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菲利克斯抓紧了金妮的手。
“伏地魔。”金妮用颤抖的声音说。
“金妮,”菲利克斯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平复了心情,抱紧了金妮的肩膀,让她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邓布利多教授让你忘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他说得对,你应该照他的话去做。你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保密。但我们以后不要提这个了,多想些快乐的事情,别执着于过去。如果你愿意,暑假里和我一起去奥地利旅行怎么样,或者巴伐利亚,去看看麻瓜们造的那些漂亮的城堡——”
“不,菲利克斯,”金妮低低地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原以为这件事很快会过去,但我眼前总是出现汤姆的影子,我不自觉地会被相似的男孩吸引,不少人都发现了。我的朋友们觉得我很古怪,总是喜欢和黑头发、瘦瘦的男孩约会。我不知道斯莱特林们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去年我和沙比尼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明里暗里地取笑我,你也听到了,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潘西还提到了这个。虽然我和沙比尼很快分手了,但是这件事让罗恩和赫敏对我的事都非常紧张。”
菲利克斯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金妮时罗恩和赫敏古怪的表情,他们一开始对他的提防,是出于这个原因?
“可是在我遇到的男孩中,你是最像他的。”金妮把菲利克斯推开了一些,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指的不是外貌,”金妮晃了晃脑袋,“这种感觉非常奇怪,表明上你对每个人都很友好,但是心里总是藏着什么。你跟你的朋友们关系亲密,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听你的指挥。你很擅长黑魔法防御术,对于我们这个年龄来说,经验却有些过于丰富了。我不了解你,”金妮咬紧了嘴唇,“我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觉得汤姆在透过一块绿宝石看我。”
“金妮——”菲利克斯胸口的那头野兽像是被冻住了,明明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对你是不公平的,你被人冤枉打开了密室,但是你杀掉了那头蛇怪,对我来说,那一刻就像长久以来困扰的一个噩梦烟消云散了。你是个了不起的巫师,连原来对你警觉很高的赫敏都开始喜欢你,所以我更加不能骗你,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骗我什么?”菲利克斯预感到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在你身上找汤姆的影子。”金妮坚决地说,解下了肩膀上的毛皮披风塞进菲利克斯的手里。“谢谢你请我跳舞,我们回去吧,以后别见面了。”
“你不仅在骗我,还在骗你自己!”菲利克斯激动地地叫了出来,追着快步走向城堡的金妮,“别胡扯了,金妮,你喜欢我,不然你不会半夜出来提醒我比赛要当心,我带着伤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你也在我身边,你还哭了——”
金妮停住了脚步,“别自作多情,菲利克斯,”她尖声说,“当时哭的人是麦格教授,我只是有些愧疚没有为你作证,让你稀里糊涂进了密室。我们没有希望的,我不会再让自己跟那个人扯上任何关系,相似的也不行。”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什么叫我们没什么希望,我又不是伏地魔的亲戚,”菲利克斯的火气窜了上来,“我不管你的前男友是沙比尼还是汤姆,事实上他们也不过是你许多个前男友中的两个。迈克尔·科纳虽然是黑头发但是性格和沙比尼完全不同,迪安·托马斯只是皮肤比较黑……”
金妮震惊地扭头看着他。
“你调查我?你怎么知道我和迈克尔还有迪安交往过?”
“我只是偶然听其他人说的!”菲利克斯急忙辩解,“金妮,你只是有些害怕,我知道那样的经历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太过可怕了,但是你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否认自己真实的想法——”
“真实的想法?”金妮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站在城堡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对着菲利克斯,附近的几个学生惊讶地看着他们。
“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对你情根深种的?菲利克斯·格林德沃!你梳了头发不等于你理清了脑子!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好吧,我不讨厌你,我答应和你开舞只是不想让你这个勇士难堪,我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扯上更多的关系!”
菲利克斯气得笑了出来。
“我这样的人,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觉得我跟他们相似?觉得我有黑巫师的气质?好吧,金妮·韦斯莱,也许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没关系,我不在乎。但你别否认自己,什么鬼扯的汤姆的影子,你本来就喜欢某一类型的男孩,汤姆不过是正好符合这个标准,不巧啊,我也符合。你嘴上撇得干干净净,实际上呢。你觉得我会错了意?你确实在纠结,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心里没有任何动摇吗?别逃避,不过夺魂咒之类的黑魔法就让你丧失勇气了吗?”
