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说,很魔幻了!
纪薇气笑:“你乱想些什么呢,你妈妈我过得还是很普通的。”
说着,纪薇还补充:“这要是你爸敢做出这种事,我第一个就拎东西走,跟他闹离婚。”
话毕,前排的林淌就转过头,有些无奈道:“这好好说着话,怎么突然又扯上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纪薇有些赌气说:“当年那个班花还给你送过情书来着!”
林淌扶了扶眼镜:“你是知道的,我当时就拒绝她了。”
纪薇:“我前段时间才见过她!”
林淌:“这都陈年烂谷子芝麻的事了,明明是你见了她,又不是我……”
林落则是饶有兴致地瞧着,看他们二人老大不羞,像小孩一样地吵来吵去。
**
高三年级的学生,很快就又回到学校上课。
林落背着书包,在走近教室的那刻,心里突然有丝异样划过。
两人这几晚仍旧有过视频,但她的感觉终是不一样了。
正踌躇间,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笑音:“特意在等我吗?”
林落一惊,转过身。
许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角挑开一抹笑。
不知为何,她看着他的嘴唇,突然就想起前几日在雪地的那个深吻,心间像被什么挠了下。
林落转回头,不大自然道:“我们进去吧。”
许赐无半句反驳,还语气极好道:“那进去吧。”
毫无意外,赵粒又开始劝许赐去火箭班了,这最后一个学期了,至关重要。
显而易见,许赐的第一名已经坐稳了,但校方考虑的却是全省排名,都希望他能摘得状元之名,再不济也最好是前三,以此为母校争光。
等许赐一回来,林落就立马问:“班主任是不是又让你转班了啊?”
许赐点点头。
林落有些紧张地盯着他:“那你去吗?”
许赐不答反问:“你希望我去吗?”
林落下意识摇头,又忽而点头。
许赐瞧见她拧在一起的小脸,心神微动,便伸手捏了捏,竟意外发现手感还不错,很软,很舒服。
他正想继续蹂躏时,林落便没好气打开了他。
“跟你说正事呢!”
许赐正直道:“我很认真在听!”
林落望着他:“其实,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去的,毕竟对你有好处。”
听完,许赐神情就黯了黯。
她挣扎一会儿,咬了咬牙,又说:“但是,我又不太希望你走…”
听着,许赐抿着的唇角,又一点点松开,泄出一丝笑意。
林落苦了苦脸,接着说:“你要是走了,谁给我送喝送吃啊!”
要放以前,许赐说不定还会被她气到,但明白她心意后,他心里却寸寸柔软。
她这是变着法地说,她舍不得他走。
于是乎,许赐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勾唇笑道:“那就听你的话,不走了,以后继续做你的冤大头。”
林落听得小脸一红,也不知是被他揉的还是不好意思。
感受到她脸上软乎乎的肉感,许赐忽然停下动作,有些诧异问:“话说,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啊,怎么……”
话还没说完,林落就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气冲冲喊:“你快转班去!”
许赐立马解释:“我不介意的,再胖点也没事!”
“快滚吧你!!!”
什么叫再胖点!!!
第61章
春风化暖; 柳絮纷飞之际,高三年级也进入到紧张的二模备考中。
一日,上课期间; 教室前门突然探进一个人头; “老师; 请问林落在吗?”
数学老师停下讲课,看了眼那身材微胖的妇人; 向后面问喊:“林落,有人找。”
林落座位离前门远,并没听见两人对话,只听到了老师喊她的声音。
她不解地站起,从后门走出。
眼前的妇人,正是她家中长期雇佣的保姆; 每次来找她; 大多时候也都是给她送饭。
瞧见对方神色慌乱; 她上前问:“李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方向她急忙伸出手:“小姐,你快跟我走吧!你爷爷他现在重病躺在医院; 先生夫人让我过来接你!”
林落下意识接住了对方手。
“李婶,你说什么啊,这怎么可能。”
这一个月前还好好的人; 别骗她。
“小姐啊; 我没骗你; 快走吧。”
许赐从林落出去; 就一直在注意后门动静,看了一会儿后,他就发现不太对劲了。
走出时,便正好听见那妇人再次重复的“你爷爷生病住院了”。
他看向林落,只见她双目无神,口上还在问着是真是假,但脸上的勉强却任谁可见。
许赐快速冷静下来,一把抓过林落手腕,对那妇人道:“阿姨,麻烦您现在就带我们过去。”
“好的!”
林落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向住院部奔去。
按照保姆李婶的事先提示,她疾速跑进一间病房。
只见病床上正躺着一个虚弱无比的老人,干涩的苍白嘴唇,极为缓慢地一张一合,而林淌和纪薇则低着头,站在他床沿附近。
看到这一幕,林落几欲落泪。
还是林老爷子最先察觉,慢慢扭动脖子,才引起林淌的注意。
林淌红着眼:“落落,你进来吧。”
纪薇哑着嗓喊了句“落落”后,也随林淌退开了。
“爷爷…”
林老爷子终是扭过了头,气力不足地骂她:“还傻站在那里干嘛!给我靠近点!”
