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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剩下宗三左文字了吧?”织田信长意兴阑珊的说出这句话之后一甩披风走开。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八神真昼无奈的叹息,“南边啊,我说过了是南边。”
“啰嗦,我知道。”
回应她的是魔王大人恼羞成怒的声音以及越来越快的步伐。
“宗三尼桑已经看了她很久了。”
小夜左文字跪坐在宗三左文字对面,两刃中间是一张矮桌,桌上是一个闪着光的金色牢笼,金色的nobu抱着膝盖可怜巴巴的坐在牢笼边缘,尽量离那个粉发男人远远的。
“因为我一直是笼中鸟,人们追求我也不过是把我像装饰品一样挂起来。”宗三左文字幽幽的说。
小夜安静的看着尼桑(越来越丧病)。
“小夜,你知道她是谁吗?”宗三问。
蓝发正太摇头,他和织田信长没有什么渊源,自然认不出来笼子里是十厘米信长。
而宗三又开始叙述自己被人追逐被人束之高阁的刃生,中间江雪左文字马当番归来,和小夜坐在一起听宗三说过去的故事。
“……真的没想到我会看到这样的信长,这模样,这气息,这声音,无疑就是信长,呵。”
江雪看着欧豆豆(越来越丧病),阖上宁静的眸子。
宗三纤细漂亮的手抚摸着牢笼,手势轻柔如同抚摸情人柔软的唇瓣,说出的话却让人想要报警,“你囚♂禁我那么久,让我永远都飞不出去,你没有想到吧,你落到了我的手里,你说我要怎么对你才好呢?”
“哦?”
温柔的声音如同羽毛落在心上,与此同时一只手掌按在宗三左文字肩膀上,他僵硬着身体,感受有人俯身在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拂在耳畔,浑身所有汗毛都竖了起来叫嚣着危险。
“你,想要怎么对我呢?”
八神真昼倚在门边,表示作死作到这个地步她也没办法,宗三你走好。
砰——
一声巨响惊动了整个本丸,包括正提着巨大毛笔准备描摹脚下卷轴的歌仙兼定,巨大的井字在他的额角一跳一跳的,因为洁白干净的卷轴上落了一片墨迹。
他慢条斯理的收起卷轴毛笔镇纸,迈步出门,他倒要看看本丸又出什么事了,总不可能是厨房炸了吧。
和他抱着相同想法的付丧神不在少数,短短时间内本丸里二十八振刀剑都到了被拆了的左文字部屋附近。
“发生了什么?”这是呆萌的陆奥守吉行。
“惹主公生气了吗?左文字兄弟不像这么冒失的啊。”这是探头探脑的鲶尾藤四郎。
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歌仙兼定听了半天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说道:“起因先不追究,问题是在这么折腾下去就出刃命了。”
看着他们恍然大悟,一窝蜂的冲向重灾区,歌仙无奈的扶额,也跟了上去。
歌仙想到的,八神真昼也想到了,她高声说:“你打两下出出气,不要动真格的啊。”
然而织田信长并没有听到,不如说听到了又如何呢?八神真昼深知这一点,伸出手,“Ankündigung(宣告)!”
阵地瞬间启动,趁织田信长魔力停滞而动作有所僵硬之时,八神真昼及时托住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扛在肩上,同时回身两指夹住江雪左文字惯性劈下来的太刀刀身。
“以后记得谨言慎行,再有下一次,我就不劳她动手了。”
“……是,我记住了。”江雪沉声说。
然后急冲冲过来的付丧神们就看到主公从部屋中出来,肩上还扛着一个人,那人似乎非常不情愿,像是溺水的猫一样扑腾来扑腾去,嘴里还叫嚣着要拉着主的头去撞栏杆。
别人不知道,药研、五虎退、长谷部和烛台切还能不知道那是织田信长吗?
那是织田信长啊!
竟然也会被人那样扛着带走吗?
一瞬间织田组的刀对主的背影肃然起敬——主你真不愧是条汉子!
她转了个弯进了手合室,直接把织田信长摔在地上,而织田信长也不是吃素的,她拉着八神真昼的脚腕让她也摔在了地上。
谁都没有爬起来,就这么并排躺着。
“小魔术师,你有两下子嘛。”
“你打的我好痛。”她扛人的时候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来自织田信长的小拳拳,打的她要吐血了。
“不过,那么对我,想必早就有了觉悟吧。”
浓烈的杀意与此刻咸鱼的躺姿形成鲜明的对比,八神真昼动都没动,“这负分的演技啊,你根本就不在意宗三的话,何必故作姿态呢?至于你为什么那么大反应,我管你?”
那位织田信长年幼的时候什么不检点的事都做过,她父亲治下的人都叫她“尾张的大傻瓜”,也没见她怎么生气,别人怎么看她有关系吗?她又不在意,反正最后她走向天下人的宝座,阶梯下的闲言碎语根本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话语,织田信长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是有点喜欢你了,小魔术师,我听人说过你以魔女自居吧?”
“你以魔王自居吗?”
织田信长一怔,随即笑开了,“不,我就是魔王,所以,你也是魔女。”
“嗯。”
八神真昼懒洋洋的应声,困意来袭让她睁不开眼睛,即使这样她也发觉面前黑了一片,光被挡住了?
睁开眼睛,眼前是织田信长放大的脸,她两只手分别放在她耳侧,整个人悬在她上方,火焰一般的侵略气息充斥着这方天地。
织田信长满意的看着她标志秀气的五官,最出彩的应该是她的眼睛,那明明是暖意融融的棕色或者是焦糖色,却偏偏总是流露出冷漠的色彩,形成巨大的反差让人欲罢不能。
“我是魔王,你是魔女,不正说明我们天生相配吗?”
