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要是之前,他肯定会不管不顾,定要让那女人从了他。
  但现在,他怕伤到她和腹中的孩子,只得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对马车外的侍从命道:“寻个馆驿暂住,明晨再回江东,今夜一事,不许传出去。”
  侍从本来都做好了赶夜路的准备,孙权突然让她找馆驿,也是一愣,只得答诺。
  众人就近寻了个馆驿,安顿好车马后,孙权寻了驿差,让他帮忙熬些汤药,还让他去寻些蜜饯。
  差役悄悄地瞥了一眼那年轻男子怀中的女人,一脸苦色,开口道:“足下,熬药可以,但是这大晚上的,您让小的怎么去给您寻蜜饯啊?”
  孙权听罢,沉着声音命身后的侍从掏出了几块银锭,递与了那侍从。
  那侍从接过银锭后,两眼一喜,又道:“小的这就去寻,一定给您寻到。”
  差役引着二人入住客房,孙权的步履沉稳,一路小心地抱着她。
  步遥觉得腹痛稍有缓解,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心中却下定了决心,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地道:“放我下来。”
  孙权听罢,眉头微微蹙起。
  适才,她也是自称我,而不是妾身。
  孙权并未理会她的言语,也不想计较她失了规矩,担住她腿弯的力道重了重,不发一言地随着侍从的指示,进了客房。
  二人入室后,彼此沉默了片刻。
  直到那差役谄媚地端进了汤药和蜜饯,孙权才端着药碗,凑近了榻上女人的身前,开口道:“先把药喝了。”
  馆驿客房的面积不大,布置的也稍许简陋。
  灯火昏暗,只有一只蜡在烛台上燃着。
  步遥看着孙权耐心地用羹匙搅动着苦药,神色并无不耐,当他把羹匙凑近她嘴边时,却被她偏头躲过。
  孙权终于不悦道:“你若是想保下腹中之子,就乖乖地把药喝了。”
  步遥想到他曾给她喝过那么多的避子汤,眸光不由得一黯,转首看了他良久。
  那女人的眼神与梦中的一样,冰冷,毫无温度。
  噩梦成真的感觉让孙权一时有些恍惚,他强自镇定道:“你既怀上了孤的孩子,就别再动旁的念头……”
  话还未毕,步遥就打断了他:“吴侯,您不是不想与我有孩子吗?”
  吴侯?
  连主公都不称了。
  孙权面上不知是冷笑还是苦笑,他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药碗,直起身来逼问那榻上令他倍感陌生的女子:“孤何时说过,不想与你有孩子?”
  步遥不言语,蹙着眉又捂向了阵痛的小腹,却伸手将那碗苦药一饮而尽。
  孙权见她饮下了药,却未抱怨其苦,略微有些讶然。
  原是他一直都没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但到了如今的地步,眼前的女人早已将他的一思一虑,一魂一魄,都给牵得死死的。
  他这一生,是断离不了这女人了。
  步遥强忍着嘴中难耐的苦味,看向了榻侧身姿挺拔的男子。
  孙权这时,也将视线移至了她的面容上。
  那熟悉的美丽面容很是平静。
  步遥唇瓣轻启,道:“吴侯,您不差我一个女人,也不差这一个孩子。这孩子若是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庶出。吴侯您是老夫人亲生,是嫡子,自是体会不到庶出的悲哀。如若这孩子是庶出,生下来就要受委屈,那还不如不要。”
  孙权听罢,神色一凝。
  他自是也不想让二人的孩子是庶出。
  她与他的孩子,他最是珍视,一定要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它。
  孙权坐在了榻侧,握住了步遥的手,不容她挣脱。
  他直视着她的双眸,承诺道:“孤许你正室身份,待母亲丧满后,就将你扶正。”
  步遥仍在挣着他的手,她现下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正室的身份,而是……
  而是她不想与旁的女人共享眼前的男人。
  就在她将要挣开孙权的手时,他却猛地拥住了她,在她耳侧喃喃,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无助:“你都怀了孤的孩子,还要跑去哪里?”
  步遥渐渐放弃了挣扎。
  做渣女,渣男人可以。
  但是渣孩子的事,她不想做,也做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原生家庭太不好了,女主对孩子的心境比较复杂。


第74章 主母
  狗男人许是还搞不清状况,莫名其妙被她甩了之后,再加上她对他的几番冷言冷语。
  看向她的眼神,都是一副“你好无情,好残忍”的凄惨模样。
  孙权已经答应了她,要将她扶正,娶她为妻。
  系统刚刚也提示了她,任务二已然顺利完成。
  他是江东之主,未来的东吴大帝,一个帝王,又怎会没有旁的女人。
  原是她痴想,要求的过分了。
  冷静下来,既能转正,她也就能摆脱掉原主的悲惨宿命。
  如若她对孙权没产生感情的话,那么按照她的既定规划,待到她年岁渐长时,便要与孙权提和离。余下的半生也积攒了足够的钱财,便能好好安度。
  这个孩子,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时点上?
  她记得,原剧中步练师与孙权有过两个女儿,出生的较晚,并不是很早。
  这一胎,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系统】:宿主既已穿剧,从刷好感值那一刻开始,剧情的走向就开始发生变化。任务既已完成,废稿剧情不再对宿主有所保留。废稿原主在这个时点也与男主孙权有过孩子,只是这一胎在废稿中却没能保住。
  步遥在孙权的怀中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她。
  那这个孩子,能保住吗?
