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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病着吗?”徒耿道。
“不是说徒长欢奉你出去游园了吗?”王朔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你知道了啊?”徒耿有些不好意思,当妻子的兢兢业业为他谋利,他却见异思迁,起了君子好逑之心。
“自然知道。”王朔笑道:“我最近忙着朝政,难免就疏忽你了,其他人看着你身边好不容易有个空子了,还不赶紧来钻。”
“他也不是故意的……”哦~原来说的是徒长欢啊,他还以为……徒耿长吁一口气,讪讪想问徒长欢辩解几句。
“知道!他啊,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儿,估计就是趁你病了心软,来露个脸,攀攀交情,谁会嫌和陛下关系亲近了。要让他做出什么挑拨你我夫妻关系,故意引诱你做有损身体的事情,借他是个胆子他也不敢。就是揣度你的心意,趁机让你出去走几步散散心,这点儿小事。放心,我这点儿心胸还是有的,不至于为了这个罚他。”王朔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徒长欢也不能不罚,明知道你大病初愈不能吹风,还撺掇着你游园,这不是幸臣吗?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还说自己心胸宽大呢,到头来还是要罚!”徒耿笑点王朔的鼻子,还是这么小心眼儿~
“一码归一码,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次不痛不痒揭过去了,他还以为我软弱好欺呢?”王朔皱眉道。
“不敢,不敢,欺负谁也不敢欺负皇后娘娘您呐!”徒耿笑着搂过王朔的腰,得意道。
“唉,别转移话题啊,我可不上当!既然能游园了,明天一定去上朝啊,也给朝臣吃个定心丸。”王朔强调。
徒耿举手投降,连声保证,明天一定上朝。
朝廷事忙,最大的事是江南水患,可除了水患还有其他很多事情待办,王朔又忙着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等王朔退了出去,徒耿黑下脸吩咐赵喜叫暗卫统领去查一查徒长欢,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被设计了,徒耿的智商就该去喂狗了。
王朔心有灵犀也在查,顺带把自己查到的消息通过暗卫透露给徒耿。
那柔美女子命唤玉无瑕,是教坊的舞姬。如今还没有正式登台献艺,但色艺双绝的名声早就传了出去,据说满京城的公子哥儿翘首以盼她的首次登台。当然玉无瑕这个名字是艺名,是管事嬷嬷起的,她原本姓何,是原兵部尚书、永祥侯府长房嫡幼女。当初永祥候身死,侯府抄家,女眷没入教坊,这玉无瑕改名换姓,如今已是新一代丽人了。
徒耿把暗卫呈上来的折子一摔,怒道:“好一个永祥侯府,后手还真不少!好一个玉无瑕,都十七了还没有登台献艺,难道无人包庇指使,真当朕是傻子呢!”徒耿不满意得抖着手上的折子,吩咐暗卫再去查,查仔细一些,看看谁在幕后指使,徒长欢是不是牵涉其中。
徒耿一肚子火气没处儿发,徒长欢是宗室,又是公爵,不能轻易动手,一个舞姬还动不了吗?盛怒之下,徒耿下令处死玉无瑕,连一根白绫的优待都没有,直接被管事嬷嬷杖毙在院子里,一卷草席卷了,送往化人场。
庭院深深,风送花香。
“唉,可惜了玉无瑕,娇滴滴的美人儿,还没派上用场呢,就这么没了?”
“怎么会可惜,她不是发挥作用了吗?至少咱们这位陛下开始爱好歌舞了,他发现世上除了皇后,还有另外的美人。”
“可他不临幸有什么用?”
