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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她特别意外的是,侑士居然来戳她,给她发了个截图,皆川夏点开一看——
基督山公爵:大家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A,一个灵魂拳击手:)
文艺的眼镜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艺的眼镜君:这是小景的朋友圈,他打拳击输给了赤司,大清早的,被他笑清醒了hhhhhh
没想到两位大佬的拳击比赛,居然还有了后续。
皆川夏一边乐,边把截图顺手丢到小群里,给惠子她们也鉴赏鉴赏。果不其然,收到了一个加强排的“哈哈哈哈……”
她关上卧室的门,给远在波村的好友,回了两条消息。
烧浪小野猫:……话说,他们中午约战的时候,迹部同志很嚣张啊XD
烧浪小野猫:怎么怂得这么快?
忍足侑士隔了两分钟,才给她发了个极其幸灾乐祸的“请允悲”的表情。
文艺的眼镜君:听小景提过,赤司小学时就拿过国外一个什么编程比赛的奖。
文艺的眼镜君:我猜,他应该不敢挑衅对方的技术XD
烧浪小野猫:……他这么牛的吗?
这崇拜的语气,简直了。
忍足侑士无奈地叹气,给好友一个发了个红牌警告。
文艺的眼镜君:别犯傻。
皆川夏知道好友这话的意思,她其实……除了感慨下,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啊:“……不会的啦。”
刚发送出去,突然收到侑士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式豹笑。
烧浪小野猫:?!!!
忍足侑士拍着桌子笑了好一会,给她打字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文艺的眼镜君:小景发这条朋友圈,屏蔽了他爸妈外公外婆等所有的长辈。
文艺的眼镜君:唯一忘了屏蔽他爷爷,现在老爷子气得舌头狂甩嘴唇……
烧浪小野猫:这操作太感人了,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_^
*
迹部景吾的这个操作,承包了皆川夏一个礼拜的笑点。尤其是卡文的时候,每每想起他,都有奇效。
她每天的工作,基本都在白天完成,就是跟编剧南老师、导演一起,开个小会,根据他们给出的意见,有针对性地修改剧本。
晚上完全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作为一个有良心的大大,她基本都是以码字为主,偶尔也跟惠子、小百合她们一起吃个便饭。
恋夏周一出差,周四才回来。考虑到她要倒时差,周四晚上,她们俩聊了没两句,皆川夏就赶她去睡觉。
恋夏:我睡不着。
南风知我薏:……
听了想打人!
真的。
三十多个小时连轴转,居然还跟她说睡不着。不睡觉这是想让上天吗?
恋夏:你会不会唱摇篮曲?
这个嘛,皆川夏歪着头,认真回忆了下,她还真的会唱。不过,还从未实践过。
南风知我薏:不是吧你,还要我哄着睡?
恋夏:不可以吗?
跟着一起发来的,还有一个可怜巴巴地小表情。恋夏一向走姓冷淡风,很少卖萌,皆川夏都以为她的迷信,大概是不带表情包的。
很难得的卖萌,搞得好像不给她唱都有点过分了。
皆川夏翻了翻床头柜,在《大清早亡了》这本书里,找到了她的耳机。小姑娘后背倚着床头坐着,一边插耳机,一边轻轻哼唱了两句,找一找调子。然后,她戴好耳机,清了清嗓子,指尖按住迷信的语音键,认真地清唱。
好在《摇篮曲》也不长,她白嫩的手指头一松,甚至都没感受下调子在不在,就发送过去了。
皆川夏没立刻摘下耳机,点开,试听一遍,感觉好像没毛病。
可恋夏那边没什么反应,估计是睡了,皆川夏又听了一遍,很神奇地感觉:有点好听诶!
然后,她侧身躺下来,就这么握着手机,一遍一遍地听,给自己哄睡了。
赤司征十郎半夜推门进来,客厅柔然的光晕,透过微敞的门,将男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小姑娘这睡姿,有点惊人。
床上薄薄的被,团成一团,被她压在腿下。睡衣睡裤穿得倒是规规矩矩,只是小巧白皙的脚丫露出来,嫩葱一样的脚趾,怯生生地靠在一起,指甲薄薄的,透着淡粉。
男人眸光沉着,喉头发干,移开视线,看向床头。
只一眼,男人便压住嗓,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又愉悦的笑。
小姑娘睡得那叫一个披头散发。
厚而柔软的发丝,一部分被她压着,自由的那一部分,就顺着小巧的脸颊滑落下来,糊了一脸。白色的耳机线纠缠其间,睡个觉能睡出个鬼片现场的效果,把别人吓死,把自己憋死。
赤司征十郎笑够了,弯腰俯身,灵活的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摘掉她的耳机,和电话一起,归拢起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无比轻柔地,拨了拨小姑娘柔软的发丝。
男人将身子压得极低,伸长手臂,将覆在他姑娘脸上的发丝,掀到枕头上。
妖娇娇的一张脸,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小姑娘醒着的时候美,此时,阖着潋滟的双眼,长睫弯弯,嫣红的唇儿微微嘟起,睡得诱人又恬静,让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给他讲过的《睡美人》。
“妈妈,王子为什么会想吻睡美人?”
