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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若兰和卫若薰兄妹看到贾孜直接拿出了鞭子竟也觉得十分的迷人,恨不得上前摸一摸那条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的鞭子,完全忘了那鞭子是对着他们的爹抽出来。
“小孜,”只有贾敏反应极快的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一把拉住贾孜的手,紧张的说道:“这事与他无关,你可千万别冲动。”
贾孜好笑的看着贾敏,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倒是学会英雄救美了。”
卫诚得意的看了贾孜一眼,一副“看到没有,敏儿保护的是我”的欠揍模样。其实,卫诚的心里很清楚贾孜刚刚的举动绝对是下意识的,而不是真的要抽他。或者可以说,贾孜的举动是在给贾敏撑腰,让他知道,贾敏不是没有靠山的。就像当初她知道他同意了与贾敏的事后特意带着林海找到他时做的一样,告诉他贾敏有她给撑腰,他要是敢欺负贾敏,她敢拼命。
只不过,想着贾敏这次凶险的病情,卫诚想,他是不是应该把那个自己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贾敏了:他也是定亲后才知道,原来当初他在贾孜那里见过的那个令他念念不忘的小女孩,竟然就是贾敏。
贾敏倒是不知道卫诚的想法,她被贾孜调侃脸都红了,不禁掐了贾孜一把:“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什么呢?”
“孩子?哦,差点忘了,”贾孜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拉过林黛玉和林暎ВΦ溃骸罢馐俏遗主煊瘢徽馐切《樱謺'。玉儿,暎Ф幸搪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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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诚也连忙捅了捅卫若兰兄妹:“这就是你们常听的孜姨妈。还不快叫姨妈。”
卫若兰兄妹也连忙上前,拥着贾孜叫了起来:他们可是从小听着贾孜的故事长大的,虽然还没见过她,可是对她的大名与故事,却是知之甚详的。
看着贾敏喝了药,又睡下了,贾孜才带着四个孩子离开了房间,将房间留给卫诚:等到贾敏醒来,想必他们两个会有很多的话要说,而她可不想留在这里碍眼。
贾敏睡了一会儿就醒了。也许是因为将一切心底里不敢说、不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就好很多。
第二天,贾敏就能爬起来,和卫诚一起陪贾孜吃饭了。至于林黛玉,自然是由卫若薰陪着,而林暎г蚴怯晌廊衾寂阕拧A礁鲂」媚镒匀涣牡梅浅5暮茫欢俜瓜吕矗廊艮辜蛑倍家蚜主煊竦迸枷窳恕?晌廊衾荚蛴幸恢忠桓鐾妨礁龃蟮母芯酰毫謺'竟然闹着他,非要喝酒不可。不过,这些贾孜却是都不知道,她正和贾敏夫妻聊得开心。
“小孜,”贾敏一副悻悻的语气:“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世态炎凉。”想到自卫诚出事后,除了冯唐、杜若、陈瑞文三家,其他人对卫家避如瘟疫的模样,贾敏就觉得牙根都痒:平常的时候这个亲那个热的,可是一有事,就全都跑没影了。用贾孜的话讲:都不是好东西,包括荣国府。
贾敏只要一想到在自己病倒后,贾母都没派个人前来探望过,一副恨不得与她撇清关系的模样,就越来越心寒。不过,她那向来不着调的大哥贾赦竟亲自来看过她,这倒是令贾敏的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温暖。
贾孜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世人都是捧高踩低的,在贵勋世家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
点了点头,贾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差一点忘了问了:小孜,你和林妹夫……”
贾孜一口酒喷了出去,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贾敏:“我和谁?”
“你和林妹夫。”贾敏坏笑着将后三个字着重的咬了一下:若说她最得意的,莫过于贾孜比她晚出生几个时辰,永远得管她叫姐姐了。
贾孜磨了磨牙,恶狠狠的瞪了卫诚一眼:“你也不管管!”
卫诚笑得一脸的无辜,心说:“下次就让你管我叫姐夫。”
“小孜,”贾敏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你从来都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可是为什么玉儿的名字与晖儿、暎Ф钅敲炊嗄兀俊毕氲郊肿魏土趾5牧礁龆樱桓雒停桓雒獣',可是女儿的名字却叫做黛玉这个接近于乳名的名字,贾敏自然十分的不解。
贾孜挑了挑眉毛:“黛玉是乳名。”
贾敏点了点头:“为什么要叫这个乳名啊?”
