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的丫头各个都是女罗刹,打起人来完全朝脸去的。
传得多了,又传出宝玉爱吃丫头嘴上的胭脂,抓阄抓了胭脂水粉之类的,更有甚者竟然传宝玉有女装癖,平日穿得大红团子似地,都快7岁的人了,竟然还整日穿红抹粉,不是女装癖又是什么?
府外这些传闻并没有闹腾太大,不过是众说风云闹着好玩而已,但林如海绝对是恨上贾府了的,若非王熙凤提前看照,他又如何能迅速应对,而林如海直接给了王熙凤一万两银票病一包药。
那包药是贾府给贾敏下得绝育药,王熙凤若恨二房,就拿这包药去对付她们,若不恨,倒也无所谓,不过这等秘药难得,无色无味连最高明的大夫都未必察觉得出,慎用是必须的。
难道这包药的王熙凤还真给宝玉下了点,量不多,往后能不能生看造化了,剩余的她都好好存起来,说不定往后能用得上,谁又晓得贾琏能不能一直这么疼惜她,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浑浑噩噩的宝玉没能得到林黛玉的看望,王氏每每肝肠寸断却也无法撼动林家,往昔能听她安排的如今只要一听是对付林家,全都摇头不干,连她二哥都不想插手这事。
宝玉呆了,对老太太而言,是个绝对大的打击,原本就病着,如今病上加病,竟是有些不好的征兆。
二房如今前程全系在老太太一人身上,王氏衣不解带得在床前服侍,生生把人累得半死,这老太太才终于清醒过来。
曾经颇为孝顺的贾赦并没有跟贾政一般着急上火,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期盼,荣国府被折腾成如今这副模样,都是老太太的错,他这个袭爵人过得如此憋屈,也都是老太太的错,老太太能早日寿终正寝,对他们大房真的是件好事。
但贾琏和邢氏都表现得很好,绝对每日愁眉苦脸不露丝毫喜色,这要是让二房逮到,还不闹得漫天粪土。
而这最后一年的守孝,便是在老太太养病的日子中渡过的,新年过去没多久,王熙凤便兴高采烈得让人把整个荣国府打扫一遍,每个角落都得弄得亮亮堂堂。
她们琏二爷已经动身前往金陵,以修缮老宅的名义,准备考秀才呢。这场考试王熙凤信心满满,刻苦读了三年的书,怎么可能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前头张老太爷还说过他可以试试秋闱呢。
显然这三年里,贾琏成长了太多,憋着股劲的贾琏肯定学得认真,而就在他去江南之时,皇后娘娘竟然召见了贾元春,还从此让贾元春留在了宫里,做了皇后的女官。
老太太不知这是何原因,但也不敢抗拒什么,人都被送进宫里去了,她还能冲进去把人给带回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老太太还在期盼着,以元春的姿容,在宫里只怕能闯出份名堂来。
如今宫里形势很紧张,几位皇子间的斗争已经趋近白热化,朝堂之上未站队的不多,连军中都有好几拨人,除了宫里的禁军外,圣上可以相信的人并不多。
可是连禁军里,也有好些勋贵之家的后裔,这群人背后的势力大多已经站队,同样不算太稳妥。
贾琏早已知道圣上后头会打得什么主意,才愈发想进入朝堂,因为圣上禅让后,三皇子手底下的人在几年间都慢慢升上高位,他不想错过这个称谓嫡系的机会。
如今已经算得上三皇子亲信的贾琏给三皇子办了不少事,戴权那里的消息传递了不知道多少,以那老太监的奸滑,能看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多了去了,近几年三皇子靠着这些情报,在圣上那里越来越得体面,即便算不上最喜欢的,但绝对是最顺眼的。
太子现在是愈发暴戾了,整日被自个父皇挤兑又被几个兄弟冷嘲热讽,情绪不暴戾才怪呢,加上他年岁已然不小,可圣上身子骨还是那般好,他能继续忍受下去吗?
