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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她在这里想些什么啊!有吃有住就该心满意足啦,现在应该挂心的是在柳莲二家的民宿和茶道馆举办的合宿问题,毕竟她现在可是一社之长啊。少女谨慎地向旁边环顾了一下,发现自己开小差并没有被抓包,顿时放松了下来。这时,她想起了远在天边的某个人那一成不变的脸,不禁感叹还是这种不随便侧漏内心想法的面瘫好啊,不用费力控制面部表情。
面瘫有三好,冷酷、帅气、人望高——虽然内心很闷骚。
老板,请给我来一摊面筋,谢谢!
啊口胡!重来——
老板,请给我来一斤面瘫,谢谢!
再往近处走些,就看见门口那笑意盈盈的女子正向他们挥手:“啊啦,欢迎光临。”
“柳前辈好!”因为来之前大家都被冈崎亚由子科普过了比她大两届的柳真一的光辉事迹,所以大家一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前辈很是兴奋与恭敬。
“你们好。”柳真一回以一礼道,“这几天就由我来做诸位住宿上的指导了,请多多指教。”
“是!”
“好,那么大家依照之前安排好的住宿位置,按房间号排好队,我们先进去认一认路。”柳真一见茶道社的社员排好队后,就按照手里的安排表把他们引导到了各自相应的房间。
柳家的民宿是依着花茶的名字命名的,有栖川泽语住在二楼右楼梯东侧相对靠外的“木樨の茶”里,与她同室的是同班的左须清奈和同年级的藤春华智,而隔壁的“茉莉の茶”则是二年级组的梅野千惠、千泽亚子和林裕子,入住最里面的“兰穗の茶”的是三年级组的冈崎亚由子、坂上香奈和京野凌子。二楼左右楼梯中间的三间住的是剩余的几个女生,楼下的相对位置住的是茶道社的男生社员。
“没想到柳君家的民宿意外地好呢,比我国中时候出去合宿时住的地方都好呢。我们水泳部住的是那种学生宿舍一样的住房,合宿的主要目的是训练,所以大家对住宿条件就没什么要求了。真不如现在这般惬意的感觉啊。”左须清奈把行李放进置物架上,感叹道,“泽语和华智呢?”
“我国中的时候的合宿也是一般般的感觉呢。”藤春华智是从外校考进立海大附属的高中部的,不过看起来她对国中的社团合宿也很不满,“虽说当时我们也是茶道社,可是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感觉就和修学旅行没两样,真不知道社团合宿和修学旅行的区别在哪儿了呢。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我们茶道社不怎么受重视,没法给学校争光的缘故,所以大家都比较随便吧。这次,真是要感谢为我们争取条件的部长大人啊。”
“哪里,应该感谢柳君和真一姐才是。”有栖川泽语叹了口气,回想起在冰帝中等部时候的日子,“国中的时候啊。。。。。。还是很不错的。”
“有栖川也是外校考进来的吧。”藤春华智想了想道,“我记得是冰帝吧,也难怪名校的名社团待遇就是好啊。”
“怎么说呢,因为祖父那边开得茶道馆的缘故,以前就是合宿也在家里。”有栖川泽语解释道。
“我知道的,东京的泷家嘛。”藤春华智一拍手恍然大悟道,“也难怪有栖川茶道功夫扎实了。”
“过奖了。”有栖川泽语摇了摇头道。
“泽语她啊,总是太过谦虚了呢。”左须清奈抱膝坐下,笑道,“要是我有她的能耐,早想说破天去了。可惜啊,无才无能啊。。。。。。”
“你也别谦虚了。”藤春华智推了推左须清奈的胳膊揶揄道,“好歹你国中时水泳部的还会游泳呢,我可是茶道社的却一点儿也没术业专精。”
柳真一在安顿好这群后辈后来到“木樨の茶”门前,正打算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扣了扣门。
“请进。”门里传出青春期的女孩子特有的柔亮嗓音。
“真是,打扰你们了。”柳真一一脸歉意地推开门道,“泽语,方便出来一下吗?”
“啊,是。”有栖川泽语点了点头,便小步走到房间门口,回身合上门,而后随柳真一走到二楼东侧的小厅里。
“泽语。”柳真一把自己手上的手机递到有栖川泽语的面前,道,“交给你了。”
有栖川泽语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上面写着:
姐姐,我们已经顺利通过关东大会二回战,请勿担心,并代我向泽语问好。
有栖川泽语抬头疑惑地看了看柳真一,只见她眨了眨眼睛,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真一。。。。。。姐?”
7月中下午的东京,热得惹人烦躁。
不过更让人烦躁的是一场比赛下来听到的全是隔壁场学校啦啦队的加油声,而自己学校声援的只有本部的部员。
“冰帝个混蛋,那么大加油声很扰民诶!”丸井文太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我们可是学校的王牌社团,居然都不来加油!”
同为种子队,立海大和冰帝都免去了第一轮赛直接晋级,因而没能碰面,也免受一轮他们的噪声干扰。不过就目前显示板上公告的比赛结果——两边均已结束比赛来看,看样子或许会和那群人多爱闹腾的冰帝学生正面接触也说不定。
“那是没办法的事啦。谁让野球部今年预选赛成绩骄人,势头正猛,学校决定给野球部以吹奏部、啦啦队和应援团的优先使用权也是可以理解的。”千叶市一笑着安慰后辈道,“要是野球部今年作为神奈川县代表出战甲子园的话,作为初出场估计学校动员除了要比赛的社团和三年级生以外所有的力量去声援吧。”
“前辈的意思是,除非我们打到全国优胜,之前连个啦啦队都没有吗?”丸井文太跟着大部队走出球场,果不其然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某支队伍,“看来真是比不过那群人了。”
那走姿是何等地风骚,那走位是何等地妖娆,那群人是何等地牛郎!
