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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等参加大人!”一群衙役呼啦跪了一地,客栈内外都震了一震。
“好了好了,都起来,不要吓坏了老百姓。”包拯赶忙吩咐衙役们起身。
“本府只是出来走走,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包拯说着便继续往回走。
一名衙役上前,小声说道:“大人只是出来走走,可府里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小题大做!”包拯抱怨一句,却加快脚步往府衙赶去。
进了开封府,衙役们看见包拯回府,才都放了心,王朝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了包拯马上迎上前说道:“大人去哪儿了?可让属下们好找!”
“去云来客栈了,随便走走,用不着大惊小怪。”包拯说到。
“大人,不是属下大惊小怪,是展大人发了好大的脾气……”王朝说到。
听此话,包拯略微皱眉,又一叹气,说到:“本府现在要回书房办公,任何人都不想见,就叫展护卫先去忙吧。”
王朝俯首称是,目送包拯往书房走去。
展昭虚惊一场,见不到包拯心中不悦,在书房门口徘徊了一阵子,被公孙策劝走了。公孙策知道展昭这性子,对包拯太过紧张,走不见了包拯,他是最着急的。平日不见展昭多说话,赶到这个关口,展昭要是说道起来,比公孙策更甚,包拯嫌烦,故而闭门不见。
公孙策好言相劝,刚把展昭拉走,离了书房,转弯就撞上了苹果在院中和时钟钰聊天,展昭便气不打一处来,迎上苹果劈头盖脸一顿说,埋怨苹果不懂事,怎么能由着大人的性子到处乱跑,大人若有个闪失,这责任谁担负的起。
苹果倒是没说什么,时钟钰可看不下去了,拉开苹果,对上了展昭。
“你怎么说话呢?包大人他有手有脚,自己要走关丁姑娘什么事?你自己看不住,倒是埋怨别人,这是何道理?”别看平日里时钟钰展大哥长展大哥短的,对展昭可以算得上是惟命是从,可也看不惯展昭这种乱咬人的行为。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冷静!大人现在不是好好的,你们就别在这儿吵了!”公孙策拉住时钟钰这个肇事者,“我交给你做的事你都做完了?这么有空在这闲聊?”
“公孙先生,你别拦着我啊!我说展昭他……喂喂喂……我还没说完……”时钟钰一面叫嚣着一面被公孙策硬拉走了。
只剩下展昭和苹果,气氛骤然变了味道,展昭刚刚发了一通脾气,现在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苹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脚旁那些树叶踩的碎碎的,方才说道:“对不起……如果我是丁月华,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苹果抬起头,“不如……你教我些武功吧,以后也好保护大人。”
“姑娘多虑了,展某不是那个意思。”原本展昭也只是心情不好乱发脾气,苹果这么说,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展大人……我想过了,包大人说的有理,我究竟该以什么身份存在下去……如果我以丁月华的身份存在下去,你会不高兴吗?”苹果不敢直对着展昭说这些话,只是微侧着脸,看向别处。
“我并不知道包大人今天去云来客栈找谁,跟他是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到,展大人一向视包大人如父,不见了包大人,展大人如此心急……那丁二公子弄丢了亲妹妹,更可想而知了,或许,我用这个身份存在下去对大家都好。”苹果又说。细水流长的声音,伴着沙沙的梧桐树叶的响声,悦耳、动听,展昭竟一时心醉了。
“你说呢展大人?”苹果见展昭没反应,又问了一句。
“啊……姑娘说的是……可是姑娘既然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展昭想起和丁月华的婚事,又浑身不自在。应该嫁给他的是以前的丁月华,可要来开封退婚的也是以前的丁月华,眼前这个丁月华到底应该摆在一个什么位置,展昭想不通了。
“展大人,我想跟丁二公子回家看看,或许能解开这个谜团。”苹果亮起了小脸。据她观察,丁兆蕙对丁月华的事很可能也是一知半解,只有丁月华自己才明白其中的奥秘,可丁月华已经变成了苹果,这事也应该由苹果来弄清楚。
“展某倒是不反对,只怕长途跋涉,姑娘身子受不住。”展昭说。苹果大病初愈,身子一直虚弱,所以得知是苹果陪着包大人外出时,展昭也格外担心。
“展大人不必担心……我……”苹果正要说话,王朝又跑了进来。
“展大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王朝急色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小姐要露脸了
就这。。。
☆、第 10 章
展昭和白玉堂跑的比兔子还快。
南侠轻功盖世无双,无人能出其右。若论轻功,展昭大概要强一些,但论跑步,显然是白玉堂跑的更快。展昭跟在白玉堂身后会心一笑,老鼠嘛,自然练就一身逃跑的好本领,否则不是很容易被猫抓到?
“你这破猫定是不怀好意!”白玉堂看到展昭的表情,放慢脚步,等展昭追上。
“老鼠长了后眼?这倒稀奇!”展昭惊讶于白玉堂竟然还回身偷看他。大家虽然同样供职在开封府包拯手下,可府里也是猫鼠泾渭分明的,展昭和白玉堂绝不一起办案,也从不一起出门,府里撞上头都不点,只当没看见。
“你这是嫉妒五爷比你跑得快?”白玉堂为了比展昭快一个身形也是煞费苦心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展昭摇摇头:“展某现在只希望公孙先生能像白五爷一样。”
“哎呦!”白玉堂一拍头,他把公孙策完全忘在脑后了。方才有人来报小姐出事,说是受伤了,白玉堂马上叫了公孙策一起前往云来客栈,可他把公孙策给忘了,展昭提醒时才发现。
展昭又是摇头,抢头功也不是这么个抢法,何况他从未想过要和白玉堂抢这种功劳,最好是平安无事,不必等到出事来抢风头。
“展昭,你先去!我回去接公孙先生!”白玉堂拍了一下展昭,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展昭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把宝剑抱在怀中,原来是他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自己干笑一声,何时轮到他展昭小心眼误会了白玉堂了?
