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续红楼溶黛情-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霰眸中掠过一丝不解,可她习惯了听命:“是,王妃。”

    留着他们,才能不令人生疑,也最能看清楚他们要做什么。

    黛玉目光一垂,忽然注意到阿霰走过来的方向,根本是踏雪无痕,这样两个人在身边,实在是有些引人注目,思忖一时又道:“还有,你们姐妹二人,这几日尽量少于人前现身。”

    阿霰心下一转,已经明白,道是。

    一阵风卷着雪簌簌而下,纷乱一身。

    黛玉清丽的容颜有些凝重。

    燕都的局势正如水溶所言,并不是那么简单,她也知道,他行前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所有。

    只是,有些事,瞬息万变,方向难明。

    唇角抿起,灏之,我虽然不能与你同行,至少,让你后顾无忧。

    广袤的冰川雪原,天地一色,尽是绵亘不变的皓白。长风倒卷,几能裂帛,日行百里,昼夜兼程,水溶带兵,在三日之内,抵近边城。

    只是,却并未径直入城。

    水溶兜住马缰,眯眸望了一下远处,静静的等候,马声长嘶,天地尽头一骑飞驰而至,须臾近前,马上的人跳下马背,利落的单膝跪落:“王爷!”

    是魏子谦,他仰起脸,笑道:“总算是将王爷盼来了。”

    佯做出胶着态势并不容易,他和赫连冲都做足了声势,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为的就是好让水溶有足够的理由带兵而至。

    这是所有计划中的第一步。

    “起来--做的不错。”水溶道:“剩下的,仍然按照计划行事,我会将大部分的兵力留给你。”

    魏子谦有一丝犹豫道:“可是王爷,三千精兵,够用么。”

    按照之前商定的,今夜赫连冲会暗中令人开关,将水溶亲自携带的三千化整为零的精锐放入己境,这三千人之后便会消失在荒漠之上,绕道赫连沧的背心,成为一道真正的催命利剑。

    到时候,两下合围,便可以将与许倞鍪里应外合的赫连沧一并剿灭。

    只是,兵行险招,一旦深入鲜卑境中,一切便都是未知。所以,魏子谦仍然是有些不安,只怕会出意外。

    虽然,水溶所带去的,都是嫡系中的嫡系,精锐中的精锐,个个皆能以一当百。

    “不必了,这些人,足够用的。”水溶冷然道:“西羌可有异动。”

    “这正是末将心中不解的地方。”魏子谦道:“没有任何动作,十分安静。”

    水溶眯眸:“不动,便是大动的先兆,做好他们动的应对。”

    魏子谦道:“平凉关是离西羌最近的一点,和边城、燕都,互成犄角之势,向南可攻燕都,向西可逼边城,如果西羌想要趁火打劫,必会从此处下手,不过平凉关乃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处,并不容易得手,只怕他们和赫连沧联起手来,恐怕,燕都危矣。”

    水溶眸色冷峻,扯了一下嘴角:“本王只担心他们不肯合作。”

    “王爷的意思是……”魏子谦是极其精明之人,闻言便明白了些:“是要连同西羌一起……”

