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汪曼春恨极“许晓宇,你什么意思?”
许晓宇啪的摔了手中的杯子,酒杯碎裂,玻璃残渣四溅,汪芙蕖连连退步躲闪:“令叔真是蠢到一定地步,为了陷害我,他竟然让人掐死了我的患者。囡囡早已脱离生命危险,从进入普通病房就代表着手术成功。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叔叔,和我来这一手,蠢到极致,还要害人性命。”
一时间舞厅内大众哗然。乱世里,死一两个人再正常不过。可是汪芙蕖为了害人,杀人害命不说,还用错了办法,真是蠢到了不长脑子,笨的惨不忍睹。
许晓宇看向周佛海夫妇,勉强的维持了基本礼仪:“周先生,周夫人。我失礼了。慈心医院看守严格,能下手的看来只有这位囡囡奶奶了。不知该如何处治。”
周佛海大手一挥:“虽然是亲生孙女,也不能随意杀害。杀人偿命,带出去,毙了。”现在死了,也免得再出什么不入流的丑闻。
囡囡奶奶一听这个结果,放声嚎啕大哭:“汪先生,可是你让我……”她话还没说完,汪曼春上去一脚踢在了她的下巴上。皮鞋的力道刁钻,囡囡奶奶立时晕倒无声,被卫兵拉了出去。
许晓宇看也不看汪曼春叔侄,向周佛海夫妻歉意一笑:“周先生,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告退了。”
周佛海笑着点头答应,杨淑慧仍不忘了殷殷嘱托。
许晓宇礼貌的笑道:“我没有车,大姐说让明大哥送我回去。我为明大哥请个假可好。不知周先生还有何吩咐?”
周佛海当然同意,他暂时不准备给汪家叔侄脸面。笑道:“你和明楼顺路,一起走最好不过。”
明楼略微无奈:“周先生。”
周佛海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这里没事,你去吧!”搞好关系,也好下次求医。
许晓宇举步当先,带着爱莲、李非凡走出周公馆大厅,明楼和明诚微微无奈的跟在许晓宇身后。明楼歉意的看了眼汪曼春。汪曼春立即红了眼睛。
明楼身后的明诚认真的走路,目不斜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许晓宇纤细的手指放在鼻子前,意有所指的轻轻咳嗽了一下。
明楼连忙收回目光,正色走在许晓宇的身后,一本正经,举步谨慎。许晓宇挺胸抬头,英姿飒爽,如同得胜而归的天鹅。
汪曼春气的捂住胸口,只觉嘴里腥甜到发苦。简直是岂有此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楼:“新年好,祝大家万事如意,大吉大利”
明诚:“恭喜发财!”
明镜:给阿诚红包。“
明楼不服:”大姐偏心凭啥给他红包,没我的份儿“
明镜:”恭喜发财,不是接着红包拿来吗……“
明楼:”……“无语。
段子二
明楼:“最近总觉的脸疼。看医生又说不出原因。”
许晓宇(仔细检查):“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啊!为什么……”(深深思索)
明诚:“大哥最近总说:在明家,我还是说的算的。”
众人大悟:原来是——分分钟打脸啊!
段子三
明楼:“阿诚,我最近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
明诚:“我让你最喜欢的德庆楼送点点心过来。”
许晓宇:“帮我带一份莲子粥……”
明楼若有所指:“晓宇最近没有兴趣研究厨艺了?”
许晓宇看了一下厨房:“还有十颗猪心,我都处理过了 ,山药猪心汤怎么样?”
明诚:“大哥,我帮晓宇缝过的。”
明楼假装平静的起身:“算了,我自己出去吃吧!”
小媳妇明楼。作者的恶趣味。哈哈哈
☆、寒冰如刀(6)
夜色下的黄浦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繁忙,月色清冷,江水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潮水声。
人事变迁,国兴国亡,江水还是那道江水,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变化的只有人心。70年后的上海滩是不夜城的东方明珠,现在的上海滩是日寇铁蹄下的屈辱雄狮,伤痕累累,苟延残喘。
许晓宇对着铺满月光的江面伸出手,希望能捉住一缕月光,用那光芒写上她对现代的思念,寄回去给那里的亲人,月光要是能诉说自己还平安存在多好,让他们可以放下心来。
现在,她在中国,在被日本占领的东方巴黎上海。她的患者被日本人当作标本处理,被卖国贼作为诬陷她的武器,人命如草荠。在生她养她的国土上,她被日本人纠缠,被汉奸恐吓,即使她挂着国际专家的身份过得还如此不安,何况普通百姓。她只是个普通的中国人,山河破碎仿佛撕裂的是她的血脉,就算走在这看似宁静安详的黄浦江畔,她也总有一种挥之不散的亡国奴的屈辱感。她知道抗战会胜利,可当她看见严立本和何东明的鲜血,当她看着明楼和明诚的隐忍,她按捺不住胸中的热血涌动,有一种恨不得披甲战场杀尽倭寇的杀意。
她叹息着想起以前在电脑上看到的一个问题:“如果身在那个年代,你会选择奔赴沙场、保家卫国吗?甚至为国捐躯,就算多少年的出生入死最后只换来满腹冤屈?忽略性别,你愿意吗?”
