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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红楼溶黛情-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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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静王府,棋局纷纭,这一夜的京城,也是乱局纷纭,一双无形的手,隐在暗中,拨乱棋局,翻转棋盘,整个京城的暗势力你来我往,博弈剿杀,天雷地火,四处都是杀戮,看起来是一场江湖纷争,为了抢占地盘利益而起,却无人知道,布下这局的究竟是谁,又不知谁是赢家,谁是输家。

    “混蛋!”接到消息,宇文祯神情阴戾,眸色血红:“不是说万无一失么!啊!”

    “主子,属下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似乎早已知道了咱们的行动,只留下了个空壳子。咱们的人刚到,却就被另外几股突然搅进来的势力给打乱了,将咱们咬的,尸骨无存,大部分的堂口,都被,都被打掉。”

    宇文祯的手紧紧握起,颈上青筋暴跳:“是水溶的人么?”

    “不全是。”

    “不全是?”

    “是。昨夜咱们对手,至少有三拨,其中,一拨是来自南面,还有一股人马,是来自西羌,从他们下毒的手法和佩刀上,都能看出路数……”

    话未说完,一抹剑光闪耀,暗卫脖颈间多了一刀血线,人晃晃悠悠的倒下。

    昨夜一局失利,令自己苦心经营了数年的暗势力几乎毁于一夕。

    所以,办差不力者,死。

    宇文祯冷冷的将剑收回鞘中,脸上的神情,分毫未变。

    西羌,又是西羌!

    南王府难道真的和西羌有勾连?

    宇文祯深吸一口气,水溶,你果然高明,运筹帷幄,却让朕抓不到你的分毫手腕。

    甚至昨夜匆匆逃离酒宴的举动,都让朕认为胜券在握。

    一场反间计,却被你反而用之,朕布下的棋子,却为你所用。

    这场较量,还未有结束,就让你先赢一局。

    不过,司徒娬儿已经废掉,南王府又极有可能和西羌有所勾连,虽然还不十分清楚,但是宁可错杀,不可枉纵……

    ------题外话------

    更新来鸟,来鸟,来鸟~

    断更好几天,一来是头痛,二来是卡文,三来么, 一请假就是三天,哈哈。让大家急坏了吧,抱歉抱歉,以后非特殊情况不会断更滴。所有催文的亲,都来么一个~

    本来想一气儿写到大婚,结果,还是木有写到,不过总算是把苍蝇清理掉了,大家欢呼吧。不过苍蝇的悲剧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明天,明天,明天妹妹和水水就洞房花烛了,嘿嘿嘿嘿,乃们懂得……

 第十七章

    北静王侧妃司徒氏在府中与人偷情被逐离王府,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新闻,也成了南王府最大的污点和丑闻,更有甚者,有人爆出来说这位司徒氏曾经作为公主赴西疆和亲,那时候便是不洁之身了,北静王收了她纯属道义使然,没想到,她还不足,竟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啧,要我是南王爷,早就把她一根绳子勒死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可不是么,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昔日的第一美人,此时却被闲言碎语踩的狗屎都不如。南安王也因此成了朝臣中的笑柄,虽然知道是陷害,但司徒娬儿不洁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便是闹到皇帝那里,也只会是更加没脸,更何况,皇帝对这件事,根本是没有任何反应,只好令人以病重为由,将司徒娬儿关在柴房之中,不许她出来见人。

    这夜,他在书房中静坐,正要翻看案牍信札,不期窗下头,黑影一闪,他警觉的跳起身来:“是谁!”

    外面的侍卫已经大喊出声:“有刺客!”

    靴声橐橐响成一片,南安王心中大是烦恼道:“真是多事之秋。”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又斥道:“怎么办差的,好让人私闯内院,务必给我把人抓出来!”然后气呼呼的回来,一见案上多了一个纸团,疑惑的拾起来,展开,上面的字迹令他眉梢簌簌一跳,惊疑不定,四下里一顾,将纸团焚掉,才向仍在呼呼喝喝搜寻刺客的侍卫骂道:“罢了,想是个把毛贼,人都跑了上哪儿找去,日后精心点。”

    “是,王爷。”

    “传话去,明日本王同王妃去城外进香。”

    “是。”

    南安王长长的舒了口气,纸条上说,后日,子时,城外十里坡崖顶,一想到可能是谁传了这个消息来,他的心便隐隐不定,从围猎之后,一直笼在心头的那个疑团却是越来越深。

    字迹和花押都分毫不错,难道是……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月冷风寒,落花可闻,偶然有子规凄厉的鸣叫扯碎山夜,声声只道不如归。

    南安王一个人拐出寺院后门,悄悄的循着蜿蜒山路,向山上去。

    崖顶,零星的几株黑松投下斑驳陆离的怪影,幢幢然幽冷生怖。风打着旋,卷起细碎的沙砾打在脸上,南安王用力眯起眸,顶着风行了几步,果见一黑衣人,在断崖旁,背着身子立着,他还未开口,对方已经阴声一笑:“南王,上次的事,多谢鼎力之助。”

    南安王先是一阵错愕,旋即猛醒道:“你,是你们……上次的熊罴是你们……”

    “没错。”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可惜功亏一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转过脸来,脸上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看不出真容:“我是什么人?南王何必明知故问,你若不知道我是谁,何必传信,请我来此见面。”

    南安王瞠目:“本王请你?本王都不知道你是谁,如何请你,明明是你叫人传信,约我来此……”

    话未说完,都是猛省--糟了,中计了。

    只听的簌簌轻响,有人马自崖下包抄上来,黑暗之中无数魅影晃动,星辰变,风霜起,燕草如刀。

    黑衣人阴阳怪气的道:“原来你们合伙赚我!说什么老四要杀你,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窥见我是谁,要设局是么,那就试试看。”他猛然抬高了声音:“前番,多谢南王相助。”

    南安王脸色刷的就变了,却听到一个更加阴冷的声音:“司徒谨,你果然和西羌蛮族勾结!朕岂能容你。”

    南安王面若死灰,噗通一声跪倒,始知大势已去,有人计设连环,一步步的令他失去皇帝的信任,走到了绝地。

    宇文祯大步近前,冷冷的道:“来人,动手,杀无赦!”

