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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的目光转向球场上,哈,的确蛮养眼的。偏过头去,离音看向正在花痴中的隐川,叹口气,她是真的不忍心打扰隐川做白日梦,可是还是有必要问一下的,所以在轻拍了下隐川无效后,离音用力地摇她,待她回神后,才以及其无语的语气说,“隐川大小姐回魂了?你对网球部的人都很了解不成?”
隐川歪着头,继而开怀一笑,道,“那是当然,本人可是‘万事通’,我嘛,因为去年立海在全国大赛上获胜,所以对网球猛补了一阵,现在也知道个七八分了。”离音干笑,几道黑线早已挂于脑后。貌似,她问的是隐川知不知道人,而不是网球吧?没等离音开口抱怨,隐川又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那位紫瞳的学长就是网球部的部长,二年级的幸村精市,人称‘神之子’,正式比赛中一局都没丢过哦,那位很严肃的是副部长,真田弦一郎,也是二年级,还有那位是参谋,二年级的柳莲二,立海全国大赛可以获胜全靠他们三个人哦。”
离音点着头,不自觉地记了下来。
球场的混乱因为切原的败阵而平息,一向爱凑热闹的隐川自然是小跑了过去,探着身子向里面张望着,由于外面已经有许多的人在围绕着,所以隐川就被挤到了大门边上的位置来,这时正好切原受挫,从里面跑了出来,隐川不觉发出一声感叹,“输得好惨哦……”“惨不惨和你有关系吗?你怎么这么无聊啊!”隐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切原冲她的一声大喊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切原跑远,隐川才回过身来,跺了一下脚,大喊,“我招你惹你了啊?真是的,什么人品啊你,喂!”
真是的,她连发表评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可是实话实说,能打败立海三巨头才是奇闻了呢!
离音头痛的揉着额角。隐川,她当真是和谁都吵得起来。无言的走过去,离音将隐川强行拖走,不让她在众目睽睽下丢人现脸。
回过头,离音又望了一眼球场。那双紫眸,她隐约可以读出其中的坚毅与执着,是,那是对于网球的执着,亦正如,她对于舞蹈的,执念。
TBC
【二】 冷雨
》》》 1。》》》
舞蹈社,浅野离音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她的脚已经痊愈了的,可是,为什么她会感觉脚在隐隐作痛?今天是进入这舞蹈社的第一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把最好的姿态展现出来,这,是属于她的舞台。
深吸一口气,离音轻轻踮起右脚,不自觉地,她的脚开始颤抖。离音努力想稳住身体,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随着脚尖摇晃起来。离音环视了下四周,每个人都是那般直挺挺,一动不动地站立。心里一急,身体猛地一晃,离音竟摔倒在地。
“对不起,仓木老师,我重来。”低着头,离音握紧双拳,让指甲伸入体内,忍着痛感,离音说着。
一双脚出现在离音面前,表情一滞,离音抬起头,是舞蹈社的指导老师,仓木铃美。仓木铃美将发高高盘起,将她的脸盘完全展现了出来。她身着紧身的舞蹈服,衬出她姣好的身材。此时,仓木铃美正目光凌厉地看着离音。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离音缓缓站了起来。目光灼灼,仓木严厉地说,“浅野是吧?你在惧怕什么?”
瞳孔渐渐睁大,棕色的双眸中有着不敢置信。惧怕?怎么可能,热爱舞蹈的她怎会在惧怕。
条件反射地,离音摇头,正欲反驳时,仓木铃美威严地打断了她,“不要狡辩!我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在害怕,在逃避,对舞蹈没有一丝热情。如果你只是怀着游戏的心态,我劝你尽早退社。”
离音咬紧下唇,仿佛都能滴出血来。垂下眼睑,不用看,她都知道,所有的目光均在洗礼着她,此刻她真想将束成马尾的头发放下来,盖住自己的面容,掩盖自己那体无完肤的自尊。
她想呐喊,她怎会没有热情?可是在与仓木的眼神交汇后,离音便清楚地知道,她怯懦了,她不敢反驳,她不敢反抗那似能洞察一切的瞳孔。她,真的选择了逃避。
时间仿若停滞了般,就在离音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着死去时,仓木铃美调转方向,拍着手让所有人重新练习一遍,没有再多加理睬离音。
心,瞬间从云端跌落到谷底。接下来的动作,离音是那么僵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每一个动作。仓木铃美似放弃了她一样,没有在她身上再停留片刻目光。
首次,离音感到了迷茫,不住地在内心质问自己,她选择跳舞这条路是否正确,在今天以前,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可是此刻,她连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舞蹈都不确定了。欣喜,热情,她没有,有的只是累。
冷雨,浇透了她的身心。
》》》 2。》》》
舞蹈室外,离音静静地站着。开学这么些天,她从来都没感觉自己这么失败过,可今天这入社团开课的第一天,她骤然感觉到,或许她不应该加入什么社团,只要平平淡淡地,上完初中,考一所理想的高中便好。
正思索间,上完课的仓木铃美自离音面前走过,没有看她。张了下嘴,离音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仓木老师,我,会退部。”如果说之前她还在埋怨为什么舞蹈社开课这么晚,那么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整顿自己的思绪。
停下脚步,仓木回头看了离音一眼,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决定了的话,明天将退部申请给我。”说完,仓木便转身离去。没有挽留,或许她浅野离音在仓木铃美眼中只是一个失败的,可有可无的学生吧。
这种想法无疑让离音更加受挫,所有的光坏顷刻间消失殆尽。