“既然开始欣赏,总会喜欢上的,到时候总有机会的。”
两个中年男子对着满湖芙蕖饮酒,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第八十八章
徒耿病愈,重新接手朝政,王朔闲了下来,正积极安慰“劳苦功高”的徒旭。
“娘,我要划船去湖心。”徒旭一身襦裙,从肩膀道裙摆次第绣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到盛开的鲜花,衣服也是渐变色的,作为背景的浅绿色衣料颜色由浅到深,在襦裙上渲染开来,只这一条裙子,就耗费了织造处和尚衣局小三月的功夫。我朝唯一的公主殿下,的确是千娇万宠的存在。
“说了,要叫母后!”王朔纠正道。
“好吧,母后,母后,我要划船去湖心。”徒旭拉着王所撒娇,又没有外臣在,她叫娘叫习惯了。
“不行~天气还未真正暖起来,湖心湿气太重,待过几日母后带你去行宫坐楼船好不好啊?”王朔安慰道。
“不好,不好,我不要坐楼船,我就要小船!小船!”徒旭公主不开心了,躲着脚就要小船,楼船那么高大,还怎么玩儿水啊!
“那等天气再热一些好不好……”
“娘~娘~,母后,母后,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我保证不玩儿水,我就是只去摘花儿,把湖心最漂亮的花儿给父皇母后!”徒旭拉着王朔的袖摆撒娇道。
王朔无奈,唤了青儿亲自跟上小船去,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
还用王朔说吗?帝后唯一的女儿,金尊玉贵的公主,小船上伺候的人谁不是千挑万选,提溜着一颗心伺候。
徒旭闹着上了小船,王朔便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听着女儿叽叽喳喳的笑闹声,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请主子安!”突然后面传来一声请安,王朔回头,是玄武到了。
“你来了,坐吧。好久没进宫了,你家叶弘可好,叶臻叶瑾可好?”王朔亲切笑问,玄武在王朔嫁人之前就定了终身,嫁给了当时先帝的禁军护卫之一叶福,他们的长子比徒旭长一岁,名唤叶弘,王朔也爱宣这么个可爱孩子入宫。
“谢主子垂问,都好。叶弘正跟着他爹学武,叶臻、叶瑾正闹别扭呢,都赌气不出门了。”玄武笑着说些家长里短,努力逗王朔开心。
“哦?怎么回事儿?你又欺负他们哥俩了?”王朔笑问。
“他们俩有您撑腰,家里都管不住了,屋顶都是脚板印,属下可不背这罪名,是两个小家伙自己闹起来了!”玄武笑道。
王朔也笑了起来,叶臻和叶瑾本是双胞胎兄弟,结果不仅长相不同,连性格都南辕北辙,俩兄弟在一起经常是又打又闹的。“他们啊,见不得离不得,您呐,甭操心,说不定等不到天黑,他们有一起狼狈为奸去捉弄叶弘了呢!”兄弟合力,勇斗大魔王大哥一直是这哥俩的保留节目。
王朔听得玄武说得如此有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微微侧头,看着这一湖芙蕖,原本高兴的心又低落下来。
“主子?”玄武唤道。
“玄武啊。”王朔揉着手指,心里想了几遍怎么措词,才慢慢开口道:“我想问问你和叶福怎么相处的?嗯,没有打探你们夫妻私密的意思,就是……就是……”
“您和陛下闹别扭了?”玄武一语中的。
“也不算闹别扭。”王朔直接得不承认,但看玄武那笃定关切的眼神,也知道在她面前隐瞒毫无意义。王朔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怎么到了现在,能说几句知心话的,只剩下下属了,这本该是夫妻间的亲密特权。
“唉~你也听说了吧,陛下最近喜好歌舞,教坊很得了几次赏赐。”王朔叹息道。
“听说了,可您是皇后之尊,别说陛下只是喜好歌舞,就是真纳了几个舞姬歌女也不过是玩物。别说贱籍舞姬,就算陛下真纳了朝臣之女,封妃封嫔那也不过妾室,您是中宫正室,有何可惧?”玄武说的是实话,也正能解决王朔的矛盾。
“可……不是……”王朔语塞,不知该怎样解释。说他们当初有过约定,一生不纳二色?那岂不是更可笑,谁的婚姻会建立在婚前契约的基础上。
“可什么?主子?”玄武不明所以。
“没什么?”王朔笑了笑,可能连最后能说几句知心话的人也不能理解她,王朔试着换另一个角度来说明:“我以为夫妻关系,尤其感情这种东西,总是要细水长流才好,岁月会把感情孕养得温情脉脉,一时的火光灿烂,最后也终将归于平淡。”所以,徒耿为什么要去追求那些留不住的虚假呢?那些歌舞妓人,贪图的不过是徒耿的权位、荣华,谁又有丝毫真心。当初王朔几次舍命相救,后来又默契十足,最终成婚。我才是能和他并肩走到最后的人——王朔是如此笃定,但她不能理解徒耿为什么会放弃板上钉钉的真切感情,反去追求那些肤浅的皮肉色相?
