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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老板听了我的解释耸耸肩膀:“那么好吧,假期中茶餐厅只出售咖啡,或者你就过来烤个饼干做些甜点也算上班,怎么样?”
当然很好了,饼干和甜点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多小半天就能完成,对我而言完全不是问题,就和出门散个步一样。
和老板商量好之后一个月的工作安排,然后偷偷比较了一下茶餐厅的两位常驻代表最终我还是把目标放在了库丘林身上——主要是觉得卫宫老板可不是能被人轻易套话的但他看上去就不一样了。
“库丘林,我上周好像在废弃的森林公馆看到你了!”
“什么!”库丘林大吃一惊,从他的表情我就完全明白那两道越窗而出的身影有一道是属于他的。
“……我说你也太!”卫宫老板单手扶额看上去相当头疼,于是我又明白另一个应该就是此君。
“所以……你们是正经茶餐厅,对吧!不是什么隐藏在地下以恶制恶的中二组织对吧!我只是想简单地打个工而已啊!不要去碰我的fg,我只是个人设简单的青春美少女而已!”
“她好像有点抓狂,没关系吧?”库丘林凑过去和卫宫咬耳朵,后者白了他一眼:“都是你!随便诈一下就漏了陷,万一把她吓跑怎么办!”
“你有本事你上啊!整个迦勒底谁能拒绝她,你能吗?”库丘林瞪大眼睛表示自己是只无辜的狗子,完全弄不明白aster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竟然还会出其不意!
到底是谁教坏了我们单纯的救世主?现在站出来自首他保证不放宝具!
“你们两个……在串供?”
看表情看动作就知道绝对是在互相推诿责任,“所以你们果然也不是正经餐厅,雇佣我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卫宫老板梗了一下无奈的笑着看我:“弥音想的也太多了,你见过哪个地下组织成员能有我这么好厨艺的,打算撑死敌人么?”
这样一说也对哈,但是织田先生也说过干掉门口守卫的人是个刀术高手,干脆利索一刀毙命,想想平日卫宫老板手起刀落处理的那些食材……我哆嗦了一下:“真的是我想多了?”
他走过来伸出大手按在我脑袋上狠
狠揉了一把:“要不多吃点坚果仁补补脑?或者我再给你添几块果仁松塔带回去慢慢吃。”
“哦,好吧。”
看在果仁松塔的份儿上,我决定暂且把疑问压在心底,既然对方眼看露馅了也不想承认,那么我也就顺手推舟假做不知好了,等他们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把秘密告诉我,不告诉我肯定也是为了我好。
综合来看,迦勒底茶餐厅肯定是有问题的,卫宫老板也好,库丘林也好,以及只出现过一次的出资大佬也好,他们应该都隶属于同一个组织而且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所以库丘林一个服务生才敢冲大老呲牙威胁要揍他……
如果我的脑洞再大一些,以卫宫老板为中心向外辐射,卖神社给我的织田小姐、还有之前来横滨度假和我成为好朋友的玛修,甚至包括还在福冈时偶尔出现的那些奇怪的客人们,他们会不会也都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一员?
虽然我坚信人是种中性生物且绝大多数情况下乐意表现出“善”的那一面,但我也清楚的知道从来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恨。
——所以,也就是说,他们认识我,或者说,曾经认识我……
然后现在正在用各种小心翼翼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默默伸手扶起踉踉跄跄快要摔倒的我,活生生帮我把地狱级副本给玩成了观光本……
我就是传说中开了挂的躺尸老板么_(:3)∠)_
这些人,认识曾经活着的我。
原来我从不曾被这个世界遗忘,它正在用各种隐晦的方式偏爱着我呢。
第 65 章
提着卫宫老板做的九寸巧克力蛋糕回到神社; 太宰已经迫不及待把餐具摆在桌子上敲碗坐等。我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向后退了两步; 又重新往前凑凑:
“欸?你脸上的绷带呢?竟然去掉了!和人打赌输了么?”
两只眼睛完全正常脸上也没出现分层色差的太宰笑眯眯的抱着盘子:“是的,输给织田作了,只能乖乖听话把头上的绷带拆掉。因为他说工作面试的时候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像我们这种没什么学历的人总要把自己稍微收拾一下才好得到新上司的赏识。”
“真的?”我狐疑的看了他两眼,总觉得这应该是简化了无数细节后的和谐版本。
已经开始向青年发展的人笑得人畜无害:“单凭体术我可不是织田作的对手;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试了一下; 果然输得很惨呢; 然后织田作就说愿赌服输让我把绷带解下来正常点……我难道不正常吗?”
“你应该问你正常过没有……”
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他,太宰看向我目光温和:“都说我只祸害你了弥音酱~”
“这么可怕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请你放过我!”
“可怕么?”
总觉得这家伙的潜台词是“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我默默躲进织田先生背后。
“唔……我是不是该说; ‘不要总欺负弥音啊太宰’?”
织田作之助仔细思考了一分钟摸着下巴恍然大悟; 我从他背后出来无奈的看着这个过于老实的人:“织田作; 太宰真的不是你失散已久的长子么!”
呸!我怎么也跟着断句奇怪起来了?
“就年龄来看不可能; 而且我也不记得……最重要的是; 我觉得我不可能生出太宰这么聪明的儿子。”
他竟然当真了!还真的分析起这其中的真伪并认真的给我答复——抱歉我只是在吐槽你们; 不要搞错好不好?!
