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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在父母面前的她显然更像是个乖乖女,她撒娇了几句,缠着霓千丈陪着她,多日未见女儿,又是爱女难得的小要求,霓千丈也放下了去与茅山掌门交流一番的打算,面带歉意地对不远处的顾睐一笑,顾睐微微颔首,温和一笑地算是回应了。
站在她身边的轻水看得清楚,不禁面上生出疑惑,道:“千骨,你认识霓岛主啊?”
“算不上认识,只是有幸见过一面罢了。”顾睐淡淡一笑,转身便走了。轻水也不再问了,跟上了顾睐的脚步。
顾睐一天下来和轻水看了不少比试,原本以为只是些寻常弟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但却也有不少令人眼前一亮的术法技巧,顾睐想或许这届弟子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差劲,尽管在长留派系林立,纷扰众多,但肯上进的还是不少。
有天赋的人又不少,不是谁都愿意浪费自己的天赋的,好比霓漫天,论勤奋,这届弟子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过她,心性天赋都不差,假以时日,必会成为一位合格的蓬莱之主,想必她也是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吧。
不过这样已经被规划好了的人生可不是顾睐所想要的,她要的是无拘无束,自在地遨游于天地,当然这一点怕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了。
虽然对这届弟子略有些欣赏,但顾睐上场的时候,仍是非常利落地一招击败了对方,快得无论是场上还是场下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高台上的儒尊注意到了这一边的比试后,不禁赞叹道:“好快的剑。”
“此女在剑道上的造诣不凡。”摩严也是抚着胡须,微微一笑道;又忍不住瞥向掌门师弟那边,见他神情已经依旧冷漠,似是什么也没听到,不禁心中暗叹,难道连花千骨这般难得一见的资质也无法让师弟看上眼么?
儒尊心思敏锐地察觉到了摩严心中所想,在心中不免摇了摇头,师兄啊,你未免也太急了。
顾睐一下场,轻水就扑了上来,不过只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地摇晃起来,道:“千骨,你好厉害哦,一招就让那谁下台了。”可连的对手君,莫说顾睐没记住过他的名字样貌,连轻水小姑娘也大喇喇地套上了那谁的名头。
“轻水姑娘说的没错,掌门的那招落花流水带上了风与水之意,莫说那人,便是弟子我也不一定能接得下。”
风与水之快是自然界中所广为人知的,而令人惊叹的是,顾睐竟在短短几月里便领悟了这一式的精髓,这一招被她用剑术使出,本身的威力硬生生的发出了十二成。
顾睐一看,说话的人竟是云隐,面上微微一笑。
“弟子等人拜见掌门。”云隐和身后的几名弟子一齐拜倒在地,出现在擂台边上的这一幕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轻水小姑娘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掌门?”不少长留的弟子见到云隐对她的尊称以及他的服饰,很快就联想到了新上任年纪轻轻的茅山掌门,竟然是她,这些日子他们也知道顾睐背景很硬,但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一派掌门。
不少热切讨好的目光随之聚集过来了,顾睐置若罔闻,语气淡淡地对云隐道;“可拜见了三尊?”
到了别人的地方,不主动去打声招呼的话实在说不过去,云隐面上略有些羞色,道:“请掌门恕罪,我等来迟,听闻掌门下场便先过来了,还未拜见过三尊。”
“如此便快些去吧,我就暂时不过去了,待仙剑大会后我还有些事再去见三尊。”顾睐想了想,便道。
云隐等人自然奉从她的话,恭谨地告退离开了。
打发了云隐等人后,顾睐转过身,正好对上轻水被惊吓的脸色,淡淡道:“嘴巴还不合上啊。”说完直接从轻水身边走了过去,轻水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合上了嘴巴,迟疑了两秒后,又蹦蹦跳跳地跟上了。
小山坡上满满的一片青草如茵,顾睐随意地坐在了草地上,跟着她的轻水也坐在了她旁边,兴奋地说个不停,“千骨,你好厉害啊,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茅山掌门哦,我轻水居然交到了一个掌门朋友,真是太棒了。”
顾睐却忽然来了一句,“轻水,你为什么想要修仙啊?”“呃?”轻水小姑娘呆愣地看着她,面上满是困惑,似是不明白她的问题。
“那换句话说好了,为什么要拜入长留呢,这里的生活对你来说未必比你过去的好。”
顾睐认真的问道,她是真心想要知道轻水的答案的,她有注意到,轻水的手白嫩明显是做过保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再以她单纯不知世事的性子,想必在凡间的家中也是被娇宠大的。
而长留,以她凡人的身份和并不出众的资质,能得到的照顾很少,甚至于这场仙剑大会后能否顺利拜师也是个问题呢,那她又是什么样的想法留在这里呢。
轻水右手托着腮,望向远方空中的白云,道:“怎么进长留的啊,我记得好像是有位长留的师叔在我家做客,说我有修仙的资质,然后我就被带到长留了。我家里有爹娘,还有一个姐姐,我们家在凡间的也是很有权势的人,只是放在这里当然不够看了。千骨,你知道么,当我被说有修仙的资质时,我爹娘,还有姐姐他们有多高兴吗?走的时候他们一个劲的叮嘱要听仙人的话,好好修行,等成仙后再回去看他们啊。”
“因为他们,所以想要留在这里么?”顾睐轻声道。
轻水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道:“我这么没志气,让千骨你看笑话了。”
“不是没志气,是很好的心愿啊。”顾睐难得地温柔道,
轻水看到顾睐脸上温柔的笑容,不禁一愣,然后突然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顾睐蹭着小脸蛋,甜甜地笑道;“所以说,千骨最好了。”
顾睐面上有些嫌弃地扯开轻水小姑娘,又道:“你就这样为别人活着,没自己的想法吗?”
