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急阕龊昧俗急福诤笊降幕啬强榈卮蠓段柘驴占浣峤纾煤眉复蜗肜凑觳榈木粤吮彰鸥�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佐纪这才低头看向小白:“好了,小白,你现在可以说,他们究竟为什么打起来的。”
“他们先是站在那里对视,一动不动了好久,随后鼬说自己需要佐助的眼睛,还说佐纪你一直帮他,也只是把他当做备用眼睛……”
听到小白的说辞,佐纪忍不住扶额。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你又不是个演员,别设计那些情节。
佐助冷哼了一声,立马将目光转向别处。
“你还真信了?”佐纪有些无语地瞥了一眼佐助。
佐助顿时火冒三丈,伸出手指着鼬,狠狠地看着佐纪:“他可是在月读里把我的眼睛真的挖出来了!”
那剧烈的疼痛感,失去眼睛的茫然感,还有哥哥如此狠毒的失落感,几多交织,与这么多年的恨意混在一起,瞬间溢出了他的心头。
就连现在他回想起刚才被活生生挖掉眼睛的场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和害怕。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跟你演戏呢!”佐纪深呼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佐助。
不过这也的确不能怪佐助。她料到鼬到死都不会对佐助妥协说出真话,但没想到他入戏如此深!
全忍界欠宇智波鼬一个小金人!
佐助面色不善地盯着面前两人,心里憋着一股气,找不到发泄口。
“是不是我给你颁发个最佳演技奖后,你才罢休?”佐纪有些无奈地看着安静站在那里的鼬,“你还想硬撑多久?”
鼬冷冷地开口:“这不关你的事。”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一下子便点燃了佐纪的怒火。
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觉得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是吧,宇智波鼬?”
鼬缓缓闭上眼:“我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必须承担所有。”
承担佐助的仇恨,承担木叶的黑暗,承担杀掉族人的罪孽,然后背负着这一切黑暗,拖着因劳累过度而油灯枯竭的身体,迈入死亡。
瞧见鼬一副视若无物的模样,佐纪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并不想让你如愿。”
“你以为,当年亲手杀掉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杀掉甜品店无辜的老板,杀掉族地口卖番茄的老婆婆……这些罪孽,用死就可以还清了吗?”佐纪一字一句,狠狠地说。
一旁的佐助听到她的话语之后,眸色变深,呼吸变重起来。他捂住胸口,努力抑制住自己迸发出来的怒意。
鼬睁开眼,眼神平淡地看着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
他的眼神犹如一汪死水,再也漾不起任何波澜。就算是投入一块石子,也很快沉下去,激不起任何水花。
这副模样却让佐纪猛然想到了止水。
他在临死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平静,却深不见底。
他们至始至终都是一类人!到临死之时还是偏执到底,决不妥协!
佐纪愤恨地想。
佐纪觉得,其实鼬一定没有如同她这样想,只是他自知活不过今日,所以也不再与她争辩。
“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死去,然后留下其他人为你收拾烂摊子?”佐纪冷冷地说,“你只有活着才能赎罪!”
一片静默。
半响,鼬冷淡的面孔忽然有所松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一瞬间,好像当年那个虽冷清却温柔的少年回来了。
佐纪和佐助瞬间呆住,全然不知道他为何做出这样的神情。
鼬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放进还在发愣的佐纪的手中:“抱歉,没能如你所愿。”
当年他与佐纪战斗,她甘愿“死”在他的刀下,只想让他好好活下去,而就算今日,她也不愿意他死,想让他活着解决接下来的问题。只可惜他终是不遂她愿了。
佐纪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圆圈项链,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当年她送给鼬的中忍考试过关礼物,在木叶时她从不曾见他戴过,没想到如今他倒是带上了。
鼬转身,接着一步一步走向佐助。
他缓缓抬起手,像小时候那般,戳了戳佐助的额头。不顾佐助猛然睁大的双眼,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随后他的身体缓缓朝前倾。
佐助虽然脑中一片空白,却下意识接住了他的身体。他扶住鼬的肩,却见鼬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你……”佐助那冷漠的外表终于全然崩溃,他转头看向佐纪,眼中满是不确定,“他……他这……还是演戏吗?”
第52章 完美
听到佐助有些颤抖的声音,佐纪无奈地望向天花板:“这次大概不是吧。”
然后她敏锐地瞧见佐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此刻佐助的脑中一片混乱。
这么多年;他对鼬的感情始终是复杂的。
他恨鼬当初杀害父母和族人;选择村子抛弃家人的决定。他恨鼬这么多年对他的隐瞒欺骗;直到临死前仍然不吐露一字。
这份恨意每次都会在见到他时被他刺激得竭嘶底里,可他心里却并没有想过置他于死地。
佐纪也曾问过他,他要亲手杀掉鼬吗?
他当时没有回答。不如说在他心中,他始终对他存有一丝希望。
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能够将所有真相告诉自己,然后他们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然而如今,他快死掉了。
佐助转过头,认真地看向佐纪:“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佐纪!?”
佐纪对上佐助那双焦急的眸子,心里叹了口气。
也只有遇到他哥哥的事情,佐助才会如此六神无主吧。平常那个傲气十足的佐助,如今也变得患得患失。
她终是承受不住佐助炽热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然后瞧见他瞬间松了口气的样子。
“你在一旁围观了这么久;也该干活了吧?”佐纪斜眼看向七月。
七月抱着手臂;点了点头:“免费看了一出家庭伦理剧,这波不亏!”
