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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鸣人相对来说底子就要差一些了,虽然有佐纪的指导,但短期是绝不可能赢过佐助。
“哼,跟我哥哥比差远了!”佐助并不想承认鸣人这家伙比之前进步多了,于是他将鼬搬了出来。
鸣人一时语塞,瞥了眼在一旁围观的佐纪,顿时嚷嚷:“那你也跟佐纪比差远了!”
围观人群佐纪和鼬一脸懵逼:关他们什么事?!
“那就来比一比吧,究竟是哥哥厉害,还是佐纪厉害!”佐助越说越兴奋。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哥哥和佐纪两个人现在都是中忍,而佐纪加入了暗部,按理说也许她更厉害,但他私心里还是支持哥哥一点,当然,这点绝对不能告诉佐纪。
听到佐助的约战,佐纪和鼬对视一眼。
“我们似乎并没有比过。”鼬难得有些跃跃欲试。
“是哦,因为我觉得你比较厉害。”佐纪点了点头,一脸恭维。
“佐纪,难道你要认输嘛!”鸣人一听有些焦急。
“这叫战术。先夸得他摸不着北,飘飘然放松警惕,然后就输掉了。”佐纪凑近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当然她并不认为鼬会这样,也就哄哄好骗的鸣人。
“我听得到,佐纪,”鼬有些无奈,不甘示弱道,“不如说你这是在给自己留退路,输掉后不显得那么丢脸,毕竟这是跟你本来就赢不了的我比赛。”
佐纪无语地看向他:“激将法对我没用啊,鼬。”
哦,她就随口一夸,你还就要上天了!?
“不过你的约战,我接受了!”她扬了扬头,认真地看向鼬。
其实她也有些好奇,她和鼬的水平究竟是谁更高一筹。
于是两人手持玩具飞镖,并排站在了游戏摊位前。
“我来倒数!”佐助瞧见鼬和佐纪难得的比赛,兴奋极了,连忙站在了摊主本该站在的位置上。
摊主有些好笑,爽快地让出了位置。毕竟对方是族长的儿子,平常也经常接触,小孩子开心就好。而且他也有些好奇,族长家的长子和族长收养的女孩,这两个经常被人提起的厉害的孩子,究竟是谁技高一筹?
“我也要做裁判!”鸣人连忙跟佐助站在一起。
“三——”
佐纪和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又很快地盯向自己的标盘。
“二——”
握紧飞镖,做好投掷准备。
“一——”
佐助和鸣人的话音刚落,鼬和佐纪便飞快的出手了。
一眨眼的时间,两个标盘的中心都分别扎着三只飞镖。
“这是平局吗?”鸣人偏了偏头,疑惑地问。
佐助却皱起了眉头。
细心的他注意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在标盘之外的背景布上扎上了四只飞镖。
明明刚才都没有的,究竟是什么时候扎上去的呢?莫非是哥哥和佐纪的失误?不对,他们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你反应真快,这次算我输了。”佐纪坦然一笑。
如果比扔飞镖,她和鼬最终只会是平局。唯一赢的办法,只有干扰鼬的投掷。
所以她一开始便扔出了四只飞镖,其中一只朝着鼬的标盘方向飞去。他们出手时间如果相同,那么她的第四只飞镖,一定会打乱鼬投掷的轨迹。
然而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开始便对她有所防备。他在第一次扔出三只飞镖后,又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又扔出了三只。
所以便形成了除了两个标盘三只飞镖正中红心,离得不远的背景布上还扎着四只飞镖的诡异场景。
鼬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们是平局。”
这次两人比的并不是单纯的扔飞镖,还有心态,计谋,对对方的了解程度等多方面因素。小试牛刀后,两人难分胜负。
瞧见鼬坚持的额样子,佐纪只能妥协:“好吧,那就把胜负留给下一次比试吧。”
不知道下一次对决,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一旁了解了事情原委的佐助,一脸崇拜地看向鼬:“哥哥好厉害!”
然后鄙视地看了一眼佐纪:“佐纪你好阴险!”
佐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就简直就是差别待遇!明明鼬也同等阴险好不好!
“你这样偏心是不对的!”她严肃地指责佐助。
“哼!”佐助别扭地别过头。
其实他只是不满佐纪老调侃他,特别是用猫耳。尤其前些天自己愚蠢地满足了她的愿望,事后回想起来他还是莫名其妙地生自己气。
然而鸣人还是一脸迷茫:“我怎么还是没懂呢,佐助?”
“白痴!”
“你说谁啊混蛋!”
鼬好笑地看了眼再一次陷入无聊的争吵的佐助和鸣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是啊。”佐纪点了点头。
果然佐助在面对同龄人和他们态度截然不同。
由于宇智波族地离鸣人家很远,所以佐纪提议将他送回去。
回家的途中,鸣人一路都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他觉得佐纪一家实在是太好了,佐助虽然总是和他吵嘴,但却从来不排斥他的靠近,而今天刚认识的他的亲哥哥鼬,也不会用村里人厌恶的眼神看向他。
鸣人和佐助走在前面,佐纪和鼬断后。
看着前方打打闹闹的两个小孩,鼬转过头,认真地对佐纪说:“我要加入暗部了。”
第25章 力量
鼬说完后,仔细盯着佐纪的侧脸,只见她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于是他口气肯定地说:“你并不惊讶。”
佐纪叹了口气:“应该说多少有这种预感吧。”
她还记得当初她对止水说的话语,鼬并不会进入家族的警卫部,而是会去暗部或者根。结果没想到在她进入暗部之后,鼬还是跟着加了进来。
鼬并没有在意佐纪的叹气,淡淡地开口:“这是父亲的提议。”
“这样啊。”佐纪心里暗暗一惊。
她原以为进暗部是鼬自己的意愿,没想到竟然是宇智波富岳的提议。在她进入暗部之后,又安排鼬进去,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佐纪总觉得她只是一枚试水的棋子,或者说也许她是宇智波和村子互相试探的第一步。在她加入暗部之后,宇智波富岳也曾找她谈过好几次话,可能瞧见她的态度比较偏向劝和,并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于是她成了一枚弃子。而鼬则是新的棋子,他是联系村子与宇智波的又一条纽带。
他们可曾想到,这根纽带也许最终会栓紧他们的喉咙以致窒息?