太宰趴在桌子上笑成一滩泥:“某种意义上来看织田作意外的很适合做一位父亲呢。”
这话说得没错; 虽然他是个不修边幅毫无上进心想要写现在彻底辞职不干了还很穷的黑手党; 但他真的尽力有在做一个好引导者。无论对太宰,还是对那五个被收养的孤儿。
“啊,对了,夜斗又捡了一个新神器; 我想过几天把他接过来,毕竟这里是神社也算是神器们在现世的家,虽然是外面的孩子,既然捡了就不能放着不管,之前因为织田先生的事顾不上他,现在总算……”
“那孩子看上去正处于麻烦的年龄,小鬼么,难保不犯些小错误,要是按照夜斗的教育方法他们两个大概都得吃苦头。”
我把巧克力蛋糕切开每个人分了一块,还留一半等下送去福冈给夜斗和雪音。
太宰凶残无比的一叉子戳起装饰在蛋糕上的水果咬了一口:“所以这回是真的,我就要多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大儿子了么?”
“……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他果然不正常吧!
……
新年前一天的时候小福大人和大黑爸爸带着五个孩子从福冈过来,夜斗拖着雪音带着日和,浩浩荡荡一群人出现在神社里。小福大人一落地就被幸介他们拉着四处去参观,大黑满脸感动拍着我的肩膀感叹夜斗给我添了无数麻烦……
???
太宰对真正的神明非常感兴趣,把手抄在兜里和织田先生跟在孩子们身后非常正常的为小福大人补充孩子们说不清楚的内容。
他表现得太正常了,就像任何正常人向客人介绍自家庭院那样轻
松自然的指着果菜地说这里是什么那里又是什么。
我想这才是最不正常的情况……你也只是个借住的而已并不是主人啊喂!
不得不说,当他想要恭维讨好别人的时候完全没有失手的可能——也许小福大人是贫乏神的缘故吧,并不像其他神明那样一开始就表现出抗拒和厌恶,现在更是一脸愉悦。
小福大人捂嘴笑得手都没放下来,看得大黑爸爸酸溜溜的。
夜斗把招待日和的任务丢给我,雪音也被丢给我,他自己伸手拖着大黑去厨房忙活。我在客厅里把两章被炉拼在一起塞得满满当当,雪音立刻缩进去,日和坐在他旁边忙着摆盘子倒饮料,黄头发的少年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对了,他从进来开始到现在就没和我打过招呼,夜斗也没教育他,难道是吵架了?
“雪音怎么了?”我凑到日和身边小声问她,日和更小声的回答我:“他和夜斗闹别扭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这孩子最近都和我住在一起。”
雪音是神器,也是我的后辈,神主不管他的时候管教他就是我的责任。虽说我们并不熟悉,我也不太了解他都遭遇过什么,但对于熊孩子我一般都比较倾向铁血手段。
所以……
“雪音!今天你也是主人,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我拎着领子把少年从被炉里拖出来,他不耐烦地想要重新躺回去:“你少管我啊,啰嗦的老女人!”
哈?我才十六岁,还没超过一米六,这臭小子竟然敢说我是老女人!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年轻人……
我掀开被炉的棉被想要钻进去把雪音抓出来,这时候太宰拉开拉门探着半边身体:“弥音,内兄让我来问你味增块和咖喱块都放到哪里去了?”
“面对橱柜上面第三层左手边,茶叶罐后面的棕色小盒子里。”
“好的!”
他立刻转头冲厨房喊了一句,又转回来满脸好奇:“我刚才就想问了,你在做什么?”
“额……没什么,我这就过去帮忙。”
太宰走进来伸手拉我站好,就跟没看见躺在那里的雪音一样把我推出客厅:“这里就交给我,等下织田作他们就过来了,你去厨房?”
“……那你稍微……温和点?”
我怕他把雪音玩的再死一次,大过节的并不想动手打架啊!
“放心啦~快去快去!”
“哦。”
最终我还是选择信任太宰,而且厨房的工作实在是太重了,只有夜斗和大黑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炖好杂煮,炸好天妇罗,煮好荞麦面,还要把应季的节菜摆进精致的小碟子里,我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大黑一边忙活一边埋怨夜斗对雪音不闻不问,时不时还得赶跑带着弟弟妹妹溜进来偷吃的幸介。
“弥音,麻烦你把蜜柑整理一下准备开饭,带着大家去洗手!”
我应了一声走出厨房,手里拎着幸介和克己,身后跟着优、真嗣和咲乐来到卫生间,压着这几个玩疯了的小家伙一个个洗干净小爪子,正拿着咲乐的毛巾帮她擦脸,客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汗毛都要炸了!
太宰从不会在自己身上带武器,整个神社里身边有枪这种武器的只有织田作之助,但织田作之助不是会随便动手的人,所以最终结论大概是太宰偷了织田作的枪……
我把小孩子打发给同样出来看情况的大黑,和夜斗两个一起赶去客厅查看——好吧,我错怪太宰了,拿着枪发愣的人是雪音,但他看上去好像被吓坏了。
夜斗突然哼了
一声脸色变得难看,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我扶着他坐在地板上,走进客厅环顾一周后看向雪音:“发生什么了?你们提前拉响了拉花礼炮么?”
“啊,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