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脑子里快速过滤了一遍可能找自己的选项,但等沢田纲吉真的看到人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太宰君?”
坐在会客室沙发上的,正是分别还没多久的黑发青年,青年笑眯眯地看着他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啊,彭格列。”
心里微微一动——即便是伪装也好,但是太宰治总是有种自来熟的气场,两人从最开始接触之后,虽然并不是特别亲近,但是也是用姓氏来称呼他的,除了之前……
果然对方察觉到了什么吗?
“午安,太宰君。”按下心中的不动神色,沢田纲吉表面上丝毫不显,“找我有什么事吗?”
黑发青年双手托腮,晃了晃脑袋。
“嗯,有哦,我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把那瓶药水给花酱呢。”黑发青年纤长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笑眯眯地接上后半句话。
“还是说……你并不打算把那个东西给她?”
清脆的话语声像夏季的雨滴滴落在门前的青石板上,被黑发青年念出了奇妙的韵律感,眸色沉沉,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听他的口气,却是有了相当的把握。
他之前就有怀疑了,虽然当时沢田纲吉站的角度很刁钻,刚好遮住了他和爆豪胜己两个人的视线,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巧合,让他不免多想了些。
而且青年转头过来对着他们的时候,脸上还来不及收敛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则是让他把心中的猜测打上了事实的标签。
心脏微微一缩,面上习惯性的面具被卸了下来,这会儿出现在太宰治面前,不苟言笑的男人才是彭格列十代目真正的模样。
“所以呢?”他慢条斯理地作了下来,顺手地接过旁边下属递过来的咖啡啜了一口——虽然这具身体已经对咖啡因产生了抗性,但是喝咖啡提神也已经成了一种抹不掉的习惯。
“太宰君会向花奈去告发我吗?”
“……怎么会?”黑发青年的语气相当欢快,“只有花酱自己来发现这件事,然后才会把你厌恶到骨子里啊。”
——自己迫切想要接近的小姑娘,在发现了自己的恶意之后,迫不及待地将他隔绝在心房之外,光是想想就很有意思了。
“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愧是太宰君。”想看好戏的意图表现的明明白白的。
“太宰君难道就能肯定花奈能够自己发现?”他轻笑,“爆豪君并没有看到我从中也君手中拿过药的那一幕,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多想。”
“那么中也呢?”以那条蛞蝓对山崎花奈的爱护,这会儿是正在忙港黑的事情,等忙过这一阵子,记起这一茬来,发现沢田纲吉居然还没有对山崎花奈用药,那么港黑和彭格列的交恶那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港黑的重力使有多大的战斗力,沢田纲吉不会不清楚。
“中原君不会说的。”
“……?”黑发青年微微一皱眉,心中浮现出淡淡的危机感。
“虽然当时向他拿药的时候,只是想暂时缓一缓,但是太宰君可能不知道,我在回来之后,拜托了彭格列的情报部拿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太宰治保持着沉默,但是嘴角的弧度已经慢慢地放平了。
“太宰君是知道的吧?花奈在做些糟糕的实验,只不过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实验。”
沢田纲吉说的没错,他也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她并不清楚。
“花奈她,想要造出第二个‘中原中也’。”
如同坠入平静池塘的大石块,泛起阵阵涟漪,黑发青年的瞳孔急剧收缩,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中原中也的本体是什么,在部分人眼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山崎花奈这一举动,只要暴露出去,肯定立马会上部分组织的绝杀名单。
别人来做的话,太宰治肯定会嗤笑一声,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如果是山崎花奈的话,一名患有“超忆症”的知情者,当年的那个实验参与者中,再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人了,或者说,其余人都已经走上了往生路,也只有山崎花奈一个幸存下来的“实验体”。
“……这可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轻轻吐出心中的郁气,黑发青年张开手臂往后考上了柔软的沙发背。
最了解山崎花奈的中原中也自然知道如果让少女完全恢复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就此罢手的,对方的固执和一根筋他最了解不过。
所以那瓶药到底该不该用就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难点。
只要中原中也知道这件事,经过证实之后,他也会选择妥协。
——比起造成巨大的麻烦,以及出现自身的“赝品”,身为港黑干部的他当然对照顾一个残疾的少女更有信心。
“所以,只要太宰君你不说的话,花奈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轻轻招了招手,原本守在门口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
“在事情没有稳定下来之前,还是请太宰君先在彭格列做两天客吧,正好reborn之前也有念起过你,趁此机会正好聊一聊。”
“……”
“荣幸至极。”耸了耸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第二个选项。
作者有话要说:……搞事情!
后面进度会稍稍拉快一点……我想写小绿谷的戏份了呜呜呜呜呜呜
第38章 第三十八堂课
爆豪光己发现自己那个脾气暴躁的儿子比平日里少了很多话,她今天烧菜的时候,因为家里的辣椒用完了,所以并没有加辣,没想到对方只是默默地吃完了,一句牢骚都没有。
低头一言不发地扒饭,然后再把给房间里的少女的那一份饭菜端起来送上楼去,这一套流程在这两天里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爆豪光己看着熟悉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些郁闷地戳了戳自己饭碗里的红烧排骨。
“不要太担心了,胜己他已经这么大了,自己心里有数。”爆豪胜注意到了妻子担忧的神色,低声劝道,“说起来,之前花奈监护人有传来消息?似乎是想把她接回去?”
