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武侠]拔刀相助-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鄣淖锶耍忝枪唇嵬练瞬泻Π傩眨魏我桓龌褂幸坏愕懔贾娜司筒换岱湃文忝牵袢樟尘退闼涝谡饫镆膊换崛媚忝撬冒参龋 �
  虽然在与邪异门建立合作关系的那一天,阳春便有类似的思想准备,但在她真的被人用这样的理由指责时还是忍不住泛起一种荒诞感。她面上的神色更冷,眼中的怒意更甚,口中说道:“你来这里已有数日,可曾见过民不聊生之景?凡说起徐知府,又有那个百姓不是称赞有加;凡说起邪异门,哪一个百姓不是视他们为正道大侠?若要评论一个官员的德行,又有谁能比他治下的百姓更有发言权?可笑你有良知,却没有眼睛!”
  “百姓虽有眼睛,却缺乏远见。”她对面的锦衣卫回道,“你们接受朝廷的俸禄,却勾结朝廷的敌人并且试图欺瞒朝廷,这是切切实实的不忠不义,以不忠不义的手段来谋求所谓的好的结果,纵然有一时的成效也会遗祸将来,是以纵使天下百姓现在不怪罪你们、甚至称赞你们,等到将来他们受到你们行为的祸患,也必定会恨你们恨到咬牙切齿。你们既然没有不臣之心,更该主动请罪,以求得朝廷的谅解。”
  他这番话颇为正气凛然,阳春只觉得荒谬可笑,但凡是涉及到将来的事都是不能凭借口舌论出高下的。她将刀锋对准常柳,尽管她的心里十分清楚这是一场说不上正义与否的极端乏味的战斗,她依然还是镇定地说出了自己该说的话:“请。”
  常柳也拔出了自己的剑:“得罪了。”
  这场战斗最后以阳春点了常柳的穴,将他身上的证据带走为终结。
  坦白的说,她最后有犹豫过要不要杀常柳,但她的道德不允许她这么做,徐然也不会高兴她用这种方式为他们避祸。他们都相信这世界上的很多大恶都是由一开始的“不得已”开端,如果有一天他们跨过了某条线,他们也将变成他们所厌恶的那一类不断作恶的人。从做大事的人的角度看,这和斩草不除根一样都毫无疑问是愚蠢到极点的,他们会从各种角度论证这是放过敌人、而放过敌人会让队友受损简直就是不负责任自寻死路,但他们却忘记问一句“像常柳这样的人应不应该是他们的敌人”。
  阳春知道这个秉持着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颇为天真的想法的锦衣卫和他们一样都是希望着一个国泰民安的天下的,他对正直、善良的理解在本质上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偏差,但就是这一点点的差异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她不喜欢这个人,却没有办法像对待敌人那样对他赶尽杀绝,同时她并不否认她十分希望这个人交上让他永远成不了他们阻碍的厄运。这是种伪善、自私(无论你怎么称呼它都好),但她对这一罪过不屑悔改。
  她回到府衙后,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徐然。
  “证据烧掉了吗?”徐然问道。
  “还没有。”
  “让我看看。”
  阳春将那封书信交到了徐然的手上,那是他们刚到这一带上任时写给邪异门智囊石无遗的一封信,几乎可以说是徐然与邪异门勾结的铁证,哪怕能够用上面的字迹和徐然如今的字迹有一些差异作为辩解,但这证据对于朱元璋而言确实已经足够了。
  徐然松了口气:“把这东西拿回来就好。”
  这本就是他当初为了让邪异门放心刻意留给他们的能够证明他们是一条绳上蚂蚱的“把柄”,只是没有想到朝廷居然能够把钉子插进邪异门这样的组织里,更没想到这“钉子”有本事把这封信偷出来。除了这封信以外,徐然与邪异门的其他书信皆是由阳春以左手代写、以他人名义代发、以暗语交流的,都不具备足够的威胁力,如今这信纸上没有被拓写过的痕迹,徐然基本可以确定锦衣卫的手上已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了。
  但即便如此,一个锦衣卫的口供也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到最后还是需要鬼王府的帮忙啊。”徐然叹息着说道,“我们很可笑吧,当初说什么求仁得仁,到最后的生死关头还是忍不住要垂死挣扎一下。”
  “是你要垂死挣扎一下,我在几年前就打算他们一来我就跑的。”阳春开玩笑道,尽管她自己现在想要笑起来都十分勉强。
  “无论如何,我这知府之位都是保不住了。”徐然说道,他又叹息了一声,“等我们离开后,新来的知府定然是严格避开我这前车之鉴犯的错误,拒绝合作还算是好的,若是他做出围剿邪异门这样的蠢事……到时候这一方百姓又要用什么方式维持生活的平静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再次穿越……去倚天屠龙

☆、大侠一

  给鬼王的书信已经发出了,穴道自行解开后的常柳应该也快要抵达京城了,阳春和徐然皆知大难临头,却已尽了人事,如今只等待着天命。
  “此番若是……”徐然攥紧了衣袖,苦涩道,“你将我妻儿带走吧。”
  徐夫人开春的时候为徐然诞下一子,徐然为他取名为徐盛,精力较同龄孩子旺盛,常昼夜不停地啼哭,阳春曾开玩笑说现在徐然头上的白发有一半是拜他所赐。
  “我没本事照顾别人。”阳春说道,“如果真的有万一,我会将徐夫人和令公子安置在邪异门,此番祸事石无遗得负上一半责任,以厉门主的品性绝不会亏待他们的。”
  “这样也好。”徐然叹道。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阳春问道,“比如官路艰难,希望你儿子长大了不要考科举什么的。”
  “这种事情不必嘱咐了吧……哪有前人控制后人道路的道理。”徐然苦笑一声说道。
  阳春点了点头,两人又是一阵无言。
  他们两个都是将实际操作看得比理论更重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一拍即合地干出与邪异门搭档这样被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事情来,因而面对这场祸患,比起抱头痛哭、互诉恩情,他们更偏向于尽早将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