  系统却没回复她这个问题。
  步遥心中渐生了恐慌。
  系统消失后,她的小腹又开始阵痛。
  适才被郑巩摔的那一跤,着实不轻,那医师也说,有小产的征兆。
  她没有权利,去剥夺这孩子的性命,这孩子,原也是他的。
  步遥的面容混着泪水,和因痛而落的汗水,身上也在不断地冒着虚汗,她终是小声地哀求道:“主公,您…您松开些,妾身快喘不上气了。”
  听到她再一次自称妾身,又唤他主公,绑缚在他心间的那根绳索,终于被松解了下来。
  他有些担忧地推开了步遥,忙检查了一番她身上的症状。
  孙权在心中,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恫吓眼前的女人,他想告诉这个女人,无论她跑得有多远,他都会将她给抓回来。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甚至他已然要拿步骘的性命威胁她,让她切莫再生出别的念头。
  但一见她哭,见她的面容被泪水濡湿,鬓发微散,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他心中不忍,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跟孤回去,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孤许你正室身份,你我二人的孩子出来便是嫡出,你是孤名正言顺的妻子,没有人敢欺负你们母子。”
  说罢,他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唇手并用,为她拭着泪。
  步遥刚欲开口,檀口中的温甜就被其衔住,弥存的苦涩药味渐渐蔓上了二人的舌齿之间。
  她只得闭上了眼,任由他轻柔地吻着她。
  事到如今,也无旁的办法了。
  孙权渐渐松开了她,二人气息稍平后,步遥面上的泪痕未干,却开口问道:“主公不娶朱家小姐了吗?”
  “哪来的朱家小姐?”
  孙权不解。
  问完这句后,他才意识到,那日他与张昭的谈话,定是被这女人听见了。
  而这该死的女人话还未听全,也不问问他缘由,一声不吭地就跑了。
  但她之所以跑,原是她在意他要娶别的女人一事。
  她是在意他的。
  孙权无奈,又问:“那日,你在殿外,是不是听见孤与张长史的谈话了?”
  步遥抿着唇,还是点了点头。
  “孤是人主,对外人,向来是言不由衷。那日孤说,你不值得孤在意,是说给张昭听的。孤执意要将你扶正的话,你有没有听见?”
  执意要将她扶正?
  步遥噙着泪的双眸直望着孙权。
  还真没听见。
  孙权见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直想去掐她的脸,以泄他心头之恨。
  这女人折磨得他日夜难安,备受煎熬。
  她跑之前,还要将他的皮给剥下来,跟他说什么死生不见的言语。只留下凄惨的他,徒留了一副肉骨,不断地向外渗着血,也只能不管不顾地去寻那女人。
  让那女人将他的皮还给他。
  但当他将手伸向她时,终是舍不得伤她半毫。
  孙权无奈,转而捏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揉了又揉:“孤最是在意你,每日都离不了你。若你想取孤的性命,命都可以给你。。。。。。”
  眼见着孙权的话越说越诡异,步遥慌忙止住了他:“妾身不要主公的性命……”
  要他的狗命有何用?
  终归不能让肚子里的娃一生下来就没了爹罢。
  算了,留他一条狗命,等他渣了她后,再取也不迟。
  次日巳时。
  步遥昨夜睡得很沉,也很安稳,但微微转醒后,仍觉得身上倦意难消,似是怎么睡都睡不够。
  刚一睁眼,就见身侧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眸光深邃且一刻不离,直盯着她发毛。
  “醒了?”孙权问道。
  边说,边将掌心覆在了她的额上。
  眼前的女人睡得脸颊微粉,身子也有些发热,温温软软地缩成一团,略带迟疑地冲他点了点头。
  斜阳从窗格照进,日上三竿。
  步遥只觉身上酸软无力,小声开口问道:“妾身…是睡过头了吗?现下是何时辰?”
  孙权抚了抚她的鬓发,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回道:“巳时三刻。”
  都睡到巳时了,那不是都到中午了吗?
  她怎么这么能睡?
  孙权回江东一事又被耽搁了,步遥有些焦急,忙要从榻上起身,却被孙权又按了回去。
  “医师言,怀了身子的女人会嗜睡些,孤便没叫你起身。”
  步遥心中也跟酸软的四肢一般,软绵绵的,她快速张合了几下羽睫,小声问道:“那主公是何时起的?”
  “辰时。”
  说罢,孙权从客房走出,去寻差役。
  步遥望着他的背影,面色愈发泛红。
  辰时便醒了……
  那这一个多时辰里,他是不是一直都在盯着她看啊。她的睡相又不好,还真是难为情。
  孙权强忍着困乏之意,去唤差役备早食,他刚才与步遥撒了谎。
  实则他一夜都未睡。
  因着心中仍未有实感,于暗中,也一直盯着那女人看来着。
  差役送来了鸡茸粥和一些细软的饼糕,二人沉默地用早食时,步遥却见孙权的眼睑处泛着乌青。
  狗男人昨夜定是没睡好。
  步遥心中多少生出了些不忍,默默地吞着粥。在心中挣扎了好半晌,还是举起了筷箸,趁孙权不备时,夹起了一块桂花软饼,放在了他的食碟中。
  孙权正饮着粥,但还是用余光瞥见了那女人的行径。
  他嘴边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将那块软饼吃入了腹中。
  步遥身上的一应物什都落在了楚家,也不欲再回去折腾上一番去将那些衣物取回来。
  狗男人多少有些洁癖,昨夜他的衣物上蹭上了郑巩的血还有她的鼻涕和眼泪,今日倒也不着急回去,而是又唤了差役去烧水。
  步遥也不敢问,孙权晚些回去,是不是会耽误公事,只得安静如鸡地在客房中静等着。
  差役备好水后,孙权却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前,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