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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文才兄,在下桓是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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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儿挑不出毛病,可听着总是怪怪的。
  马文才咳嗽了一声,马统却没有察觉,还自顾自往下说:“我呢,也不乐意跟四九住,我只乐意跟平蓝一起住!”
  平蓝急了:“谁乐意跟你住啊!”
  马统有些受伤:“那你是想和银心一起住?”
  平蓝道:“我谁也不想!”
  四九也喊起来:“管你想不想,银心答应要跟我一起住的!”
  银心却不领情:“四九你闭嘴,谁答应跟你一起住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书童们七嘴八舌的,吵得桓是知头都炸了,“反正我不管,我跟英台讲好了,我们要一起住的!”
  “要不,你还是跟马文才一起住吧……”祝英台看着梁山伯郁闷的样子心软了,“我相信山伯……呃,相信他会理解我的那些生活习惯……”
  “理解理解。”梁山伯立即说,“我知道贤弟你从小娇生惯养,是个生活讲究的人。你只管放心,虽然大哥我是个粗人,但我绝对尊重你的个人习惯。”
  桓是知没料到祝英台这么容易就变卦了。你祝英台相信梁山伯,可叫我怎么相信那个马文才啊!
  祝英台对桓是知抱抱拳:“是知,抱歉啊。天色不早了,你也跟文才兄回房吧,别冻着了。”说着就和梁山伯肩并着肩离开了。
  喂,怎么说变就变啊!
  还有,跟、文才兄、回房、吧?这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马文才冲马统抬抬手:“马统。”
  马统立即心领神会,把手中的灯笼交给马文才,自顾自就跑到小亭子里去拿桓是知和平蓝的行李。
  平蓝立即跟着跑过去:“不用你拿,我自己来!”
  “走。”马文才看了桓是知一眼,提着灯笼先迈开了步子。
  桓是知看看已经抬上了行李的马统和平蓝,又看了看故意磨蹭,走得并不太快的马文才的背影,丧气地跺了跺脚,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平蓝也极其不情愿跟马统住一间屋子,便在收拾行李时极尽磨蹭。马文才忍无可忍,威胁平蓝说一刻钟内不收拾妥当就把她和行李一起扔出去,平蓝才不得已加快了速度。
  主仆二人分别的时候,平蓝几乎都要哭了,拖着桓是知的手让她小心保重,照顾好自己。
  马统在一旁挠头:“不就是睡个觉嘛,明早就能再见了。平蓝,你现在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少爷强抢民……不对,强抢少男……欸,不对啊,你们两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呀……”
  “我乐意!”平蓝哼了一声。
  桓是知看着马统,余光却瞥着马文才:“哼,看来,你家少爷过去没少干强抢民女的勾当,无怪你会产生这般龌龊的联想。还有,我们这是主仆情深,你们这样狼狈为奸的主仆当然无法体会……”
  “少爷,”马统委屈,却也不敢直接怼桓是知,“他、他说我们……”
  “快滚。”马文才的声音已经表明他的耐心不多了。
  马统一把拉住平蓝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拉走了。
  平蓝,是小姐拖累了你……自求多福吧。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马文才两个人。
  马文才居然已经侧身倒在了床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一本书。
  装。模。作。样。
  桓是知心中暗诽,人却像一根木头一样立在那儿不动。她还是没能彪悍到和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
  马文才见她一动不动,便放下书喊了她一声:“喂。”
  桓是知没好气:“干嘛。”
  马文才看着床另一边的一床被子,冲她努了努嘴。
  桓是知没明白。
  马文才起身,抱起那床被子丢在地上:“你不是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吗?”
  桓是知内心居然有一点莫名的动容。看来这个马文才,也不是完全不能说话的人。
  但马文才的下一句话就又立刻打破了她那片刻的“幻想”:“本公子也不喜欢跟人挤这么小的床。正好,这三年你就都打地铺吧。”
  “三年?”桓是知叫起来,“凭什么都是我睡地上?”
  马文才一脸无辜:“因为我不乐意睡地上啊。你要是不想,求求本公子,看在同窗之谊上,我可以分三分之一的床给你睡。”
  睡你个大头鬼!
  桓是知哼了一声,认命地走过去铺好床铺,气鼓鼓地和衣就睡。
  马文才一边慢条斯理地把外衣脱去,一边打量着桓是知:“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啊?”
  “你才有隐疾呢!”
  “那为何不脱衣服就睡?”
  “我体质虚,睡地上怕着凉,不行吗!”
  “行啊。”马文才仿佛是被桓是知赌气般的语气的都笑了,“只是,都说桓家几代将门,子弟个个武艺过人,没想到你的身子骨这么弱。传言果然不可信。桓家原来只是浪得虚名。”
  什么狗屁逻辑!
  虽然明知道是激将,桓是知还是气得坐起身,干净利落地把外衣脱了,又恶狠狠地瞪了马文才一眼:“这下你满意了?”
  马文才笑:“看一个大男人脱衣服,我满意什么。”
  “你!”桓是知感觉自己迟早被这家伙噎死。
  “你这么容易被刺激到,要是上场打仗,敌军略施小计就能让你丧失理智。”马文才得寸进尺,“难道桓家子弟只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吗?”
  桓是知裹紧被子,背对着马文才冷笑了一声:“哼,莽夫好歹还有勇气上阵杀敌。不像有些纨绔子弟……我问你,你到底把巧儿怎么样了?”
  马文才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失忆:“哪个巧儿?”
  “哪个?马公子你有过几个巧儿?”桓是知说,“就是那天在枕霞楼那个……”
  听到“枕霞楼”,马文才方才因逗弄桓是知而带着笑的脸突然阴沉下来。他没有答话。
  桓是知沉不住气,又坐了起来:“喂,你到底把巧儿怎么了?”