  在一阵沉默后,徐然开口道:“常陌还没有回京城。”
  这件事阳春也知道,她回应道:“他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把解符的事情查清楚。”
  “我觉得,朝廷的处决大概要两三天后才能下来。”徐然说道,“也就是说,在这几天里我还是这里的知府。”
  阳春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后文。
  “天命教居心叵测且丝毫不在乎他人性命,若是放任他们作乱,我又有何面目面对一方百姓。我已有欺君之罪,枉为人臣,如今又怎敢再愧对一方父母官的职责?”徐然说道,“杨捕快,做你该做的事吧。”
  阳春:“……”她站起身,缓慢而又恭敬地对徐然行了该行的礼节,“是。”
  她因徐然这一番话被激起了临走前大干一场的雄心壮志,然而人算却比不上天算。当她赶到常陌住处的时候,服侍他的侍女告诉阳春常陌一大早便出去了,具体的行踪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多少将她的热情浇熄了一半。好在之后她又说常陌曾说过会在天黑前回来,希望阳春到时候再来。
  “不必了。”阳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在这等他吧。”
  侍女应了“是”,却不敢私自放阳春入房,阳春也不为难她们,自己在楼下找了空桌,要了壶茶,等待着常陌的归来。
  她这几日提心吊胆、四处奔波,早已是乏了,此时竟是挨不住等待的寂寞,在茶水送上来之前便沉沉睡去了。
  睡梦中又是另一个世界。
  *********************
  她这次出现的地点是一个不算繁华的小城镇里,目之所及皆是安乐之景,四周百姓身上的衣服款式和她平日所见相差不多。
  一回生,二回熟。她也不浪费时间探索别的生路,向一名面容慈善的妇人打听清楚了方向后便向着城镇里乞丐最多的地方走去,打算和之前一回一样靠武功在丐帮步步高升,让自己安定下来。只是这一次却有了一些意外。
  “抓贼啊!”
  她碰到了古装剧常见的戏码,在她还没想清楚是帮那个弄丢财物的人伸张正义还是帮那个偷东西的乞儿作为进入丐帮契机时,她已经依靠着捕快的本能将这小偷揪到了失主的面前。
  接受着那位大婶感谢的时候阳春也看见了小乞丐像要咬下她一块肉的愤恨的目光,此刻她的内心简直是在滴血,开始盘算着从此刻算起直到自己在下一个城镇成功加入丐帮之前还要饿多久。虽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这些穿越梦的原因,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不能将钱财、兵器一块带着穿来这一缺乏人情设定的愤恨……等等或许她还要先感谢那个让她穿越的不知名力量记得让她带着衣服过来?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阳春客气地打断了大婶的道谢,不打算在这里纠缠太久。
  “不不不,我们家主人经常说有恩必报,我虽然是个烧饭的婆娘但也知道这些道理,这样吧,您看这天色也晚了,不如请您移步到我们家,让我招待您一顿晚饭吧,相信我家夫人也会赞同我这样做的。”那名被偷了钱的大婶真诚地说道。
  从一家的仆人便可看出这家主人的操行,阳春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位大婶的衣着,算不上鼎鼎好的材质却也舒适妥帖,从针线看也算新衣,再听她这一番言辞,便知道这家的主人有八成是好人,心中警戒松了些。她从早上起便心情不佳,自然没有好好的吃饭,如今也是有了几分饿意,听到这位大婶的提议不禁意动,同时感到胃部的抗议也更加明显。在思索了片刻后,她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大婶听她应了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往城镇的西北角赶。
  那大婶的主子家住在这小城镇的边缘地带,较为僻静又不至于毫无人烟,她们停在了一栋比寻常人家宅院大不了多少的院落前,院墙称灰色,墙上由内至外、由上至下垂下几根青藤,其中又缀了两三朵小花,颇为可爱。
  大婶敲响了门,门上的铜环与木质门板撞上三回后阳春听见了脚步声,“东婶你怎么回得这么晚呀。”
  “呀,夫人你怎么亲自来开门了。”东婶惊讶道,忙上前几步将来开门的妇人搀扶住。
  “唉,你们平日里将我看得密不透风,我都要不知道怎么走路了。”妇人笑着说道,“我刚把无忌交到梅儿手里,你便敲门了,可不是老天要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夫人不要说笑了,还是快去歇息吧。”东婶并没有被妇人的玩笑话逗乐,板着脸说道。
  “这位是……”那妇人正想要再为自己争取些自由行动的权力,忽然瞧见站在门口淡笑着阳春,困惑地问道。
  东婶遂将方才发生的事说出。
  “原来如此,姑娘里面请。”妇人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道,“姑娘做的是侠义之举,若非如今我身子不允许,定然要与姑娘痛饮几杯才可罢休。”
  阳春不过是追了个小贼,一下子得到了“侠义之举”的评价,不禁有些名不副实的惶恐,然而她又想到了当日常柳对她的指责,心中顿生荒谬之感,不由又有些涩然。
  那妇人有古道热肠,性子也有些不拘小节,自然没有留意到阳春细微的感情变化。她自从有孕后便少与外界交流,诞下麟儿后又被大夫要求不能多动,如今瞧见有人来访自然是欣喜不已,若不是有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