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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异能生命体,爱丽丝酱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织田小姐算是罕见的,能和她沟通的同类了。”
夜斗凭借他出场时的杰出表现成功维持住了自己“深藏不露”的高人形象,森先生犹豫了大约三秒,最终决定什么也不做。
他只是想要确认夜斗这个突然出现在地盘上的奇怪存在是否有害,在判断出对方完全不好惹但并不会擅起争端后立刻决定保持现状——不知道为什么,至少这位先生的异能力曾经对自己释放过善意(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做了伪证),而且贸然和这样一个凶神一样的人物交恶并不明智,最后他身边亲手提拔起来的两位年轻干部似乎都和那位异能体小姐交情匪浅……这就很尴尬了,没想到这位无法看出年龄的年轻男人真的很会玩儿,这大概算是,美人计?
直接派出异能体这样,几乎一点成本也没有,要是爱丽丝酱也能存在两种形态这么有用处……算了,还是就让她保持幼女的模样吧,作为港黑boss他还得要脸……
什么?你问为什么太宰可以接触那位织田小姐?嗯……大概和男子手里的那把太刀有关。哪怕作为港黑首领,这么漂亮的刀也只早年在博物馆见过,瑰丽到这种程度的太刀就算说她是付丧神也毫不奇怪吧。
橘发少女坐在可爱的点心间其可爱程度瞬间增加三倍,虽然年龄超出了自己的守备范围,但看在她几乎和爱丽丝酱不相上下的可爱程度上他勉强可以把
让她出现的异能者视作半个同好——简称为少女同好会的两个资深成员……?
很好,有相似的爱好,又没有利益冲突,虽然没有拉拢的可能但也没有交恶的必要。
理智且一向追寻最优解的森鸥外不会把力量用在额外的地方,哪怕这位客人存在常理无法判断之处,但慢慢相处一段时间答案自然会水落石出。横滨就这么点大小,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又能假装一辈子呢。
他不着急,完全可以等黑道之间的战争结束再慢慢琢磨。
于是晚餐就在一片和谐中结束了,其实双方“家长”什么也没吃,就……一方维持着真大佬的笑容不断评估,另一方不喜欢用西餐餐具又不想露怯于是内心流血故作深沉。
夜斗双目无神的艰难坐到终局,他太熟悉对面这个中年人身上洋溢出来的黑暗与血色,熟悉到让他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嗯,某人交给他的委托名单上每次都会有几个这样的人物,也许施行暴力的目的有些不同,但他们的手段残忍程度始终如一。面对这样一个人很难让他不去回忆那些并不喜欢的委托,一回忆起那些委托就忍不住释放更多祸津神的戾气,总归看上去一脸高深,成功唬住了所有人……
夜斗:怪我咯?
森先生单方面和夜斗达成了共存共识后由着爱丽丝玩到尽兴才安排人恭送我们离开,太宰和中也留在他身边没有出来。
一走出港黑大楼夜斗就开始碎碎念着和我抱怨洋式生活的麻烦之处:什么刀叉啊礼仪啊都别别扭扭难受死啦。
听得我昏昏欲睡直打嗝——蛋糕吃得有点太多,撑到了。
“好了夜斗,我有点恶心。”
夜斗立刻失落到变成黑白线稿:“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严厉……你竟然说我恶心?”
我把头转向路边干呕了一下:“呕——!抱歉,不是说你,刚刚草莓蛋糕吃多了,好腻,好难受!”
“喂!弥音,你还好吧!”他吓了一跳,还真没见过有神器吃东西吃到想吐,“真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草莓蛋糕,甚至吃到呕吐?”
我往前走了几步抱住路边的垃圾桶,胃里翻涌不止,喉咙一酸忍不住就吐了出来。完全没有被消化的草莓、奶油以及松软的戚风蛋糕被尽数吐出去落进桶底,清空胃袋后我感觉好了许多,掏出手帕擦擦冷汗靠在墙上:“呼,没事了,大概是提醒我晚饭应该清淡点?”
他突然握住我的右手拉了起来:“这是什么?”
右手手背上突然出鲜红色的纹路,并不是任何一个字,夜斗也确定这东西与器铭无关。我们两个站在小巷里就着我的爪子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可惜直到这个鲜红色盾形图案彻底消失也没分别出它到底是个啥。
“这究竟是什么啊,难道是成为祝器的后遗症?”夜斗抓抓头发皱眉看向我:“有什么不适?”
我抓抓后脑勺同样一脸茫然:“没有啊,没有比被蚊子咬的包更让人难以忍耐,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蚊子会想不开试图咬我……”
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夜斗扔开我的爪子挠了挠脸:“你打个电话问兆麻好了,那家伙是个有年头的祝器,他大概会有些线索。”
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最后我们不约而同选择放弃这个话题。
回到神社后我得到了四天休息时间,第五天又是一个周日,也是和卫宫老板说好开始上班的日子。夜斗出门接委托,我去打工,我觉得我用不了一百年就能还清从大佬那里借来的五百万……
这座红砖大楼的地理位置确实有点偏,说好听了叫做闹中取静,简单粗暴点就是连个鬼影也没……不,还有我在
,不能说没鬼影……
换过黑色过膝裙和白色围裙,我就站在吧台里发呆,卫宫老板见我一脸百无聊赖就教我用小刀用萝卜和黄瓜雕刻花朵。他的手很巧,雕出来的花朵惟妙惟肖,用牙签扎着泡在水里就像是枚艺术品,根本舍不得吃掉。反观我的作品……嗯,大概,就是鸭子和天鹅之间的差别。
工作第一天我和大佬达成了一笔个人对个人的借款协议,借来的款项用于支付神社土地买卖,至于神社内部的建造还得自己想办法。不过好在神社嘛,本殿大多大同小异,夜斗也不是什么特别讲究特别计较的神,目前我们主要是想有个落脚的地方顺便再去高天原入个籍,因此只等神社的主家来了签过合同把自己还有用的东西搬走清空就行了。
所有本殿里都必须供奉的玉、镜子和刀可以想其他办法,至于主祭巫女……我和织田先生商量好了可以腾出房间给他收养的孩子们使用同时借他们充当一下神职人员,别跟我说童工问题,我们神明不守法!
