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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就是他。”有栖川泽语此时倒答得爽快。
“话说,我的公主殿下,你看没看标牌啊,这个小木雕要35000円诶!”夏川由纪子指着她们面前的标牌惊讶地说道。
“‘购物并不是一种单纯的商业行为,而是蕴含着文化精髓的。假设你要去古董店买一只泪壶,你最好能事先腾出一整天的时间。即使无法腾出一天时间,也至少应该腾出从中午到下午的四至五个小时【注59】。’说来真是自惭形秽啊。”有栖川泽语无可奈何地感叹道,“我们注定只能随波逐流地去选择大众的购物方式了。”
“你这表演都好进戏剧社了,别把不善于砍价说得这么文绉绉得好像艺术一样啊喂,还毛线的引证例证。”夏川由纪子致力于吐槽有栖川泽语十五年。
被戳穿的有栖川泽语扶额,指了指被忽视已久的那两个人,道:“你看看他们。”
“一共20000円。”店主将绿间真太郎选好的信乐烧包好。
“喂喂,只是一个信乐烧啊,就这样买了吗?这家伙这不知道劳动人民的艰辛啊,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一口食物而拼命干活啊?真是拜金啊,就为了用一天就不用了的什么幸运物?!”夏川由纪子忿忿道。
“这种话还是留到文章里再口诛笔伐吧。事实上证明,有钱人才不在乎那点呢。”有栖川泽语把木雕琴拿到老板的收银台那里结账。
“万恶的有钱人!”夏川由纪子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吐出自己心中的怨气。
反正,注定没钱的她和注定有钱的绿毛翠才不是一个次元的呢,和泽语那丫头也不是。
——啊啊,真万恶啊,有钱人什么的!!!
………………………………………………
【注58】大正时代:日本大正天皇在位的时期(1912—1926),是短暂而相对稳定的时期。该时代的根本特征是:大正民主主义风潮席卷文化的各个领域。大正前期为日本自明治维新以后前所未有的盛世,且适逢欧战结束,民族自决浪潮十分兴盛,民主自由的气息浓厚,后来称之为“大正民主”。如果做类比的话,这个时期很像同一时期中国的中华民国。
【注59】这句话摘自日本作家五木宽的一篇随笔。在这篇随笔中,他详细描写了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经商历史的伊朗人是如何购物的——买一只泪壶所需要经历的过程,并讲述了自己所认为的正确的购物方式。推荐大家可以看一看。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收看兔子酱讲故事节目【够!
从下周开始,《斜晖》和《各自》恢复原来的每周一更的时间,《斜晖》周六,《各自》周二让一周二更明年再见吧【喂!!!
☆、19…3
白色的客车稳稳地停在停车场上,车门打开,一群穿着土黄色运动服肩背网球包的少年们从车上排队下来。他们秩序井然,步伐稳健,意气风发。
停车场周围聚集着的少年们原本在三三两两地闲聊,一看到这群少年便仿佛如被噤声了一般,一言不发。
走在最前面的幸村精市满意地看着同龄人们崇拜又有些恐惧的眼神,蓝紫色的头发和肩上的外套在风的吹拂下扬起;跟在后面的是表情严肃帽子压得低低的真田弦一郎,其后是拿着笔记本眯着眼睛没有表情的柳莲二;绅士柳生比吕士在感受到周围气压的变化时眼镜片闪了闪,后面的仁王雅治蹙着嘴唇吹着无声的口哨;丸井文太把手背到脑后,一脸悠然自得,胡狼桑原耳朵里塞着耳机,里面放的是他最喜欢的巴西国歌。
待立海大众人走过停车场,刚才屏住呼吸的少年们纷纷舒了口气,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是立海大啊。”
“是啊是啊,还是那么有气势呢,据说今年是传言中最强的那一代!”
“本来县大赛的优胜就毫无悬念,我们只能争夺准优胜了。”
“王者不过是来县大赛热身玩玩,全国制霸才是他们的目标。”
“永远都是王者陪练的对象,真让人提不起劲来啊。”
背着手的丸井文太放下手,一脸惬意的表情凝固起来。他已经习惯了每年比赛前被行注目礼的感觉,但是他唯独不爽这群人放肆的话语。
什么叫做玩玩,他丸井文太那场比赛不是拼尽全力去打,他的队友们那场比赛不是拼尽全力去打?身为王者他们从未偷懒,输了比赛他们也承认与心态和实力有关。但是在尊重对手方面,他敢指天发誓,立海大是做得全国最好的。看看去年青学那个赢了部长的小鬼就知道,那才是真正地从精神上藐视对手啊。
王者是他们来自心中的气势,而不是端起来摆着的架子。
“这都着急上火了?”仁王雅治转过头道,“瞧瞧我们的军师大人的表情,他也一样不开心着呢。”
丸井文太伸长头看了看转过脸对着柳生比吕士交代事情的柳莲二的脸,发觉和平常一样。
——这种人的表情是怎么读出来的啊。
仿佛是看透丸井文太内心的想法一般,仁王雅治开始安利自己欺诈师的本领:“读心术。”
丸井文太翻了他两个白眼,祝他有多远滚多远。
交代完事情是柳莲二在转过头的时候,用余光扫过在队尾窃窃私语的丸井文太和他前面的仁王雅治,以及作为立海大背景的那群在耳语的少年们,嘴角微微下垂。
作为部内核心的“数字信息系统”,柳莲二清楚地知道,他们这群看着风姿卓越的少年,在赛下的部内纷争有多么残酷无情,更不消说严苛到极致的训练。昨晚训练结束前,关于今日比赛的安排会,就是最好的例子。
“由于我个人的手气问题,我们部今年比赛第一轮没有轮空,非常抱歉要辛苦大家多打一场比赛了。”幸村精市笑得眯起眼睛,一脸真诚地向网球部的诸位正选道歉。
那笑容的大抵意思是,你们谁敢埋怨我我决不轻饶。看得在座的少年们浑身打颤。
见底下的人没有异议,幸村精市继续说道:“为此,作为后辈,也是部长,我决定明日的首轮比赛只派出一年级的正选,并且在县大赛期间以一年级正选为主,其余正选就由千叶前辈和藤田前辈负责进行训练。”