她靠近她,鼻尖只差一个头发丝的距离就碰上了。
八神真昼淡淡的说:“你要吻我吗?”
“嗯!”
“那么,”她突然伸手,织田信长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倒,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换了个位置,听着她淡淡的声音,“我要在上面。”
瓷器摔破的刺耳声突然响起,两个人愣了一下,齐齐的看向门口。
冲田总司站在门口,手里还维持着端着什么的姿势,一副世界观被深深伤害的神情。
第47章 '迦勒底副本'被截胡了
“冲田君……啊,你们都来了。”
因为八神真昼扛着织田信长这件事太惊悚了,所以付丧神们是不可能“没事啊,散了吧”当做没发生过的,相反,他们暗搓搓的跟了过来。
看到冲田总司过来的时候还挺高兴,他们不敢靠近,但是冲田总司可以啊——和主公关系匪浅的英灵,没有什么刃比他更合适去看情况了。
所以当他失手砸了托盘上的茶具时,付丧神们找到了理由,纷纷涌了过来,虽说口里嘟囔着冲田君没事吧,但是眼睛都往手合室里瞄。
这一瞄就出了问题。
他们的主悬身在织田信长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耳侧,而那位天下人躺在地上,红色的披风和漆黑的长发散开,有一种凌乱的、让人一见就热血沸腾的美感。
“哇哦。”
鲶尾藤四郎眼睛亮亮的叫出声来,他的身后突然横过来一只手捂住他那张搞事的嘴,然后连拉带拽的把人拖走了。
八神真昼坐起身,织田信长抬手摸了摸,从地上摸到了自己的军帽,拍了拍土戴上,她瑰丽的红瞳精准的锁定了冲田总司。
“冲田总司,”她把这两个人介绍给对方,“织田信长。”
对于英灵来说,知道另一个英灵,真名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织田信长眯着眼睛想了想,却没有说出什么新选组一番队长或者人斩之类的对冲田总司最直观的印象,“魔女小姐的第一个从者。”
一般英灵或许会吃惊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是女孩子这件事,但是他寄身于八神真昼那么久,甚至见过了♀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正要客套的说两句话以表示对这位战国三杰之一的向往和尊敬,谁知道她突然石破天惊般的说了一句话。
“即使是第一个,也不应该对御主表露出这么浓重的独占欲吧,让人看不下去。”
冲田总司:“……”
付丧神们:“……”
他抬起头,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或者心事被当众剖白的愤怒,坦荡的态度就是对她话语最好的反驳和否认,这份淡定让织田信长挑起眉,静观其变。
冲田总司跨过一地的碎瓷片进入手合室,转过身,在所有付丧神发亮的眼神中毅然决然的把纸门拉上了。
门口的大和守安定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思考了一下他和冲田君的武力值差距,决定默默的守在门口。
织田信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个青年是承认呢还是狡辩呢?没关系,他怎么回答她都想好说辞怼他了,女的怼不过,男的她还没办法吗?
她有些着急,不耐的催促:“怎么?不敢承认吗?冲·田·总·司。”
冲田总司下意识看了一眼八神真昼,她正在看迦勒底的手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表情颇有些惊异,他收回视线,“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他的语气与咄咄逼人的她截然不同,蕴含月下赏樱的云淡风轻和恬淡闲适,让人不忍心进一步逼迫他。
可惜魔王从来不是一般人,她正要再添上一把火,披风传来拉扯的力道,她低头看去,看到了八神真昼投影出来的灵基一览,别的她没注意,第一眼看到了她指着的羁绊五星全亮。
她隐隐明白了什么,把八神真昼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该不会以为这很正常吧?”
“我喜欢我的米莱雅,也不想旁人碰。”
织田信长一愣,“米莱雅是谁?”
“我的小提琴,”八神真昼又补充了一句,“很珍贵的。”
通过英灵召唤系统有现代知识知道小提琴是什么鬼的织田信长:“……”
她原以为八神真昼是几百年后的第二个上杉谦信,或者是织田信长,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看着聪明,原来画风这么清奇吗?
不过她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即便压低声音,那边的冲田总司还是可以听到他们说话,她凉凉的撂下一句,“我们两个你向着谁?”
“我向着道理啊。”
这个回答是通用公式,充分体现了她冷淡下的狡猾,织田信长简直想一火绳枪把这个情商全加到智商上的家伙打醒,打不醒直接毙了算了。
没等她付诸于行动,她的身体突然化为金色灵子,脑海中传来呼唤的声音与强烈的拉扯。
织田信长并不是迦勒底契约的从者,她只是因为一次意外暂时居住在迦勒底,等藤丸立香解决'英灵割据的战国时代'她就要回归英灵座,本来是要一起去的,但是她并不在今天的出战名单上就在房间里打游戏,听到那个软脚虾的消息后,心血来潮到这边转一圈。
她挺中意这个小魔女的,不过也不反感藤丸立香,于是听到召唤的声音潇洒的说:“我去藤丸立香那签个到,以后再谈。”
八神真昼:“!!!”
“等——”
她的身体化为金色的灵子溢散在空气里。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类似于到嘴的鸭子飞了,十拿九稳的事阴沟翻船,好个藤丸立香,竟然截胡她的小姐姐!
冲田总司担忧的走过去,想了想,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想静静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