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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萧老夫人可以对自己儿子说找了个良配,但若是王氏知晓闹了起来,她却又可以给王氏说安排的对象是个穷酸秀才,上方寡母势力尖酸,她又不许萧乐瑶提及萧府身份,想来生活应是不顺。
老夫人算计的这些东西,萧三爷不知,王氏不知,萧乐瑶更不可能知晓。
她嫁给那秀才三载,纵使房事频繁,也未曾得子,婆母越发的看不惯她,频频恶语相向,萧乐瑶忆起老夫人身边之人在自己出嫁前夕那段话,对于自己的身份那是一个字都不敢提。她活的越发委屈。
到了后面,鄮县发生瘟疫,她那个势力婆母和无能相公相继因病离世,她却是侥幸活了下来。
鄮县县令带着一众百姓抗击朝廷派来的兵马,她隐在人群中隐约听到人说对方是杭州太守之子,而那杭州太守,她记得,那是她嫡姐的夫婿。
嫡姐那时已经离世,她纵使顶着萧府的名头,想来也不会有人这么快赶到北方报信。鄮县饥荒,萧乐瑶那时已经饿了许久,实在是被饥饿弄得没法,因此趁着马家军班师回城的时候,一路尾随了上去。
好不容易到了杭州太守府外,恰逢马文才从马上冷着个脸下来。那时的她只记得这孩子冷着个脸(疫症刚好痊愈脸色苍白),眼里充满了冰冷(被祝英台毫不犹豫的转身伤透了心),她壮着胆子走了上前,结果这边还未开口便被拦了下来。
这个嫡姐的儿子,至始至终都未曾正眼敲过她一眼,她欲大声呼唤,却被人眼疾手快蒙住了口,只将将道出了“我是萧府次女,你的姨母”十个字。马文才那个时候的注意被路过太守府卖纸鸢的百姓吸引了过去,那百姓手中拿了许多蝴蝶风筝,马文才只看了一眼,便眼神一凛,随即转身吩咐仆从去将那些东西全部买来烧毁。
萧乐瑶看着马文才的注意落在自己身上(身后),还道是对方听到了自己的呼唤,结果下一秒就见对方变了神色,然后转身吩咐了什么便跨进了太守府中。
人走了,那她怎么能顺利进府呢?萧乐瑶这边连忙挣扎了起来。她现下虽然落魄,可女子爱洁,素日里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整洁些。今日要来太守府认亲,自然是挑出了自己最好的一身,她只比马文才大了五岁,如今才二十有三,身段玲珑,身后的人这月以来一直随着马文才在鄮县出征,憋了一个月,几乎是萧乐瑶一动,他便隐约有了反应,他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女子,面容姣好,因此心思便活跃了起来。
少爷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女人,而这人又一直往上面凑,无外乎又是那种以色侍人的人罢了。还姨母?他在马府这么多年就没听过夫人除了嫁入太原的那位大姐外,还有其他的姐妹,看这位的模样,也不可能是太原那位大姐,骗人的伎俩也不知道高一些。
仆人眼里划过了一丝不屑,更多的,则是饱含淫。念的眼光。
最后,萧乐瑶还是如愿进入了太守府,不过是太守府奴仆所住的地方,她以为她迎来了自己即将富足的生活,这其实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当天下午,她便被那人强了身子。任她如何表明身份,对方就是不信。萧乐瑶顿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其后,奴仆所住的地方统共就这么大,有了第一个,便有了第二个,在今后的几个月中,萧乐瑶的日子,从未有过舒适的一天。
她从渐渐的反抗,到挨打,到蹂。躏,再到**众人,心灰意冷,任人摆布,萧乐瑶自己都不知道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持续了多久。
后来,她隐约听到了一些消息,比如说太守马政反了皇权,拥兵自重,占据了杭州以外的数百昨县城,隐约有了为王的趋势。太守公子马文才,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棒打鸳鸯,杭州城隐约乱了起来。
那一日,她趁乱逃出了太守府,可她那副身子早就被人坏了底子,又染了病,没跑多远,便彻底的病倒了。
病倒之后,萧乐瑶仔细的回忆了一番为何自己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天地,思绪在渐渐涌动,最后的结果,通通指向了一个人——马文才!
若是没有他故意的无视,没有他私下的授意和纵容,她岂会人尽可夫!最后沦落至此!她如今的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所赐!同样是萧府的女儿,为何她可以嫁的如此之好,而她不仅嫁给了一个穷酸秀才,最后还被人这样侮辱!凭什么!
她萧乐瑶发誓,若能重来一次,这些本该属于她的荣华富贵,她统统都要夺过来!不仅要夺过来,这些欠了她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饥寒交迫,病体缠身,在萧乐瑶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恨意和不甘充满了她身上的每个角落。。。
而这个时候,身为将军的马文才还在前方冲锋杀敌,众人皆知太守马政反了今上,却不知真正反了今上的,其实是在战场上奋勇拼搏的某人。
祝英台死了,他什么都没了!他要杀光这些人,杀!杀!杀!啊啊啊!!
