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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太美好了,所以他不能打破。
罗根悄悄推开门,来到屋外。
太阳才刚刚离开地平线,天空是柔和的蓝。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地叫着,活泼又欢快。
罗根回头看了看木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他的身边真的降临了一个天使也说不定。
瑟缇斯醒过来的时候,很惊恐地发现她躺在了罗根的床上。床上和被子上满是他的味道,这让瑟缇斯感觉很不安。她手边的床单是破的,上面还有几滴血迹。
瑟缇斯赶紧下床,把床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换好衣服后去找罗根。因为他并不在木屋内。
罗根坐在皮卡的驾驶座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上好,罗根。”瑟缇斯的家教让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句话一定是问好。
“早上好,瑟缇斯。”罗根对她笑了笑,看起来好像在等她,“我今天要去镇上买点生活用品,你要和我一起吗?”
瑟缇斯想了想,“还是不了,我留下来继续研究缓和剂吧。”
“好吧,注意安全。”罗根说着就拧了拧钥匙,发动车子。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瑟缇斯对他摆了摆手,就好像是她是在家里等他回来的妻子一样。
看着罗根的车消失在视野中,瑟缇斯才返回木屋。她今天要开始研究可以抵抗狼人血液毒素的药剂。狼人血液中毒素的传染性远远小于狼人的唾液,所以就算被注射了狼人的血液,这些麻瓜也只会变身一次,并不会真正成为狼人。
巫师的治疗方式和麻瓜有很多不同。巫师没有手术,也没有针头注射器一类需要破坏外部皮肤的东西。巫师依靠的只有魔杖和各种药剂。
瑟缇斯把坩埚从箱子里取了出来,又拿出几种狼毒/药剂中会用到的药材。毕业后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工作的时候,她就优化过一次狼毒/药剂了。让这种试剂对人体的伤害更小,药效也更长。这次还是要以狼毒/药剂为根本,来改造出能抵抗狼人血液毒素的疫苗。
瑟缇斯继承了母亲的天赋,伊丽莎白·奥拉尼德斯就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高级治疗师。但是同样她也不堪母亲名声的重负,五年前毫不犹豫地跳槽到国际魔法师联合会工作。
大多数魔药的味道都不太好闻,瑟缇斯站起来,想推开窗户通通风的时候,她看到罗根回来了。
而且还和那个……小学的教师一起?瑟缇斯扬了扬眉,看来她也需要对罗根用个摄神取念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罗根也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说的话,他不得不遵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至少带她回来不是他的意思。
瑟缇斯推开门走了出去,不能让凯拉看到那个狼人实验体,否则会很麻烦。
“你迷路了吗,罗根?”瑟缇斯把手背在身后关上门,将魔杖插在后面的裤兜里,向两人走去。
凯拉没有想到罗根这里还有别人,而且还是上次那个小姑娘。她直觉觉得罗根不会和这个小姑娘是那种关系,但是现在来看明显两个人是住在一起了。这可不是个好信号,非常不利于她的行动。
瑟缇斯拉过罗根的手臂,“谢谢你把他送回来。”
凯拉把一只手搭在了瑟缇斯的肩上,“能让我们两个单独说几句话吗,小姑娘?”
瑟缇斯歪了歪头,“为什么呢?”
凯拉一滞,瑟缇斯还是第一个她催眠不成功的人。
瑟缇斯在等着凯拉的回答,她的魔杖就插在裤子后面口袋里,如果凯拉回答的哪里不对,她就马上抽出魔杖给她一个一忘皆空。
“我们有点大人的事情要谈,所以能请你乖一点听话吗?”凯拉真的以为瑟缇斯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而且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些力量。
瑟缇斯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凯拉还以为催眠成功了的时候,她无情却又带点天真地说道,“不好。我现在是罗根的女朋友,所以……我想你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回到木屋后,罗根一脸困惑地解释道,“带她回来不是我的本意,所以……”
“我知道。”瑟缇斯点点头,“她不是巫师,所以我猜她和你一样是个变种人。”
“那么她的能力……”罗根皱眉回忆了下一路上的细节,“接触性催眠?她的手……”
“也许吧,那你以后可要注意一点了。” 瑟缇斯说,“她的目标是你,上次在酒吧里也是有意接近你的,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算是黑银狐了,我认为她后来爱上罗根应该是真的,但是最开始接近罗根的时候肯定动机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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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们不要着急,亲密接触和更亲密的接触都会有的。
只是如果狼叔不顾瑟缇斯的想法而做出什么的话,就和普通的猥琐男没什么区别了。
在狼叔心里瑟缇斯更像不舍的触碰的那种,所以没有瑟缇斯的许可他是不会怎么样的,最多心里想想哈哈。
第8章 008…梦境
一周时间不到,瑟缇斯就研究出了缓和剂,只不过不知道效果如何。她把狼人实验体解除了安眠药效,然后和罗根一起把他送到村庄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在那里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瑟缇斯一边走一边说道。他们把车停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防止被别人看到这起“失踪案”和他们有关。
罗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迎面开过来一辆车。那种熟悉的气息——罗根敏锐地感觉到了来着为何人,他把手按在瑟缇斯的后背上,微微用力,想带着她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
“怎么了?”瑟缇斯不解地问。车子停了,从上面下来两个男人。“他们是谁?”
