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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为忍者的才能?”三代火影翻看着辉夜的调查报告,“而且自来也居然偷偷溜走了!”
按理说,我不可能没有成为忍者的才能,“和那个孩子一起被救出来的天藏,可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呢,能被大蛇丸看中,一定具备着什么才能,我那个弟子可是很有眼光的啊……”
姓名:狂鬼辉夜(黑助,小珠)
年龄:五岁半
性别:女
政治面貌:孤儿
出身:不详
潜力:???
三代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都让人不省心。”
时间一晃就是一年,我照例拿着菜篮子出门,在菜市场逛了一圈后收获颇丰,我知道一直有人在监视我,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如果非要问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忍者是不能用常理看待的。虽然我不是忍者。
这两天除了一直监视我的忍者之外我又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是在大蛇丸实验室里编号55的小鬼吗?他居然还活着,真是命大。
他应该是我被带走的同时就被救出了,可是时隔一年他才又出现,不是在医院接受心理治疗,就是在某个地方进行秘密训练。
在地球上那么多地方,忍者是唯一我所知道的要从娃娃抓起的职业。
当一天忍者,一辈子都是忍者。
何其不幸。
我挎着篮子,假装把钱包掉在了地上,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地上果然空了。然后等我回到家,把衣服挂在门口,然后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模衣服口袋,钱包又出现了。
看来以后不用担心钱包会丢的问题了。
真方便啊,忍者。
很快我就做好了四菜一汤,外加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对着房顶上招呼着:“喂,趴房顶上的,下来吃饭了。”
我放好碗和筷子,半天没有动静,我拿筷子敲了敲碗,“快点下来!”
紧接着上演了大变活人的一幕,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什么嘛,居然是个小鬼。
我的眼神准确无误的表达出了上面的意思,只见他脸一黑,气冲冲的对我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看来不管多伟大的忍者也会有一段年少轻狂的日子啊……啊咧?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脑海里浮现出光怪陆离的片段,手一哆嗦,筷子就掉在了地上。
我现在的表情太惊悚,以至于把有着“违反地心引力”发型的小子吓了一跳,背起我就跳上了房顶。
跳到一半,我敲了敲他的头,虚弱的说道:“我没事了,回去吧。”
“不行。”脚下一点都没慢下来,“快到了,你忍下。”
又不是生孩子……急什么……
毕竟是首屈一指的大城市木叶村,医院的设备还是不错的,起码比乡镇卫生所高级一点,我被放在惨白的病床着,一个透明的影子从天花板倒挂下来,血次呼啦的眼洞就和我四目相对,我眼观鼻口观心的侧过头去,他不死心的继续和我玩“你看得见我,看不见我”的游戏,我面无表情,伸出两根手指,光速的□□他没有眼珠子的眼眶里面,狠狠的搅动了一番,腐烂的肉和蛆虫一起掉在了我的被子上,疯狂的蠕动,他尖叫一声猛地爆炸开了,腥臭的尸块和血液淋了我一身。
当然只是幻觉,但是味道,触感都像是真的一样。我弹了弹手指,把在我手指上蠕动的蛆虫给弹开。
门开了,三代火影走了进来。
我的面子真挺大的,进次医院居然劳动了村长大驾。说出去都能光宗耀祖了。
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的蛆虫三代火影是看不见的。
他坐在床边,屁股底下正好压着一个不断收缩着的一截肠子,我抬抬眼皮,差点没笑出来。
于是,在这个堪比恐怖惊悚心理战片的剧场,我和三代火影开始演对手戏,首先三代先是打了套官腔对我表示了关系,接着又隐晦的询问了我的过去。
我装作摸了下唇角实际上是把试图钻进我嘴里的蛆虫给拉了出来,快要爬进喉咙里了吧?
在三代眼里,我脸色苍白,不时有点想要呕吐,明明过了一年,当初的创伤还没有消失吗?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顶__我真佩服他的勇气,什么都看不见真是好啊。
三代嘱咐我好好休息之后就走了。
其实我想说,我什么事都没有赶紧放我出院吧?在医院多呆一会儿都会减寿的您內。
我从小就不能进医院,别人进医院都是求生,唯独我进医院是求死。救死扶伤的医院大楼,在我眼里是魔窟、地狱、乱葬岗,成天上演着猛鬼街的剧情,稍微胆小一点的都会被吓到精神错乱。
尤其一到夜晚,简直是群魔乱舞,但是看的久了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我拉上被子,都是幻觉,没什么了不起的。
病房內上演了一夜血腥屠宰场,活剥皮之类的场面都是小儿科,我耳朵里塞上两团棉花,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天大亮,我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昨天晚上有个疯子在我耳边念了一宿大悲咒之类的,仙人模式是个什么东西?
算了,不要想了反正和我无关。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这个消息比晚餐多加了一只鸡腿还要让我高兴。
Naruto ④ 木叶神油
比忍者更颠覆我的世界观的是卡卡西的发型,我试过无数次,怎么都不能让他的头发服贴下来。
当我专注的试图让他拥有一头白长直的秀发时,卡卡西面罩下的脸几乎是崩溃的。
卡卡西,这名字也怪异的很。
至于旗木这个姓,就更奇怪了。在卡卡西眼里,比他小一岁半的辉夜是个奇怪的小孩,明明是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但是并不畏惧或仰慕忍者的力量。
辉夜:再怎么厉害也是个村民……
在木叶暗部的资料里,辉夜被认定为二级机密,虽然她本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她是三忍大蛇丸叛逃一案的主要人物,或者说受害人。大蛇丸为了研究禁术,秘密进行人体实验,实验的对象从小孩到成年人,从男人到女人,但无一例外都是有潜力的忍者。
辉夜……是个例外。
所以三代火影和长老才让他来监视她。
监视辉夜小朋友的日常非常乏味,在这个年纪还很急躁的卡卡西看着那个每天规矩的仿佛机器人一样的……女孩子?除了雷打不动的早中晚饭点,基本上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有时候让他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小孩子不就应该疯啊闹的吗?
