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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万分感谢你们都不了解前辈呢,让你们见到可不得了,你们也一定会像我一声线……所以那样神一般的前辈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太好了呢。
不不不,我在说什么呢。
明明是……我是前辈的。
我渴望她注视我、渴望她拥抱我、渴望她亲吻我、渴望她占有着我与我合二为一……
我是前辈的。
所以在前辈死了后,我又怎么可以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存活在这个'没有前辈'的世界呢?
那就太过分了呢。
我不仅仅是前辈的恋人呢,我还是她的守护者,是她的……一条'狗'。
但这次前辈并没有回答我,我只能乖巧地用连去蹭她的手,顺便用嘴唇细细轻吻,抬头、再一次率先服软道,“好了,别生气了,前辈。都是我的不好,是我的错呢。”
我想,此刻我的眼底已经盛满了柔光。
在这场恋爱关系里不论是不是我的错,我总是率先屈服的那位。
我爱她爱到没有原则,无论如何都不能容许前辈有半点要将我'丢掉一起'的机会,并且……这样的优秀无比的前辈,本身就是'绝对'的!!
而这一次她却没有和我言归于好,反倒是眼神冰冷地将她的手从我掌心抽离,我怕她生气从来都不敢用全力去握,这也给了她可乘之机。
而后,她忽然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和她对视。
“回答我——你想死,是吗?凉太?”
知道她动了真格的我认真地摇摇头。
接着,她另一手便用力捏住我还在放血的手腕,“这个、怎么解释?我就看到你在自杀。”
“我一点都不想死,真的。”我朝她笑了笑,然后飞快地将头埋到她颈间,“前辈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怕痛的,这样的我怎么可能选择自杀死亡呢?怎么可能呢?”
“明明约好了要过一辈子的,但是为什么——最后是前辈一个人卑鄙地先跑掉了呢?!”
“是……讨厌我了么?厌倦我了么?”
“这样的话你可以早点跟我说啊,就算不跟前辈在一起我也没关系、让我一个人肚子伤心也没关系……我的话,前辈无论对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前辈'死掉'的!”
“但是为什么到最后……前辈还是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呐呐,前辈你一定不知道的吧。没有前辈的日子里我感觉不到'自己'正活着呢,所以……这样'心'已经死掉的我,让'身体'死亡也没关系的对吧?”
“因为我本来就已经死掉了嘛~”
“不、不要狠心地留下我一个人啊前辈……”
温湿的触感自眼睛里逐渐晕染慢慢渗透到整个脸庞,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前辈的手迟迟没有搁到我的头顶,与之相反地……
她毫不留恋地将我的头推开后径自从我身上站起,我慌张至极地去拉她的手、试图将她挽留,却被她冷淡地排开。
“你的借口太多了。”
她边说边后退,我已经顾不得任何、直接起身想去抱住她,结果她本就白皙的身体却在我指尖逐渐化为透明的色泽,但那张脸上的冷淡谴责却没有半分褪色。
“在你有所反思之前,我都不想见到你。凉太。”
“我是说——即便你选择自杀获得了死亡,你都永远无法见到我。”
“你大可以试试看。”
留下这句话,她用那仅余的那一点点透明的身体穿过我反锁的浴室的门,扬长而去。
我自然寸步不离地尾随了过去,但大量失血的后遗症总算来临,才打开门我就失去了全部力气,而那透明的身姿最终如泡沫般破碎,和无数尘埃一起消逝在漫漫空气中。
“不……要……”
等我恢复意识时,入眼的则是满目苍茫刺眼的白,罩在脸上的呼吸器很清楚地提醒着我——这里是医院。
我自杀失败被救了回来。
想要追随前辈结果却失败了,还有残留在脑海里的那席拒绝的话……
——我真是个失败又窝囊的男人。
在见到亲人对着我满脸泪水又硬挤出笑容的样时,我再次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黄濑凉太、真是个失败又窝囊的男人。
——可偏偏就是我这个让爱人和家人万分失望的男人,现在还无法死去、倔强地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像条蛆虫般,有如神罚。
前辈离去时说过的那席话始终印刻在我的脑海里,让我即便到了夜半三更都无法忘却、入眠。存着这样的心结,即便已经接受了最好的医治,身体却止步不前、无法愈合。
我以前比一天的思想前辈,也一天比一天的恐惧前辈。
曾经和前辈在一起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我眼前——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告白,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同居,第一次的体验。
同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也犹在耳边。
“真的喜欢我喜欢到想要哭泣的程度了么?跟上来,快点。”
“不可以。无论拥抱还是亲吻都必须用我'赐予'给你,主导权必须在我这边。”
“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吃醋也没有生气,只是如果……你再用'这种方式'测试我是否在意你,我不介意把你丢掉换一个条更听话的'狗'。海常学生会长的'狗',这个职位还不至于没人来应聘。”
“只是被拍到了而已,我并没有在意。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那么见不得人么?”
