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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恶意-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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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人的生命是无常的。我们都知道每个人随时都可能会死。不过,大家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怀疑现实的绝对性和自己的不朽性。
  现实真的那么明确吗?
  我们紧抱不放、小心翼翼守护的这个现实,真的是那么了不起的东西吗?这个掺杂着虚构、融入谎言、如此模糊不清的现实有那么好吗?
  所谓“现实”,是虚构的一种,我们只是很倒霉地不能从中脱逃。我会这么认为,是因为在写小说时,觉得自己真的脱离这个现实,跑到自己所创造的虚构的世界中。
  那时,现实中的我消失,而我在自己的世界里遨游。
  我突然不想从高居现实之上虚构的极乐世界中回来,难道不行吗?
  为什么我要生活在这个现实(世界)?
  我对世界怀有恶意。
  “就这么喜欢看见别人的不幸吗?明明自己活的很幸福嘛!性格是怎么扭曲成这样子的?”一个声音充满兴味的对我说。
  ?
  是谁?
  我眼前的事物重叠。
  “既然那么喜欢不幸,你就去经历看看别人的不幸好了,那个时候你心底的恶意还会不会在呢?”

  第二章 B。B (二)

  我看过无数人的痛苦,除了我的。因为我的人生是现实里的一潭死水,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平凡是和幸福联系最多的词语,人想要得到更多就要付出更多,我清楚这个道理。以前,我一直怀疑我生存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但是现在——
  “卡尔,我爱你。”莫妮卡出门时亲吻着我的嘴唇。
  她是我的女人。
  很久以前我听说过男人在做·爱后都会感到空虚,我之前不懂,因为我是个女人。我能毫不在意的和一个女人做·爱,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很空虚,这种空虚从我一出生就围绕着我。
  我好像出生在伦敦南郊的仓库街区,那里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贫民窟。不过,尽管是一个什么东西都在腐烂之中的区域,在十一月将尽的时候,还是给人一种相当干净的印象。因为天气变冷,街道上的垃圾不再发出扑鼻的臭味了。
  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怎么样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的职业。但是,看到她死时的摸样,大概就可以想象她是怎么样的女人了。
  我母亲死的时候,听说才24岁,但是她住在仓库街区边缘又小又脏的公寓里,那个公寓比丢弃垃圾的地方还要臭。我懂事之后,还到哪里看过好几次。不过,我没有进屋子里看,因为没有那种必要。面对房子窗户的小巷里,随时都有装满不知道是什么奇怪药罐子的木箱,或堆积如山的生锈铁屑,只要爬到那些东西的上面,就可以从窗户看到屋子里的情形了。
  那是一件地板上铺着粉红色瓷砖的奇怪房间,很像城市郊区便宜旅馆的厕所。
  母亲的肚子被剥开地死在那里。她的咽喉被吃了一个大洞,刀子从她左边的肚子一路切割到脸颊。
  腹部的裂痕也一样,伤口从心窝直切到下腹部。像老旧床垫的外层帆布被切割开一样,内脏有如弹簧或棉絮般从肚子里翻出来。
  某个脏器被剖开,里面的“东西”被掏出来,抛在地板上。被剖开的器官是子宫,缠绕着脐带,全身是血躺在粉红色瓷砖上的“东西”就是我。当时的我处在假死状态。而代替我被塞进肚子里的,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是《圣经》。很慎重地塞进肚子里的是两本厚厚的《圣经》,一本英语班,一本德语版,实在太好笑了。
  大概是发现得早吧,医生剪断了我身上的脐带,做了紧急处理后把我放在保温箱里。虽然早产了一个月,我却因此奇迹般地活下了,也才可以如此眺望这间有如猪舍般的小屋二十几年。不过,我对医生或这个世界并没有感激之情,因为我并没有拜托别人让我活下来。若真的要道谢,或许我应该谢谢杀死我母亲的家伙。不知道那家伙是哪一根神经出了问题,而把我从子宫里掏出来,让我不至于在母亲的体内窒息。
  感激之情、神、教堂、祈祷等等,都是无聊的事情。我的生命根本没意义,我只是一个垃圾;所以培养垃圾的这个世间,则是一个大垃圾场。因为我原本应该是死在冷冷的粉红色瓷砖上。
  我已经在伦敦住了将近二十年。伦敦虽然是一无是处的城市,但是伦敦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是一个“粪坑”般的地方。到处都可以看到勾着状似有钱美国人的手臂,摆出得意面孔的轻佻愚蠢的女人们;和自以为是好人,其实和我们没有两样的警察……想到这些,就让我作呕。
  因为实在太拥挤了,所以空气里弥漫着腐败的恶臭。我住在贫民区的一角,像是垃圾车忘记造访的地带,一大早街头就到处可见拉客的妓。女。我所知道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不嗑。药。我从小就很少吃到面包牛奶,可以说是靠酒精、可卡。因、印度大。麻给养大的。
  还有就是摇滚乐。如果没有滚石合唱团和那些玩重金属的家伙,如今的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会因为在伦敦街头四处纵火而关进监牢,或被人为精神有问题而强制关在精神疗养院吧!可恶,活着不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幸好我现在可以在房间里大弹吉他,可以在街头上卖项链,可以让警察火冒三丈。条子是那些丑女人的爪牙。自己也住在肮脏的地方,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却自以为比我们高尚。不过是籍着指责我们是坏分子的言论,来自我暗示自己行为正确罢了。
  结束服务生的工作后,因为想早点回家,我加快脚步,朝位于仓库内的窝走去。一走进后巷,幽暗的空地那边传来了女人窃笑的声音。
  还想不止一个女人,而是好几个。她们压低声音笑着。当我正要从他们前面走过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看到我。
  “喂,小哥。”女人低声叫住我。我一停下脚步,一个胖胖的女人一边拍打膝盖上的尘土,一边从暗处走出来。
  “什么事?”我说。对方好像是一个□□。
  “不找个乐子吗?”