“总觉得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能看透,”鼬幽幽地说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佐纪。
佐纪连忙澄清自己:“你不要想太多。我的想法一直很简单,就是和家人朋友一起安稳过日子而已。那你呢?”
其实你才让人捉摸不透吧。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觉得鼬的情绪控制得愈发自如,他似乎天生擅长隐藏情绪,那张淡然的脸上越发高深莫测起来,即使偶尔会有温和的笑容,也难以让人猜透。
鼬看着不远处鸣人和佐助打闹的样子,陷入了沉默。
他又何尝不是呢?但也许男女有别,与佐纪不同的则是,他的心中不止装着家人,还有整个村子。
有时候闭上眼,他便会想到小时候目睹过的,战场上的那些凄惨画面,还有为了他挡刀的队友。正因为历经过悲痛,才不想再让悲伤重现,对和平的渴望才格外强烈。
第二天,佐纪难得在家休息,却被佐助缠上了。
“佐纪,陪我去修行吧!”大清早,佐助便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不是说我很阴险吗?”佐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接下来果然瞧见佐助释放了“一秒变包子脸”技能。
“那是……”佐助别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好啦,我懂你的。”佐纪戳了戳他的脸,换得佐助猛地后退,捂住脸颊不让她再次靠近。
“那要不要带我修行嘛,我听说你今天休息!”
“抱歉,今天我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佐纪略有些歉意地说。
佐助是个懂事的孩子,果然收起了不满的神情:“任务吗?”
“不,”佐纪摇了摇头,“比任务更重要,要陪我吗,佐助?”
瞧见佐纪淡然的神情,佐助突然有些好奇,于是他点了点头:“好!”
然而陪着佐纪从小卖部出来后,佐助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你口中比任务还重要的事情?”
一口气买三十袋干脆面?逗他玩吗?!
佐纪随手拆开了一包干脆面,顺着拿出了卡片,两只手指夹着摇了摇:“难道你不喜欢玩这个?”
“哼,”佐助并不想承认,他最近也在跟着隔壁家的小孩玩忍者卡片游戏,“不过我还是觉得修行更有意思。”
“是,我们佐助很厉害,将来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佐纪笑着调侃。
“什么啊我才没想这些!我只想进入警卫部!”佐助一脸飞扬地说,“我可是看到警卫部上面有宇智波的族徽哦!”
佐助越说越是骄傲:“爸爸可是在那里工作呢!佐纪你以前也在那里工作过吧,是不是很厉害呢?而且哥哥以后也会加入吧?”
城管有什么厉害的?佐纪有些嗤之以鼻,但表面还是不敢对佐助表露出这些不敬之言。因为她觉得,目前还未曾了解政事的佐助,为宇智波很是骄傲。
可是自从作为政。治。斗争失败的一方起,宇智波的骄傲终究会被消磨殆尽,不然难以生存于这个世间。
不过看着佐助骄傲的侧脸,她很是感慨。
没想到曾经拯救世界的曾祖父,原来小时候的梦想只是当一个小小的警察。
“警卫部也是村子的一部分,说不上厉害,都是各司其职,保护村子而已。你哥哥应该不会进去,因为他要去暗部了。”在这点上佐纪倒不想隐瞒佐助,作为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他迟早会知道。
“为什么去暗部,不去警卫部?”佐助偏了偏头,有些疑惑。
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到底该怎么对一个还没有入学的小孩解释,佐纪有些犯难:“暗部更接近权力中心。作为一个宇智波,可以争取更多利益,而对鼬他个人来说,去暗部更方便实现他的理想抱负吧。”
她想了想,还是简略地对佐助说了实话,虽然知道此时的他不懂,但只要他能记住她的话,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佐纪也在暗部吧,那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佐助似懂非懂地问。
“差不多。”佐纪只能点了点头。
其实她是稀里糊涂就进了暗部,可能是表现并没有让人满意,可能是还在观察期,至今两边还没有动静。但她正如自己所说,为了争取更多利益,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才决定进入暗部的。
佐助正打算询问更多,却被佐纪打断了思绪。
“啊,到了。”佐纪停下了步伐。
于是佐助只得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景象,然后呆住了。
放眼望去是大片白色的墓碑,错落有致地伫立着。有的墓碑前放着几束鲜花,白色的雏菊,粉色的康乃馨,让这片死气沉沉的地方多了几分生机。
“这是……墓地?”他愣愣地说。
“嗯。”佐纪点了点头,提着一大包干脆面,缓缓走到了一方墓碑前。
佐助跟着佐纪停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她蹲下来,然后一包又一包地拆开了干脆面的包装袋。“刺啦”的声音划破安静的空气,格外响亮。
他觉得佐纪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