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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任何代价。”
林岚惊呆了。
即使是墟，望向眼前的愿之灵，也带上了惊异的神色。
愿之灵，他们当然也是知道的。
灵如其名，这种灵就是因为生灵的愿望而生的，代表着最积极向上单一的美好愿望。
但是，这真的是最底层，最底层的规则而已。
就比灵进化成长必须的信仰、气运这种基础所需的物质，高级那么一点的规则。
简而言之，愿这种东西，等同于规则中的杂草规则。
只要有生灵在，或多或少都会产生愿这种东西，真是非常非常的普遍。
说穿了，愿这种东西，就是生灵突发奇想而出现的。
也因为要依附生灵们的想法感情以及作为，所以愿存在的时刻，大多数都非常的短暂。
就像今天好像吃个蛋糕或者明天想吃炸鸡这种单纯而真挚的愿望，都有可能成为最简单的愿，然而，这种东西，来得快，散的也快。
蛋糕吃完了，炸鸡进肚子了，这个愿，也就完成了。
已经完成，愿本身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愿就是稍纵即逝，昙花一现的规则。
即使有生灵将愿这种东西，升级成为了持久的理想，也不过是能维持几十年，最多也就几百年而已。
单一的生灵供养，短促的年限，对愿的要求也高，愿一定要是积极、向上、还要这个愿，不会沾染到杀戮和不必要恩果的。
一旦过了，就不是愿，而是欲了。
如此苛刻，愿可以凝成规则，并产生需要掌控这种规则的灵，简直就是奇迹。
所以关于灵雅代表的规则属性，林岚闲暇之余猜想过很多种，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灵雅会是这么一种，非常稀有的灵。
真心话，愿之灵，是凭借生灵愿望而形成的，一旦能形成规则还产生灵，那绝对就是稀有灵了。
例如，光脑之灵一样。
这个位面到底是怎么养出了以一个愿之灵，大概也是未解之谜了，真是难以想象。
这也解释得通，为什么灵雅那家伙，会是圣父型的性格了。
单一的愿得到足够的功德信仰支持，当然也是会形成规则继而产生灵的。
当愿之灵诞生之后，他的本源属性就是愿，已经形成了规则的愿，当然也不会再是单一属性了。
因为生灵们的祈求意愿而生，所以他的使命当然就是不断的帮助生灵们完成愿望。
能帮助了越多的生灵完成了心愿，并得到他们的感激，愿之灵的收获，分分钟是正常任务的一倍或者多倍，没有上限。
总而言之，愿之灵就是一种难以形成规则，但是一旦形成了，就能迅速获得生灵好感的灵，就是普通的事情，轻易能获得最好生灵们的好感，进而任务报酬翻倍的。
重新接收回曾经肉身的力量和记忆的愿之灵，不等林岚回应，就低头一直枕在他的大腿上，似乎已经很平静的接受了他将要死亡消散结局乌尔奇奥拉：“汝有何愿望，说出来，我都可以为你实现。”
快说你想活下去，只要你说了，再难，身为愿之灵，只要运用规则之力，能帮你实现，包括复活，不想死。
不过代价是让自己再次陷入深眠，过个几千年又能苏醒。
乌尔奇奥拉微笑，抬起手，再次稀罕的拨弄着他孩子的头发，轻轻的摸摸他的脸，一脸的满足。
收回手：“我没有什么愿望。”
即使有，也已经实现了。
只是有些贪恋的，眼都不眨的望着这个其实已经着急到不行的孩子而已，即使现在他表现得非常冷漠平静，但是乌尔奇奥拉就是知道，他是是真的在担心他的。
“你没有事情，真的太好了。”
乌尔奇奥拉一点都没有后悔，刚刚打斗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挡在了孩子的面前，为他挡掉了友哈巴赫那致命的一击。
孩子还好好的，这就足够了。
他的愿望就是找到自己的心，然后将空缺的身躯填充完毕。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他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了，再也没有感受过虚圈那种让人窒息的空虚和无望。
拥有一个在意他的，会永远记住他的孩子，绝对是一件非常幸福并自豪的事情，乌尔奇奥拉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作为一个大虚，他最成功的是，不会像曾经见过的同类一般，除了杀戮就是吞噬，一旦消散，就什么都没有了，不会有人记得，也不会有人怀念，仿若从来没有来过世上一般。
他知道，只要他的孩子在一天，他的心就永远都在，于他而言，就已经拥有一切。
“汝之愿望。”愿之灵雅加大了对乌尔奇奥拉的灵力输出，因为他的四肢已经开始消散了。雅觉得可怕极了，即使上辈子沉睡之前，他的部下希望他用自身的骨、血、肉，为他们增强实力，他都没有觉得这么窒息可怕过。
无论是谁，只要是他们有想实现的愿望，他能做到，都不会拒绝，因为，他原本就是为此而生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他对生灵多如繁星的记忆中，会有这么一个不需要他帮忙实现愿望的生灵，明明知道，只要他说出来，他就不用死了，他一生中，是第一次希望有生灵快速的对他许下愿望的：“再给汝一次机会，说！”
乌尔奇奥拉当然知道，他的孩子是灵王，是维护三界的神明，并且已经找回属于他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足以无所畏惧，就像他一直忌惮的孩子的师父一样，有着同样强大的实力。
甚至只要他开口，他的孩子就能让他这副残破的躯壳重新恢复。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的真的很想继续陪伴在孩子身边，直到永远。