她当时想:多无聊的问题,她当然会。可是,1936年;面对即将到来的战火,她居然选择可耻的逃掉了,她保护了家人,一同逃往美国。如今,再一次给她选择,她一定会选择留下来。即使不是70年后,这里也是她的国。
许晓宇回头看向身后的明楼:“明楼,刚才那一刻,我真的想有把枪,把那里的人都解决了。”
日寇和汉奸的聚会,杯中美酒都是国人鲜血凝成。桌上美味俱是国人骨肉。他们嘴里说着东亚共荣,其实不过是侵略中国的的别称,是卖国求荣的美化。他们看着热闹,毫不在意一个无辜的生命的逝去。他们只在意自己能从里面得到什么。中国外有强敌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内有国贼。他们发战争财,喝同胞血,涣散国民斗志,甘愿出卖灵魂成为可耻的亡国奴。
明楼为了国家,放下书本,放下清高,披上这样一件汉奸的外衣,甘愿在骂声中前行是何等的不容易。
明楼走到许晓宇的身边,拍拍她的肩,点点头。看向了天空的明月。他心如清净明月,却身在无边污泥,终日同这些人肉污血里长出的臭虫为伍,有时作呕的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有时就像许晓宇说的恨不得拿出一枝枪,将眼前的一切都清扫干净。但是一时的快意有什么用?进攻中国是日本的国策,死了一个指挥官后面还有许多。只有在正面战场上取得胜利才能真正的把他们赶出中国。只有打疼他们,他们才能不升起进犯之心。他扮演着他最为愤恨不屑的汉奸走狗,用所学知识为他们平抑物价,振兴经济。带上假面周旋在日伪敌特之中。“有时,我恨不能亲自揭开自己的假面,让那些人看一下我明楼不是汉奸。”
这个愚蠢的主意如同暗夜里的随时会刺下来的刀锋,吓的许晓宇后背发凉,忍不住哆嗦,她连忙拉住了明楼的手,死死地盯住明楼的眼睛:“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你要安全的活着。不许忘了我还在等你。你杀多少鬼子汉奸我不管,你一个鬼子汉奸都杀不掉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明楼。”
明楼伸手将许晓宇狠狠地搂在怀里,今日一别不知还有没有相见的机会,也许这一别就是他们二人的永诀。他亏欠她太多,要她做自己的女友却连正大光明的名分都给不了,甚至在她和汪曼春冲突时也只能作壁上观,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风风雨雨。
许晓宇却害怕他的沉默,急急的问,希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她害怕,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够理智出,卖自己的行为。“明楼,我知道你不是汉奸,还不够吗?我需要你好好的活着。你也要为了我好好的,可以吗?要不,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杀鬼子也好,被鬼子杀也好,我都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明楼看着许晓宇干净的只有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辈子都值了。即使此刻死在日寇的枪下,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人理解,他所背负的枷锁有人愿与他同背。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许晓宇看着他高深莫测的故弄玄虚,心中焦急,抬起脚,一脚踢在了明楼的小腿上。高跟鞋的力度不轻,明楼松了手倒退两步,吸着气,蹲下了身子:“晓宇!”
远处望风的明诚也呲着牙觉得小腿发软,晓宇姑娘威武!
许晓宇瞪着明楼:“又摇头,又点头的,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明楼苦笑着摇头,看着许晓宇咬牙切齿,恨其不争的眼神,连忙端正神色:“活。”
许晓宇满意的点头,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大姐的貂皮披风在这个冬天还是很保暖的。她斜睨了明楼一眼,眼角眉梢带着薄薄的嗔怒,衬着精致的五官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那你摇什么头?”
明楼心神一荡,差点又习惯性的故作高深,小腿的抽痛却让他老实的回答了问题。
“我是说你不能留下。”
许晓宇娇蛮的翘起小下巴:“为什么?”眼神里闪着回答错了立即灭掉你的锐利光芒。“汪曼春吗?”敢背着她出轨,现在她就灭了这个胖楼。
明楼看着许晓宇连吃醋都如此霸道,心中暖意上涌,扬眉笑了出来,月色皎皎,君子朗朗,那个在巴黎的贵介公子出身意气风发的明大教授,在这一刻回到了他的身上。
许晓宇一瞬神迷,险些流出口水。
明楼的神情严肃“不论家仇,我明楼会喜欢一个卖国贼吗?我会看着她帮着日寇践踏国人,满手血腥为鬼子开疆扩土吗?你也太看低了我明楼。”
“那你为什么要回头看她?美人一个呢!”许晓宇问。她的语气酸的像花盆里的青橘子,对于汪曼春其实她介意的要死。
“实则虚之。我还不是”明楼有些难为情,“免得她发疯为难你。”
许晓宇哼了一声:“就怕虚则实之,你在安慰佳人,免得她内心受苦。”
许晓宇越想越觉得明楼就像个西门庆,是个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她怎么瞎了眼喜欢这个人。心仿佛被什么撕裂了一样的流出了血,那里是她压着汪曼春,明楼那一眼比打她耳光还让她难过难堪。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真正的委屈伤心的眼泪她反而不想让明楼看见。她咬着下唇,转身就走。只有月色的光芒泄露了她一点泪滴晶莹。
她走的越来越快,明楼完全的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他有些发懵,却更多的心疼。明天她就将远赴美国,怎么能让她哭着就走了!
他跟在后面,急忙的追上几步。许晓宇听见他的脚步声,心中更急,不愿意让他见到自己吃醋流泪,加快了脚步,心慌意乱的一下子踩在了路上的小石头上,高跟鞋一扭,人啪的摔倒在地上。脚腕上阵阵发痛。眼泪更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明楼连忙跑了几步,上前抱住了许晓宇,月色之下,素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明楼吓得心胆俱裂,脸色发白:“晓宇,怎么了?”
“脚,扭了。”许晓宇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明楼的急切心中又说不出的温暖。他还是在意自己的。自己这样借题发挥到底在怕什么?
明楼苦笑,在她的眼泪面前,他的判断力为零,明明看见她崴了脚,却不知如何处理,非要问一句才肯确定。患得患失的心像是不属于万事俱都掌握胸中的明楼。这样的他还是早些离开上海,免得在敌人面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