然是妻子正下车、朝他走来。

    幸村朝她笑笑:“今天回来的好早,不过来晚了,刚才我已经一个人都处理完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夏直接拉着幸村未伤及的那只手往大厅走去,连鞋子都不曾去换。

    虽然是想求抱抱求呼呼,但如果让妻子过分担心就不好了

    抱着这种念头,幸村省略去凶险部分,简单跟妻子阐述了一遍事件过程,他的声音淡而轻,好似将自己置身事外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但千夏却听得很认真,像是在办一件重案。

    然后心疼了,安慰了,抱过了,也……生气了,发火了,责问了。

    幸村又惊又喜,到最后都化为满腔的柔软心疼,残着一只手,闻言软语的安慰了因看到自己受伤忽然暴走的妻子许久,才逐渐将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千夏的眼睛红而氤氲,连眼睛周围都泛着一层绯色,她说。

    “我不需要我的丈夫成为一个'英雄',我只希望他能永远陪着我。”

    “你说过的啊——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说你会好好保护我陪伴我一同走完余生,你这样……我怎么办?就算现在看起来都只是很小的磕磕绊绊,但到以后,全部都会成为隐患。”

    “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也不要承担任何的不安和风险,绝对不要!”

    才二十四的加濑千夏那时便已经想到了等他们七老八十都白发苍苍成为皱巴巴的老太太和老公公时的问题……

    这个人是'认真'的想要与你'共度一生'。

    幸村终是克制不得地将她深拥入怀,用唇舌自发顶,一路朝下,沿着额头、眉心、鼻尖……一路滑着衔住妻子柔软的嘴唇,自此交缠融汇,不得分离。

    指尖亦无声无息地溜进对方正装的衬衫底下,熟门熟路的抚摸着细腻的背部肌肤,摸到那个小小的扣子,娴熟的解开,就被妻子推开了去。

    “不行,你现在手还伤着。”

    妻子气若游丝,喘息着拒绝,“而且都是药的味道,好难闻——不要。”

    幸村转而攻讦她的敏感的耳朵部分,舔舐道。

    “那不是更好?”黯哑的声线早已说明一切,“你不是一直嫌我在'这种时候'不够体贴么?现在我'不行'了,千夏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来控制节奏,嗯,如何?”

    千夏转身瞪他,想着这人还伤着也不敢幅度太大。

    幸村至今还记得,那时妻子的模样就像一只哭红了眼兔子,可爱得毫无杀伤力。

    之后他便听说——

    那日上庭,千夏的表情沉寂冷静到可怕,辩词更是强势到不给人半点反驳的余地,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剑,妄图撕裂阻挡她前进的一切。

    所以最初的反应也不是木然,只是……不愿相信。

    闭塞自己宁愿相信他一切安好,可下一瞬,又选择接收了这残忍的现实,用尽一切办法回到恋人身边,只为能照顾好他。

    ·

    回到当下,幸村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自己又不小心触到了妻子的逆鳞。

    “不要那么快就说'分手'的话,就算是我……也会伤心的。”

    说着,他将受伤程度要轻许多的右手盖到千夏正在处理伤口的手上——那个瞬间脑袋里流窜的全部都是'保护她',但多年网球选手的潜意识,还是令他本能的将右手放到下面。

    但正是这点,或许也将成为他早有预谋的'证据'。

    稍微有点棘手啊。

    千夏头也不抬,指尖动作更是不停:“放开,你妨碍到我了。”

    “好。”

    幸村听话的把手收回,柔软的头发垂散在额间,温顺至极,“我不吵你,但那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在做决定,千夏。”

    当然,如果你长时间的考虑后还是要坚持最初的选择,我也当然——绝对不会同意!

    这是我不会改变的'底线'。

    埋头手间动作的千夏不曾发现男人骤暗的眸色。

    她用将镊子夹了棉花,沾着酒精,一点点掠过幸村的皮肤,为他消毒。

    “安静电,你想剩下的步骤都由自己来处理,那非常欢迎继续往下说,不然就给我闭嘴!让我先把这些弄完。顺便说——我非常不擅长做这种事,要是哪里不小心弄疼了你……也请你千万忍耐着不要告诉我也别叫出来,那会让我分心,下手就更加没轻没重了。”

    她话锋一准,倏然变得轻快了起来。

    “当然,你也可以主动提出说你要自己来。”却也是更糟糕的话。

    那又怎么可以呢?

    幸村自然不会拒绝:““不会。我觉得很好。”

    幸村话音落下,再无言语,千夏似是报复性的重重按了一下,渗在棉花上的血迹多了不少,酒精也都顺着渗透了去,可幸村也没有叫疼,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只是持续用一种温柔且沉敛的眸光一直注视着眼前人。

    气氛骤然沉寂,连风卷起纱窗摩挲书页的声音都清晰的不得了。

    而千夏在最初那一下后,也放柔了姿态。

    酒精属烈,擦过皮开肉绽的伤口,刺痛总是在所难免,但幸村好似自己关闭了'痛感'神经,浑身只余那人长发落在他手臂的重量,柔软的带着些痒意,轻微又令人觉得是不可承受。

    这一场似甜蜜似煎熬的疗伤随着绷带的打结而画上句点。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么?”幸村说。

    “可以。”千夏冷然的眼眸抬起来:“幸村君,我们谈一谈吧。”

    “好。”

    千夏借此后仰,和幸村稍许拉开些距离,摆出谈判时正式的姿势,开门见山道:“所以我之前就说了,幸村君你想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跟我道歉了吗?”

    幸村缓缓抚过千夏的包扎。

    用镊子取碎玻璃、用酒精擦拭、再到一层层细密的包扎……

    他能看得出来,千夏打断他说话就是想好好为他处理这些,她也确实试着尽量轻柔的很认真去做了,可过程中还是很多次都令他感觉到很'疼'。

    证明她在这方面完全是个'新手'。

    很好啊。

    也就说明她平常很少受伤完全用不着学会做这些,还说明她也不曾替他人做过这些。

    既然能做到这些,也间接说明了她心里亦是用着'他'的——恐怕还不是微小的一点点,就是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清不清楚了。

    不过也没关系,因为他都会慢慢引导。

    “这次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千夏并不意外。

    幸村虽说行为出格还爱算计,却从不曾做过真正伤害过她的事,千夏潜意识就不认为幸村会故意设计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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