    黑衣人阴声道:“陛下好手段,果然是兵贵神速。”

    宇文祯眸中一抹疑窦暗起:“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想知道?”黑衣人面具之下的一双星瞳恨意幽幢:“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朕不需要等那一天!”宇文祯面如霜覆:“一个不留,杀!”

    殊死相搏,刀来剑往,血溅百草,染红了崖顶的沙砾,月光流泻,宛若出鞘的锋芒。

    而此时,远处的山辕之上,长风倒卷,白衣生寒,男子负手迎风,眸色沉静,嘴角带着一丝莫测的淡笑 ,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刀光剑影,淡漠无关。

    “怪不得你把司徒娬儿逐出王府,原来,计设连环,这下,南王府一定不保,等于是,老四自己了断了最得力的爪牙。”一个人,缓步走到他身后,一身黑衣,挺拔如峻崖上的青松,凤眸深邃,华彩千般,他将面巾轻轻扯下,是宇文恪:“灏之果然高段。”

    “鹬蚌相争,为德自管做渔翁便了,短时间内,咱们的皇帝陛下恐怕顾不上你了,那才是心腹大患。”水溶遥遥一指,眉眼清隽带笑,像是指点江山,笑傲棋局的逸士高人。

    “有你这个臂膀,我自可高枕无忧。”宇文恪笑道。

    “这是我承诺过的。”水溶微微一笑,伸出手:“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

    宇文恪亦伸出手来,二人重重的击掌。

    仍如像十几年前两个被人追杀,九死一生,方得逃出生天,浑身浴血的小小的少年,从断崖下挣扎起身,那日,他们月下击掌盟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我水溶发誓,此生必令三殿下得偿所愿。

    水溶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清睿:“不过,事情还有得磨,不到最后一刻,你我都不能松这口气。你那边,安排的如何?”

    “我已经在暗中集聚人马,现在还可隐秘,但必有一天会藏不住,以老四的精明,早晚有一天会觉察。”

    “到那时候,便是见胜负之时。”水溶笃定道。

    “急不得,反正最近老四也有的忙。”宇文恪下颔一抬,示意对面那场还在进行的鏖战,这却又话锋一转道:“你最近也还是把心思放在大婚上吧。免得我那妹妹不高兴。”

    水溶瞥他一眼:“我还没问你,玉儿什么时候认了你这个兄长,动辄三哥长三哥短的。”

    宇文恪笑道:“你若是不想让我把她当妹妹,倒也可以……”

    “恐怕,你没机会了。”水溶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些矜然自负。

    “是,早就没机会了。”宇文恪朗朗一笑,眸中多少有些怅然,一闪而过。

    “什么时候的事?”水溶仍是一针见血的透辟。

    宇文恪一怔,便还他一份磊落坦然:“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玲珑剔透,才华倾绝,看到她,便觉天地灵秀,只钟于一人了,我欣赏她的才情,愿意做她的兄长,如此而已。”

    他不会对不住生生死死的好兄弟,更不会对不住结发之妻,所以,宁肯将这份感情深匿。

    “说起来,嫂嫂最近如何。”水溶将话题折开。

    “也还好,你令人送来的雪参一直用着。大夫的话,也不过是续命罢了。梅儿也不容易,嘴上不说,心中总是怕拖累了我。”

    吴王妃江氏,乃是江妃的族人,当日江妃做主给宇文恪娶了这位王妃,便也彻底折去了宇文恪角逐皇位的可能。这,也是令旁人安心的意思。当日那样的情形,很难再顾及宇文恪想法。

    “你们,都不容易。”水溶对这二人的情形最清楚,一言蔽之,也只是四个字--相敬如宾,谈不上什么琴瑟和谐。只是,宇文恪其人重情义,又因母妃之故,不愿辜负罢了。

    宇文恪轻叹了声:“咱们这样的人,若能娶到两情相悦的女子更加不容易,所以,灏之,你好好待她,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子。”

    “放心。”水溶淡笑道:“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有机可趁。”

    宇文恪沉容哼了声道:“少得意,你要是对不住她,我可不会放过你。”

    “行,到时候听凭舅兄发落。”

    水溶拱了拱手,二人说着,都是大笑,一种默契,不言而喻。

    夜色漫漫,半夜时,忽然骤雨瓢泼而至,大雨灌透,柴房里一片湿冷。

    司徒娬儿抱着膝,蜷缩在角落里。关在这里三天三夜,她的眸中已然枯寂。

    她想着曾经,曾经她的万人瞩目,高高在上,想着她为了赢得他一顾而拼力研习琴棋歌舞,想他的无情冷漠,想他对另一个女子的殷殷爱护。还有赴西羌和亲那夜所受的羞辱。

    如今,四面都是冷漠嘲笑的目光,连至亲都将她当做了耻辱。堂堂南安王府的郡主居然落到这般田地,要在这柴房中苦苦度日,连王府最下等的婢女都不如。

    每想一次,深恨咬噬,心头都滴下血来,司徒娬儿闭上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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