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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扒在他身上的某只马上直起身,很配合的改挽住他的手臂,挑眉娇笑:“不让我走了?”
“当然。”
“怕自己后悔?”
“三月会伤心。”想了想,幸村精市侧首朝她微笑,“而且我的妻子,我为何要撇下她?”
再次狠狠的一哽,少女气得说不出话来。
腹黑神马的果然很讨厌,亏她先前百般挑逗试探,他却只给这么个答案。
“你真讨厌耶,刚才直接答应不就行了么?偏偏要搞出这么多事情,难道你好这口?啊啦,怨不得你们结婚这么久了,那家伙还是个处,丢脸死人了……啊啦,我很识趣哟,你要不要和我试试,绝对会让你很销魂的哟……”
“……不,谢谢你的好意。”
“果然只有那家伙才行么?可是这样说不定你变成老头子也吃不到哟。”
“……”
“听说男人憋太久会憋出病来哟~到时你忍得下么?”
“……”
“啊,你脸红了?果然还是个少年,真是可爱呢……”
“……”
话声一路远远传来。
后头被撇下的两只风中凌乱了。
这是正常人的对话嘛?
不,应该说,这是正常的十六岁和十七岁少年少女的正常对话么?
他们也脸红了啊!!
明明他们也是正常的人类,为什么他们觉得自己的思路跟不上那两只?难道真的诚如某只红发小猎所说的,看上千草三月的人不正常,所以他们的部长不正常了么?
石化的两只慢慢的转头面面相觑。
“……比吕士,我好像听到她说‘结婚这么久了’……”仁王雅治弱弱的问:“你知道谁和谁结婚了么?”
“也许……是部长和千草学妹吧。”柳生比吕士难得迟疑了。
于是,立海大里向来只有自已欺负人给人惊吓的欺诈师再度凌乱了。
直到前面貌似相亲相爱的两人回头叫他们,方收起震惊的囧相。
“啊咧,比吕士,他们倒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部长怎么会和她——可爱的三月妹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说笑吧?”仁王雅治纠结无比,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可以欺负的可爱学妹,而不是这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诱惑气息的魔女,霸道的欺负人。
坏女孩神马的果然没有好女孩惹人欢心啊!
仁王雅治最想知道的是“结婚”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没有一点风声呢?未免瞒得太好了吧?而且,照这情形来看,小白兔也不是一直都那么温顺可人的,偶尔也会亮出黑兔子的爪子。
他们部长真是可怜哦……
仁王狐狸没什么诚意的在心里嘘唏两声。
柳生比吕士撇了他一眼,“你这爱包打听的八卦党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小二狐狸皱起包子脸,揪着脑后的小辫子,“啊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真的给青学的那只大猫说中了?”说着,马上摇头:“可能么?三月学妹那种审美观,她绝对是看不上我们部长吧……”
絮絮叨叨的狐狸携着若有所思的绅士,一路跟着那对男女朝车站走去。
**************
天微暿,窗外是黎明前的幽深黑暗,将山林树影拉伸出幢幢黑影。
“啊哈——咝,好冷……”
幽幽转醒,意识不怎么清醒的少女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冷,被子习惯性的被她捆在怀里压在身下,身上除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睡衣,别无他物,实在是抵挡不了黎明前的阴冷。
被冷醒的某只兔子爬起身,困盹的看了眼黑暗中陌生的寑室,然后看到另一旁榻榻米上睡姿端正的少年,有些困惑为何房间里有两张床,他们不是一向睡在一起的么?
还未得到足够睡眠时间的某只脑袋迟钝,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爬过去掀开少年身上的被子,滚进少年怀里,像条八爪章鱼似的巴在他身上。
猛然睁开眼睛,当意识到怀里的人体时,幸村精市的脑袋一片清醒,见那颗黑色的脑袋像只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三月?”
试探的唤着,少年轻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如同一枚掉进深潭中的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黑暗中,只看到少女模糊的轮廓抬起脸看他,声音里浓浓的睡意:“……阿市,怎么了?”
心突然安静下来,浮华了一整晚的心情无比的轻松。
他弯起唇角,伸手将女孩搂入怀里拍抚她的背,“没事,睡吧。”
“嗯……”
呼吸平稳轻浅,不一会儿女孩便在他怀里睡去。
幸村精市将下巴抵在女孩的头旋处轻轻蹭着,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狰狞黑影,心里却是翻涌着,澎湃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真好,她回来了。
***********
清晨,露珠未晞。
三月拥被起身,呆呆的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典型的日本山中木制别墅,环境清雅,空气中泛着一股木头与泥土花香的气息,清新怡人。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清清脆脆的展开了一天的时光,朝窗外展目眺望,可以看到远方起伏的山脉如画,弥散着迷雾的山林……
半晌,低首看到身畔熟睡的少年,心安定下来。小心翼翼的挪起身,将被子小心的为紫发少年掩好,三月打着呵欠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门。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累,还很困,不过因为肚子饿了,准点的生物钟让她无法赖床下去。
打开门站在回廓里,三月懵了。
这是哪儿呀?
