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楼用手指点一点报纸:“消息不是不能送,麻烦小少爷,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军统中统还不能互通情报,他把情报给了工馋党,他是没学过军统的纪律,还是想看一下这纪律对小少爷适不适用?如果他还想活在上海,请他送的不要这么光明正大!”明楼为自己的毒蝎弟弟求了无数遍神佛,保佑他别这么的少爷作风,他是特工,不是大舞台的演员。特工的工作本就是行走在刀尖上却无人喝彩。有人喝彩就等着进日本人的监狱吧!
于曼丽见过了A区行动组的神秘联系人后,担下了信息丢失的全部责任。她编造了国*共两党共同合作,由于自己大意,资料被共*党分子先行得手的谎话,被记过处分,留在上海,以观后效。明台,明台只能在心里歉疚的安慰自己,警示自己,默默地感激于曼丽的牺牲。是他太任性了。
明诚看着专心数树叶的大哥,笑着安慰:“明台这小子对女人还是有两下子的。大姐、于曼丽、程锦云都被他哄的一心一意为他遮掩。”
明楼似笑非笑:“要不把他介绍给南田,或者汪曼春?”如此能干,不用可惜。正好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他喜欢面对的。
明诚一听,后背瞬间被冷汗打透:“就他那油嘴滑舌,哄哄心软的心善的还行,汪曼春比五毒还毒,南田根本只长了女人的外表。明台不出三天骨头都不剩了。”还是饶了我们稚嫩的小少爷吧!
没出三天,明楼发现原来两个弟弟都需要他来擦屁股。
日本领事馆的机要室,明台偷了人家的机密《第二战区作战计划》却不幸被发现。经过艰苦搏斗,九死一生的逃了出去。
但是,
明台行动居然带了私人标记很强的手表。还丢在了日本领事馆这个作案地,放眼整个上海就顶级有钱的这几家戴的起这表,一家一家的排查,也会找出蛛丝马迹。而二弟明诚,居然鬼死神差的把这块表捡起来了。
捡起来了!!!
这是他明楼的弟弟?专门赴苏联学过特工的明诚,难道当时他只锻炼了体魄,忘了学一学苏联人的脑子,还是苏联的学校没仔细教过他?
他很想念那个为了避免他暴露,连在重庆给他传信都不暴露身份的小兔子。
他在敌人眼皮底下,身边人都是筛子,怎么破?
明楼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得意深思的南田洋子,怪不得明台敢不遮掩着自己的脸就进入日本领事馆发难,这个南田忽然变的像中了毒一样的愚蠢和表情化,真是老天保佑,南田没有下令当场把明诚抓起来。她是准备自作聪明的用明诚来钓谁?
这个南田的脑细胞忽然短路,似乎忘记了明楼才是明诚的主子,都没有审查一下,真是幸运万分。
这个准备放长线钓大鱼的南田洋子看来是留不得了——趁她还傻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超乎了明楼的认知,他要是动手晚了,南田洋子会不会留下公文记录,写下或者对高层汇报对他的怀疑?万一高层动怒,他明楼该怎么回应?弃车保帅?让明诚反水刺杀自己?证明自己的青白?幸好明诚在南田面前早已经表现了和自己不和的样子。反水还有点可信度。
但是,南田洋子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南田洋子就算相信,她凭什么不能认为明楼就不是重庆分子?不是明诚的上线?很好,千辛万苦的动用无数人力财力铺就的明楼的间谍路,可以就此终结了!不用死间了,间谍已经死了。南田不傻,傻的是心存侥幸的间谍。
特工这份工作只有缜密,没有侥幸!
祝愿在今晚之前,南田洋子还保持她愚蠢的状态。祝愿她没有写日记和工作记录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明楼很累。相爱相杀多年的老王可以如愿以偿了,通过他派回来的明少爷的作死,明楼马上就可以死了。死间?这名字起的真好!
☆、手表后续
四下无人,明诚捡起了明台掉落地上的手表,他小心地将手表放在衣袋里。四下仔细检查,发现再无蛛丝马迹,才走出来案发地的机要室。
听见明楼笑问:“我常驻法国,日语不灵便,幸而南田小姐中国话说的和中国人一样好。我们彼此交流才没有障碍。南田小姐果然是最有诚意的大东亚共荣圈的使者。”
‘常驻法国,南田小姐’明诚立即沉思放缓了出来的脚步。这是他和明楼约好的暗号,事情有变,南田发现!怪不得南田能轻易的放和此事关系不大,一心扑在经济上的明楼进来,却拦住了有侦查职责的76号梁仲春,大概是那时就已经设下了诱捕的陷阱。他兜里的这块表就是诱饵吧,四下无人,却不敢保证没有别的监视的眼睛。这块表看着是在隐秘的窗帘下,先行搜查过一遍的是日本的特高科,怎么会留的如此凑巧?
明诚摸了下兜里的手表,小心地攥在手心里,慢悠悠的走到了明楼和南田面前。
明楼一手放在衣兜里,另一只手的两个手指却指向了地面。“危急!!!撇清”
明诚立即懂了明楼的意思南田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要他立即撇清关系。
明诚呵呵干笑两声:“先生,周公馆今天晚上的聚会,您还去吗?”
