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好勉强了。”
奇怪,为何这位长乐公主突然改了态度?好像,是从那些巡逻的士兵走过来的时候开始的。而且,她的口中还提及了李龄将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清平的眼中带着满意之色,戚少商还是很能够领会的,“这倒是无妨,本殿派人去问问便是了。赵五。”
“是,主人。”
“去将军的营帐之中问问,看他是否愿意完成本殿的这个小小愿望。”赵清平的手指动了动,“若是不愿的话也无妨,终究只是本殿的好奇之心而已,怎可叫一个大将军为此等小事操劳呢?”
“属下领命。”赵五朝着李龄的营帐而去,他看懂了主人的示意,看来就算是用激将法也要将李龄将军请来才是了。
不知为何,戚少商的心中隐隐不安。只是,他不知道哪里不安。若说是长乐公主要对付李将军的话,那么定然是无稽之谈了。谁不知道李将军一心为国,公主又怎么会无事生事端呢?
只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过多久,赵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李龄将军和副统领。“主人,属下回来了。”
“嗯。”赵清平点点头,而后将视线投向了李龄的身上,“李将军,倒是麻烦了。”
李龄笑得舒朗,“这倒是无妨,反正臣每日也都是要活动活动筋骨的。再者说了,和戚小友打一场出身汗,也是很畅快的。”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对这种小事情就是感兴趣。便算是哄一哄她吧,反正也无妨就是了。
“那么,就只能够请将军恕罪了。”
“哈哈,等下过招没有什么大将军和大当家。”李龄大笑了两声,“我倒是要请戚小友等一会手下留情一点,莫要叫老夫输的太难看啊。”
戚少商抱拳说道:“将军说笑了。”
“如此,便去校场吧。”赵清平和赵六交换了一个眼色,“那里开阔一些,也好过在这里束手束脚的。”
“领公主命。”
“是。”
校场的看台之上,摆了和往日很是不同的陈设,或者说是和整个军营丝毫不相符合。不管是铺在地上的毯子,还是摆在一旁的茶具和蜜饯,还是铺了软垫子的椅子。这些,都是往日里士兵们不曾见过的。
不过,看到是谁坐在上面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听说(老士兵的大嘴巴宣传)长乐公主从小吃的龙肝凤髓,喝的是琼浆玉液,来了这军。营之中定然是不习惯的。铺一点毯子什么的,很正常啊。
就是。。。。。。有的士兵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案台上面摆着的蜜饯。不知道长乐公主吃的蜜饯是不是由什么仙果做成的,味道如何啊,吃了能不能和公主一样好看啊。
赵清平坐在看台之上,莫名觉得有点毛毛的,不由得朝着西门吹雪的方向靠了靠。幸好他们的椅子是排在一起的,不然她倒是没有得靠了。
“怎么了?”
“没有。”赵清平看着下方正在酣战的两人,“阿雪觉得,李将军要到何时才会输呢?”
西门吹雪见赵清平的确是无事,便不再追问了。他看了一眼看台之下,“李龄已然输了,现在只不过戚少商在让着他而已。”
赵清平笑了,“我觉得也是。”而后,她便开始漫不经心地接过了赵二泡好的茶水饮了一口,再往嘴里放了一块蜜饯。嗯,好享受啊,看戏必备呢!
西门吹雪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片刻,李龄就举手投降了。“不愧是九现神龙,老夫输了老夫输了。”他倒是认输认得毫无任何的不甘之意,反正他本来就不长于此。
戚少商也是笑了,“将军说笑了,在下是一介江湖草莽,这手上的功夫自然是要强一些的。这要是叫在下去领兵作战,怕就是不行了。”
李龄大笑了几声,“谦虚,谦虚了。”能够带领着连云寨的人一起斩。杀外敌,怎么可能毫无统领之能呢。“我。。。。。。”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摔下了。
戚少商眼疾手快,扶住了李龄,“将军,将军!”
“怎么回事?”副统领急忙赶了过来,“将军到底怎么了?”
戚少商很是迷茫,“我也不知道啊,他就是突然晕过去的。”
副统领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怀疑地看着戚少商,“该不会是你从中动了手脚吧?”
“戚少商和将军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害他呢?”
“那倒是未必了。”
“现在还是先叫军医过来给将军诊脉才是。”
“不行,你不能继续碰将军,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两个人争执不下,士兵们也开始躁动了气啦。难道真的是这个伤了将军吗?
“够了!”赵清平已然从看台上下来了,“李将军现在不知为何晕了过去,你们倒是在这里吵架。赵三赵四,把李将军抬去营帐之中。赵六,你前去诊脉。”
“是,主人!”
副统领这下急了,“公主,这位赵六大人的医术可还行?若不然,还是叫了军医过来吧。”
赵清平清凌凌的眼神落在副统领身上,“赵六乃是皇兄为了本殿特意培养的,医术可是比得过御医之人。怎么,难道军医还能够比得过御医?”
“臣狭隘了。”
一众人等在了营帐之外,脸上都是焦急之色。一盏茶以后,赵六从营帐之中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丝帕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副统领和其他的部属见了,是敢怒不敢言。
虽说很是不满这个小子的态度,但是他可是长乐公主的属下,不是他们开罪的起的。
副统领赶紧上前,神色焦急,“将军到底如何了?”
