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溉丝梢源叨孀担阋郧⑾芍δ孀奔浜苡斜臼拢埠苡腥ぁ5嫣焱拢纫逊赶拢鸵龊帽怀头5淖急浮D钅阄拗参创鄹氖本郑鸪商咸齑蠡觯排心闳胄笊溃只亓溃⒈楸皇持啵娇稍偈牢恕!�
这样的惩罚算轻了,要知道逆天改命之举,严重者是要捆上诛仙台受销魂钉之苦和五雷之刑致使魂飞魄散才算完事的。清源早有被惩罚的觉悟,他跪拜在地上,对着那高高在上的天帝,笑道:“多谢天帝开恩。”
天帝打量了清源半晌,突轻笑出声,接着再度将那双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眸合上。
清源接受惩罚,被带入冥界,接受六世的畜生道之苦。
人间,自打逆转镜逆转时间回到最初李寻欢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饴糖是很高兴的。可渐渐的,在看着李寻欢成长的岁月中,饴糖发现有很多事情都已经不一样了。她一如过去那般一直看着他,但也只是看着他。当初清源那三昧真火烧得真不是一般的旺,再加上逆转镜逆转时间,使得她道行有损,暂时性不能化为人形,只能安静地当她一直以来的志愿,一尊美美的仕女雕像。
可这些对饴糖来说没那么重要,真正让她在意的是李寻欢的态度。当年他六岁时给她取过一个名字,而如今他已长大成人,高中探花归来,也未曾给她取过什么名字,就连以往喜欢每天到她这边来说话聊天的怪癖也不再有了。这一回,他有了喜欢的姑娘,那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表妹林诗音。
林诗音已在当年他刚出生时就被定下成为他的未婚妻了。
看着他与林诗音欢声笑语,谈天谈地,饴糖心里有些难受。那个不惜逆天也要给她三十年在世机会,那个说要她活下,好好地站在他面前的人不在了。记忆一旦封闭,要想恢复也是三十年后的事,到那时李寻欢定会伤心难过的,他本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活得久了,对很多事就看淡了许多。
比如,自己的性命。
她已死过一回,三十年后再死一次,对她来说也就那样。
只是,看着那个让她的石头心好不容易动了动的人在乎了别人,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的。
她真的很喜欢李寻欢唤她饴糖,一声又一声的,仿佛她是那么重要。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家因三度与状元擦身使得李探花郎先一步离世,而李夫人也紧随其后离开人世。之后不出一年,大李子就郁郁寡欢患上了不治之症。这一回,白雪姐姐依然在大家伙瞎凑主意的情况下离开李园去帮大李子治疗心理疾病去了。一切都跟当初一样,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该出的事故也还是出了,比如李寻欢被他的仇家算计,只不过这一回救他的不是她,而是一名叫龙啸云的青年。
龙啸云长得相貌堂堂,人高马大,为人相当不错,单看他救下李寻欢,并尽心治愈好李寻欢的伤势,又一路送他回家的行径来看,就是条好汉。龙啸云并非百晓生兵器谱上的高手,但功夫不弱,擅使一柄银枪,颇有武将风采。
此后,龙啸云就成了李寻欢最好的朋友。
但是后来龙啸云突然间就生病了,病得相当严重,不出半个月这名强壮的汉子就瘦成了一竹竿子,戳哪儿都硌得慌。
龙啸云这一病引起了园子里的灵物们猜测,大家都在想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才能使一个人在短短半个月里就形销骨立呢?猜来猜去,最后还是梅树姐姐中的一株红梅姑娘说了句:“这一看就是得了相思病。”
红梅姑娘这话真是吓到园里的大家伙了,假山兄惊道:“他看上谁了?难道是张嫂的闺女婉儿丫头?”
鲤鱼女儿甩了甩尾巴道:“你咋不说是喜儿呢?”
