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索隆脑袋上浮现出一个井字“我嫉妒你个毛线!我亲她的时候你还在和尿泥呢!”
“那是人家同情你;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绿藻头!”
“你个满脑子龌蹉想法的色河童!”
看见眼前十分热闹的打斗;婕拉有些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总是会吵架;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可以吵起来。
看着快被毒气覆盖的湖面;山治还是决定先放弃和索隆的打斗;帮奇怪武士拿回身子。他跳下水;透过湖面婕拉看见他正缓缓游向湖水深处。
“山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看着快被毒雾覆盖的湖面;婕拉不安地扭头问索隆。
索隆不在意地摇摇头“卷眉毛水性不错;不会有问题的。”
众人在湖边大约等了十来分钟;索隆和布鲁克开始想办法突破鼻涕怪的包围圈;一点也没有担心山治的意思。
可是看见湖面越来越小;婕拉开始有些焦急地在包里翻找可以帮忙的东西。她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植物;山治已然带着武士的身体钻住了水面。
武士对山治的帮忙感恩戴德;他激动的一刀将索隆弄了半天没有办法解决的鼻涕怪砍爆了。婕拉见此不仅没有轻松;反而头疼的支住脑袋。又一个用刀的,世界上就没有别的武器了吗?!
“营救儿子的行动也算我一个。”索隆见武士能斩断火焰;握着秋水跃跃欲试地说。
“我就知道会这样!”婕拉骑上索拉先生;百般无奈的开始拽它的毛。她要去找罗;找娜美;不想去找小孩!
众人躲避着变得很奇怪的大鼻涕怪向建筑物跑去。因为索隆的任性决定;婕拉坚定的不让他上来和自己一起骑索拉先生。对于常年在外面野的索拉先生来说;保持长时间的快速奔跑并不是什么难事。加上它现在还有一对翅膀;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冲在了逃跑队伍的最前端。仗着有利器在手;一行人中体力最差的婕拉扭过身冲后面的索隆悠闲地招着手。
“你倒是跑快点啊;就这速度怎么甩得掉毒气。”
索隆一边跑一边看看她;婕拉与索隆的目光一对上马上收敛起胡闹的态度;不再满场拉仇恨了。
山治本该是跑得很快的;但因为娜美的身体关系他现在跑在最后而且跑得气喘呼呼。婕拉见状把他接了上来;山治搂着婕拉的腰再次鼻血喷涌;婕拉为此怀疑是不是就让他在下面跑着比较好。
好运的是,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只龙!有这么好的坐骑不抓就是傻子,婕拉用蔓藤把它捆地牢牢的;索隆他们爬上它的后背短暂停下休息。山治也被赶了过去;虽然他过去的时候万分不乐意;但在索隆给了他一下之后;他忘记了不愉快和索隆“玩闹”了起来。婕拉他们一路躲进了研究所;在那里还看见了罗;路飞以及大批的海军。在一片混乱中;也不知怎么的;索拉先生像是疯了一样向前飞去。
不顾婕拉的叫喊;它一个转身便脱离了人群。等它终于降落下来;婕拉看着四周陌生空荡的道路,完全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喂!你干嘛自己乱跑!”婕拉拽着索拉先生的耳朵怒气冲冲。
索拉先生不在意的伸手挠挠被婕拉抓痒的地方;放缓身子一步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有人在吗?索隆?罗?娜美?山治?”婕拉无奈的坐在索拉先生身上;它似乎是想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婕拉的呼叫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徘徊着飘得很远。
索拉先生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房间门口;它挠着门一副要进去的样子。
婕拉帮它打开门;里面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研究室。她随意在里面转了一圈;桌子上面放着一堆研究用的资料。她翻看着;里面整齐的记录着毒气的活体实验记录;纸张微微有些泛黄;看起来放了有些时日了。
婕拉皱着眉头一排排看着;对这些疯狂的科学家印象一时差到极点。最后一页是最早的一份研究记录;上面标志着第一个人的实验情况;似乎是实验失败这个人竟然跑掉了。泛黄的纸页最下面有一排用铅笔写得小字;因为时间有些久了的关系铅变得很淡;字迹也模糊不清。那字看上去很不规整;与毒气记录的字迹截然不同。写它的人似乎很急;力气大的几乎要把纸划破。
婕拉好奇的抓起桌子上的铅笔;将它一点点的涂抹在纸上;字变得清晰起来。
“谁的字真丑。”她一边图一边吐槽道。写字的人很怪;婕拉最先图出一个“跑”字;那个人该写钩的地方都没有写;直直的就下来了。
纸上的字迹终于被尽数图出;婕拉拿起终于完工的纸按照阅读顺序从左到右看了一眼。
“我草;真是见鬼了。”
那凌乱的字迹赫然写得是‘婕拉快跑;别去德雷斯罗萨!’她吓得马上把纸撕得粉粹。
婕拉化作一株植物;快速找寻着熟人的气息。刚刚诡异的事情让她寒毛直竖;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或许它就在身后某个光芒直射不到的阴影里。硕大的研究室显得异常阴森,不时有坏掉的灯泡闪动着。
索隆熟悉的身体数据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固定好位置后;她变回人类的状态骑着索拉先生飞奔过去。
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索隆将那个长得和古伊娜一模一样的海军扛着身上;两人打打闹闹好是亲热。‘挺有缘分的嘛;我这才离开多一会儿’婕拉从高处冷冷的看过去;那个女人正对着索隆的秋水指指点点。说起来她也是个剑客;和索隆共同的兴趣爱好吗。
“你往左走啊!不能右拐!”达斯琪着急地叮嘱着索隆;他们身后毒气正在不断靠近。
“走都走了;还要再扭头回去不成。”索隆大声回复道。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空。
“婕拉!太好了;你接着她;她实在是个大麻烦!”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婕拉不对的脸色;举高达斯琪想让婕拉接住她。
婕拉冷笑一下;伸手拍拍索拉先生的后颈。
索拉先生会意到主人糟糕的情绪;它对着索隆的方向张开大嘴。
“铮!!!!”
