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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剑阙风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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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死,一定不要轻生。你的生命很重要,我想你活着,永远活着……”

    “好,好,我不会。”他终于落下泪来,“你先别说话,不是还能找时音么?上次他能治好你,这次也一定可以……”

    “还有、还有……”念一揪住他,低声道,“还有一件事……”

    微风把枝头吹得沙沙作响,卷起的落叶漫天飞舞。她的手脚开始冰冷,脸颊隐隐变得有些透明。

    “在鬼界……有许许多多像我这样,死于非命,残留执念又不愿转世轮回的人……他们很可怜,所以……世上要能少一些冤死的人就好了。

    你是人,一定要替生者着想,替死者伸冤……”

    “我知道。”展昭低头凝望着她,垂泪道,“我会的……”

    很少看见他落泪,像现在这样,一滴滴落在她脸上,然后穿透过皮肤,落回自己衣衫之上。

    “别哭了……”念一倚在他怀中,眼底里满是柔情,企图伸手给他擦眼泪,“人死了变成鬼,鬼死了变成人……我就快要去投胎了,你该替我高兴才是……”

    她声音愈说愈低,院子里的蝉鸣声却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话语盖过去。

    “找一个好姑娘,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一定会有的……在未来,会有一个喜欢你的人在等你……”

    可那个人不是你。

    念一……

    展昭伸手拥她入怀,一瞬间,白光闪过,他怀中的人缓缓变轻,变轻,终于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衣衫和一把油纸伞。

    原地里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是在许久之前,某个夜晚看见过的流萤,萦绕盘旋,最终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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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全文完就太可怕了!!!虽然我是很想打出这三个字的……】

    对,你没有看错……女主死了,本文死女主了。。

    展大人马上就要变身红衣展大人了!

    什么,你问接下来的剧情?前方指路旧文 轻踏红尘,展大人愉快的和一个神经病妹子在一起了!皆大欢喜啊,撒花!撒花!

    好吧其实不是这样。

    真相是,我们要换女主啦!撒花!撒花!

    有预感明天睡醒我这章的评论会非常之可怕。说不定会有负分,说不定我会掉好多收藏,说不定我一睡不起……

    【咳咳咳,不开玩笑了……】

    请大家安心…………上面都是扯淡的…………

    【背脊好凉,我感受到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

    *

    连翘师徒两个简直就是推动剧情的神奇啊,徒弟玩完玩师父,两个人都是不停的作作作……

    清虚: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QwQ

    【连翘:我特么才刷上去的好感度又被你清零了!】

    *

    【感谢】

    咖啡 的手榴弹X2

    喵吉君 的地雷X1

    谢谢壕们!!

    然后友情推荐一首轻音乐【年华都是无效信】

    听着这首码的这章,欢迎一起去找虐!

    *

    少年,放下你刷负的双手,我们可以一起来谈一谈人参。

    世界这么美好,为什么要打负分呢对不对?…这个符号多难看啊,简直是一箭穿心啊,作者君万一就这么挂掉了肿么办。

    欧少年,放下你删收藏的双手,我们有话好说……

    少年,放下你删作收的双手,我们还可以再谈一谈的!少年!!【尔康手

    本文真的是HE啊!!!念一V展昭的HE!!信我!!

 第62章 【转瞬】

    连翘缓缓松开拦着清虚子的手,不可置信道:

    “……她、她死了?”

    看着深深垂首跪在地上的展昭,她呆愣半晌,突然哭出声来。

    “怎么会这样……”

    正在这时,耳边又乍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说什么?”

    烈日之下,时音立在门边,手指扶着门框,双目发红地盯着地上那把油纸伞。斑驳的纹路上满是血迹,连伞柄也被阳光照得发烫。

    她的衣衫轻飘飘地沉在展昭手中,里面空无一物,没有魂魄也没有肉身,仿佛她从来就不曾在世间存在过。

    这般熟悉的场景,和五十年前他赶到雪山上时一模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永远都来晚一步。

    他手臂慢慢滑下来,身形不稳地往前走,终于在展昭身边停下,颤抖地抚上那把纸伞。

    ——“你是我哥,我跟你姓也是应该的。”

    ——“时音……是在我死后这么多年来,对我最好的人。”

    喜欢谁都好,想变成人也好,无论做什么,只要你还在这世上。

    就算轮回多少次,我也能找到你,可是……

    为何偏偏是最坏的一种结局。

    念一。

    他咬咬牙,泪水倾泻而下,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我的念一……

    室内的气氛僵得令人背脊发凉。清虚子皱眉望着这般局面,仍旧不甚明了:“怎么回事?又来一个鬼?”

    听得他说话,时音和展昭的愤怒也近乎到了极点。

    时音猛然站起身,手腕一转将纸伞收于背后。

    “你不是要找时音么?我现在就杀了你,去阴间慢慢找他吧!”

    他说完拂袖扬掌,袖摆间旋出的火焰直逼其面门,清虚子连忙紧退数步,抬剑隔开,破碎的火花溅在四周的桌椅上,很快蔓延开来,连翘和白玉堂赶紧拎着水来将火扑灭。

    “你们……”

    到底是青天白日,时音虽然有千年鬼力,应付他也颇有几分吃力,清虚子正引雷入剑,将他鬼火化去,不承想正在此时,身边竟有一抹剑光袭来,清虚子避之不及被长剑划破衣衫刺伤左臂。

    在那剑光之后的,是展昭一对盛怒的星眸。

    “师父!”

