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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最后一根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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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恐惧正在抽离出她的身体,随即而来的却是一股落泪的冲动。
  Viola轻轻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一片清明,她慢慢向自己的位置寻过去。
  Bill给她买的票子一向是最好的位置,离舞台不近又不远。
  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与安心。
  又过了一会儿,边上走道昏暗的壁灯也暗了下来,Viola知道独奏会就要开始了。
  台上的帷幕渐渐升起,一位年轻的大提琴手站在舞台的中央,他向大家屈身行礼。
  大家为这位年轻人献上了开场的掌声。
  掌声很快就淡去,年轻人坐在椅子上,将大提琴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演奏得第一首曲目是巴赫的G大调第一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Viola几乎是在前几个音节刚刚出来就辨别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绷不住了。
  眼泪悄无声息的到访,从她的脸颊上不停地滑落,她几乎要泣不成声,却只能压抑着自己所有的声音。
  是巧合吗?可能是巧合吧。
  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母亲献上的曲子。
  当时她才不过堪堪8岁的年龄,而舞台也不过是在家里的音乐厅。那是母女之前的小游戏,在她们两人生日那天,互为对方送上一曲曲子。
  因为这是礼物,不能让母亲为她伴奏,她就选了一首无伴奏的曲子。
  正是这首巴赫的G大调无伴奏曲目。
  她全程静默着,一边流泪一边听完了整场独奏会。
  Sarah的儿子是个真正的天才,她听得出来。娴熟的技巧,充沛的感情,每一首曲目都表现得非常完美,即使有些地方有小小的失误,却也不能掩饰他在大提琴上的天赋。
  她心里有了些安慰,对这对母子也有许多感谢。
  如果没有这一切,她有可能永远都会被过去牢牢锁拷着,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是时候向前看了,她对自己说道。
  夜风还是很寒冷,但她却不再想来时那样忐忑不安。
  Viola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松了许多,她呼了口气,转身又看向音乐厅,那已经不再让她惧怕。
  已经不再是她的噩梦。
  “你看上去很开心。”Gideon才从怀念与欣慰感谢里走出来,就看见Viola脸上的弧度。
  “是的,”她回答道,“他很好,Sarah会感到高兴的。”
  Gideon也露出了些许笑容:“是的。”
  “可惜今天刚刚飞过来,明天又要马上飞回去。”Viola说道。
  “我们就是这样的工作,不是吗?”Gideon回答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回旅馆了。
  Viola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音乐厅。
  普通的,最小型的音乐厅。
  她在这里踏出全新的第一步,这一次,她选择直面恐惧。
  直面自己的软弱,直面过去,也直面未来。

☆、29。离开(1)

  Elle最近非常的不对劲,BAU的大家都有所感觉。
  事情的源头大概得从几个月前的一个大案说起。
  那个时候BAU迎来了一年之中十分难得的大长假,足足有两个星期的假期,能从堆成山的各类奇怪案件中脱离出来喘口气,大家对此都非常的期待。
  但是,还没等他们休息几天,怪事就接连发生了。
  Gideon在于女朋友共度晚餐的时候收到了一只头,Hotch在半夜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匿名来电,而Elle在牙买加度假时被莫名卷入一个无头尸案之中,穿着单薄的睡衣在警局被整整扣留了一夜。Reid在自己母亲所在的疗养院中收到了一把钥匙。Viola在自己家里练习大提琴的时候,收到了一把大提琴的琴弓。
  而所有他们遇到的怪事里,都有留言提到让他们去拯救‘她’。
  在经过一系列的解密和奔波之后,他们救出了那个‘她’,Unsub的女儿。
  很多年前,Unsub一家遭遇了一场火灾,Unsub失去了妻子与两个儿子,唯独救下了女儿,他也全身烧伤,在医院躺了好几年,在此期间,他放弃了自己女儿的抚养权,使得女儿进入了收养系统之中。
  当很多年以后他再次看见自己的女儿,发觉她逃课吸、毒,过着浑浑噩噩的人生。
  他选择绑架了自己的女儿,并囚禁了她两年。
  Unsub的精神已经混乱,他觉得自己是守护圣杯的渔夫王,而BAU的一众人则是要前来拿取圣杯的圆桌骑士。
  案子虽然顺利解决,但Elle却在家中遭到Unsub的枪击,差点丢了性命。
  大病初愈的Elle剪了短发,以前无往不利的气势仿佛消减了很多,变得有些柔和。
  虽然她总说自己没有问题,但Viola能明显感受到她精神上的恍惚。
  Viola非常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情况,因为她曾经也有过,并且可能更为严重。
  在生死之间走一遭的感觉绝不是轻易能够忘却的,有些时候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
  早就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是BAU的大部分人都还留在办公室里。
  Hotch已经回家去陪自己的老婆孩子了,而Morgan则是不知道溜去哪里与他认识的美人约会了。
  BAU的大部分人都是单身,与其回家还不如多看几个案子。
  Viola刚刚溜出去给大家买了几杯咖啡,原谅她真的不想喝FBI办公室里的那些劣质咖啡。
  回来的时候,她看见大家围着桌子在讨论什么,桌子上有Reid没吃完的晚饭和一些文件资料。
  “怎么了?新案子?”她凑过去,一边分发咖啡一边问道。
  “俄亥俄州达顿的警方向我们求助,他们需要我们帮忙侧写一位连环强奸犯。”**向她解释道。