    “等本王传信时,再收网。”水溶眸中闪过一丝戾气,马鞭飞扬,骏马嘶鸣,挥开四蹄,踏碎冰雪,飞溅起的雪末如同沙砾。

    北风卷地,百草尽折,月如狼牙倒钩,在冰雪之上,反射出惨白幽冷的光。夜已经过半,除了明哨暗哨,大部分人都沉入睡梦中。呼啸的风声里,不时响起寒号子脆亮的凄鸣。

    这种雪山里长大的鸟儿,品性耐寒,大部分的鸟都南迁之时,它们却是终岁不离北疆。

    几声之后,便是静寂深寒,静到极处,忽然嘭的一声巨响,大片的火光将浓酽的夜色撕裂。

    一声督战的号角震动山野,箭如雨发,血光冲天而起。

    这一场突然而起的进攻很快陷入了你来我往的胶着之中,一瞬间,几乎将所有的兵力都集中于这一点之上。

    午夜战场,大漠荒烟,衰草血染。

    几乎是同一时刻,水溶亲率的三千精兵已经另辟蹊径,化整为零,无声渗过了关口,然后,便如滴水如川,消失在无垠的荒漠雪原之上。

    虽然双方正打的激烈,箭发如雨,可此刻灯火通明的主帐内,赫连冲的神情却是泰然自若,无论底下的将领怎么劝阻,他仍然坚持将大部 分的兵力都投入一点。

    将这些人斥骂回去之后,他越发的放松起来,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现在,水溶的人已经成功的渡过去了。隘口之内,便有已经准备好等在那里马匹。

    水溶的谋划当真是不可谓不缜密。

    事情一成,他们二人可谓可取所需,他可以去掉多少年的心腹大患,顺带着压制其他几个暗地里支持赫连沧的边部,而水溶,也可得回一个安稳的北疆,而且,彻底绝了朝廷插手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隐隐透出一丝淡笑,心情大好。正在这时,帘子轻轻挑起,一个熟悉身影走进来,襦裙束带,头戴昭君套。

    探春将热好马奶茶斟满一杯,放在赫连冲面前。自嫁过来已经半年有余,可是赫连冲也没有强令她更换鲜卑妆扮,所以,此刻的探春仍然是一身汉家襦裙,再一群孔武有力的鲜卑女子中却显出另一种不同的风情。

    事关重大,赫连冲并未和她说出实情,所以自开战,她的脸色始终带了淡淡的忧虑,显得心事重重。

    “你有心事。”见她屈膝欲退,赫连冲拘着她的腰身,不让她走。

    “少汗,妾身有个不情之请。”探春犹豫了一下。

    “你我是夫妻,有什么说什么。”赫连冲微微一笑,眸色却是犀利:“难道,你想劝我退兵?”

    “我不敢劝,便是劝了也无用,我想说的是,这一战,无论胜负,能不能不让环儿参涉其中。”探春道:“毕竟,他是汉人,我不想他的手上,沾上自己族人的血。”

    自从和黛玉匆匆一会,情势逆转之快,几乎让她目不暇接。

    她本来以为赫连冲不会真的与水溶开战,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低估了这位少汗的城府。

    可是,眼下,她无力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贾环牵涉进去。

    “你放心,我不会的。”赫连冲道:“贾环现在也只是在我身边,我不会真派他上前面去,他现在的身手,还做不到。”

    “那多谢少汗。”探春舒了口气。

    赫连冲静静的盯着她:“你很失望,或者用你们汉人的话说,是有些恨我,对不对。”

    对于眼前这个女子,他一开始,只是当做维系和大周关系的一颗棋子,可是相处的久了,却也对她的才学见底,甚至是进退处事都生出欣赏来,所以对于这个妻子,他倒是很满意。

    “说不难受,便是有心欺瞒了。”探春见问,亦十分坦诚:“我所嫁者,便是带着一颗令两国安定的诚心而至,可是如今不过半年便生出这样的变故。我不明白,为何少汗一定要一意孤行,与周为敌。”

    粗粝的大手轻轻抚上她滑嫩的面颊,也许是因为水土养人,她的肌肤白净细腻的胜过任何一个鲜卑的女子。

    “你的心,还在那边。”赫连冲皱了皱眉:“你们汉人还有句话叫做出嫁从夫,是不是,你怎么做不到这点。”

    探春仰面道:“探春虽然嫁于北国,却仍是周人。”

    声音不大,却是异常坚定。

    赫连冲的心隐隐起了不快,含意不明的笑了一声,声音顷刻转戾:“好一个仍是周人,如今这等情形,若留你在身边岂不是留了一颗钉子。”