假山兄哼了哼道:“以人类的眼光来看,这长相方面还是婉儿丫头更甚一筹,这龙啸云的眼睛又不是有问题。”
鲤鱼女儿:“……”假山兄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她无法反驳。
饴糖盯着亭子里不断询问龙啸云怎么了李寻欢,脑海里不知竟然出现了一个荒诞的猜测,那就是龙啸云看上的既不是喜儿丫头,也不是张嫂家的婉儿丫头,更不是李园内正值适婚年龄的妙龄姑娘们,而是看上了李寻欢的未婚妻林诗音。果然如饴糖所猜测,龙啸云的的确确看上了林诗音,这铁铮铮的硬汉对林诗音一见钟情,在将李寻欢安全送达家里的那天,他爱上了那笑起来比梅花还要艳上三分的少女。
当龙啸云说出他爱上林诗音的时候,饴糖看到李寻欢眼里闪过了一丝很浅的震惊之色,他或许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兼自己最好的兄弟喜欢上了他的未婚妻,他的表妹。彼时,龙啸云自是不知林诗音与李寻欢订了亲,所以他向李寻欢提了口头亲,希望李寻欢将林诗音许配给他,他答应李寻欢一定好好照顾她。
饴糖看到李寻欢放在桌子上的手抖了抖,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去问问林诗音的意思。
那时候,龙啸云的眼睛是亮的,颓废了半个多月的人终于有了一丝活力。
当天晚上,李寻欢一人闷闷不乐地坐在亭子里喝酒,看着他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梅园里的大家伙真是担心得要命。
假山兄在旁轻叹一声道:“苦逼的小李子,自己的恩人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未婚妻,这就是他们人常说的造化弄人吧?”
梅树姐姐道:“你说,小李子会怎么做?”
假山兄回道:“当然拒绝了!”
鲤鱼儿子靠近假山,冒出小半个头插了句,道:“这事可悬,就小李子那圣父到不要不要的性格,绝壁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假山兄:“……”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鲤鱼娘在水里翻了个身,道:“诗音姑娘眼睛又没瞎,龙啸云和咱家小李子比起来,就长相这方面,差远喽。”
兔子弟从假山兄的一小缝石洞里冒出个头,插嘴道:“保不准诗音姑娘最后真会选择龙啸云。”他们这些灵物对李家的两个儿子,尤其是幼子李寻欢的性格,简直已经到了解到就差成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众人:“……”这实在大有可能啊→_→
李寻欢纵酒自遣,自是不晓得他一举一动和脸部表情全被围观了透。壶中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直至喝完,醉了,倒了,才停罢。趴伏石桌前,李寻欢那两道好看的眉皱在了一块儿,明明睡着了,可那眉头依然紧皱着,不肯松开。
饴糖无法化出实体人形,她的灵体飘出雕像,一如既往的仕女模样的她走到李寻欢面前,缓缓蹲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拂拭着他的眉头,见他似不安地动了动,饴糖嘴角无法抑制地往上翘了翘。明明触碰不到,明明指尖只稍在前进一分,就穿过了他的额头,饴糖还是固执地以指尖描摹着青年的脸轮廓。紧闭的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直挺的鼻梁,凉薄的嘴唇,弧线美好的脸轮廓,他一向长得那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现在紧闭着,但饴糖依然可以想起他睁眼时那盈满双眸的笑意和温柔,无怪乎下到八岁上到八十的女忄生看到他就会脸红。
饴糖对李寻欢的不寻常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以往那个只想安静做过美仕女雕像的前大块石头似乎动了凡心,对李园的二少爷小李子李寻欢起了喜欢的念头。灵物和凡人,这怎么看都是一盆子的狗血,想想都是个悲剧。
树爷爷曾劝说过饴糖,而当时饴糖只说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堵住了大家伙的苦口婆心。
她说,放不下。
从一开始起了这个头的就是李寻欢,既然他自己都伸出了那只手,凭什么让她放下呢?她绝不放手,就算三十年后一切回归正轨,她再度被烧成一滩子白灰,她也不后悔!