玄武大笑道:“主子您这么想就对了!陛下最终还是会回到您身边的,一两个狐媚子,怎么能动摇您和陛下相互扶持的情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朔想解释,可看着玄武大笑,一脸为她高兴的模样,她又不想解释了。算了,没有人理解。当初的誓言她还记着,可徒耿早就忘了吧?或者是不在意了,至少玄武不在意了,她当初就守在门外,徒耿的誓言,玄武也是知道的。
王朔一瞬间无语。
玄武退下,青儿过来复命说徒旭玩儿尽兴了,愿意回去了。王朔刚要笑着应答,突然徒旭身边的大宫女抱着徒旭跑过来,徒旭一身湿淋淋的,头上还在流血。
“太医,太医!”王朔惊叫着让人去传太医,接过徒旭两大步跳上凤撵,赶紧往福熙殿而去,一边急行一边问:“怎么回事儿?怎么服侍公主的!”
“娘娘恕罪,青女官走后,公主想自己再摘一片荷叶,奴婢们劝阻不住,湖边湿滑,公主滑到头磕在了湖边的鹅卵石上。”
“恕罪!恕罪!公主让你服侍的脑袋上破了洞,本宫恕什么!拖下去,杖毙!”王朔不顾抓住凤辇狡辩的宫女,挥手示意宫人拉下去行刑。是她太宽容了,纵得这些奴婢还想拿捏她了!
处置了宫人,王朔柔声安慰着不停呻/吟呼痛的徒旭,徒旭的头上已经经过的简单的包扎,也没疼到要命的地步,但王朔关心则乱,哪儿想得到这些,一心责怪自己太过大意,才让徒旭受伤。
太医院很快就派了专精儿科和外伤的太医过来,院判也亲自过来压阵。诊脉过后,太医拱手道:“娘娘放心,公主头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换药七日之后,自可痊愈。但公主受惊受凉,夜里可能会发热,待臣开一副药剂煎来,服下便无事了。”
“好,太医辛苦了。”王朔颔首,自有宫女领着太医去开方抓药。
徒旭已经换过一身干净衣衫,小脸煞白的躺在床上,在药效的作用下已经入睡了。王朔静坐在床边,握着徒旭的手,不知是何想法。
“陛下驾到~”外面传来响亮的通禀声,王朔皱了皱眉头,这么大声,别把徒旭吵醒了。
“怎么样?旭儿怎么样?”徒耿快步走进内殿,一脸焦急的问道。
“太医看过,没大碍了,七日之内会好的。”
“那就好。”太医院说话一向有所保留,说是七日其实应该不过三天就能好,看来徒旭的确伤的不严重。女儿没事儿,徒耿才想起来追究责任:“宫人怎么伺候的?我听说是在御花园摔到的,你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她一个小孩子去划船呢!”
“是我太不小心了。”王朔喃喃重复道。
王朔既已认错,且她在床边守着,沾染血迹和水渍的衣服都还没换下来呢,看样子也自责的不行,徒耿也没法儿再责怪他,只问道:“旭儿什么时候能醒?”
“太医说肯能在夜里,你政务繁忙,就不用在这儿守着了,我在就是了。”王朔淡淡道。
“嗯,那朕先去忙了,有事儿让人来回禀。”徒耿给徒旭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