在我眼里,卡卡西是个中二早期的熊孩子,据说出身名门,父亲是“木叶白牙”,实际上是个玻璃心的大帅哥,已卒于二年前。死因相当有趣,据说是承受不住同伙的冷嘲热讽冷眼旁观自杀了。
别人放个屁都能抑郁的职业,忍者真是纤细啊。
所以说没有一颗纤细敏感的心是当不了忍者的,哪怕二十年后百折不挠才毕业的漩涡鸣人,在大大咧咧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敏感的心。
所以没有心的我肯定是成为不了忍者的。
然而我还是去念了忍者学校,据说是三代火影特别批准,我真心揪着他的胡子吼上一通: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混吃等死的第二次人生添了多大的麻烦!
天气非常好,我背着小书包,带着小帽子,扎着一根马尾巴,迈进了木叶忍者学校的大门。
木叶的忍者学校是个神奇的地方,入学年龄从五岁起,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提前毕业,因为术业有专攻所以在同样的课程中摸爬滚打六年左右哪怕是再蠢都能够毕业了。
卡卡西是六岁毕业的,毕业之后半年内完成了从下忍到中忍的蜕变,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上忍,走上人生巅峰。
然后被派去执行更危险的任务,然后不知道会死在哪里。
我可能会去他的墓碑前放朵小白花什么的。
我的同学们人数稀少,本来我就没对木叶村的教学规模有什么太大的期待。
我想三代火影把我送进这里来说不定抱着捡漏的心思,可是他虽然成为了火影但没有主角的命,‘出门逛逛路边摊,心血来潮买块砖,回家一擦后发现,上古神器残破版'的剧情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所以我真的是块砖。
密切关注了一年后,我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展现出任何忍者的才能。
同时,我的同学们也比较平庸,想刚入学一个月半年一年两年就申请毕业的,一个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说不定我早来几年还能和卡卡西当个同学什么的。
又过了几年,“大蛇丸看中的说不定是个人才”的辉夜,就泯然众人矣了。
在“那种连查克拉都没有的废物还想当忍者,三代火影到底在想什么啊,怎么把他送进忍者学校来了!”这样的话里,我的忍者学校学生生涯还在有气无力的继续着。
三代火影放弃了把我培养成假忍者真炮灰的角色,决定开发我的其它潜力——成为文职人员。
木叶的人手总是不够,因为忍者的更新速度比较快,寿命比较短,再加上木叶村根本没有对普通村民进行教育的机构,所以人才一直十分短缺,在有个大小战争的时候,比珠三角用工荒还愁人。
姓名:狂鬼辉夜(黑助,小珠)
年龄:10岁
现状:混吃等死
在漩涡鸣人之前木叶忍者学校公认的废物狂鬼辉夜就此拉开了传奇的酱油生涯。
我毕业那年,卡卡西已经成为上忍好几年了,在其他人熊孩子拿着木叶护额从我面前嘚瑟的走来走去时,我真想告诉他们一声:死神都把邀请函送到你们手上了,还茫然不觉呢?傻孩子们。
忍者是个光荣的职业,为村子牺牲是忍者的荣耀。
鬼扯。
木叶护额=催命符
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小苹果们的死亡率一向居高不下。
比方说卡卡西用护额遮住的一只眼睛,据说就是他的队友的遗物。
我安慰的摸摸他凌乱的鬃毛,这孩子一不小心就十三岁了呢,生理发育已经初步成熟了吧?
最近卡卡西个头蹿的挺快,身上的肉就跟不上了,一模都是骨头。要好好长大啊。
卡卡西看着我,脑中想起了三代大人说过的话,“辉夜那孩子,是有忍者的才能的,当年因为才能被大蛇丸抓去做人体实验,所以对忍者的力量产生了抗拒,认为如果没有力量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吧。”
三代死了之后卡卡西把这番话对我说了,我不得不佩服火影的脑洞之清奇。看来身为村长的重要品质又多了一个。
和我久未见面的同居人自来也大人的相逢是在女温泉的后山包上。
“小子,你也是来取材的吗?小小年纪,很有前途嘛!”
我推开他压着我肩膀的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自来也起初茫然的左看右看,最后终于发现了什么似的用手指着我,大笑道:“这不是黑助吗?几年不见都变成帅哥了!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看来,他不仅忘记了我的长相,连性别也忘记了。
“你怎么回来了?”
回家的路上,失踪几年的自来也频频感叹着木叶发展之快简直是五大国里首屈一指的——本想看看其他国家的我一下子歇了心思。
“水门不是要结婚了嘛,我这个做师傅的一定要来参加弟子的婚礼呀!这小子一不留神就变成火影了。”
我差点忘了这个色老头子居然还是四代火影的师傅。
真是家门不幸。
我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