贾孜笑着抿了一口酒,一脸的神秘。看得贾敏牙根痒痒,却怎么都猜不到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贾敏的病就是憋的,说出来就好了大半了
另外,贾元春这次是让她从公主伴读做起了。当然了,还是靠出卖自家亲戚上位的——不是有说她是靠出卖了秦上位的嘛,不过,这里换成了卫诚
下一章:林黛玉名字的由来
贾敏:小孜,我等着你给我出气,气死他们
卫诚:其实,我是被冤枉的
林海:卫诚真不敢欺负你的小敏,他怕你抽死他
贾孜:凤凰宝贝蛋是什么蛋?浑蛋加臭蛋
第35章 诡梦境&哄绛珠
贾孜自然不会告诉贾敏和卫诚; 林黛玉这个乳名的由来,可是她和林海心有灵犀的结果。
那是在贾孜怀林黛玉七个多月的时候,她和林海同时做过一个堪称诡异的梦。
梦中; 贾孜和林海抛下了一切,到处去游山玩水。两个人一起游历了名山大川; 饱览了长河落日,真可谓是乐不思蜀。后来;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竟手牵手的走进了一处的烟雾缭绕的竹林。这竹林处处透着诡异; 只要一进去就会令人不自觉的放松了身心。贾孜二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只觉得他们好像是突然置于这竹林中一样;或者说; 这竹林是突然出现在二人周围的。
苍郁如碧的竹林,梦幻缥缈的白雾; 往往会给人一种身临仙境的感觉。贾孜和林海悠闲的在里面散着步; 偶尔对视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柔情蜜意。他们好似忘记了时间与空间,眼睛里有的只是彼此。
可是,空气中渐渐浓郁的香甜味道、林海越来越火热的手掌、自己愈来愈明显的口干舌燥的感觉,都令贾孜的心里感觉到了不对劲,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间的鞭子。
说来也怪,贾孜的手刚刚触及腰间的鞭子,眼前的白雾竟突然间就消散了; 连空气间弥漫的香甜味道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心头淡淡的火热之感预示着刚刚的一切似乎并不完全是一场幻觉。
林海也是一个激灵的反应了过来,猛的转过头看着贾孜; 白净的脸上是一片红霞,眼睛里也带着几分还未退去的迷离。
“阿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想到自己心头刚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与靡靡之声,林海竟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白日宣淫的尴尬感觉。
手掌下意识的按在林海的嘴上,贾孜轻轻的摇了摇头,阻止林海出声。谁料,心头的火热感还未完全散去的林海竟伸出炽热的舌头,诱惑般的去舔贾孜柔嫩的掌心。
掌心传来了湿热的感觉,贾孜娇嗔的看了林海一眼,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示意林海仔细的听一听四周的声音。
本来,贾孜那娇嗔的眼睛令林海的心头好似有羽毛轻轻的搔过一般,控制不住的有些发痒。林海有想控制不住的想要伸手揽过贾孜的纤腰,狠狠的亲吻她那时时勾动着他的微扬的嘴角。
然而,看着这竹林的诡异与贾孜戒备的样子,林海还是很快就压下了自己心头的痒意,红着脸,竖起耳朵,学着贾孜的样子,仔细的倾听了起来。果然,一会儿功夫,林海就听到了一阵似有若无的啜泣之声。
林海吃惊的看了贾孜一眼,想从贾孜的表情里看出一点什么。
贾孜轻轻的点了点头,将手指竖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并示意林海:这啜泣之声有古怪。
看到贾孜的示意,林海一边紧紧的握住了贾孜的手,一边顺着哭声的方向悄悄的走了过去: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主动出击——这是林海与贾孜不用语言交流就可以达成的共识。而贾孜一边和林海向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一边将手放在鞭子上,小心的戒备着,以防有人偷袭他们。
最终,贾孜和林海在竹林中发现一截无风摇动的黛色的玉带:他们听到的啜泣之声就是从这玉带中传出来的。
微微的放开林海的手,贾孜一跃而起,直接将玉带从竹枝上摘了下来。听着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啜泣之声,贾孜转过头看了看林海,又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玉带:“妖精?”
谁料,玉带突然开口娇柔的反驳道:“我不是妖精。”
贾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林海挡在身后,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间的鞭子上,一只手紧紧的捏住手上的玉带,喝道:“你不是妖精,那是什么?”
听到贾孜的喝问,玉带再一次的啜泣出声。玉带哭得十分的伤心,就连四周的竹林似乎都被感染了,发出了呜呜的低泣之音。
“别哭了。”贾孜被玉带哭得心中慌乱,竟下意识的将要将玉带丢开,似乎这样就可以甩开这麻烦一般。
林海连忙伸手握住了贾孜的手,轻声的问道:“你不是妖精,那你在哭什么呢?”林海毕竟是见多识广又精明无比,心中早已猜测到他和贾孜在这片竹林中遇到的种种诡异之处,应该皆与这条如黛的玉带有关。因此,他的心里瞬间决定要先和这玉带搞好关系,然后再想办法从它的身上找到出去的路。
“我……”玉带哭着说道:“我迷路了。”也许是觉得面前这两个人的身上有一种值得信赖的味道,玉带的心中竟对这两个人生出了无限的好感与信任。
听到玉带的回话,林海差一点直接一头栽倒:什么?这玉带自己都迷路了,还怎么能带他们走出去呢?该不会……最后是他们带着它走出去吧?
“迷路?”贾孜不自觉的看了看手中的玉带:又捏了捏,难道这玉带还真的成精了不成?可若是真成精了,又怎么会迷路?若它真的成精了,却又把自己搞迷路了,那它绝对是妖精界中最迷糊的妖精——贾孜的心里有些不着调的想着。
不过,想到这截玉带轻易的就被她从高处摘了下来,贾孜的心里自然是拒绝这玉带已经成了精这种说法的。至于这玉带竟然会开口说话,贾孜觉得,应该是与这林子里的诡异之处有关吧。
玉带自然是不知道贾孜心里对她的评价,反而将身子晃了晃,轻声的吐出一段贾孜和林海从来都没听过、也压根不会相信的荒诞不经的怪事来。
“我本是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绛珠仙草……”
贾孜看向林海,脸上一个大写的懵字,一副“原来这是绛珠草呀?我还以为是黛色的玉带呢”的模样。
林海回了贾孜一个同样的表情。显然,他也和贾孜有同样的想法:以为这只是一截普通玉带,若说有什么奇怪之处,也不过是它的颜色并非翠绿而是黛色。
“受到赤霞宫神瑛侍者天天以甘露灌溉,”玉带倒是没有察觉到贾孜和林海心中的疑问,接着说道:“才得以幻化人形……”
贾孜如听天书一般的看着林海,以眼神问道:“这是真的假的?在河边灌溉草木,那神瑛侍者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偷偷的捏了贾孜一下,林海眨了眨眼睛:“应该是故事吧!这么离谱、这么荒诞的谎言,谁能说得出口啊?不过,这竹林处处透露着诡异,我们只能随机应变。”
贾孜敛下眼神,心中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