“是。”女人拧起了眉头,“虽然是花奈的监护人,但是之前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会儿却突然出现,我也是有些不放心。”
“再看看能不能和对方商量一下,让花奈在我们家多住一阵子,要是让她就这么回去的话,我估计胜己那小子心里会过不去那道坎。”
人说知子者莫过于父,对于自己家的臭小子是什么个脾气爆豪胜再清楚不过。
两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周,然后等再出现的时候,少女就已经失去了双腿和视力,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奈何两个人似乎统一了口径,把这段经历瞒地死死的,她变着法儿地套话都套不出来,最后也只能放弃。
关于山崎花奈的身体,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不是没有找过拥有治愈个性的能力者,包括大名鼎鼎过的“恢复女郎”,但是任谁都说没有办法复原少女的身体,虽然本人看上去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爆豪光己认为那只是少女故作坚强的表面,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的人能够这么快地接受这种变化。
“我会和对方再商量商量的。”爆豪光己点点头。
楼上的爆豪胜己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对话的,他打开门的时候山崎花奈正在听歌,用的是他之前用旧了的随身听,因为按键少,操作起来也很简单。
大概是耳机里的音量不大,所以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她就转过了头。
“小胜?”她算算时间,也正好是午饭的点了,这会儿上来的应该是爆豪胜己。
爆豪光己虽然对她很关心,但是还是把照顾她的任务基本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毕竟她自己也有工作要忙,而爆豪胜己则是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期,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她知道对方是想帮助她尽快熟悉这栋房子里的生活。
“我闻到了有红烧排骨的味道。”摘下耳机,她耸了耸鼻尖。
“嗯,昨天听你说了以后,老太婆特意去买的。”将手中的餐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将筷子塞到她手中。
凭借过人的记忆力,除了夹菜时候的动作还有些别扭以外,山崎花奈的动作和常人并无太大区别。
一顿饭吃的两人相顾无言,只有她轻微的咀嚼声,在将最后一口汤喝完之后,她听着对方收拾碗筷的声音,突然开口说道。
“小胜,过两天我就回家吧?这么久没有回去,我的监护人那边也要开始担心了。”
“哈?监护人……”声音才一拉高,又被主人强制性压下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少年狠狠地皱眉,五官都皱成一团。
“咳,我是说你尽可以在这里住久一点。”她虽然没有说,但是之前和那个名为沢田纲吉的家伙打交道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户籍现在正在沢田家名下,那个狮子头的家伙一脸的笑眯眯,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这家伙现在又瞎又瘸,被送回去之后还不是任人折腾?
“但是总是麻烦你们,也不太好。”她顿了顿,“我总是要学会一个人生活的,小胜。”
——作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来者,她不可能长久地在爆豪宅里住下去。
原本还想反驳的爆豪胜己被噎住了,对方说事情他当然知道。
比起你她回自己家,回沢田家这一点才是真正让他不放心的地方。
爆豪胜己沉默了。
“小胜的话……目标是成为NO。1的职业英雄吧?”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交叉相握,“那样的话,和我一个身份敏感的人在一起,总会有诸多不便的。”
“你不是!”少年脱口而出的否定。
“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有眼睛,自己会看!!”少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那是因为小胜还不完全了解我。”
原本紧握的手松开,坐在椅子上的金发少女乖巧而娴静。
“小胜知道的山崎花奈,温柔善良,会耐心地和你讲题,不论你发什么样的脾气都能够接受,都能够包容,看到路边的流浪的小野猫会蹲下来把书包里的牛奶拆开递过去,老师布置的作业也会乖乖地完成。”
爆豪胜己有预感,对方像是要说些糟糕的话,但是喉咙里的艰涩却让他无法开口阻止对方。
“但是你不认识的那个山崎花奈在八岁的时候就习惯了发号施令,视弱者为蝼蚁,凭自己的喜好执掌别人的生杀大权,然后更是陆续加入了港口黑丨手党和彭格列……哦,小胜或许不知道彭格列是什么,那是意大利最大的黑丨手党家族,所以我其实……”
“够了!”少年的怒喝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把毫无准备的山崎花奈吓地微微一抖,但是明明察觉到了这一点的爆豪胜己却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山崎花奈。”奶金发的少年连名带姓地叫她,“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杀过人吗?”
有些诧异于他的问题,她怔了怔,然后一耸肩:“当然。”
“你想清楚再说话!”少年的手狠狠地摁住了她的肩膀,甚至由于对方太过用力,她在感到剧痛的同时也能够察觉到他手臂细微的抖动。
“老子是说,你!有没有,亲手,拿起武器杀过人!”一句话被切割成数个部分,一点儿一点儿地从他的牙缝里往外冒,以她对少年的了解,能够明白对方这是气到了极致的表现。
他的这种问法倒是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