环视了一圈,幸村精市补充道:“我个人认为,前辈们与其浪费时间比赛,倒还是留着学校训练更能创造价值。”
这句话还真是恶毒啊,精市。柳莲二在记录的时候想道。
被点了名的千叶市一和藤田恭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这话里的意思他们都明白,无非是他们的水平还未及比赛出征水准,必须在县大赛期间迅速提升,否则关东大赛还是全国大赛都没戏。
然而能以如此平常心接受部长安排结果的是不多的。在座的二三年级正选心里有种被压制的感觉,其中以三年级的相原理太郎为最。脾气火爆的他在听了幸村精市的话,不禁在心里冷哼了一下。
创造价值?那群一年级的小子确定不是在对他们进行压榨?这种被后辈碾压的屈辱感他在国中的时候怎么会没尝试过,只是在高中拼死拼活练上一年两年之后,还是这种结果实在让他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是,他是技不如人,但他同样热爱网球,也热爱他们这个团体。凭什么,那个区区后辈,连出场机会都不给他们。
最出人意料的是原部长千叶市一和副部长藤田恭也,在今年初比赛完之后和他们握手言和,宣布放弃队内职务。他是无所谓了,今年夏季赛打完之后就自动退部,可对于两位二年级的前任部长来说,这意味着他们还需要和趾高气昂的后辈们“相亲相爱”共处两年,怎么想怎么都为这两位后辈抱屈。
“前辈,实力的差距在那里,我们的水平确实只能成为普通的正选队员,担不起部长的责任。”宣布交接之后,千叶市一对着为他们抱不平的相原理太郎坦白道。
“可是。。。。。。”相原理太郎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到藤田恭也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
“反正,交接是早晚的事,还是早些好,既能和后辈处好关系,又能让他们尽早带着网球部闯出成绩。”藤田恭也安慰着他。
相原理太郎啐了一声;“那群眼睛长到脑袋上的家伙去年夏天还不是输了吗?”他不是不知道这群少年在国中部时候的难处和付出,只是性子耿直的他容不下这群看起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更何况还有他和这两位前任部长兼后辈相处多时的友谊,他都是偏向他们的。
“换做我们,恐怕在强手如林的去年,会像冰帝一样愕然止步吧。”千叶市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前辈不也心知肚明吗?”
柳莲二扫了一眼脸上明显写着不悦的相原理太郎等众前辈,站了起来,帮助好友收拾摊子:“作为已经和众多学校交手过的前辈来说,在初轮养精蓄锐是很必要的。至于对高中比赛还比较陌生的我们来说,此次比赛就当作熟练流程,也可以收集对手的资料。对于我们部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希望前辈们能给予理解。”
柳莲二的话,多少能抚平前辈们心头的不适,正选们都点头表示理解。哪怕是相原理太郎,也只好服从这样的安排。
见大家表情上都已经认可,幸村精市向柳莲二点了点头,让他入座。
夕阳斜着打入这个窗户朝西的小会议室,站在桌前的幸村精市背对着窗户,朦胧的光线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勾勒出光圈,那一刻的他,骄傲地用身体背过太阳的他,真若他的绰号一般,成为了神之子。室内的日光灯把少年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失了些血色,他一直抿起的嘴唇渐渐绷直,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细长的蓝紫色眸子在闭上一秒后缓缓睁开睁开,轻启唇,语调如平日一般,却听不出丝毫的温和,而是变成无法抗拒的威严。
“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非常抱歉发晚了,开学第一周就各自论文我昨天一直写到今天凌晨,实在是非常抱歉【请原谅我】
这一节里主要想展现的是被以王者冠名的少年们的内心世界,以及,幸村少年的执念已经不是我能随随便便拗过来的,所以你看他就成了这样,虽然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相对于幸村,柳君或多或少地在某些方面温和点,后面大家可以看到二人本质上的不同。
再接着是前辈的塑造,请允许作者我忘记了不科学的NEW篇了U17的学长。这里的三个前辈分别是原来的部长、副部长和在网球社呆了近3年的前辈,向大家保证前辈组绝对好人绝对良心。至于私底下的牢骚,相信大家都能理解。【我看运动漫最新欢新人主角和前辈们那些戳泪点的故事了!】
☆、19…4
有栖川泽语看着镜中梳妆妥当的自己,便起身缓步向门口走去。轻推开门,她便看到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泷明子和有栖川幸子。
“真是失礼了,让母亲和舅妈在外面等待这么长的时间。”有栖川泽语低头给两位长辈赔了不是。
“哪有,女儿家梳妆打扮仔细些和在合理不过的事了。况且是我等不及拉着姐姐来看我们泽语梳妆的样子,说起来真要怪我的急性子。”有栖川幸子笑着拉着有栖川泽语的手,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孩子是那么地可爱又喜人。
泷明子在一旁看着二人,笑道:“你舅妈她可从没见过泽语梳妆停当的样子,你可不要怪她啊。”
“怎么会呢,母亲。”有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