  Viola皱了皱眉,扫了几眼放在桌上的案件资料,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三个月前,Unsub在一所小型神学院里强、奸了五名女学生,而后作案突然停止,待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作案手法都改变了,他开始瞄准那些30岁左右的单身女性。
  “一般的强、奸犯不会改变自己的手法,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导致了他的改变。”她说道。
  “的确,强、奸犯一般都有自己特定的幻想。”Reid接下了Viola的话。
  一旁原本很沉默的Elle突然发声了。
  “可能他想告诉受害者,没有人是安全的。”
  Elle的话让Viola心里一顿,她看过去,但Elle却并不愿意与她对视,只是沉默地喝着手头的咖啡。
  一旁的Gideon决定接下这个案子,让**去通知已经走了的Hotch和Morgan回来。
  当他们坐飞机抵达达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Maggie·Callahan是负责本案警探,BAU到达警局以后便马上与其接洽。
  介于Unsub改变了自己的作案手法,所有人都认为首先得从为何他会改变手法着手,能弄清楚理由,便离抓住他只差了一步了。
  BAU分成两组分别要再次询问受害者一些问题,**和Morgan及其Callahan警探前去了神学院,而Viola、Elle和Hotch去了医院,他们要和昨天遇害的受害者谈一谈。
  警方与探员的轮流询问对于受害者来说无疑是二次伤害,但有些时候不这么做就无法找到凶手。
  当几位探员走进病房里面的时候,当地的CSI正在为Alicia·Jordan拍照取证,他们亮出了证件,CSI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FBI,”Hotch掏出了证件,“我们知道之前警方已经和你谈过了,但是我们还是需要你回答一些问题。”
  Alicia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神色疲惫,眼中还布满着血丝,看得让人有些心疼。
  “每当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就又有人要来为我拍照,碰触我,让我重新再回忆一遍那些事情。”她的语气中充斥着痛苦。
  Elle表情有些不忍:“你放心,我们很快就结束,好吗?”
  Alicia抿抿唇,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我们想让你辨别一下,录音里面他的声音听起来和现实当中听起来有没有什么不同。”Viola声音轻柔地说道。
  Hotch从西装里掏出一台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开始传出Unsub在Alicia家留下的电话留言,Alicia看上去明显很害怕,手紧紧得抓着床单不放。
  “他、他听起来不一样……”她的声音里有些哭腔,眼角有些泛红。
  “是如何不一样?”Elle询问道。
  “更紧张,”她咽顿了一下,尝试去解释,“即使他手上有枪,他也很害怕开口。”
  “谢谢。”Hotch轻声道谢。
  Alicia一边哽咽着一边看向了几位探员:“研究他的说话方式有什么用处?”
  “在电话里他可以事先排练,但现实里不行。”Reid解释道。
  她闻言摇了摇头,像是要哭出来了:“我不明白。”
  Reid又继续解释道:“这可以让他觉得他自己是在和你约会。”
  这句话似乎是刺激到了Alicia,她带着哭腔提高了声音:“我没做任何事情让他以为这是在约会!”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住哭了起来。
  “够了。”Elle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快,她心疼地看着面前的Alicia。
  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确实也应该离开了,再继续下去不过是对受害者徒添伤痕。
  Elle在临走之前将一旁的毯子拿过来塞到了Alicia的怀里,离开房间时还忍不住又看了几眼。
  向两边的受害者都了解完了情况,趁着夜色之下BAU一行人驱车前往了警局给他们准备好的住处。
  Hotch嘱咐大家晚上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Viola来到自己房间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便继续开始研究手上的案卷。
  看着看着,她觉得有些焦躁,放下手上的文件。
  她实在是有些担心Elle,她太清楚Elle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了。
  并不是她不信任Elle,而是有些事情,一个人憋在心里面是绝不会消失,反而会加剧。
  就像是慢性毒、药一样,期初可能没什么大碍,但一点点地到了最后会要了你的性命。
  Viola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她想去找Elle谈谈。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Elle的房间跟前,她就看见Reid走进Elle房间。
  Viola停下了脚步,面上有些犹豫。
  如果Reid也是为了同一件事前去,她就显得有些多余了,过度的劝解可能会有反面效果,也会让Elle觉得他们并不信任她。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仔细思量之下,Viola决定回房间,她相信Reid能处理好这间事情,也相信Elle能恢复过来。
  伤口结痂的时候虽然疼痛,但却是治愈的必经之路。
  *****
  经过一番调查之下,大家寻到了Unsub改变手法的原因。
  Unsub曾经强、奸过一位神学院的学生导致这位学生怀孕,受害者无法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而选择了自杀,这严重刺激到了Unsub,让他将目光转向了那些30多岁渴望有孩子的成年女性。
  所有成年的受害者都去过一家医院做人工授精的咨询,这让大家将目光投向了这家医院。
  医院会分发一张问卷给来医院的女性,以便了解她们的情况以及需求。
  原本这些资料不应该被泄露出去,但却被医院的院长卖给了信息公司。
  然而信息公司里面符合Unsub侧写的男性实在太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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