以上辈子经验来讲,就这两年之内,太子就会发疯逼宫,然后其他几个有兵权的皇子入宫救驾,最终全部死在宫里,包括甄家的那位皇子,也没安稳得活下来。
而等三皇子即为后,甄家人就不怎么敢放肆了,后头上皇一死,甄家第一个就被抄了,所有6岁以上男子全部斩首不提,连6岁以下的男童也被施以宫刑囚禁江南行宫之内,剩余女眷自然被充入教调坊,没一个能完好得逃出来。
甄家在抄家前放在贾府的那些财宝自然也没能耐拿回去,可这堆财宝当真要了贾家的老命。
这后来的事,贾琏并不多想,眼前的童子试便是他人生的开始,只要能踏入朝堂,成为内阁,他贾家绝不可能再出事,他贾琏也会一辈子过得体体面面。
金陵的老奴们大多都是老太太的人,他们这群体面主并不在意贾琏,照看起来也是马马虎虎,贾琏身边只带了个旺儿,出门去考试,也是安安静静得出去,并没引起太多人注意。
经过第一道搜身之后,贾琏来到自个号房,并不算差也不是最好的,光线还成不漏风不漏雨,距离臭号不近,就是身前一直站着个士兵,那士兵一直盯着四周,时不时也盯着贾琏看,显然也不是个好地方。
悄悄参加县试有他自个的好处,谁家会特意去打听旁人家的子弟参加科举了?即便是甄家,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打听这些,再说了,如今的勋贵之家,有几家在靠科举?又有多少人家能出一个秀才举人?
昔日贾政前科在前,即便甄家人探听到贾琏加入了科举,真会在意吗?贾家如今跟甄家关系可不差,甄家唯一可能会做的,不过通知荣国府而已。
一场考试下来,题量不小但不算太难,帖经、墨义训练多年,一般也不会出错,诗赋不需要太好,只需要能对上平仄言语通顺即可,这也是做过无数题的,策论在科举第一场自然更不会多讲究。
没有太过复杂的东西,第一场能通过的人极多,但通过这场却还未得功名。
贾琏这一场成绩不差,没中前三,但在前十之列,他作诗水准不行,势必会拉低不少分数,江南的才子大多诗词都不错。
这第一场过了,第二场也没有太大悬念,只要保持住前50名的架势,就能得一个童生。
旺儿这小厮甚至比贾琏还紧张,揭榜当日见到他家琏二爷的名头,依旧在前十之列,乐呵得赶紧写信回梨香院,得让他们家奶奶早早得知晓这等好消息。
两场过去,最后一场院试加上了律法和算数,这点对贾琏来说,是绝对的得分点,算珠打得啪啪响的琏二爷心里一估计,就基本知道答案了。
而这一场,让贾琏直接冲上前五,一举夺下秀才的功名,再次期间,金陵老宅那群仆人竟无一人知晓,贾琏早上出门晚上归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异常,可就是这么点功夫,金陵老宅那群人彻底失去了干扰贾琏的机会。
功成身退后,贾琏并没有着急归京,而是默默得开始等今年的秋闱,顺道好好整治整治这金陵老宅的奴仆,以贾琏的了解,金彩这一家子能安安分分守着这里,势必是因为有足够的好处。
曾经荣国府里并没有搜出什么财宝,包括老太太和王熙凤的库房,都已经落得空空荡荡,但金陵其余的贾家人,却依旧能富得流油,明明后来几年大家的财力如何,他贾琏心中有数的,所以,根源应该在老宅之中。
难得来趟老宅,岂能空手而归,金彩这两口子说是忠心耿耿,但只要拿捏住这两人,金陵的老宅就是他贾琏一个人独有的,老太太也不能插手。
而贾琏的手段很是迅速,因为王熙凤早就拿捏住他们两口子的独子,他独子的信一交上去,什么都好办,即便后头有个鸳鸯能帮衬着,又怎么能跟府里的当家女眷相提并论。
这些年隐隐已经听到些风声的金彩两口子变卦变得好不犹豫,老太太存放在老宅的财宝全部献给贾琏,反正老太太自个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在这里,也更不会轻易把东西从这儿带走。