“小李子,别难过,饴糖在这里陪你。”
她说,轻轻的。
明明李寻欢听不见,看不着,饴糖却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话,就好像当年他是如此固执地来找她说话时一样。
只是,如今,重新来过,两人的位置换了下罢了。
☆、第九回
李寻欢就是人太好,太圣父,所以才会将自己逼上了一条死胡同。他无法答应龙啸云的提亲,却也不能见着救命恩人兼好兄弟因相思而死。心里满怀矛盾,却死也开不了口去求林诗音嫁给龙啸云,更何况林诗音绝不会答应他的荒唐要求。
醉酒消愁了五天,李寻欢下定决心,做出一个令梅园的大家伙都不诧异的痛苦决定。
那就是让林诗音自己离开他。
对,对,就是那么蛋疼的一个决定。
李寻欢去求林诗音帮忙照顾龙啸云,借此让他们可以亲近的机会,然后他自己就跑出去做一个渣去了。对,没有看错,就是渣,而且还是一个花天酒地,纵情声色的渣。每天跑出去,不是去青楼找漂亮姑娘快活就是和一群所谓的文人雅士去酒楼对酒当歌,甚至个把月都不回家。
李寻欢的行为让梅园的大家伙忍不住想要去鄙视他,尤其是饴糖。
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寻欢回来,饴糖抽了抽嘴角道:“想要林诗音离开他的法子那么多,他干嘛偏要选个自作自受的痛苦法子?小李子,他难道喜欢被虐?”
假山兄:“……”说得好真理啊,他都想点赞了喂!
兔子弟啃着从厨房顺来的胡萝卜抖了抖两边的长胡须,道:“可怜诗音姑娘了,这段时间天天以泪洗面,都快成孟姜女了。”
喜鹊妹站在梅树姐姐的枝干上,轻声道:“石雕姐姐,你这不有机会可以去勾搭小李子了吗?”
饴糖道:“你想让我和小李子人鬼情未了吗?我还没法化人形呢。”都二十二年过去了,她始终没法化为人形,除了灵体能飘出石雕,在李园里晃个晃外,几乎什么都触碰不到。
喜鹊妹:“……”啊,她忘记这茬了。
假山兄道:“人鬼情未了总比小李子去外头到处滥【哔——】好。”
饴糖:“……”这是骂小李子呢还是嫌弃小李子呢?
“你怎么就知道小李子去青楼就是【哔——】去的!你看到了?”饴糖没好气地问道。
假山兄理所当然地回道:“去青楼不去【哔——】去干什么?难道盖着棉被纯聊天吗?你当小李子是柳下惠吗?好歹他是身心健全的青年!”
饴糖:“……”假山兄辣么流氓,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红梅姑娘嗤笑道:“你当小李子跟天下的凡夫俗子一个德行啊?看到女人就想扑,看到床就想【哔——】?又不是到了春天就想【哔——】的那些个还未开灵智的动物。人啊,可是万物之首,有脑子,有思想的!你以为像你一整块斜眼歪嘴的破石头吗?连脑子都塞满了石颗粒。”
假山兄:“……”卧槽,这最后的话说得太毒了!还能愉快地玩耍吗?
喜鹊妹抬起自己的一只翅膀,默默地捂住了眼睛。
红梅姑娘VS假山兄,第一回合,红梅姑娘胜!
好吧,至此为止,假山兄没赢过梅树姐姐们一回。
真是够一败涂地的。
李寻欢的确给林诗音和龙啸云亲近的机会,而他自己则走上负心汉的道路,越走越远。林诗音不止一次劝他,可他却大笑着拂袖而去,然后开始变本加厉,将名满京城的名妓小红和小翠给接进了李园。
说实话,这小红和小翠长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就是名字俗气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