其实这里还发生了个小小的插曲,一开始我只准备了女孩子的被褥和房间,谁知道打电话的时候织田先生才告诉我除了一早就打算收养的咲乐外,他后来又陆陆续续捡到了另外几个孤儿,想一想索性就一起办了收养手续养在名下所以要放在我这里寄样的大大小小一共是五个孩子。
——所以你当你是在放羊一群比较好放吗!
没办法,我只能临时去中古店买了两张高低床回来塞进房间供给四位还没见过的小先生,再安排织田先生唯一的“女儿”跟我共住一间,这样才勉强容纳下了所有孩子。织田作之助说什么也一定要支付抚养费,我们商量了一番约定好收取他薪水的一半金额用来支付房租和五个孩子的食物,至于学费之类的事,暂时还没有什么好法子。
悄悄说一句:织田作之助的薪水,那是真的不高!
再悄悄说一句:最后帮我办了假身份的也是织田作之助,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第二天他就拿着一个档案袋塞给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各种证件一概俱全,从出生证到毕业证,完美的描述了一个名叫“织田弥音”的十六岁少女的生平履历,还是干净清白到完全找不出瑕疵的那种。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
第 52 章
“幸介、克己、优、真嗣、咲乐; 你们好。欸——这个是?”
织田先生把办过收养手续的孩子们送来时顺手给了我一只牛皮纸的档案袋。我先从大到小和五个小萝卜头认识了一番才打开这个袋子往里看了一眼——竟然是从出生证到毕业证的一整套身份资料。
资料上显示“我”是一位名为“织田弥音”的十六岁少女; 出生于福冈县福冈市的一歧私立医院; 初中毕业后因为身体不适休学在家疗养,后随兄长搬至横滨,目前有证明、证件及社会关系若干。
我仔细看过这些资料和证件; 发现前后逻辑严谨缜密,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又因为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年轻女孩,这么干净的履历也不会显得奇怪。而且,所有印章与证明都是真的!
可我也只是前一天随口抱怨了句没有证件连出门都好困难……这是何等的神速啊,换个人光想这套说辞就得花费数周时间。
……嗯,就是里面夹了一张填写了一半的婚姻届让我很介意。
“这个……织田先生; 请允许我问一下,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把这张只填了我“本人”资料的婚姻关系表抽出来放在桌子上。
旁边一大五小挤在一起伸头看过来……
“织田作,难道你竟然指望拿着这玩意求婚成功?”
年龄最大的幸介语速最快,他长大嘴巴一脸鄙视的看着已经僵掉的织田先生:“这种套路完全没用!一点诚意也没有,要么房产证明; 要么生命保险受益人填写这位姐姐,现在的女孩子不看到这些实际的东西根本不会点头啦!”
剩下三个男孩纷纷煞有介事的跟着老大附和; 年龄最小的咲乐抱着我送她的兔子玩偶正乐呵呵啃兔子垂下来的耳朵……
织田作之助僵了僵; 然后非常爽快的说了实话:“抱歉; 这套资料是我办的没错,但信息一类的内容都是太宰帮忙做的,很抱歉他使用了如此轻浮的手段; 但请相信他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如果弥音你没有疑义我这就回去盯着他办理生命保险并把受益人填上你的名字。但是房产比较麻烦,毕竟原本都是港黑的资产,所以有些棘手……但也并不是做不到,如果你很想的话……”
嗯……幸亏夜斗不在,不然怕不是有人就要血溅当场,而且我确定这个人肯定不是织田作之助。
完全没有喜只有惊!
“不了!谢谢!请务必不要这样做!我并没有经济方面的困扰!最近几年也不会有结婚的打算。”
我急忙站起来阻止了织田想要打电话的手。
开玩笑!敢让他现在把电话拨出去下一秒我就得稀里糊涂被人打包装走。
织田先生有些遗憾的放下电话拿起那页纸看了看:“哦!原来弥音你也姓织田么,好巧!”
我吐了口气睁着月半眼:“我是孤儿啦,哪有姓氏。只不过因为这家神社以前供奉织田信长公,所以太宰才帮我做了这个姓氏吧……”
“竟然是这样?”他抬头又看了我一眼:“总之资料都在这里,随你怎么用。至于那张婚姻届,反正只填了你自己的信息,还是留着合适。”
最后我还是将这张纸塞回档案里眼不见心不烦,重新封好档案袋。哼~哼~哼哼~哼~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买下这间小神社,今后再也不必担心睡在露天的公园长椅上或者去和野猫野狗抢地盘啦!
见我情绪这么愉快织田先生也替我感到高兴,并且表示购买房产后的土地凭证也可以拜托他办理,保证比去正规的交易大厅办的更快更顺利。我听完以后用力上下点头,约好只要签过合同就告诉他。
旁边围了五个小萝卜头听得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