    说着他豁然沉下脸色,语声凌厉:“来人,请少汗妃回帐,无本少汗的话,不得出入。”

    “是。”

    探春深吸了口气,神情平静:“谢少汗恩典。”

    看着她在侍卫的引领下神情平静的走出去,颇有几分荣辱不惊,置身世外的淡然。

    赫连冲眸中一丝歉然倏然掠过,然后又飞快的消失,可现在,他只能这么做,挥手唤来密卫:“这个消息,要立刻传到赫连沧的耳朵里。”

    “是。”

    囚禁大周来的又是原本极其得宠的少汗妃,这该足够让赫连沧打消疑惑,肆无忌惮的行事了。

    赫连冲轻舒了口气,他的人已经悄悄的潜回,分散往各处,压制那些意图支持赫连沧的鲜卑边部。

    北静王,剩下的,便要看你的了。

    胡尘风霜,一路跋涉。北疆的夜晚极其寒冷,一夜躜行之后,旋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如同细碎的沙砾寸割,因为行的快,眉梢凝结了一层薄霜。

    水溶便令暂停,稍事休息,他却并未闲着,掏出地图望了一眼,确定方向。

    大漠雪川之上实在是很容易迷失,不过还好他对这一带的地势并不陌生,只要循河川的方向逆行,很容易便可以摸到赫连沧的背后去。

    兵贵神速,他和赫连冲定好十日之期,只是这条路并不是那么容易走。

    “王爷,干粮。”宗越从身后将干粮和刚刚烧好的热水递过来,见水溶不理,也没接过来,犹豫了一下,又上前一步仍然道:“这几天,王爷歇了三个时辰都不到,还是……”

    “罗嗦。”水溶皱了皱眉,也没接,甩他两个字,便不再理会,在一块略微平整的石头上放下地图,开始修正。

    宗越被堵了这一下,想了想便将屡试不爽的法宝祭了出来:“王爷,临行时,王妃特意嘱咐属下,要属下好好照顾好王爷,衣食安全都要兼顾,属下不敢不听,王爷历来体恤部将,还是……不要让属下为难……”

    果然,听见王妃两个字,水溶冷峻的脸色缓缓柔和了下来,他的目光忽然向来时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伸手便接过宗越手里的干粮和水,一面道:“好小子,跟欧阳那家伙学会了,是么。”一面拧开水袋,一口热水,一口干粮吃起来:“告诉他们,这个地方一马平川的,把火灭了,否则何异明火执仗。”

    宗越这才放心,答应了下去吩咐。

    水溶一面嚼着干粮,一面打量着眼前的地方,正在这时,风向忽然而转,并不大,可却卷了更多的碎雪打在脸上,微痛,他又看看天色,试了试风向,眉峰渐微微有些沉:“都离开这里,到坡底去。”

    众人不解,却依言而行,刚刚到了坡底,只见他们刚才休息的地方,一阵狂风怒卷着拔地而起,碎雪冰层连同冻石都一路卷起,仍有躲闪不急未下至坡底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口子。而他们栖身之处,却因背风得以幸免,待风过时,攀回坡顶,有人便惊魂甫定的道:“多亏了王爷,否则这一下不死也得受伤。”

    水溶脸色却并未放缓,目光紧紧的盯着旋风逆去的方向,宗越也发现了不对,也豁然跳了起来:“什么人!”

    风尘尽头,有一穿着白衣,披着雪毡带着雪帽的人正匆匆的策马而至,看得出来他的马术并不十分精湛,迎着风而来时,身体有些打晃。

    宗越吃惊道:“就这么跑过来,不要命了么。”

    水溶不语,静静的望着来人,宗越也就跟着引颈而望。

    待他奔近时,方可看见他的形容。

    那是一位少年,年纪不大,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肤色白皙,轮廓微深,看的出是有异族的血统,只是却不似鲜卑人,线条柔和精致,他的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