尖锐的金属音从它嘴里发出;索隆被震得紧锁住眉毛。达斯琪闭上眼;双手捂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婕拉满意地摸摸索拉先生的头;然后骑着它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逃离研究室的矿车上。
婕拉抱着为节省位置变成黑猫的索拉先生;坐在车子的角落里。
“怎么了?”娜美发现了婕拉的不对劲;因为碰面之后婕拉就一直一言不发的自己待着。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婕拉冲她摇摇头;但她的表情一点也不想没事的样子。
“又和他吵架了。”罗看了看坐在车子另一边的索隆。
娜美也注意到婕拉和索隆坐得格外的远;索隆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脸无辜地看回去。
“什么叫又;我和他就没和好过!”婕拉气呼呼地说。
索隆“!!”
婕拉越想越气;她干脆爬到了矿车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对着一车的人宣布。
“我现在单身!三围是B90 W50 H80急需脱单;有单身要和我恋爱的吗?!”
“我第一个报名!”山治刷的一下举高手;似乎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再次眼冒桃心呈面条状。索隆还没意识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现在整个人都方了。
“哈哈哈!好有趣~那我也要报名!”路飞看着索隆的样子纯属凑热闹的也举了手。
罗看着眼前胡闹的一群人;在看看四周尚未脱险的恶劣环境。无奈的压低帽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身边怎么就围了这么一群脱线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渡鸦会发出金属音
☆、吃醋
看遍整条船上的雄性;猜猜谁是会让索隆吃醋的人。
——————————————————————————————————————————
庆祝宴会过后罗和婕拉一起上了桑尼号。婕拉刚刚在宴会上竟然和索隆对拼喝酒;她现在已然是步履阑珊了但索隆仍旧一点事都没有。婕拉被娜美搀扶着坐着;本来是索隆要来抱她的;但被她推开了。
婕拉迷糊的看着草帽海贼团的海贼旗;说起来自己上次来桑尼号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的香波地群岛;那会儿上船她也是因为索隆气喘呼呼的。
索拉先生很喜欢桑尼号上的草坪甲板;它前脚伸直懒洋洋地伸个懒腰;自动找了块舒服的地方窝着。躲了好久终于感到气温回升的小怪物从婕拉的包里钻出来;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在新环境里玩闹着。它现在对乔巴的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乔巴走到哪里;它就挪动着胖胖的身子跟到哪里。
婕拉四处打量着这艘船;说起来她还没有仔细参观过呢!唯一去过的就是索隆的练功房;那家伙说过的植物室都两年了自己一眼也没看到。她想到这又再次瞪向索隆;索隆莫名其妙的挠挠头。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娜美说他们下面要去的地方是德雷斯罗萨;熟悉的地名让婕拉顿时清醒了一些。
路飞挥舞着手臂让大家集合;婕拉这才知道原来罗和路飞达成了同盟;两人计划一起打败四皇。罗和路飞向来想到什么就干什么;对于两人突然要同盟的决定婕拉并不是很意外。
她在弗兰奇和娜美的带领下浏览了一遍桑尼号;罗并没有跟来;他似乎对看船并不感兴趣。婕拉见到了船上巨大的水族箱;宽广的厨房;乔巴的医疗室;桑尼号特殊的机动系统。。。以及植物室。
这是并不大;位于娜美的测量室和山治的厨房上面。门的外面能看见桅杆以及娜美的橘子树;因为是顶层的关系所以彩光很好。其中三面墙的位置都是放置植物的架子;现在它们空空的;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养着药材的花盆放在上面。阳光穿过彩色的玻璃窗照进来;五彩的光线打在木地板上;打在房间中央的小草坪上;打在铺着米黄色床单的木质园艺双人床上。。。
“真漂亮。。。”婕拉感叹道。
“当然!桑尼号可是超~级棒!说起来这里还是索隆建议建的。原本是种了不少东西;但是因为有两年没有人照料都枯了。”弗兰奇摆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姿势成功弄懵了婕拉。
“房间名义上是植物室加客房;但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你留的~”娜美眨眨眼睛;婕拉听了她的话不由沉默了下来。
“喂喂;说起来你和索隆到底是怎么回事”娜美凑在她耳边问。
“我不是和你说过索隆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嘛;然后。。。”婕拉将索隆和达斯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我的天;那个白痴这么没脑子!”娜美听后一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婕拉十分赞同的点头“我决定也要出去勾搭别人!让他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她整个人已然陷入索隆吃醋主动认错的个人幻想中。
“呃。。。但是就以索隆的情商;他真的能懂你的意思自己反省嘛”娜美挑挑眉自言自语道。
“你刚刚在嘀咕什么”婕拉回过神歪歪头满脸疑惑。
“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娜美摇头。
婕拉就此很自觉的搬进了这个房间;她的东西很少;大约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了屋子。现在房里的三个架子被放得满满的;各种颜色的小花充斥整个房间;小草坪上婕拉还没有想好种什么;就暂且空着了。
出了房门回到甲板上;天都微微有些黑了。她的房子旁边就是厨房的烟囱;里面正往外飘散着阵阵香气。婕拉恍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宴会上光顾着和索隆斗气几乎什么也没吃。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