    尽管此番错在于他,但眼看他受伤,连翘还是忍不住担心。那边三人早已打到院外,剑影如虹,雷火交加,一时难分难解。

    “怎么办呀!”心知自己师父虽会捉鬼除妖,但剑法功夫决计敌不过展昭,再加上时音这个厉害角色,保不准他也会死的。

    连翘心急如焚,想让他们三人停下来,却又阻止不了,只得去求白玉堂:

    “你快帮帮我,叫他们别打了,好不好?”

    念一之死,白玉堂亦觉心头难受,此时愈发不想出手。

    “你师父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人家,我怎么帮他?”

    连翘咬了咬下唇,脑中乱成一团:“可是……可是就算我师父死了,念一也活不过来了啊!”

    “让他活着偿债不好么?说不定……”她垂头胡乱猜想道,“说不定他有可以让念一活过来的办法呢?”

    “可……”他想推辞。

    “我求求你了……”连翘揪着他衣衫下摆,泪眼朦胧,“白大哥,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师父,是他把我抚育成人,养我长大,他若是没了,我就没有爹爹了……”

    白玉堂凝眸看她,手握成拳,犹豫了许久,终是不忍。

    “罢了罢了,欠你的!”

    他略一抬手,自背后抖出画影来,挺剑而上。

    白影从她面前掠过,猛听得砰蓬、喀喇之声,带着雷点火焰以及冰冷杀意的剑气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流,自那四人之中嚯的荡漾开来。

    连翘被风吹得后退,只能护住头才勉强不被伤到。

    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遮挡住太阳,不多时竟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院中,烟尘散开,原地里,白玉堂持剑拦着展昭,两只小鬼抱着时音,清虚子捂着左肩鲜血不止的伤口,抬眼看他们。

    两人一鬼,皆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好了,别再打了!”白玉堂神情复杂地扶住他肩膀,“他到底是你多年的兄弟,你当真要杀了他?”

    “兄弟?”时音冷哼道,“这种道士我见得多了,自己没个几斤几两还想捉鬼?……你们两个给我放手!”

    他用力想挣开腿上的两只小鬼,无奈二者拼了命抱着他大腿不撒手。

    “老大。”三小鬼含泪抬头道,“走吧,午时是阳气最盛的时候,再不下去你也会灰飞烟灭的!”

    “老大!”二小鬼埋头在他裤子上擦眼泪,“念一已经走了,你要是也没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蓦地,头顶的云层中轰隆隆传出一声雷响,像是在展昭心头劈过一样清晰。

    念一已经走了……

    他就算杀光天下人,她也不会再回来……

    手里的巨阙,在他松开的瞬间,滑落在地,以往闪着寒光的剑身,此刻映衬着灰暗的天幕,显得格外阴沉。

    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耳边雷声不绝,除此之外听不到别的声响,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大雨中,两只小鬼拉着时音消失在水气里,白玉堂不住朝连翘使眼色,让她扶着清虚子先行离开。

    走过展昭跟前时,连翘流着眼泪侧目看他。

    对不起。

    雨点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

    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眸中什么也看不见,何其空洞。

    她知道这一生,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渐转小,展昭仍伫立在院中,雨水泼了满身,他却无知无觉。白玉堂在旁静静看他,看着他脸上的漠然,不由也替他觉得悲戚。

    “别淋了。”

    他出声道,“不是答应过她,会好好活下去么?”

    一路上,听她说过许多有关鬼怪的话,总是不能理解,原来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明白,活着竟是最大的苦痛……

    展昭并未言语,折过身踏着雨水缓缓走进屋内。

    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早上出门前还能听见她说话,到如今连见她一面都不能够。

    桌下破碎的鸡蛋已被日头晒干,他走到桌边坐下,捧着那件衣衫,一言不发。

    雨慢慢停了,天边有光芒绽出来,从缝隙里洒向地面。

    他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天黑,月上梢头,再到天明,晨光熹微。

    这般模样表情,白玉堂实在是放心不下,不住想说些话分散他的主意,生怕他会想不开,但展昭压根没开口搭理他。

    如此浑浑噩噩过了三日,第四日清晨,白玉堂尚撑着头浅眠,忽听得有人吱呀一声打开门,他猛然醒过来,逆着光影,看清是展昭的身形。

    “喂!”他忙起身,“你去哪儿?”

    展昭停住脚,微偏过头,“去我该去的地方。”

    “什么鬼地方?”

    “你回去吧。”他提起剑,大步往外走,“这些天,多谢你了。”

    晨风渐起,吹得那片蓝衣猎猎作响,白玉堂站在门边,怔怔地瞧他越行越远,最后在街头拐角的地方离开了视线。

    人一辈子,会经历许多离别,有些是生离,有些是死别,有一些一转眼便是永别,有一些告辞后就再难相见。

    开封府花园之内,公孙策和包拯表情讶然地看着来者单膝而跪,抬眸间,满眼皆是坚定之色。

    不久前才听他说即将离开开封城,虽不知是什么缘故在几日之内就让他改变了想法,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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