  “我花钱买了一个青楼女子。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马文才也没好气。
  “你……”桓是知心头一紧,脱口而出,“禽兽。”
  “彼此彼此吧。”马文才毫不示弱,“桓兄那日不也在场竞价?说起来我还比你强点,你居然可惜那几百两银子,最终把心上人拱手让给我。仁兄怕是禽兽不如。”
  桓是知有苦难言。
  她本身就已挺后悔当初因为顾虑太多而没能救下巧儿,如今又被马文才戳中痛处,气愤之中就要躺下不理他。谁知道用力过猛,手肘支撑着的被子在地上一滑,后脑勺直接“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马文才下意识地起身,趴到床沿边上:“喂,你没事儿吧?”
  桓是知抱着头,咬着下唇,一张小小的脸痛得皱在一起。
  “噗……”看着桓是知狼狈的样子,马文才突然开怀地笑了起来。
  桓是知已经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言”了,脱口就是一句:“笑屁啊。”
  马文才却笑得更欢了。
  这个古里古怪的桓是知,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周二19:00更新~
  比心。


第八章 察觉
  熄灯无话。
  马文才本来还预备找机会问问桓是知,白天唱的那首童谣是谁教的。可大概是连日疲劳,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桓是知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明明之前那么不情愿和自己住一个屋,可入睡居然这么快。马文才悄悄地朝床的另一边挪了挪,打量着床边这个小个子。
  清亮的月色从窗户淌进来,桓是知的身上盖上了一床银色。
  起初桓是知是背对着马文才的,可睡梦中翻了个身,此刻已是仰面躺着,两只手惬意地安放在枕头两侧,像一只酣睡的毫无戒心的小狗。
  除了同自己的母亲,马文才从来没有和人共睡一室的记忆。父亲从来没有哄过自己入睡。三岁的时候,他就不顾马文才的哭闹,把他丢到了一个单独的卧房。
  听说桓家有许多孩子,桓是知应该有和哥哥弟弟一起睡的经历吧?和兄弟姐妹打打闹闹地一起长大,应该,很有意思吧?
  “嗯……”桓是知突然梦呓一声,然后直直地坐了起来。
  马文才吓了一跳,急忙翻身又滚到了床的另一侧,和桓是知拉开距离。他可不想让桓是知以为他在偷看其睡颜……
  桓是知坐起身,眼睛却仍是闭着的。她嘟着嘴,含糊不清地说:“平蓝,宵夜!”说完便又倒了下去,继续睡。
  马文才第一次见人说梦话,觉得新奇又好笑。
  十几年里,他都是孤枕而眠。本以为多少会有一点不习惯屋里多个人,可桓是知那清浅平稳的呼吸声,却让马文才产生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一夜好梦。
  二人是被晨练的钟声叫醒的。桓是知和马文才急急忙忙地跑到校场的时候,才到了一小半人。有不少人还边跑边穿衣服。
  天尚未大亮,又值初秋,山中气温低,众学子都被冻得抱怨连连。桓是知冻得双臂抱住自己,踮着脚尖在原地上下跳动。马文才看着桓是知认真的傻样,一脸无语。
  桓是知热情地邀请他:“马文才,一起跳一起跳!暖和暖和嘛。”
  马文才嫌弃道:“本公子可不像你这样弱不禁风。”
  桓是知白了他一眼:切,明明也是冻得要死嘛,还嘴硬。
  一旁的祝英台身子更是单薄,也冻得瑟瑟发抖。他的义兄梁山伯见状,便自顾自地搂住了他。不料祝英台惊叫一声,用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梁山伯一脸懵:“不是贤弟你说冷吗?我们抱在一块儿好取暖啊……”
  “哦,这样啊……”祝英台有些慌张地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多谢梁兄。我现在不冷了。”
  梁山伯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挠头道:“抱歉抱歉,贤弟我又忘了你的生活习惯了……这样吧,我把我的外衣脱给你吧。”
  “不不不。”祝英台急忙推辞。
  桓是知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盯着梁祝二人。马文才瞥了她一眼,挑眉道:“怎么,羡慕人家兄弟情深啊?”
  桓是知正准备回话,肩头却搭上来一只手。她身子一僵,回头看去,却是荀巨伯。
  “这英台什么都好,就是有这个怪毛病,不喜欢人家碰他。”荀巨伯拍了拍桓是知的肩膀说,“像个小姑娘似的。”
  桓是知正欲推开荀巨伯说“我刚好也有这个毛病”,听见荀巨伯后半句话,抬起的手就顺势勾到了荀巨伯的肩上,干笑到:“哈哈哈,就是就是,大家都是男人嘛,勾肩搭背怕什么。”
  荀巨伯爽朗地笑起来,大力地拍了拍桓是知的背。桓是知被拍得咳了两声,心道:不会打架归不会打架,这男人下手怎么都没轻没重?
  桓是知转头去看马文才,想向这位室友传达一下自己的怨念。谁料马文才的脸却冷得像块冰,轻哼了一声,将身子转向了另一边。
  切,这家伙闹什么别扭?有起床气不成?
  除却每天例行的晨练外,便是礼乐射御书数六艺的学习,书院生活简单规律却不枯燥。
  虽然比起家里,伙食差了一点,但也还算凑活。马文才不在场的时候,王蓝田还是嚣张跋扈,跃跃欲试地想做老大,可桓是知倒觉得王蓝田本性不算太坏,就是在家骄纵惯了,还偏偏生了个嘴贱欠揍体质,多捶两拳就好了。
  桓是知依旧睡在地上,只是多铺了一层被子,又多盖了一床被子。马文才倒也不知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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