一路疾行至云来客栈,展昭一进门店小二便迎了上来,弯腰行礼道:“展爷您来了!”
展昭略微点头,便往后院走,小二一路跟着在身后说着:“展爷不用担心,小姐只是扭伤了脚,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休息两日便好。”
“嗯……等下公孙先生过来再看看方能安心……”展昭的尾音消失在黑暗中。
公孙策背起了药箱正往开封府大门走,收到报信便心中不安。展昭和白玉堂走得急,公孙策也并没有向包拯禀明,只吩咐时钟钰留在府里保护包拯的安全。不让包拯知道是怕他过于忧心,而且包拯必然要亲自去云来客栈探望,又少不了呼呼啦啦一群人的出洞。今日开封府已经闹了一出,实在不想再来一出。
“丁姑娘可愿与我一同前往?”公孙策在前院看到了丁月华,丁月华正站在葡萄架下面发呆。公孙策背着药箱,手里还拿了一堆备用的药品,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药方都搬过去。
苹果连忙迎上前接下公孙策手中的东西,跟着公孙策走出了开封府。
“丁姑娘可知发生何事?”公孙策见丁月华一路无话,甚为沉闷。
苹果摇头,完全无暇顾及别人的事,自己的事还慢无头绪呢!
“丁姑娘不好奇?”公孙策又问。今日包拯带着丁月华去云来客栈走了一遭,莫非丁月华都没有问过包拯他去干什么,要见什么人?公孙策发觉丁月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先生认为我应当好奇?”苹果反问。
苹果这一问,公孙策一怔,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想那公孙策一向是巧舌如簧,面对任何人和事都应对自如,平日里话最多,有时包拯也想避他。公孙策只是见苹果毫无这个年龄应有的天真烂漫和好奇,每日满腹心事的,想找话跟她说,开解她,未曾想这姑娘不但不接话,还不屑于知道那些所谓的秘密。
“抱歉先生……是我失礼了。”苹果马上致歉。苹果一直都是一个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见公孙策面有尴尬,自知是自己说了不中听的话。
“姑娘太客气了,是在下失礼才是。”公孙策随即还礼,心中是默许的。
苹果又叹了口气:“只因我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直心中不安,急于搞清事情的原委,故而无暇顾及其他事,先生不必见怪……云来客栈中的那位小姐,是包大人的……”
“是了,是大人的女儿包惜墨。”公孙策不再兜圈子,很直接的说出这个名字。
苹果瞪大了眼睛。
白玉堂迎上了公孙策,见了苹果也来不及细说,拉着公孙策往客栈跑,苹果紧随其后倒也不觉得累,丁月华这副身体也算没辜负她。之前从水里捞出来病怏怏了一段日子,现在逐渐恢复,总觉得体内有什么能量要涌出来。
进了云来客栈到了楼上清静的客房,只见展昭坐在床边和姑娘热情攀谈,满脸焕发的荣光苹果还是头一次见,苹果心中略感压抑。
走近床前,苹果看清了包惜墨,包惜墨也看清了苹果,两人异口同声道:“怎么是你!”
原来包惜墨就是苹果之前和时钟钰上街闲逛,解救的那位被偷了钱袋的姑娘,还有她身边那个上了年纪的人,正是管家包兴。
展昭站起身,让位给苹果坐,见她俩相熟也感意外。白玉堂在一旁一撇嘴:“包小姐,白大哥都来了好半天了,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枉费我跑断了气把公孙先生带来。”
包惜墨这才转向白玉堂:“白大哥又不是外人,你就自便吧!”说罢又转过脸,拉起苹果的手,“我和这位姑娘还真是有缘!不知姑娘是何人该如何称呼?”
苹果最怕别人问她是谁,她可不知如何解释才好,正在思量,白玉堂拉开展昭硬挤过来:“你不知她是何人?她是丁月华,你展大哥的未婚妻!”
白玉堂这一句就让包惜墨脸上笑意全无,僵了下来。苹果也跟着慌了神,她还无法习惯这样的介绍,无法这么接受和展昭之间的关系。
“好了好了,你们都出去,我要给小姐把脉。”公孙策的及时介入解救了尴尬中的众人,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只留公孙策一人在房里诊治。
展昭走到白玉堂面前,白玉堂仰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又何必在惜墨面前说这些?”展昭压住火气尽量平静的和白玉堂对话。
“我有说错吗?”白玉堂冷笑一声,推开展昭走了过去,刚好走到苹果的身边,定住回身,“月华本就是你未婚妻,为何不能告诉惜墨?”
白玉堂话语中饱含着挑衅的意味,连苹果都听得出。
“月华,展昭可是不愿意承认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呢!”白玉堂装模作样的低声说,就在苹果的耳边。
展昭激气铁青着脸不说话,苹果略微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白玉堂,眼神清澈:“白五爷,我和展大人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展大人又何须承认?”
“哎?”白玉堂有些意外,抬手挠挠后脑勺,这回答跟他想的不大一样啊!展昭又是皱眉,有些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