时间久远,他已记不清那个温柔地回答。
男人手臂撑着床,低垂着眼睛,用贪恋的眼神,描摹着小姑娘饱满又诱人的唇。
想尝一口。
想知道,是不是还像多年前一样甜,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片刻,他狼狈地移开视线。
在异国他乡,想她念她,要发疯。
想亲她,亲到她腿软,想弄她,让她又娇又软地哭给他听。
真见到她,却连碰,都不敢。
怕她醒。
怕她发现,她曾经很用力很用力地喜欢过一个hentai。
光听着她用轻柔的语调,软绵绵地唱着小曲儿,都能米且喘着,哑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肖想她的hentai。
她胆子很小很小的。
会转身跑掉。
男人小心地抽出,被小姑娘压着的软被,拉上来,替她盖上。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他隐忍而克制地,俯身,薄薄的嘴唇,在小姑娘柔软的小耳垂上轻轻一碰,慢慢晗住,声音微哑而模糊:“晚安,夏夏。”
*
皆川夏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好,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跟着骑着白龙马的唐僧、武器是把金针菇的孙悟空、以及存在感几乎为零的沙僧西天取经。不巧,走到火焰山附近,孙悟空手里的那把金针菇,变成烤培根金针菇卷,她馋得不行,趁孙悟空不注意,给偷吃了。
卑鄙的牛魔王,带着他的兄弟们,在孙悟空去找新的金针菇当武器的时候,把他们师徒三人加一马给绑票了。
她是能轻易服绑的人嘛,挣扎着,被人踹了一脚,跪在地上。两条腿屈服了,但她的嘴是不屈的,她“呸”了一声,“俺老猪的肉,吃了又不能长生不老,绑俺作甚?”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轻笑了声,她抬起脸,一个记不清面容,但直觉应该很帅的男人,慢慢走过来,蹲下,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在下铁扇公子,请小姐来,不过是想请你吃麻辣猪耳朵。”
提起吃的,她很不争气地吸溜了下口水。
那人很淡很淡地笑了声,脸贴过来,声音微微的哑:“一般来说,我们都这么吃……”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余气声。
然后,她的耳朵,落入男人湿濡濡的唇齿间。
皆川夏吓醒了。
洗漱完毕,她脑袋往镜子跟前凑了凑。然后她又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一个梦而已嘛……
石原绘拿着新床单进门,瞧见小姑娘对镜检查,心中一惊。
上次的痕迹,才消去不久,她、她昨晚,不会又放了只有毒的“蚊子”进来吧?
她走过去,发现小姑娘的颈子还是白白净净的,才松了口气:“对了,”石原似不经意般提起,“昨天赤司先生回来了。”
皆川夏洗完脸还是有点困,她捂住着嘴巴,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懒懒地应一声“喔。”
也没问她,怎么知道那位回来了,皆川夏想了想,又补充了句,“等会我过去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然而,没有等她去问,隔壁那位先生自己送上门来了。
因为石原下楼觅食去了,所以听见门铃声响起,皆川夏穿着粉色卡通睡衣,汲着拖鞋,乐颠颠地跑去开门了。
门一开,她顿时傻眼了。
英俊的高中同学,穿着套灰色的运动服,挺拔地立在门外。
男人应该是刚运动回来,灰色的运动背心贴着紧实的肌肉,勾勒出张力的曲线。细密的汗,湿了他的衣服,隐约有源源的热气扑来。
平时看这人穿衣打扮,便知道身材有多好,没想到……
小姑娘瞄了一眼,脸隐隐发烫,不好意思看了,她佯装镇静地仰着脸:“早呀,赤司君。”
赤司征十郎额边的发,微微濡湿,他垂着眼,看着小姑娘,喉头微动:“早。”
男人压低嗓音,轻柔又磁性:“路过前台,工作人员说,有你的快递。”
“啊?”皆川夏疑惑地眨了眨眼,随着他的目光,一起落在他脚边的箱子。
好大一箱子。
一看,
便知是恋夏的手笔。
第76章 告白廿六次
告白廿六次
飞黄腾达的老同学; 一大早来帮她送快递,这实在让皆川夏太受宠若惊。
她呆呆地低头看了会。
男人默不作声地弯腰,俯身捞起地上的箱子; 两臂合拢; 抱着箱子,直起腰来。手臂用力时; 偾张的肌肉; 微微隆起。
皆川夏头扭向一边; 很有眼力见地来开门; 很小声地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帮我?”
赤司征十郎淡然地眸光; 往她脸上一扫,唇角翘了翘,又微妙地压下弧度,慢悠悠开口。
“我今天,”男人低声说,“很闲。”
“……”皆川夏张了张嘴,慢吞吞跟在男人身后,盯着他宽阔的肩; 发呆。
日理万机的霸道总裁; 屈尊给她当快递员; 还跟她说很闲; 是几个意思。思考了会儿,她突然想起那天,说请他吃饭; 他怎么说的来着?
“下周出差,归期不定,等我回来再说?”
皆川夏抿了抿嘴,试探性地问了句:“今晚能请你吃个饭吗?”
男人将快递放到茶几上,淡应一声:“能啊。”
*
考虑到仁王雅治的工作性质问题,皆川夏将时间定在晚上。
送走老同学以后,皆川夏蹲在茶几前,用壁纸刀划开胶带,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然后,眼睛瞬间直了0。0
最上面的,是黑漆镶金的桃花心木盒子,鎏金的英文字母,典雅又大气。
眼睛直,不仅是因为这个牌子,在彩妆圈信徒遍布全世界,主要是她前天刷微博,刚好浏览到这家又出限量版套盒的消息,脑洞一开,在微博上写了一个“唇膏与kiss”的小段子。
毫无疑问,她现在收到的,就是那个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限量版!
毕竟是年轻时的真爱》o《
皆川夏有点小激动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捧起,放在茶几上。
一转头,又被吓到。
下层还是精致大方的盒子,牌子是另一个同样出名限量款。
下面一层还是= =
……
皆川夏从惊讶到震惊,再到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