赵六:“中了奇。毒,我现在手边没有药材,暂时只能够将毒。性压制住一段时间。若是不能够在后日的时候给将军服下解药,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活命了。”
“这。。。。。。”副统领一脸的不敢相信,“怎么会是这样?”而后他气得指着戚少商,“定然是你下了狠手,明明当时最靠近将军的人就只有你!”
戚少商倒是神色从容,只是也带着焦急之色,“胡说,我和将军是忘年之交,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要害他?更何况,我戚少商要杀人,绝对不会下毒!”
副统领满是不屑,“谁知道呢,你可是连云寨的大当家。这连云寨不过是一群匪。徒,做出这种用毒害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戚少商的脸上出现了怒色,心中有些悲哀。往日里这副统领见了他们也是好颜色的,现下却是翻脸不认人了。终究还是抵不过,匪徒二字。
“够了!”赵清平面沉如水,“如今将军中毒在身,你们却是吵吵囔囔的。再是如此,本殿就将你们都关起来!赵三赵四,去隔壁镇最大的医馆把需要的要吃啊全都买回来。”
“是!”
副统领:“可是,隔壁镇不是我大夏朝的疆土啊。”
第九十九章 计中有计
“藏着自己的身份便是有; 有何难的。”林校尉赶紧拉着副统领,不让他和长乐公主起争执; 还对着穆校尉使了眼色,让他赶紧一起帮忙。
“对啊对啊; ”穆校尉也拉着副统领; “现下还是解了将军身上的毒最为重要; 其他的就先放一边。”副统领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执拗了,这个时候怎能如此不开窍呢。
副统领还待要说什么; 被赵清平一个眼神扫过来; 就只能够不再说话了。
“赵三赵四; 动作要快,不得有半点耽误。”赵清平看了一眼赵二; “赵二,你去帮忙把马车上的马接下来; 叫他们骑走。”
“是,主人。”
“其实; 军。营之中的马匹很是不少,”副统领拉开了林校尉和穆校尉的手,“公主让这两位大人骑着军。营之中的马匹就是了。”
赵二对着副统领笑了笑,“大人; 公主的马匹乃是塞外的汗血宝马,可不是军。营之中的那些马比得上的。”说完以后她便领着赵三赵四朝着停放马车的地方而去,不管副统领的脸色如何。
“汗。。。。。。汗血宝马?”不只是副统领; 一群人都目光炯炯地看着赵清平,眼睛里面闪动着耀眼的光芒。身为男人,尤其是军。人,对于马的热爱简直就是流淌在血液之中的。
他们早就看出来长乐公主马车上套着的四匹马都是好马,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汗血宝马。这大夏朝内的汗血宝马都超过十匹,长乐公主这里就有四匹马。果然是深受帝恩啊!
羡慕,太羡慕了!等一下他们就要去给汗血宝马喂草料去,要是能够趁机摸上一两把就好了。到时候,和着自己的老兄弟们也有吹嘘的话题了,他们可是摸过汗血宝马的人。
等等,现在应该就剩下两匹马了,要是被人抢先了,机会就不多了。因为他们要是摸的多了,肯定会掉毛的,到时候公主可是会不乐意的。所以,现在的这些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于是,一群大老爷们互相对着相处已久的同僚散发了浓厚的敌意,眼睛里面闪着噼里啪啦的雷电之光。
“。。。。。。”赵清平扶额,为什么觉得有这样的将。领,大夏朝吃枣药丸呢?唉,心好累啊,再次感叹养家不容易。
西门吹雪上前一步拉住了赵清平的手,对着她笑了笑。尽管笑意很浅,弧度很小,但是他的确是笑了。
赵清平反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回了他一个笑容。
一旁的戚少商默默地移开了目光,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的心好像再一次被扎了一刀一样。唉,这个军。营对他也太不友好了一些些。
躺在营帐里面的床上的李龄:。。。。。不用管我死活就是了你们。
赵三赵四骑着汗血宝马一路疯狂赶路,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敞开了奔跑的汗血宝马很是兴奋,一路风驰电掣。他们赶到了日月神教下属的药堂,拿出了赵二给的黑木令,很快就拿到了所需要的药材。
他们用同样的速度准备赶回边军营地,可是却在中途被拦截了。赵三赵四互相对看了一眼,对着来人抱拳行礼,“张公子,我们兄弟二人还有要事,可否让我们先行通过?”
是的,拦截在两人面前的就是张无忌,他的身边还站着赵敏。看脸色倒是红润得很,显然过得还不错。只是,她看着赵三赵四的眼神却是恨得入骨。或者确切来说她恨的人不是赵三赵四,而是他们的主人,也就是赵清平。
“想过去?不行。”赵敏冷笑,“当初你们主人设计我,现在的债自然是要由你们来偿还的。”
赵三:“可是,明明你也设计了主人啊。”
赵四:“不能够输了就耍赖啊,这样是不对的。”
“。。。。。。”赵敏忍了忍,而后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无忌哥,你帮我卸掉他们两个人的胳膊。”
“等等,”赵三伸手,“张公子,我家主人可也算是成全了你。要不然,这绍敏郡主还想在我国招选郡马呢。”
赵四点头,“就是就是,张公子,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你们一派胡言!”赵敏气得跳脚,“我何曾说过要招选郡马的,明明要在大夏朝招选夫婿的人只有苏图公主而已。”她担忧地看了张无忌一眼,他其实对她倒是百依百顺的,但是只要牵涉到她的去留,就会态度大变。
倒是不会伤害她,可是看着便是让人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因为,张无忌总是会伤害到他自己。
“那你留在大夏朝作甚。”
“就是就是。”
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