明楼大梦初醒一样拍着头:“忘了。”他歉意的看着南田洋子:“南田课长,我是特务工作的外行,经济才是我的专长。没有能帮忙的地方,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大家各有所长,明先生不必介意。”
明楼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南田洋子的跟班:“可以带我去下卫生间吗?”得到肯定答复后,明楼吩咐明诚:“到车上等我。”转身跟在日本跟班的身后走了出去。
明诚小心翼翼,献宝一样把手表交到南田洋子的手里:“我发现了这个。也许对南田课长的工作有帮助。”
南田洋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明诚:“这是……”
明诚笑:“这是你们工作漏掉的。”他摇了摇头:“你们有了进展。不要忘了答应我的那一份好处。”他满怀希望的笑:“离开明家是我多年夙愿。南田小姐千万不要忘了。”
南田洋子郁闷的眨眼,为什么她要为自己发现的线索给明诚付钱?因为他证明了自己可靠?这钱花的!!!
明诚浅淡含笑,眼睛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望,推门而出,坐进驾驶室的时候已经后背全湿。
明楼在日本特工的陪伴下解决完了个人问题。大老爷一样的坐到了自己的汽车里。
“周公馆,开车”明楼的声音霸气而跋扈。他拍了三下明诚驾驶座的椅背。
“是”明诚咳嗽一声,回话的声音憋屈而小心。
“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放心让你办事?”明楼指责
“对不起,先生”身为明家跟班,明诚只能听着。
“有不满吗?以为你大学毕业就翅膀硬了?”明楼冷笑
“不敢。”明诚的声音已经颤抖。
“不敢?还是不能?不要以为找到了日本人,我就奈何不了你!”明楼冷声提醒
“不敢,也不能”明诚低声保证。
“重庆的事,我还帮你记着。你是我明家养大的,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能离开明家一步!”明楼下了通牒。
“是的,先生”明诚的声音机械而没有了感情。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以为我让你叫大哥,你就是我明家的少爷。”明楼的声音里有恶意的嘲笑。
“是的,先生。”明诚恭敬地回答“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离开明家。”
“知道就好,开车吧”明楼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渐渐的滑向座位下方。
车侧行至半路,明楼的手已经在座椅下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抬手给明诚看看。明诚艰难的撇嘴笑笑。一语不发。
明楼吩咐“车子的发动机的声音有些不对,这两天修一下吧!”明诚恭敬地答道:“是!”
南田洋子做的可真是到位,先是欲擒故纵,在来个放虎归山,明诚和明楼略微有一丝疏忽,就会被侦听设备侦听到。怪不得76号梁仲春进不来的日本领事馆,却对他和明楼两个外人开放。原来是环环相扣的等着他们落网。明楼把黑色的录音设备放回了原位。
问“周公馆的请柬上说什么?是正式公函吗?”
明诚恭敬的回答:“不是的,先生,今天晚上是周太太开的舞会。”
明楼无赖的哼了一声:“汪小姐去吗?”
明诚沉思半响,无奈叹气,语气依旧恭敬“汪小姐应该正在办公室。最近抗日分子活动猖獗,汪小姐工作很忙。”
“嗤”明楼嗤笑一声:“女人那么忙做什么?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家里养着,每天温声软语的伺候好丈夫就好了。多此一举。”
明诚长久沉默,没有回答。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想起了许晓宇那只伪兔子,她来上海七天工作了四天半,连电话都欠奉,明楼还不是眼巴巴的等着。明楼的牢骚敢对那只兔子发吗?
明楼也想起了那只兔子一时沉默,要是那只兔子知道自己这种说法……呵呵
明楼揉了揉太阳穴:“头痛。不去了,吃吃喝喝听一群女人聊天。无聊至极。”
明诚听话的调转车头,行驶向回法租界明家的路。
明楼假装无事的将头转向窗外:“百乐门新来的那个女的不错。有人了吗?”
明诚一呆,后视镜里看见明楼用手比了一个蝴蝶的手势。迷蝶来了?三个人在北平合作过,相处愉快。只是那个迷蝶对明楼有着说不清的感情。虽未表达,但是再次合作,好吗?
明诚嘿嘿一笑,接下了明楼的话:“听说新来的是个清倌儿,念过书,不得已才落进了风尘”
明楼伸个懒腰叹息“清倌儿好,宁秘书长喜欢打牌,他家的三姨太听说也是个清倌出身,有空带着大家一起坐坐。”
“大小姐那里?”明诚迟疑“明家的家规可不许玩女人和赌博。大小姐要是动了家法?”
明楼笑:“就是一起坐坐,大姐能说我什么?要不是为了能活的自在点,谁愿意担当这汉奸名头。没吃、没喝、没钱、没女人?”
明诚专心开车不敢答话。汉奸都当了,不为了点什么,难道是为了教化日本人,日本人信,明诚自己都不信。不同流合污,就会作为异类被清除出去。
“大姐就是个女流之辈,不要理她。没有我,明家早就被日本人给收归合营了,大姐就是再能干,能比日本人枪炮杆子能干?她还一心想着要把产业分一部分给明台,怎么可能?我最近盯着海关,你也警醒点儿,别让海关那些鹰,越界吃了我们的肉。把给明家的生丝出口份额在向上提一提,现在什么都贵。汪小姐那里又看上了一双意大利来的皮鞋。”
明成在反光镜里看着把自己装成烂泥的大哥心中恻然,大哥,为了伪装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爱情、甚至尊严。就像藏在泥土里的黄金为自己蒙上了灰蒙蒙的颜色,和光同尘,甘背骂名。
明楼疲惫的靠在座椅上,警告明诚:“不许告诉大姐,女人就是麻烦!”
明诚心里恶意的想,将来我告诉那只伪兔子。看你还觉得女人麻烦不?
南田洋子发现自己的工作日志不知如何评价今天的明诚,大日本帝国忠实的走狗?总觉得还有待考察。尚有可疑之处,又已经通过了忠诚度考验。南田洋子无奈的在日子上写下了,通过考验,可以考虑利用的结论,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