贾琏稍微盘点一番后,下定论应该不止如此,因为这些东西的总价值还没荣国府老太太的库房十分之一的价值,顶多也就几万两而已,还多是些不能动的大件。
可贾琏一想到大件这两个词,立马便想到后续的封妃省亲之事,那会儿京中的好摆件可谓炒到了天价,他贾琏早些把东西运过去,后头迟早能十倍得赚。
如此一想,倒也不嫌少,再多的话老太太那边未必不会紧盯着,贾琏从里头抽出五千两银子,在金陵弄了个车马行出来,这个车马行跟京中的那个连一块儿,就算是南北互通了,即便平日里送送货都是好的。
北静王这几年也不算白看着的,曾经说好的车马行慢慢已经有了点模样,里头走江湖的好手不少,来往靠着北静王的面子,想必也不会出太多事情。
如此闹腾着,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快,王熙凤在贾府等了大半年,才终于接到第三封信,贾琏中举了!
不过半年多时间,贾琏竟然一举得到举人的功名,实在是让王熙凤信心大增,就等着她家琏二爷归来呢。
贾琏这次中举排名算得上低的,堪堪压着边出线,一如张老太爷评价的那样,江南的举子实在是厉害的居多,要不是贾琏在算数和律法、伦策上比旁人更懂些,只怕想出线都难。
可贾琏就是考中了举人,只要考完这一场,来年考进士还没那么大压力,每年从江南通过的考生里头,有绝大部分人可以中进士,贾琏赶紧进京,准备在张家再恶补一阵子,看能不能直接中进士。
而这个时候,除了王熙凤指导外,荣国府里依旧无人关注着。
受到太子的势力多番算计的王子腾,同样没有时间关注荣国府,后头再加一个林如海,更是头大如牛,想要立稳脚跟都难。
林如海为了让贾琏能够更好的考科举,直接拖了王子腾和甄家下水,让这群人无暇看顾其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朝堂之上,这也是贾琏能够安安静静顺顺利利上位的原因之一。
等着第二年春闱来临之际,王熙凤整个人哆哆嗦嗦极不安稳,府上的大小事务都干得马马虎虎,惹来王氏和老太太不少责骂。
这一年里,宝玉已经清醒过来了,有探春和惜春两姐妹陪着,又有袭人和晴雯等丫头的精心照料,恢复过来的宝玉没有以往灵动,但依旧聪明得很,让老太太和王氏全都松了口气。
要说变化最大的,该属贾元春了,这个入宫才一年的女官,竟然被赐婚给三皇子,据打听说皇后想把贾元春许给甄家十七皇子为正妃,可那十七皇子早已心悦薛宝钗,又如何肯接受呢。
最终,闹腾大了,元春就被赐给了三皇子做侧室,这兜来兜去的,最终还是进了三皇子的后院,三皇子自个也蛮郁闷的,不过还好,现在的他没有惹来太大的不满,贾元春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了。
进了三皇子府的贾元春就如同销声匿迹了异样,再无任何音信传来,老太太和王氏也失了那份心,再不上门去自取其辱。
没了王子腾的看顾,贾家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眼瞧着昔日的好友也渐渐不再来往之时,贾琏考完春闱归来了,那一身的狼狈被扛下车的模样,即便在后街也引起不少人注意。
老太太得知后,赶紧叫王熙凤来盘问。
王熙凤哪里能管老太太如何,贾琏考了场春闱回来脸都青了,懂得人冰冰凉凉的,看着就心疼不已,平儿一早就准备好了热水,等他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