“哟,幸村君。”某大爷向后面的后援团摆了摆手,霎时鸦雀无声,“恭喜二回战胜利。”
“迹部君,也恭喜冰帝二回战胜利。”幸村精市礼貌地回敬了一句。
这厢两个部长在用眼神互斗,那厢泷荻之介一看到对面立海的队伍便紧盯着柳莲二不放。说实话一想到泽语说她住在柳莲二家的民宿里合宿,他心里就不太爽。为了把这不爽的感觉发泄一下,他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忍足侑士,却发觉忍足侑士早已和柳莲二互相用眼神回礼了。
这时,二人的目标突然拿起了手机,只见柳莲二向真田弦一郎示意了一下,便到一边接起了电话。泷荻之介凭借着自己良好的视力紧盯着柳莲二不放,待他接起电话后跟着他的唇形读了出来那个名字:
“。。。。。。泽。。。。。。语。。。。。。”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你会读唇术吗?
下节,电话那头的她和他
☆、22…2
仲夏午后的阳光在木质建筑的阻挡下少去了那份戾气和毒辣,在古式建筑的转角小厅中兀自酝酿气了独有的情调,并透过热风拂动了窗外草木编制着光影的旋律。阳光勾勒出那个倚窗独立的少女的身影,青春的自信与女性的恬美在她的身上一丝丝漾了出来。年轻人的活力与这古老的房子,伴着永不辞世的光辉,糅粹出惊世骇俗的美。
然而,近端少女的表情,就会发觉她鲜活的脸庞上挂着一丝羞赧的笑容,眼神里流露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直至放下手里的手机,她似乎才从这难得一见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真一姐。。。。。。那个。。。。。。”有栖川泽语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想不出个什么措辞的她只好把手里的手机塞到它的主人的手里,“电话。。。。。。打完了。”
柳真一把对面的小姑娘的情态尽收眼底,她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可那双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似乎像是刻意整人一般,柳真一试探着说道:“下次,还是拜托泽语你来打吧。”
“这。。。。。。不太好吧。”有栖川泽语真个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会被莲二的队友们,误解成奇奇怪怪的关系吧。”连她自己都生生怀疑起来了呢。
“也是,那帮没遮没拦的小子总是会胡说八说的。”柳真一煞有其事地评论了起来,“毕竟不是每个处于青春期的毛头少年都像我们家莲二那样善解人意的,你说是不是?”
“诶。。。。。。是。。。。。。吧?”有栖川泽语被这问题问得一愣,缓过神后又觉得自己当着对方姐姐的面用这样的语气回答问题不太妥当,于是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是啊。”
“好了,麻烦你了。我先走了。”柳真一朝她招了招手便转身向楼梯走去。
有栖川泽语点了点头,打算回房间去准备下午练习的内容。
不知是因为年龄性格的缘故,还是因为是未来嫂子的缘故,有栖川泽语总觉得在柳真一面前会变得弱势一些呢。兴许是因为话题和柳莲二相关吧。
走到楼梯口的柳真一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手机,轻笑了一声。作为姐姐,她又怎会不知道弟弟的心思。虽然,在相遇之初,她曾警告过柳莲二和有栖川泽语过近的交往是要想清后果的,哪怕有栖川泽语是个相当不错的姑娘。毕竟,作为一个中立的茶道世家的长男,家族的继承者,还是不要卷入那莫名其妙深不见底的政治家族斗争里好,这是她作为一个姐姐的希望。然而,他现在这样,她可以认为他作出了自己的回答吗?在明知一切后果的前提下做出的选择吗?
你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啊。
柳真一想帮他一把,用女孩子的方法试探一下同为女孩子的内心。在面对电话的时候,泽语在害羞与紧张吧,在她心中的莲二是个男孩子而不是普通朋友的地位吧。
嘛,那个小子,还有机会的吧。
“泽语!”
有栖川泽语回头,就看见柳真一一手扶着楼梯把手,一手握拳道:“当年我和你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是我抢先他一步告白的哟!”
“诶?”有栖川泽语不明白为什么她说起了这个。
“真好呢!”柳真一笑着道,“年轻,真好呢!”
而你现在,正年轻着。
柳莲二没想到有栖川泽语能打电话过来。
给柳真一发短信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在短信上加了句“并代我向泽语问好”,本意是想让姐姐待他转告泽语一声比赛的情况。他承认,他的心里期待着有栖川泽语能亲自回个短信,却没想到短信发出去没一会儿她的电话就来了。
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在火热的7月中,她有她的全国大会,他有他的关东大会,他们彼此都没法为对方的比赛声援,因此他想这段时间还是不要互相打扰比较好。他知道这会儿的有栖川泽语该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合宿和比赛的压力应该让她不堪重负吧。短信也好,电话也好,他都不知道自己发过去合不合时机,所以索性不发了。然而她能抽空亲自打过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祝初胜利,希望你们能一路赢下去!”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