顶着另外两个宇智波颇有威慑的目光,她笑眯眯地走到鼬的身边,然后开始赶其他人出去。
“你要对他做什么?!”佐助警惕地看向七月。
“安心,我才不会趁机偷得你哥的写轮眼的!”七月翘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话音刚落,佐助面色更加不善地盯着她,一步不离鼬。
然而七月不愧是七月,面对佐助如针扎般的目光岿然不动,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摊了摊手,颇为轻松地说:“你不信我,总该信佐纪吧?”
“佐助,出去吧。”瞧见僵持的两人,佐纪在一旁淡淡开口。
佐助抬眼看着佐纪淡然的神情,心里稍微有些缓和,可依然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
“交给七月吧,这个时候也只能相信她,”佐纪顿了顿,认真地看向佐助,“你再耽搁时间,恐怕就要错过治疗时间了。”
在佐纪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佐助终于起身,和佐纪一起走了出去。
“你哥哥的病情在我们的预料内,只是没想到他还会大费周折与你战斗。”佐纪呼了口气。
在数月前,鼬来连翘堂之后,七月便给他开了一些延缓寿命的药,然而这次战斗却又大伤元气。
佐助愣愣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没有接话。
“我猜,他应该是为了把自己的写轮眼给你。”佐纪淡淡地说。
“我不需要。”佐助冷冷地开口。
只要他活着。其他事情再慢慢算账。他发觉鼬总是有自己的想法,远远走在前方,而他则不顾一切地去追寻他,却始终没有触碰到他的衣角。从小是,现在亦是。
“没事,有我在,他想死都死不了。”佐纪哼了一声。
就算是医疗无效,她还可以像抢夺止水魂魄那般阻止鬼使黑白兄弟带走鼬。而且她也算是冥界的老常客了,从止水的事迹可以看出,这个时空的鼬与她认知中的那个命数早已不同。
佐助呼了口气,静静地倚在墙边。
他无比庆幸有佐纪在身边。如果不是她,恐怕从灭族那夜起,他的命运轨迹实在是不敢细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在门外等了足足半天,期间好几次佐助都想冲进去,被佐纪按住了。等七月推开门后,佐助便迫不及待地大踏步走了进去。
此时鼬坐在床头,正在闭目养神,瞧见佐助朝他走来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离床头还剩几步远,佐助停住了步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鼬。
小时候,他总是以崇敬的目光看向他。后来他对他满目仇恨。而现在,他终于能够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哥需要休息,你先出来吧。”身后传来佐纪淡淡的声音,佐助转过头便瞧见佐纪朝他使眼色,于是点了点头,难得听话地走了出来,顺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佐纪将佐助带到另一个房间,呼了口气,缓缓朝他解释道:“该怎么说呢,鼬现在的身体太差,七月的治疗只能让他勉强维持生命。”
佐助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语:“那怎么能够彻底恢复?”
佐纪也不再避讳:“换眼。”
这样的回答让佐助一时语塞。
“放心,不会用你的眼睛,”佐纪偏了偏头,“鼬这些年用眼过度,现在这双眼睛,恐怕你站在他面前,他都看不清了。”
如今的鼬就是个高度近视者,恐怕隔几米远都看不清楚视力表最上那排的方向。
“你之前说……不止我们三个有写轮眼,对吧?”佐助认真地看向佐纪。
佐纪一愣,没想到佐助很快就想到了这一层,随即点了点头,勾起了嘴角:“是,所以鼬的眼睛,还得靠我们夺回来。”
“……”佐助沉默了。
佐纪很快猜到他究竟在想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双眼睛在木叶。”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佐助锐利的目光朝她袭来:“你是说?”
面对佐助的质问,她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件事,我们先暂时好好规划,”佐纪顿了顿,“先不要让鼬知道。”
佐纪觉得,鼬从不是愚忠之人,他做的一切始终是为了保护村子,领导者是谁于他而言都无所谓。但若是她和佐助杀回木叶,恐怕他便不乐意了。
佐助点了点头,待完佐纪讲完另一只写轮眼的来龙去脉,他抿了抿嘴,只觉怒气仿佛在胸中冲撞,即刻就要窜出来。
“木叶高层那帮人!”他终是忍不住,一拳拍在桌子上。
小时候他还在木叶时,被迫搬离宇智波族地,住进了村子给他安排的单间。小白好几次偷偷告诉他,外面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当时他便满心怒火,却无法发泄,生怕那些人察觉出他的不满。
后来终于逃离了木叶这个牢笼,到了大蛇丸基地,也听他讲述了不少木叶高层腐朽的事例。虽然他一点都不同情大蛇丸的遭遇,毕竟人体实验都是他咎由自取,但却也对那些人更无好感。
而如今,佐纪告诉他,当年止水哥的眼睛是被团藏活生生挖去。
忍者要学会忍耐,可有些事情是无法忍受的,即使灵魂被折断也要拼死一搏。
在佐助和佐纪偷偷策划的同时,鼬也在渐渐恢复身体。不过鼬醒来之后,对七月的态度很是奇怪。
“你是大蛇丸的人?”他颇有深意地看向七月。
虽然他仍然看不清七月的容貌,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