“为别人不好吗?我希望他们能高兴呢,而且说不定我也会为了某个人,放弃修仙离开长留呢。”轻水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小眼睛,道。
“还真是个感情用事的女孩啊。”顾睐忽然老气横秋的道。
“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那一定会是像千骨这么优秀耀眼的人啊。”轻水小声地嘀咕道。
顾睐听见了也不过一笑而过,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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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顾睐都是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对手,数场下来倒是游刃有余的很,甚至成为了场下赌斗的大热门,打破了许多人对她的印象,原以为她整日沉迷于藏书阁中,却没想到实力如此强悍,不过联想到她茅山掌门的身份便也都释然了。
除了霓漫天,作为一早就知道顾睐身份的少数人,她一直都对顾睐抱有忌惮之心,但想到这几场下来她损失的大量灵力和体力,不禁有些气馁。
霓漫天又忍不住想到父亲昨晚对她说的那番话,她一定要成为魁首,这样才能顺利拜入那位门下,旁人也不会有什么非议,这对蓬莱对她都很重要。
难道真的要如父亲所说的那么做?霓漫天眼里满是复杂之色,轻咬朱唇心下暗道。
仙剑大会最后一日,已决出的四强分别是顾睐,霓漫天,朔风,还有乙班的隹渊,两男两女,全是长留弟子,摩严看到这届表现后胡子一抖一抖的,嘴角上扬的那点小弧度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除了云隐等茅山弟子真心为自家掌门的轻松晋级而感到欢喜之外,别派的掌门长老见了心下郁闷,谁叫自家弟子不给力呢,连个四强都没进去。
为表公平由摩严亲自抽签,决定由顾睐对上朔风,霓漫天对上隹渊,分别在两处擂台上比试。
显然顾睐与朔风的比试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因为两人都是非常轻松地过关斩将,进入四强的。在之前的一路比试中,众人都看得清楚,两人真正出手的不多,显然是没有全力以赴,就是不知这两人胜负如何了。
擂台之上,一身青衣蒙面的少年和风姿卓绝的白衣少女,台下的众人惊异地发现,两人手持三尺青锋,比试也是在比剑,没有比剑术更凛冽直接的攻击了,两人此时的气质极为相似,真正相似的还有气场。
不等他们细想,随着古朴沉重的钟声被敲响,比试正式开始。
一阵清风掠过,扬起顾睐耳边的一抹秀发,而谁也没想到先出手的竟是朔风,主要是与他们俩先前的表现不同,顾睐之前的几战都是先发制人一招解决,而朔风都是待别人出手后在回击。
但这一场,朔风一上来,攻击便如此迅猛,而顾睐应付得显然游刃有余,剑花幻影形成的剑幕很好地阻挡了朔风的攻击,一个猛攻,一个全防,场上竟是僵持下来了。
而这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顾睐与朔风两人手上的剑已过了不下百招,而且无一不是长留招式,落花流水,抽刀断水,惊风破雨,云淡风轻等等皆是长留最基础的剑招,而偏偏是这样最寻常基础的剑法,在顾睐和朔风两人手中却成了破敌万千的杀招。
两人对招手上的百般变化让人看得是心惊肉跳,却也不得不承认果然决定威力的不是剑招而是使剑的人。得亏两人手中长剑都非寻常凡铁,否则撑不撑得了这么久还是两说。
而观看的摩严倒是止不住地欣慰起来,原以为花千骨身为茅山掌门,怕是会使出茅山术法来,虽然也不好苛责,但总归有损长留的面子,未想从大会开始以来,她所用的剑术无一不是长留所学,用长留最简单的剑招击败了不少其他门派的人,也从侧面抬高了长留的面子。
这让主掌长留事务的摩严很是满意呢,对花千骨的好感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不禁再次起了心思,对白子画道:“掌门师弟,你看这花千骨如何?”
白子画神情容貌俱是冷若冰霜,仿佛不带一丝烟火的目光触及场上那两人,道:“很好。”
摩严笑眯眯地又道:“那师弟不妨考虑考虑大会后收徒一事,我原以为朔风会是最好的人选,但花千骨论天资悟性都不输于他,更何况她为人处世心思通透,收她为徒对你还是长留都是一件好事。”
摩严想的更多,朔风虽是神器所化,天纵之材,但入世未深,不善与人打交道,若师弟真收他为徒,恐怕要费上不少心思,但花千骨不同,她的能力既然能胜任一派掌门之职,足见其为人聪慧,有她在,也能为师弟处理门派杂事,还能照顾好他,收这样的徒弟自然是最好的,摩严也不禁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欢喜。
可惜白子画是领会不了他的好意了,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地淡淡道:“此事以后再说吧。”
摩严再一次被他的这个孤高冷傲的掌门师弟给气坏了,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坐在一旁的儒尊笙箫默听得嘴角直抽抽,开口打断了摩严的话,道:“师兄,人家花千骨好像是有师父的人,这么贸然地下决定怕是不好吧。”
对着冷如冰块似的掌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