只是乌尔奇奥拉的听觉还在，刚刚那个归还力量的，孩子师父称为墟的人，说的话，他都听到了，结合一些他知道的事情，不难猜测到，他提出的愿望，绝对能实现。
就是，他的孩子，不知道需要付出如何巨大代价。
逆转生死，即使是神灵也是大忌吧！
他从来不愿伤害的孩子，即使为了活命。
这比杀了他更加可怕。
乌尔奇奥拉还是果断的摇头了。
雅再次加大灵力，因为乌尔奇奥拉的自我放弃，灵力起到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微弱，四肢消散的速度加快了……
滴答~
乌尔奇奥拉抬头，看到孩子依然冷漠平静的眼中，变得更加空洞了，温热的泪水不断涌出，让他的心被填的慢慢的。
想抬手安慰，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消散了，无能为力：“别哭，我很好！”
“快点说出来！你不是说要永远的陪着我的吗？你的愿望。”
乌尔奇奥拉很冷静：“只要我说出来，你都会帮我实现吗？”
因为他的回应，身体感受到他的坚持，消散的速度减弱，雅总算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才察觉到他哭了，只是这种时候，他无心理会这些：“吾为愿之灵，生灵提出的愿望，只要吾之能力范围内，吾都从不拒绝，所以，许愿吧！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那……我的愿望是……”在愿之灵雅期待的眼神下，乌尔奇奥拉说出了他的愿望：“希望我的孩子，灵雅，以后只为自己的意愿而生，可以吗？”
“……”雅的眼泪再次缺堤而出，嘴唇颤动了好久，知道怀中的人不会再改变主意之后，好几次，都无法正常发音，等看到乌尔奇奥拉的四肢都已经消散殆尽了，才艰难的答应：“如汝所愿。”
乌尔奇奥拉安慰的笑了：“那就好。”
我的孩子，怎么可以只是为了别人的愿望而生？
如果用自己已经无法挽回的性命，换来你的一生自由，我甘之如饴。
就在林岚都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候，答应了乌尔奇奥拉请求的愿之灵突然灵压暴涨，整个位面的功德信仰气运瞬间朝他涌去。
林岚：……
这情景，有些熟悉！
愿之灵，觉醒了？
“他还没有觉醒的吗？”
不对吧！
墟实在忍不住，给了她一个脑瓜：“这是进化！低级规则的达到晋升的条件，所以进化了！”
从单纯的，无法拒绝任何生灵的愿之灵，变成能自主选择的愿之灵，当然得升级晋级一下。
晋升的速度很快，在乌尔奇奥拉消散到仅剩下头颅和半身的时候，愿之灵进化成功了。
短发男孩变成了一个长发的娇俏女孩，完全褪去了曾经的容貌，如果黑崎一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认识她了。
虽然知道灵在觉醒、升级的时候，是可以重塑自己的样貌性别的，但是第一次见到的林岚还是觉得很稀奇。
愿之灵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愿意支付任何代价，请你们救救小乌。”
墟挑眉，不再拒绝，而是望向被愿之灵的灵力支持着，还没有彻底消散的乌尔奇奥拉：“你愿意接受他的帮助吗？”
“不需要先拒绝，我的办法你的宝贝孩子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大。”墟对于能制造出让愿之灵晋级条件的生灵很有兴趣：“重点是在于你。”
“这是墟之精，代表的是毁灭，你本身属性的能量，以及现在的情形，似乎和我的规则挺相融的，我就看在愿之灵的份上，送你一场机遇。”
“接受我的规则，熬过去后，你就生，熬不过去，你就消散，比起现在还能变成灵子，接受我规则失败，则是彻底消失，灵子都不会剩下。你有兴趣试试吗？”
“给我。”乌尔奇奥拉几乎没有考虑，就直接答应了：“但是代价报酬，等我恢复之后，我付。”
“呵……”墟觉得很有趣：“随你们喜欢，反正我不亏就好！”
即使亏了，也比旁边那只蠢蠢欲动的家伙动手好。
墟严重的觉得，其实轮回位面穿越司的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继续增加了。
不过动指间，墟手指中，就散落了一点粉末，直接落到了乌尔奇奥拉的胸膛之上，粉末接触的瞬间，所到之处，竟然也开始消散了。
愿之灵雅也被林岚手快的扯离了乌尔奇奥拉的身边，毕竟墟之规则不是说笑的，她已经准备好救场了。
幸好，在他们的注视下，乌尔奇奥拉身上的消散在只剩下头颅的时候，停止了。
并有伴随着微弱的修复痕迹。
愿之灵差点没有吓晕了，总算有救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位乌尔奇奥拉竟然就这么掌握了墟给的规则，慢慢地，重新开始修复自身已经消散的身体。
如果不是全程都盯着愿之灵看着的话……
先是主躯干，再到四肢，最后到翅膀，随即在大家的注视中，合起翅膀，结成了一个茧。
林岚眨眨眼：“我的感觉果然没有错，虽然很弱，但是，他的身上，真的有混沌的气息。虚圈的虚，其实就是这个位面自产的特色伪魔吧！小乌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初级魔的等级了，领悟了墟的规则，即使脱离位面，也有魔灵的等级。”
位面果然在下一盘大棋，绝境豪赌呐，还是成功了！
“这个位面，是怎么将混沌气息锁在位面的？”
已经确定小乌没有事情之后，愿之灵也愿意说出真相了：“位面本来是没有虚圈的，虚圈是被其他灵进入位面后恶意制造出来的，而位面强烈想清除并简化虚圈的愿望，就诞生了我。”
“作为低级规则之灵的我，其实并没有多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