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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班上吵吵闹闹的时候,校长过来跟板仓老师说了几句话。
板仓老师回到教室,拍了拍手试图引起大家的主意:“同学们,松井右介同学的追悼会就定在这个周末。能参加的同学都来参加吧,毕竟是最后一面了。”
没有人回答,教室里声音反而更大声。
“板仓老师!现在这种状况,你就不能提点建议吗?是选择新的‘不存在的人’还是其他什么办法,好歹说句话吧!”前排的岛田彰人提高音调盖过了其他的声音。
听到岛田彰人的话,班上渐渐安静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板仓一哉身上。
等等?海棠未来突然想到,虽然大家都没发现班上少了一个人,但是,却都还清晰地记得“死者”在这一届出现了。那么……消失的就不是“死者”。
可是按照之前的资料,只有“死者”消失,班上的同学才会不记得有过这个人的出现。如果消失的不是“死者”,那么班上的同学都不记得少了一个人这种事。真的可能发生吗?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差错?就算真的出现了差错,那么自己之前能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整个排球场,现在明明没有换过位置,但却只能看到半场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重新选择‘不存在的人’这种事……”讲台上的板仓一哉老师终于在全班的注视下开口,“不如大家来投票吧。同意这个提议的同学请……”
“不对!”岛田彰人突然站起来,打断了板仓老师的话,“不同意重新选择‘不存在的人’的同学请举手。”
如同岛田彰人所料,班上基本没有人举手。即使是真心不同意的同学,在发现周围的人都没有举手的意思之后,也就会重新思考是不是该这么做。谁都不敢做第一个举手的人。毕竟如果自己表现得跟周围的人不一样,就极有可能被排斥,成为下一个“不存在的人”。
“你看,板仓老师,大家都同意了。”岛田彰人环顾了教室里所有人,对板仓一哉说。
板仓老师回答:“是、是嘛。那么,对于‘不存在的人’,大家有推荐的人吗?”
教室里一反常态的安静。没有人说话,很多人甚至低下了头不敢跟板仓老师对视。
“不如匿名投票吧?”不知是谁小声提议道。
过了一会儿,又有声音传来:“要不抽签吧。这样比较公平。”
“要不,我来吧。我来当那个‘不存在的人’。”海棠未来打破了僵局。反正之前也都是被忽视过来的,这一次也这样其实也没什么。
“我反对!”谷山麻衣突然开口。
听到谷山麻衣的声音,浅田夏树和小野田真里亚对视一眼,也纷纷表示不同意。
“可是,如果不跟海棠同学说话的话,感觉会很遗憾。”南诗织也这么说。
班上渐渐开始讨论起来。
海棠未来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班上的人缘意外的好,就连之前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的人也都犹豫着没有赞同自己自荐的想法。
“那么果然还是抽签吧!”最终,身为班长的浅田夏树站起来,“这样大家的机会都是均等的,也不存在不公平了。跟刚才一样吧,大家举手投票。那么,不同意抽签选择的同学请举手。”
教室里讨论不停,但是没有人举手。
“板仓老师,没有人反对。”浅田夏树对板仓一哉说。
“那就这样吧。”板仓一哉说。
在全班的注视下,板仓一哉拿出一张全班同学的座次表,剪成均等的小纸条,放进了一只不透明的粉笔盒里。拿起粉笔盒用力摇了摇,板仓一哉从里面挑出了一张纸条。
“中尾光代。”板仓一哉念出了纸条上的名字。
“不要,我才不要做‘不存在的人’!”名叫中尾光代的女生叫起来,但是没有人理会她。从她的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存在。
“美嘉,帮帮我啊。”中尾光代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好友。但是日下部美嘉完全没有理会中尾光代的求助,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摊开的书。
“沙都子?真纪?”中尾光代还是没有放弃,但是如同预料之中的,没有人回应她。就算是之后中尾光代哭着跑出了教室班上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板仓一哉平静地说:“那么,晨读就这么结束了。下节课是国文课,请大家提前准备一下。”
整个上午中尾光代都没有回来上课。不过海棠未来看她开始离开的方向,是朝第二图书馆去的。是去找千曳辰治老师了吧。千曳老师是整个学校里唯一会跟“不存在的人”有所交流的人,如果是去了千曳老师那里,也可以放心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中尾光代整理好心情,面无表情地在上课时间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看到自己之前的桌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松井右介使用过的陈旧课桌。
即使是这样,中尾光代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坐下趴在了桌子上。
※充斥阴谋的世界※
小剧场:
地点:藤野正和夫妇家
“申之助,我去上班了。啊,今天真是个好天气。”申之助吧藤野正和送到门边。正和离开了。
“申之助,我去上课了。今天也好好好看家啊。”跟自己一起出门海棠未来说。未来离开了。
“申之助,我去买菜了。看家就麻烦你了哦。”摸摸自己的头,由美子也离开了。
家里的人都出门,申之助一个人,不,一只狗在院子里无精打采地追着蝴蝶晨跑了几圈,然后就懒洋洋地躺在门口晒太阳。啊,大家都不在的时间里,好无聊啊。
突然,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申之助立起一只耳朵听了一下,好像是在未来的房间里。这么想着,申之助顿时来了精神。GO,GO,抓老鼠!