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离音飞快地冲出了教学楼。讨厌,这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好讨厌,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待遇的她真的要经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了。
跑了一会后,离音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胸口似要炸开了一样。她从来都不爱跑步,今天突然跑了这么多路,竟然有种要承受不了的感觉,她的体质还当真不好。
摇摇头,离音使自己平静下来,一个人默默地行进,有些失神地走过一个拐角。
“喂,当心啊!”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离音僵硬地偏过头,行动也变得缓慢起来,还没等看清发生了什么情况,离音便看见一个网球直直地冲她飞了过来,在大脑还没提醒她要闪开时,离音就被正面击中了额头。
见自己打到人,切原赤也顿时无言地扶额。所以说,他最近就是倒霉,先是开学第一天就被罚抄写单词,继而在网球场又莫名其妙的输给了二年级的三个家伙,明明他连三年级的学长都打败了的。最近才知道,那三个人是人称“神之子”的幸村精市,“皇帝”真田弦一郎,“军师”柳莲二的立海三巨头,总的来说就是三个怪物,而他切原赤也定会打败立海的三个怪物,成为第一。
为了挽回面子,切原自开学起便没有去网球部报道,而在丸井文太口中知道他们三人的事迹后,切原更是每天地加倍练习,然后再度挑战他们一次,并打败他们!谁想到了今天,却流年不利地误伤了别人。
说实话,这真的不能全都怪他,毕竟没有人会猜到在这个无人,极度适合练习网球的角落,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无奈归无奈,但他打到人是事实,所以切原只得放下练习,拿着球拍小跑了过去。
“那个谁,你没事吧?”看到跌坐在地上的离音,切原知道她是同他一班的,但无奈于想不起她的名字,所以只得省略称呼,虽然这着实不大礼貌。
离音吃痛地捂着额头,刚被砸中时还没什么感觉,但过了一会儿后疼痛便铺天盖地地袭来,眼前白茫茫一片,离音险些昏过去。许久,离音的视线,听力,及其他感觉器官才运转起来。摇摇头,离音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栽倒,慌忙之中离音扶住了墙壁,而切原也在这时急忙扶了她一把,离音才没有摔倒。
“喂,你真的没事吗?怎么我看你情况好像不大好呢,用不用我送你去医务室?”切原连续问着,这要是被砸出个脑震荡什么的,他可承担不了。
依旧摇头,稳住身体后离音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切原再搀扶了,而后又补了一句,“我没什么事,只是心情问题而已。”丢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离音右手揉着额头,然后独自离去。
切原在原地又愣了片刻神后,叹了口气,继续练球。他的骄傲,一定会再赢回来。
》》》 3。》》》
此时的女子网球部,隐川墨眼冒金星地捡球。在她的眼中,就连空气中似乎也都是一个个黄色的小球,眼晕得她想吐。她深刻怀疑那时她是大脑短路了才会要进网球部。因为她所在的可是女子网球部,即使捡球累她也忍了,但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完全看不到男子网球部的帅哥,要知道这才是她这个花痴女加入网球部的初衷。
直到这两天,隐川才深切地理解,为何在听她说她要进网球部后,离音无奈的目光中还隐约透露着怜悯,敢情离音她早就想到这层了,哼,竟然不告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离音,顺便把她太过温柔的个性改造一下。
这两天她可是体会到离音的性格了。在她隐川墨面前,许是混熟了,说的话还多点,在其他人面前,那分明就是把所有的话都放在心里,不敢主动和人说话。当然如果情况紧急时,她也会说的,毕竟她不是哑巴。为此隐川墨的任务又多了一项,要将离音改造的开朗些,光和她敢说话有什么用,以后定是要吃亏的。
正想着,一旁一位学姐的声音传来,“喂,隐川,能帮我们捡一下球吗?”
隐川墨回过头,便见到一个二年级的学姐在冲她挥手。叹息一声,隐川墨极其不满地去捡球,脸上飞满了怨气。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的就只能挥拍,捡球?虽然,额,她以前从来没碰过网球,也完全没有经验,但凡事总要练习的嘛,光捡球怎么能提高?她可不是为了捡球才来的!
刚刚把面前的球捡到球框里,又有几个球滚到了她身后。隐川墨强忍住怒气,环视四周,一年级的都在捡球,隐川墨只得以龟速移了过去,结果那球仿佛跟她作对似的,在她的斜后方又躺着一个球。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况且她隐川墨本就不是一个能忍的人,能忍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
怒气冲冲地大步跨过去,隐川墨捡起球,看了一眼身后大门处的球框,点点头,背过身去,握紧球,凭借她的第六感将球扔了出去。扔球总比捡球有趣。
“啊!”正疑惑没有听到落进球筐声音的隐川,却在这时听到一声惨叫,隐川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不是这么悲哀吧,难道是砸到人了?可能,也与她无关,哈。
自我安慰着,隐川依旧僵直了身体没有移动一步,似乎在等这个插曲过去。
“喂!那个墨色头发的女孩!你砸到我了,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吗?”隐川又一僵,看向四周,欲哭无泪。为何全校那么多墨色头发的女生,而这网球部独独就她一人是墨色头发?
垂了下头,隐川墨深吸一口气,转身,讪笑着走向大门。她已经强烈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射了过来,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