“‘不过夺魂咒之类的的黑魔法’”,金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了菲利克斯最后一句话,“你就是这么看的,是吧,对你来说,接触黑魔法是不是那么稀松平常,夺魂咒什么的在你眼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菲利克斯的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金妮提着裙子跑回了礼堂,把他留在了门厅的台阶上。身后几个学生匆匆忙忙纷纷冲进礼堂,菲利克斯都没在意,直到怒气冲冲的马克西姆夫人喘着粗气大步迈上了台阶,菲利克斯不得不让出通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海格又从后面追了过来。
“奥利姆——”在海格跌跌撞撞地走上台阶之前,马克西姆夫人已经从门厅消失了。
“啊,菲利克斯,”海格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菲利克斯,失望地打了个招呼,“你怎么在这儿,进去玩吧。”
“你怎么了,海格?”菲利克斯疑惑地问。
“没什么,”海格尴尬地说,“说了一些不礼貌的话,我想我太累了,要回去喝一杯。”说着,海格沮丧地走了。
菲利克斯一言不发地冲进了礼堂,找到了正和纳威闲聊的亚历山大,抢过他手里的半杯火焰威士忌,在他们惊愕的眼神中一口气灌进了喉咙。
“你干什么!”亚历山大长大了嘴巴,“我好不容易才——”
“我被甩了。”菲利克斯冷冷地说,“我就是觉得夺魂咒没什么了不起的,那又怎么样。”听到他的话,纳威瞪圆了眼睛。这时候尤里安一脸郁闷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葡萄酒瓶,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酒瓶就被菲利克斯抢走了。
“菲利克斯!”尤里安惊叫起来,“你从来不这样喝——”
“我现在需要伏特加,亚历山大,你应该还留了几瓶,对吗,”菲利克斯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他用胳膊撑着附近的圆桌,“在别人眼里我永远都是个黑巫师,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太大了,即使礼堂里非常吵闹,也有人朝他们的方向望过来。感觉到周围好奇的目光,他觉得浑身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礼堂里的气氛是如此不舒服,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决定回去实践瓦西里耶维奇的人生哲学。亚历山大和尤里安对视了一眼,抛下愣在一边的纳威迅速跟了上去。
卢娜就像金妮说的一样没什么预言的天赋,菲利克斯冲到门厅外的台阶时,面前出现了两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斯内普阴沉着脸,卡卡洛夫的眼睛里还残留了一丝惶恐,看到头发都气得竖起来的菲利克斯,两人都停住了。
“啊,校长,斯内普教授,你们都在啊,”菲利克斯高声笑道,“两位还真是志同道合,不一起喝一杯吗,为了苟延残喘的黑魔王?”
还没等他看清楚对面两个人的表情,两只胳膊从后面被人架住了,一只手还捂住了他的嘴巴。
“卡卡洛夫校长,菲利克斯喝多了,”亚历山大冷静地说,“我和尤里安送他回去,斯内普教授,请原谅我们的失礼。”两人强行按着菲利克斯离开,菲利克斯没有挣扎,低下了头任凭他们摆布。
“你走得掉吗,卡卡洛夫,”看着三人消失在远处的黑夜中,斯内普冷笑了一声,“你的学生完全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根本不清楚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精分的作者写的小剧场。
菲利克斯:女人真麻烦。
尤里安:是啊。
菲利克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向亚历山大学习。
尤里安:搞基?!
亚历山大:……我错了,我不应该放那部片子的/(ㄒoㄒ)/~~
菲利克斯:我只是想暂时单身……
作者:我也觉得你好累,这样吧,我们把找老婆这项任务从清单里划掉怎么样。
菲利克斯(痛斥):你对得起等着看CP进展的广大人民群众么。
作者:乖,考虑到这篇文章的受众中可能有人年龄成迷,我不能在这里鼓吹早恋和搞基,对,上面那个,说的就是你!
鸭梨山大:……
☆、三十三、无法预测的改变
菲利克斯半躺在舱室角落的一张扶手椅上,一言不发,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刚才两个朋友押着他回到房间,他一头扎到了水盆里,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尤里安翻出一块干毛巾,狠狠地地在他头上擦了几把。柔顺剂已经失去了效果,现在他的头发上又是水又是油,不规则地翘起来,非常可笑。
亚历山大面无表情地坐在他对面。
“本来还不至于全无希望,现在你真把事情搞砸了。”
“是你让金妮拒绝我的?”菲利克斯把外套和斗篷摔倒一边。
“我建议她跟你说清楚,但我不知道到她身上发生过那么可怕的事。”亚历山大懊悔地说,“我只觉得这是一个弄明白她想法的好机会。是我太心急了,你们才认识两个月,很多事情可以慢慢了解,我向你道歉。”
菲利克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不,你想帮我,是我的错,明明知道她一定非常害怕黑魔法还口不择言。”菲利克斯叹了口气,“也许这是迟早的事,我们在不同的环境长大,很多观点不一样。我不敢说,”他拿出了紫衫木魔杖,进密室的那天我——“
“那天你差点死掉!”尤里安突然把毛巾摔倒水盆里,“谁搞的清那些女生的心思,上一秒钟还好好的,下一秒钟就翻脸,连个理由都不给!”
菲利克斯扭头看着涨红了脸的尤里安,亚历山大楞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金妮·韦斯莱可是给了确确实实的理由,不管那是不是真的。那么尤里安,谁无缘无故就一下子翻脸了,克洛伊·杜邦?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要紧的,我可一个字没提我们的黑魔法课程。”尤里安没好气地说。
“尤里安——”菲利克斯故意加重了语气。
“她说选了很久才决定了礼服,我说我妈妈也有一件非常类似的衣服,她今天的气质有点像我母亲,她听到了好像不太高兴。”
“这在尤里安的来说是非常高的评价。”菲利克斯说了一句公道话。
亚历山大闭上了眼睛。
“还有呢,翻脸之前你说了什么?”
尤里安困惑地挠了一下脑袋。
“我们在聊魁地奇,我跟她将了莎拉波娃选拔我进队的故事,嗯,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想到我会被选中,但是莎拉波娃夸我有天赋,后来花了很久给我特训,我觉得困难的时候她总是笑着鼓励我……”
亚历山大捂住了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