一口气跑进未来的房间,一直黑猫映入了眼帘。黑猫伸了个懒腰,肚皮朝上地躺在榻榻米上。
猫?猫!猫?!
申之助飞扑过去,用鼻子顶了顶黑猫的肚子:“喂喂,你是未来养的吗?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吧?”
却说扎卡拉连续工作了一整晚,再加上这是海棠家,也就没了平日里的警惕。感到有些奇怪的扎卡拉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人在戳自己的肚子!混蛋!扎卡拉一爪子挥过去,不过估计到有可能是海棠,于是收起了指甲。
被突然挥过来的爪子吓了一跳的申之助躲避不及,闭上眼准备好毁容。却意外地感受到了脸上柔和的触感。
“汪!胖太,你真是一只温柔善良的好喵!”
“!!!愚蠢的汪星人,我身材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好喵?连一块赘肉都没有好喵?居然叫我‘胖’太!你是眼睛瞎了还是生*作死喵?!”
“汪!”不太明白扎卡拉在说什么的申之助在看到黑猫翻过身,露出华丽的如同丝绸般发亮的黑色毛皮之后,顿时双眼发光,“胖太!我能蹭蹭你的毛汪?好漂亮的汪!”
“喵!”扎卡拉立刻站起来,如临大敌地盯着申之助。这只蠢狗居然想蹭本少爷高贵华丽的毛皮!不可原谅!果断应该给他一爪子!
“汪?”不了解喵星人的敌意从何而来,申之助讨好地说,“胖太,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扎卡拉没反应。
“……”申之助想了想,“我把我早餐还没来得急吃的草莓布丁给你吃?”
草莓布丁?听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但是!别想我就这么原谅你,你顶我肚子的账我还没算呢!
“要不,再加上由美子答应中午给我做的糖醋小排骨?很好吃的哦,那可是我的最爱,分你一半好了!”
“喵。”好吧,为了美食,勉强陪你一下。
于是当由美子买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陌生的黑猫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申之助衔来一块石头,献宝似地凑近黑猫。黑猫看一眼,一爪子挥开。过一会儿申之助又衔着一朵花过来,黑猫看一眼,闭上眼睛,于是申之助把花留在了黑猫旁边,又去找新的东西。
“啊呀,喵五郎是申之助的朋友吗?感情很好的样子呢。真好,这样申之助也不会寂寞了呢。”
“喵!”不要随便给我起名字啊!谁是那只蠢狗的朋友喵?
“汪!”是的,是的,由美子你看,这是我新交到的朋友汪!
☆、第009章
旅店里,除去去上课的谷山麻衣和突然接到其他工作的原真砂子,涉谷一也、林兴徐、和尚和女巫都在一起。
“之前历届三年三班的学生或者其直系亲属,虽然死亡的方式各异,但是事件发生的原因却都很清楚。比如说汽车刹车失灵而撞到了路边的大树,电梯年久失修而在运行过程中突然坠落,就算是受不了来自家庭和学校的双重压力而自杀的老师也不算是完全没有理由。即是说,我们之前的调查中,所有信息都指明了所谓的三年三班‘接近死亡’,与其说是被诅咒死亡,不如说是把可能发生的事故的几率无限放大了。”
涉谷一也这么说。
“可是,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没人能确定足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之后足球的突然消失也一样。调查中说当天下午体育课上没有班级使用过足球,私下也没有人承认那个足球是自己的。这是其一。及事件发生原因不明。
“其二,足球来的方向问题。如果足球是从楼下来的——姑且先不去讨论谁有这么大力气让足球飞上三楼这个问题——那么,被打碎的玻璃至少有一部分应该被足球推动,呈现出抛物线的运动轨迹,先上升一段在往下落。如果如此,那么跟松井同学邻桌浅田同学也应该在危险范围内,但是浅田同学说‘虽然碎玻璃撒了一桌子,但是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另外,如果足球是从下往上打碎玻璃,窗户玻璃没碎的部分上端的裂痕应该多于下端。但是,从现场拍回来的照片看来,并非如此。
“从玻璃上的痕迹来看,足球更像是在平行运动砸碎的玻璃。如此,问题回到最初,足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是从下方,也不是在走廊上踢足球那样,从窗户的左右两边飞过来,而是直直地对准玻璃——或者说对准松井同学砸过来的。
“录音笔里那个小野田同学分辨出一个名叫清河沙都子的女生的声音‘我当时就在走廊上,可是当我反应过来有一个足球的时候,足球已经砸碎了玻璃。’这是她的原话。教室外可以立足的地方就只有走廊,试想,如果有人拿着足球直接对准松井右介砸过去,周围的人会完全注意不到吗?
“坑何况,当时仪器里也收录到了电流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事故了。”
听完涉谷一也的长篇大论,滝川法生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在这的确是三年三班独有的的‘现象’的情况下,今年的三年三班出现了异常?”
“可是,也有可能是这并非是三年三班的原因,而是单独针对松井同学一个人的诅咒或者其他什么的。”松崎绫子反驳。
“是有这种可能。”涉谷一也想了想,对林说,“林,通知麻衣,让她赶在松井同学的家人来学校收回遗物之前先看看遗物中有没有类似诅咒的东西。”
“好的。”林兴徐说着,给谷山麻衣打了个电话。
“不光是这样。往年的三年三班选择‘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