在她发懵时,隔壁的门“唰啦”一声拉开,几个穿着睡衣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她,然后全部的人都愣了。
一阵风吹过,屋檐上旋跌下几片发黄的叶子。
再一声开门声,隔壁的隔壁门开了,伴随着吵嚷的声音。
“赤也,那是我的被子,你这家伙又来抢了我的被子!!”
“丸井前辈,你也占了我的床啊,咱们扯平了!”
“只有床也会生病的,好不好?”
“你们别吵了,都给我起床!”不容反抗的威严声音。
“……嗨。”
一溜的房门拉开,站着一溜儿的穿着睡衣的少年,彼此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又一阵风吹过,无论是立海大的,还是青学的,都在这风中无语凝噎。
半晌,随着立海大的某只红发小猪指着她又愤又怒的尖叫声,沉默的气氛终于被打破。
“啊啊啊!!你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还不走?”已然陷入歇斯底里状的丸井少年颤抖的指着无辜的某只兔子抓狂了。
“三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昨晚要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无比激动委屈的海带少年。
“三月,你怎么可以跟他睡一个房间喵?”无比愤怒的大猫。
冲动的海带少年和赤红了眼的大猫跑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叫嚷,三月晕头转向,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偏偏立海大的那只白毛狐狸见状,也凑上前来很有话说。
“噗哩,请问你现在是三月还是四月?四月去哪里了?”
闻言,三月反射性的将趴在门边的小狗踢过来用脚尖挑起捧到白毛狐狸面前,傻傻的回答:“四月在这里。”
“……”
一阵沉默,然后是仁王筒子无法仰制的大笑声,还有几名少年掩着唇的咳嗽声……
三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怯怯的看着在场的少年们,青学的几只——依旧面无表情的手冢部长、面色尴尬的保姆大石秀一郎、难得没有捧笔记本和笔的乾贞治、满脸兴味的不二周助、兴奋着感叹青春的某桃子和面色凶恶害羞的海堂少年、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网球部正选,立海大的几只——尴尬的真田弦一郎和无比淡定的柳莲二、扶着眼镜望天的绅士柳生比吕士、狂笑的仁王雅治、摸着光头的茶叶蛋哥哥桑原,还有一副要抓狂昏倒的红发小猪……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真相之后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在三月脑筋糊成一团时,因为菊丸英二的一句话,现场再一次默了。
“三月,你怎么可以和那个立海大的部长交往?他连孩子都那么大了,我都看见了喵。”颇为怨念的一句话,大猫苦口婆心的劝说。
“啊?孩子?”三月困惑的看他,“阿市几时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NANI?你叫部长阿市?”切原赤也是第一个没办法接受的人,连昨晚看到这两人行举亲密的出现也没这么惊耸。
“有什么不对么?”三月嘟起嘴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表情那么怪,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这让她心里很不安。可以说,从醒来后的一切,都令没有丁点记忆的她感觉到不安惶恐,仿佛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全都不对吧!!
立海大的少年们在心里呐喊,青学的少年除了关心则乱的大猫,皆是看好戏的多。经过昨晚的事情,这群少年对某只兔子完全改观了,现下见她又变回那个让他们熟悉的可爱又可怜的小女生,倒想看看她又要做些什么。
可以说,昨晚的事情,也将这群少年呛得不轻。
“啊啦,一大早的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响起,依旧活力青春、人老心不老的龙崎堇老师出现了,奇怪的看着走廊里这一溜少年,不知道他们一大早忤在这儿唱的是哪出戏,定晴一看,终于发现了被一群高大的少年掩藏了身影的一名少女,中年大婶龙崎老师惊道:“咦,这个小姑娘是谁?怎么穿成这样?”
闻言,众人终于从一大早的混乱中意识到站在面前的女孩很不合时宜的穿着——那是一套一看就知道不舍身的男士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有如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般滑稽搞笑,袖子长长的往上撸起露出两只纤细的爪子,裤脚不知卷了多少层才露出一双小巧可爱的天足,脚指头蜷缩着。少女抱着雪白的小狗站在那儿,水汪汪的大眼睛与怀里的小狗如出一辙,小小怯怯的,十分之可爱无辜,让人生不起责备之心。
只一眼,视力很好的红发小猪在众人还没反应时,已经认出某只兔子身上的衣服是谁了的,几乎崩溃掉,双眼赤红,大喊着:“你你你……你这讨厌的家伙,竟然穿我们部长的衣服,我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立海大部长的睡衣?
少年们恍然大悟,也是,从昨晚的事情看来,这只与立海大的部长关系匪浅,今早更是从立海大部长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说这两人没JQ也没人信了。
三月被少年骇人的眼神吓得后退几步,后脚踩到了门槛,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骨碌的跌倒了,脑袋磕到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疼得她当场飙泪,身上宽大的睡衣上摆因这一系例动作往上缩,露出了白晰可爱的肚皮。
少年们眼睁睁的看着某只跌倒飙泪,然后赧然的别开眼,非礼勿视。
少女的可怜相令人好笑又无奈,像只仓惶失措的小兔子。龙崎老师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惹得少年们又好奇的转过脸,恰巧瞧见不知何时出现的紫发少年蹲□将可怜的兔子抱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