“闻起来像是政府的人。别管他们。”罗根斩钉截铁地说道。
“罗根!好久不见了!”男人似乎正是来找罗根的,他大声地叫住了他。
“我们正要离开。”罗根的手从瑟缇斯的后背移到了肩上,似乎是有什么顾虑。
“还记得零特工吧?”为首的男人指指他身边穿黑风衣的人。
“他还是先开枪再问问题吗?”罗根嗤笑了一声。
零立刻迅速地从风衣内侧口袋掏出手/枪,子弹堪堪擦过罗根的脸颊。他收回手/枪问道,“现在当起奶爸了吗?”
罗根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瑟缇斯,她似乎并没有被吓到。或许她根本不理解麻瓜世界中“枪”的意义。
在罗根看不到的一侧,瑟缇斯把手伸进了口袋,握住魔杖。因为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她没有说话,防止给罗根带来更多的麻烦。
男人伸手制止了零,“罗根,我有份工作需要你做。”
“我已经有工作了。”罗根冷淡地说。
“伐木工?或者在这里陪小姑娘玩爱情游戏?这可不像是你做的事。”零又讥讽地说道。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罗根眯了眯眼睛,“至少我现在不用杀人了。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开始怀念那种感觉了。”
“我不想把咱们的关系闹僵。”男人赶紧让零先回到车上去。
“很好,那对话结束了。”罗根揽着瑟缇斯就要走。
“布雷迪死了,韦德也死了!罗根,你不担心吗?”男人把一份报纸递给罗根,瑟缇斯抬头瞟了一眼,上面似乎是一起谋杀案的报道,还有一张死者的照片。
“你想要表达什么,史崔克?”罗根并没有接过报纸。他还真的不太担心,因为他的能力足够保护自己。
“我认为有人要清除我们这些老队员。那个人手上一定有我们的名单。”史崔克说,“目前据我所知,只有维克多还没事。”
“你只要担心你自己就足够了。”罗根强硬地结束了对话,拉着瑟缇斯离开。
“罗根,你是躲不掉的!”史崔克对两人的背影大声喊道。
回去的路上,罗根一言不发地开着车,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我能问吗?”瑟缇斯小声说。
“最好不要。”罗根回答。
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回到山顶的小木屋,再有一天瑟缇斯就该回农场了。
晚上罗根依旧睡得很不安稳,史崔克的出现起到了一种可怕的催化作用,他梦到的不再是战场,而是加入X小队后的屠杀。那一次在内陆对整个村落的屠杀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的梦境中。
瑟缇斯又被罗根的喘息声吵醒了。不过这次当她还没走到罗根的床边,罗根自己就醒了过来。
他坐在床上,满身大汗,双手举在胸前,骨爪再一次因情绪的波动而伸了出来。
“罗根,我帮你治治吧?”瑟缇斯走近他,轻声问道。
如果偶尔做噩梦倒是还好,每天晚上都梦魇缠身,何其痛苦。瑟缇斯都有点同情罗根了。
罗根没有回答,他还在粗重地喘息着,显然心里还没有平复下来。
“看着我。”瑟缇斯侧身在床边坐下,捧住罗根的脸,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我可以看你的记忆吗?”
浅棕色的眼睛对上深棕色,里面似乎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治愈而温暖。
罗根犹豫了一下,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活了很久,所以记忆很长很长。瑟缇斯全部回溯完用了很长的时间,她也终于知道了罗根的能力,罗根的过去,还有罗根的痛苦。
她看到那个惊慌失措的小男孩和哥哥一起跑出庄园,她看到兄弟二人一次次在战场上顶着枪林弹雨无畏地冲锋,她看到他和其他的变种人一起毫不留情地执行着各种任务。
围绕着他的一生全部都是杀戮与血腥,这样的人生太漫长了,也太辛苦了。而他偏偏不会变老。对于罗根来说,记忆会越攒越多,负担越来越重。所以他才到这里,想过上平静的生活。
瑟缇斯的内心五味杂陈。她把罗根的头按到自己怀中,在他耳边轻柔地说道,“我不会清除你的记忆,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记忆是最重要的。它是情感的一部分,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包含着过去,记录着现在,等待着未来。罗根,你不是野兽,你只是有一种天赋,我们是一样的。”
罗根闭上眼睛靠在瑟缇斯软绵绵的胸前,绵柔的触感和她身上的香甜气息安抚了他刚才因回溯记忆而狂乱的心。他强壮有力的手臂也绕上瑟缇斯的纤腰,收紧。
“如果每晚都梦到好事就好了,不管白天有多不愉快,但只要睡一觉之后,每天早上都能微笑着醒来,迎接崭新的一天。”瑟缇斯轻声地哄着罗根,“每天只会梦到你梦到你喜欢的地方,梦到你希望发生的事情,梦到你想见的人。不用害怕再被噩梦惊扰,也不用担心……”
在罗根听来,瑟缇斯在吟唱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但是那个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他的眼皮变得沉重,但是他舍不得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他就这样睡着了。
梦境不再沉重,不再是漫无边际的灰色。而是广阔无垠的蔚蓝大海。
无边无际,令人心旷神怡。
白色的沙滩一直绵延到另一头郁郁葱葱的森林,在森林的边缘有一幢二层的小木屋。
一个金发的女孩赤着脚走在沙滩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柔和。
她在前面调皮地走着,时不时用脚扬起一点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