“不要戴那个东西。为什么?——我不喜欢。第一次应该不要紧,而且的话,我现在还处在安全期只要弄到外面的话,不可能会有问题。”
属于前辈的各式各样的画面,属于前辈的格式各样的言语,属于前辈的各式各样的动作,属于前辈的各式各样的表情……
然而,脑海里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会长办公室的某个午间。
那时的我也是撒娇地把头靠在她颈间懒洋洋地蹭着、讨好着她。
一早便说过前辈是从茫茫人群中脱离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这样的她、一切都得到满足的她理应过得圆满无比才对。
但在听我提到那两个字时,她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满足?”
我记得,她当时用极轻地声音重复念着这两个字。
当我抬头去看,她却早已垂首敛目地低头扒着我的头发,我喜欢她温柔的为我梳理头发,当即被她弄得有些分散注意力。
“我从来都不曾感到满足。”
我自然是提出了疑惑,但她忽然抬头跟我的视线交汇。
“如果所有的一切不必认真去做也能得到圆满、如果每个人都能如此轻易的感到'满足',那我们作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因为一切都被'满足',人逐渐变得怠惰散漫、到最后甚至丧失了劳动能力,这样活着的'人'……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
“所以我从来都不曾被'满足',只有这样我才能攀升到更高的地方。”
她的话说到后面,忽然柔和了颜色,人亦下俯凑到我唇边轻轻吻了吻。
“所以……站在我身边的凉太也要更努力才行。嗯——只有这样你才可以配得上我。”
“实在跟不上那也没办法,我会让所有人认同——将你变成那个能够站到我身边的人。”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当时的我被那一吻弄得心猿意马,嘴里说着敷衍地、勉励的话,手上却二话不说就勾着前辈的反客为主地深吻了下去,沉溺在那一片柔软之中。
——愚蠢至极!
所以前辈,你一直都是这个意思吗?
没有前辈就活不下去的我、让所有人感到担心的我……实在是——太窝囊了!!!!!
想起来了。
前辈要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并不是她的本意啊。
她分明比谁都想更好的活在这个世上,更好的站在最高的位置上、为她珍视的人打点好一切。
而现在的我……身为前辈爱人的我,居然就像这样自杀了逃避一切。
没用的啊,一定会被拒绝的。
因为就算这样自杀了去找前辈也绝对会被前辈所唾弃的吧,这样逃避着选择自杀的我绝对没有资格站到前辈身边,也绝对配不上那样的前辈。
我没有被抛弃哦,只是被留下来做前辈希望我做的事情了呢。
之前的我……真是太过分也太愚蠢了。
所以接下来……
姐姐再来看我时候,我对着她哭道红肿的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面对她紧张中透着点点喜悦的表情,我缓缓的开口说。
“这段时间让这么多人为我担心实在太抱歉了。”
“我已经不会再自杀了。”
“但模特的工作还是希望姐姐能帮我辞掉,已经……不想做模特了。”
“那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意。
前辈死了,但我还活着、活在这个没有前辈的世界上。
所以……
“想把前辈离开前没有做完的事情统统做完,不对不对——应该是把前辈的生活全盘接受。”我将唇角勾地更朝上,“我……变成前辈呢。”
不是变成像前辈那样优秀的人,而是想要变成前辈。
我——黄濑凉太,从此以后将代替我的恋人——赤司晴什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想得到、想守护……的一切都都要悉数替她办到!
以爱之名。
以忏悔之心。
以幸存者之魂。
以行尸走肉之躯。
以如侍奉神明之誓。
我有与生俱来的模仿能力,所以想模仿那样朝夕相处的前辈并不困难。
在我成为前辈第四年的冬天,我遇见了一个男人——
非常出众的容貌,但在瑰紫的左眼下方却横生着一道同色的三棱倒皇冠,他走到前辈墓前的五米处停下,在细雨中撑起伞,笑得眯起眼看我。
“生死两隔吗?好可怜。”
“走开。”我冷下声,本能地对他驱逐。
“不要那么激动嘛~”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抛起后一口咽下,说道,“我现在要找人做一个模拟实验,感觉你很符合我的要求你……”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兴趣。
“是穿越时空哦,虽然不能回到过去,但说不定在另一个时空里……你的恋人还活着呢~——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想听一下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没有催促。我跪到湿漉的地面,伸出指尖摩挲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强行压下全身热血沸腾的兴奋,用极轻地、仿佛稍微重一点就会将美梦打碎的声音回道,“你是说……我还能见到'她',是吗?”
“嗯哼~”
“我要见她。”我深吸一口气,“我要见她。开多少价都可以,甚至要我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也没关系——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见到她。”
“不要这么激动嘛~不过还是……成交。”
那个男人露出一个甜腻至极又充斥着种种不协调的笑容,是过去的我最熟悉的'自己'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又怎样呢?
快要疯掉了!
我的这颗……思念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