“少爷,您退下吧,这里有我们,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马统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拦了上去,可是马文才早已杀红了眼,好几次甚至还险些伤了他。他知道,自祝姑娘殉情以后,少爷整个人就变了,祝姑娘殉情当日,任少爷如何哀求,祝姑娘依旧是跳的决绝,任少爷在一侧嘶哑呐喊,都换不回那人的一个回眸。
祝姑娘对少爷狠,少爷却是对自己狠。。。
“啊!'前方传来一声惊呼,马统略微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等他看似不经意的看过去的时候,自家少爷的胸前,此时已经被长。枪戳破了心口。
“少爷!!!”顾不得周遭的坏境,马统几下冲了上去。
“咳咳。。”鲜血沿着马文才的口中渐渐流了出来,滴到了他的战袍上,迅速渗了下去。
他看见一个敌军背影,像极了她,她后背大空,即将被破,他直接一枪扫了过去把自己人击倒了一旁,他救了“她”,可“她”却不是她。
马文才看着自己胸口的一枪,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夹杂着血水,分外妖娆。
“她”不是她,可“她”在这一点上,和她却是像极了。。。
都是没心没肺不知感恩的小东西。
祝英台,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哪怕是这条命!
可是,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我明明,爱的不必梁山伯少。。。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完成3/4
萧乐瑶这个女子,本身就是个悲剧的人物,她有了执念,所以获得了重生,可不是每个人重来一次,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她终究是执念太深,以至于陷在了自己给自己竖起的围墙中,再也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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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是夜
马文才再次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这次; 是他近日以来,第二次做那晚那样的梦,他掀开了薄被,果然,自己下身又是一片泥泞。马文才见此; 眉头皱了皱; 心中的思绪顿时便乱了起来。
他连忙从一侧拿起了干净的寝裤迅速换上; 又用换下的寝裤迅速的在自己下面擦拭了一番; 做完这些,他略微的吸了口气,床罩内还残存着那股特殊的味道,马文才躺在床上; 一时之间竟是再也无法入眠。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清明之后; 他对姑姑的感觉便渐渐变了味道。以往的时候,他只想着她对他好,只对他好; 可现在,他竟然有种想要更多的冲动。
可更多的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他又无法言明。。。
左右都睡不着; 只要他稍稍闭上了眼,梦中那些片段便立马会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雪白的腿,娇媚的脸,□□的红唇; 软绵的。。。
“倏”的一声,马文才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在一侧大口的喘着气。
不行,这里的味道太浓,他实在无法静心!
马文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还早,太守府内大部分的奴仆还在睡眠之中,这时四下宁静,他若是出去散心,定然也不会遇见闲人。
念头一起,马文才便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底子好,早先被千刃所伤之处现今已经无碍。因此马文才只是随便披了件外套,便自己一个人独自走了出去。
外方如今果然也如他所料,院中房门紧闭,虽然还点着灯火,可到底是凌晨,周围除了隐约传来的蚊虫的声音,再无他人。
屋门一开,夜风袭来,倒是让原先某人略微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二。马文才开始慢慢的在院中散起了步。
关于幕后凶手,这边已经过去两日,城门戒严,始终未曾见过指腹间有着红痣的人出现,各大客栈也早已搜索过了,皆是查无此人。他爹虽是杭州太守,客栈可以借口搜寻,但这民居。。。若是因着“流民”一事擅自搜素,怕是极易留下诟病,届时政敌一参,这太守的政途怕也是尽了。
所以,对方不在客栈那定然是藏在这偌大的杭州城居内。如今之际,也只有对那名婢女和那个杀手抓紧排查。
好在,近日来马骁等人排查也有了些许收获,曾经确实有人在清明那日傍晚在城中安和药铺拿了止血之类的伤药,据伙计说对方高七尺有余,浑身冷冽,拿了药也没多言,转身便离去了。那身独特的气质让伙计一下便记住了对方,对方走后,伙计甚至还多看了好几眼。
伙计说,对方是朝着万花巷那方走的,那一片都是花街,想来应该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将楼里巷中的姑娘给伤着了,这才唤人前来拿药。
马骁点了点头,没有就此多言,却是悄悄地将这条信息记了下来,而后又把这处药铺作为了重点观察对象,他另外率人沿着那周围小心的排查起来。
那人可真是好计谋,万花巷,亏得他想得到!
这两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四个书童中最有姿色的马骁化成了恩客,日日流连在这万花巷内,众姑娘观他好颜色又惯会花言巧语说的人开心不已,因此不多时便为其倾了心,知道对方在寻找离家出走的小哥,而其兄据闻最后一丝消息传出是在这万花巷内,身侧有着一名婢女一名护卫,因而也开心的答应了为其留意一二。
马骁又言,他小哥此次准备充分,因身量娇小,素日里可能为了躲避他们府中之人而女装打扮,若是观着手上有红痣之人,不论男女,都拜托美人儿们注意一下,若是发现,这份恩情,他马骁定会永世难忘,重金酬谢,此后数语,不再多谈,可万花巷内的美人们,最终都表示愿意在这方面注意一些。
马骁得了众多美人的肯话,自是一番感动,倒是让一众美人更加倾心了去。此间之事,至此,仅凭马骁单方面出马,便解决了大半。但关于对萧乐瑶主仆三人的搜索,其实还并未结束。
人只要一天没找到,他的心便一天都不能安。
现今之计,唯有再耐心等些时日,相信马骁那边应该很快便有消息传来。只要一日对方未曾现身,这杭州城内的戒严,他便一日不撤!
“咯噔”一声响,脚下踩到了一颗碎石,马文才停下身子看了一眼,思绪渐渐从那件事回到了现实。
四下依旧宁静如常,马文才一眼扫过,熟悉的环境一下让他的眼眸深邃了几分。
他怎么走到了这个院子!
一侧是熟悉的石桌熟悉的篱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