林落腌腊吧唧地挪到他床边。
仔细看去,比远处瞧着,又要瘦得许多,脸上没几点肉不说,就连皮都陷到了骨头。
林淌颔首:“爸,我们就先出去了。”
林老爷子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见状,林淌带着纪薇出去时,还顺带替两人带上了门。
两人一走,林落就蹲下了身,含着气,小声喊:“老头子…”
“哭什么哭,我还好好的呢!”
林落立马收住哭腔。
不曾想,林老爷子却忽然扯了扯嘴皮子,笑着跟她说:“臭丫头,我跟你讲啊,我这次病哪,其实是骗你爸妈的。”
“啊???”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你不是一直都想报考军校,而你爸妈不同意吗?”
林落猛点头,她爸妈的确是到现在都还没松口。
林老爷子便献宝似的,咧嘴接着说:“所以啊,我这次就故意闹生病,逼着他们同意你去。”
说话时,他声音里还带了点沙沙的笑意。
林落望着他枯瘦的面容,听着他干涸的声音,他怕是自己都不清楚,他这副模样,哪可能是装出来的。
她勉强扯着嘴皮:“那他们答应了吗?”
“答应了啊!”老爷子张开嘴,十分开心说:“有我出马,还有什么事不成的。”
林落艰难咧开嘴角,配合他说:“我好高兴啊。”
一时激动下,老爷子说的话太多,就仰着头的姿势咳了好几声,碍于林落在场,怕她发觉,他却又只能生生压抑着,于是他挥手赶人。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上课吧,我听说军校对女生的录取分数还挺高,你自己回去后好好学吧。”
林落眼睁睁看着他把脸都咳出血色,本还想多陪陪他,但她在场,他肯定是不会完全放开,指不定又跟她编什么谎话。
于是林落佯装不知,反定定点头:“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考上的!”
这次老爷子只点了点头,没再开口,复而侧头,慢慢合眼。
离开前,她再次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头发白了大半,双眼凹陷。
小时候能轻而易举背她走好几里地,都不会闲累的人,能甩过棍子就向她砸来的人,能照着她脑门狠敲爆栗的人。
如今却只能奄奄一息、毫无气力地躺在白花花的大床。
林落是真的开始意识到,这个在她心中始终无所不能、且喊了十多年臭老头的爷爷,在这一刻,是真的老了。
如秋树败落,一瞬凋零。
她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出。
许赐正同林淌纪薇二人聊着天,见她出来,三人同时看向她。
林淌对着她说:“落落,你跟我到这边来下。”
林落猜想,十有**是跟她说报考军校的事。
待走到一块人少的地方,林淌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落落,刚刚你爷爷都跟我们讲了。”
林落低着头,看脚尖。
“你爷爷说,如果我奋斗了这大半辈子,还没底气让女儿做一件她自己喜欢的事,那我也是白努力了这一生。”
林落背在身后的手指,霎时绞紧。
“落落。”林淌扶了扶眼镜,才缓缓道:“我刚跟你妈商量了一下,我们觉得你爷爷说得挺对,从小到大,我跟你妈也没能真正考虑你的想法,只是把我们认为好的强加给你…”
林落使劲地绞着手指头。
“所以这次,我们同意了,我们支持你。”
话毕,林落却抬起头,反问:“爷爷的病……是真的吗?”
说着,她又立马补充:“爸你别骗我。”
对上林落认真又倔强的眼神,林淌无论如何都是否认不了。
他只好承认:“爸爸他上次腿还没彻底好,加上年纪大了,还有点高血压和糖尿病…”
林落突然打断:“爸,我知道了。”
她忍住眼底泛开的酸痛,不待他说,便快速开口:“那我就先回学校啦,你跟老头子说,让他赶快出院。”
让他的谎话变得真实一点。
说完,林落脚步凌乱地往回走,一路快走到电梯口。
等下了楼,出了医院,凉风拂过,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林落。”
后面追来一人,突然扯住了她的手臂。
林落只把脸转向另一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了。
“想哭就就哭出来。”
“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坚强。”
听完最后一句,林落瞬间泪如雨下,泪水止都止不住。
许赐轻轻环住她不住颤抖的双肩,轻声安慰:“好了好了,爷爷这不是没事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落恍若不闻,依旧低低啜泣着,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许赐就陪着她,往环境清幽的路道走去,来往路人不时向林落投以怪异的眼神。
于是乎,他就只好侧过身,将她抱近,替她挡去所有探寻的视线。
偏林落这次哭,跟打开了水匣子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许赐好话说尽,她是半句都听不进,眼睛也早已是哭得泛红。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宣泄情绪,让她释放出来,并不是想让她沉溺于悲伤。
迫于无奈,他终是道:“你知道这一路从医院走出,有多少人在看我们吗?”
林落抽噎了两声,有些孩子气地说:“我哭我的,碍他们什么事!”
许赐提醒:“我们身上还穿着校服。”
“那又怎样?”
“一看就是未成年人。”
“那又怎样?”
“你想想看,我们两个一起从医院走出,你哭得又难过又虚弱,而我们两个还离得这么近,别人会怎么想?”
“怎么想?”
许赐低眼看去。
望着她充斥着盈盈水汽的双眼,那里写满了茫然,布满了清澈。
他突然轻笑一声,随即附在她耳畔,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林落哭得唰白唰白的脸,瞬间羞红,像染了层红胭脂。
她恼怒地瞪着许赐,抬腿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你流氓!”
许赐依旧保持着托住她双肩的姿势,半点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