  那个女人果然如我所料。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我回到和莫妮卡一起租住的小公寓里,我的名字是卡尔,是孤儿院的修女给起的,但是我记得前世的记忆。和我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既然那么喜欢不幸,你就去经历看看别人的不幸好了,那个时候你心底的恶意还会不会在呢?”
  我可不记得有看见过一个叫卡尔的不幸的家伙。
  但是我现在变成了他,这个人会有什么样的不幸呢?
  我有点好奇了。
  出租屋的墙壁非常薄,我能清晰的听见隔房间传来的激烈的□□声。我烦躁地看了看手表,莫妮卡怎么还没有回来?
  一八八八年的伦敦,是一座藏污纳诟的城市。英国各地,乃至于在英国等欧洲大陆无法谋生的人们,像污水流入水沟一样第流经伦敦。
  这些人毫无列外地都都住在东郊,也就是所谓的贫民区。当时经常有七万五千人在那个贫民区里蠕动着。
  散发出腐臭味道的成排出租房子里,一个房间住着好几个家庭,地下室还有人与猪同居的情况。
  偷猎者等人住的房间最可怕。为了把那些动物的毛皮卖给商人,他们在房间里剥皮,所以总是弥漫着动物的毛发臭味,而他们的妻子做手工糊火柴盒的浆糊味,则与厨房腐败的鱼鱼蔬菜混在一起。可是,住在那样房间的人,却绝少打开窗户。因为房子的外面也一样臭。
  然而,他们的生活还算好,因为贫民的下面还有将近十万人口的赤贫阶层。他们没有固定的收入,被迫过着比贫民更低等的生活。他们衣着简陋,没有鞋子可以穿:有鞋穿的人,对他们而言鞋子比较像是装饰品,并没有太大的实质用途。
  最让人惊讶的是,还有人过着比赤贫阶层更糟糕的生活,他们是乞丐、流浪汉、罪犯等等。这些人的数目不下于一万一千人,他们饿着肚子,整日像狗一样在东区徘徊,四处寻找食物,睡在建筑物的屋檐下或空地上。他们虽然是人,却过着和动物没有什么差别的生活,只求能活下去。
  生活在底层的人们中,女性大多站在街头拉客,靠出卖肉肉体为生:男人能做的工作则是捡狗大便,把狗大便卖给皮革的鞣皮业者,因为狗大便能让皮革有更好的光泽。
  不管怎么努力,他们辛苦了一天所能赚到的钱,大约只是西区的有钱人们赏给擦鞋匠的小费。上一个世纪末伦敦的边缘,就是这样的状况。
  莫妮卡遇见我的时候还是个处‘女,当我穿透她的身体的时候想起了前世的温蒂。
  温蒂是一个无性恋患者。在同学眼里是这样的,一个漂亮的不谈恋爱对男人没有兴趣的奇怪女孩。可谁知道,她不是对男人没有兴趣,而是无法想象自己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失去自我的另对方摆布?温蒂冷笑。她做不到那样。
  她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就算是在床上也是一样的。她想,如果她是个男人,多半也能接受女人,现在的情况证明了这一点。
  莫妮卡回来的有点迟,她脸色不太好。
  我伸手摸她的身体,可是她却推开了我的手,“抱歉,我今天很累,不想做……”
  作为一个绅士,我缩回了手,背对着她睡了。
  隔壁断断续续的□□直到后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莫妮卡已经不见了,她好像有点心事。不过这和我无关,我并不喜欢她,但是如果说她只是发·泄的工具未免有点过分。我还是有点在乎她的,不过也就是这样了。
  另我着迷的是一个叫安祖莲娜的少女。
  在伦敦的东区的时装街住着一名叫安祖莲娜,性情温和的女孩子。她20岁,做事认真,邻居的妇女们都很喜欢她,也很佩服她。因为她经常帮忙照顾老人家,对任何人都很亲切和善,还常常把附近的顽皮孩子集中起来,唱歌、说故事给孩子们听。
  她和年老的母亲相依为命,住在但是伦敦常见的简陋出租公寓的一室。至于她的父亲,则因为酒精中毒,十年前就死在济贫院的床上了。她靠在附近的小小杨裁店工作和打一点小零工,维持母女两个人的生活。实在是一个值得赞扬的女孩子。
  因为她的个性那么的好,人又长得漂亮,所以附近的男子们无不为她着迷,许多人每天都会送花给她,所以她主的小房子前面,就像花店的门口。她家的椅子、桌子、制作到一般的衣服等等物品,经常被鲜花掩埋得看不到银子,每天她都要拨开一束束的鲜花,才找的到自己的裁缝机。
  虽然追求者众,但是玛丽亚却不为所动。她还年轻,才20岁,而且她也不是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放下年老的母亲不顾的女孩。这间租来的房子虽然狭窄,但她的母亲好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根本不想离开这里。如果她结婚后,她的丈夫和她一起同住,但这么狭窄的房子里,老实说也住不下三个人。
  就算有人愿意为了和她结婚,过着在婚后和老人同居的新婚生活,现实上却是难以办到的。因为房子太小,结了婚的话,就势必搬出去;搬出去就无法照顾年老的母亲,因为,玛丽亚不能接受男人们的求爱。
  因为这样,玛丽亚越来越受到附近邻居们的喜爱。玛丽亚还经常把每天收到的花,分送给邻居的妇女们,让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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