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的孩子啊,简直比弟弟丸还要有趣。看来以后,本丸就会更加热闹了。
“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他却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温柔的伸手抚摸了对方乌黑的长发,然后在对方宛如小鹿一样,还残留着惊慌的眼眸中出现了他的身影时,他的手微微顿住了。
他弯下腰,柔软的金发如同他的声音一样,看起来格外的柔软“你要那些树藤是打算干什么呢?”他像是在诱导对方一样,从喉间缓慢的吐出了词句。
完全不知道面前就是一个包裹着糖的甜蜜陷阱,小鱼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小声的给出了回答“M……鹤丸殿不小心掉到坑里了,我想帮忙把他拉上来。”
坑?髭切微微挑了挑眉,他回身看了看,一直挂在唇边的微笑,不知为何染上了几分阴森森的气息。
小鱼的危险探知雷达再度启动,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然后不解的问道“髭切殿,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挖在这个地方的坑,有很大的可能是为了今天当番的自己和三日月准备的。
他眼眸在一瞬间变得深沉起来,但是面容却依旧温柔。他伸出手,被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抚上藤蔓粗壮的枝条“将鹤丸殿带上来,似乎要费些力气呢。”他侧目看着盯着他看的小鱼,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从藤蔓的另一端摘下了一朵蓝色的小花来。
“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吧,万一你也掉下去,可就糟糕了。”
我才不会掉下去呢!小鱼下意识的鼓起了脸颊,但是她气鼓鼓的表情还没有完全做出来,眼前就出现了髭切伸出的手臂。
“咦?”她茫然的扬起了头,看着髭切将蓝色花朵别在了她的发间。她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小心翼翼的护住了小花,生怕它掉下来。
“噗……”这一次,髭切没有忍住。
“不用那么紧张,反正是哪里都有的花,就算这一朵掉了,我再帮你摘一朵就好。”
但是小鱼飞快的摇了摇头,她还紧紧的用手护着那朵纤细的小花,眼眸中涌动着髭切看不懂的光彩。
“这可不行,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我的花,一定要好好的珍藏才行。”
她说的极为认真,髭切毫不怀疑对方下一秒就会奔回房间,想方设法的将这多小花保存下来。
“这可真是难到我了”髭切双手环臂,歪着头注视着眼前纤细的小花“因为不是能够永远留存下来的东西啊。”
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臂,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他金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就每天送你一束花吧。”
“嗯?”
“如果这样,就算有一天这株花衰败下去,你也不会太过伤心吧。”
这大约就是情话了吧。
髭切觉得对方说不定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但是没想到,他预想之中对方感动的样子并没有出现。
正相反,他只看到了对方突然明亮起来的眼眸。
“果然没错,您真是一位十分温柔的人!”
“……”被闪闪发亮的视线注视着的髭切在瞬间沉默了下来,但是很快,他就在心里轻轻的嗤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凝视着面前的藤蔓:
“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帮你去把鹤丸殿……”他抬手拉了拉自己的外套,语气中隐隐透露着某种小鱼难以理解的危险的意味“拉上来吧……”
第5章 问题之五
虽然对方很好心的想要帮自己的忙,但是自己毕竟答应了鹤丸要帮忙把他拉上来,所以小鱼还是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并且无论如何都还是坚持要和髭切一起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鱼觉得对方在答应自己的请求之后,似乎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有些遗憾的表情。
两个人走到了树藤前,紧紧攀援这树木而生的藤蔓,是小鱼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有些好奇的弯下腰,伸出手指在树藤上轻轻戳了戳。
髭切双手抱臂微笑着看着她犯傻,从林间散落的微光坠落在了他的外套上,他伸手拉了拉如雪的外衣,防止它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
视线中的新同僚绕着巨大的树木转了一圈,然后像是十分纠结一样,蹲了下来。她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的手腕看上去格外的纤细。
“这个……要怎么弄下来……”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在确定没有别的办法之后,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自己的本体。
藏于剑鞘中的短剑看上去沉敛而又安静,她伸手握住了剑柄,缓缓的将本体抽了出来。
原本温和的阳光在接触到雪白的剑身之时,一瞬间变得曜目了起来。髭切下意识的偏了偏头,避开了了被折射出来的亮光。
余光中似乎闪过了如同流波一样,曲折的暗纹。他难得被提起了一些兴趣,正打算细看时,却发现面前的小姑娘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快速出剑斩落面前的藤蔓,反而像是认真修剪着树木的园丁一样,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藤蔓割了下来。
“……”髭切沉默了下来,他的目光凝止在面前被当成园林剪一样使用的短剑,觉得有些好奇。
原本光芒毕露的剑身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普普普通通的,在万屋就可以买到的剑。
但是,方才在短剑出鞘时,那一刹那的森然的寒气,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呢?
髭切不由的歪了歪头,他的表情看上去无辜而又充满困惑,像是面对着漫天雪地失去了方向感的小白兔一样,茫然而又无害。
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小鱼回过了头,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本体,又看了看被规规矩矩的放到一旁的藤蔓,轻轻的啊了一声。
“如果不小心一点的话,是会割伤树木的……”
她低声解释道,然后将剑归鞘,努力将看起来十分沉重的藤蔓抱了起来。髭切沉默着摁住了她的肩膀,他在小鱼转过头的时候,露出了温和而无辜的笑容“还是我来吧。”
小鱼点了点头,微微踮起脚,手臂微微向上举,将还有一大半拖在地上的树藤递给了髭切。
这一次髭切没有做出什么顺手摸一摸的举动,他带着小鱼回到坑边,眼睛微微眯起,身姿笔直的向下看。
“鹤丸殿,您还好吗?”他语气柔和的说道。
但是,一直在坑底苦苦等待着小短剑归来的鹤丸,却在看到髭切笑容的时候,微微打了个寒战。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会遇见髭切啊,然后伸出手,朝着对方挥了挥“真是没想到正好遇到你啊,髭切。正好帮忙拉我上去吧。”
髭切并没有拒绝,他默然不语的将树藤的一端扔到了坑里,然后在鹤丸伸手抓住树藤一端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看上去像是要用力将他拉上来。
但是,熟知同僚性格的鹤丸飞快的眨了眨眼睛,他仰起头,视线中是髭切外套的边角,和探出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小鱼。
鹤丸默默的拽了拽藤蔓,然后微微提高了声音“先说好,你可不要半途松手啊。”
髭切的手微微顿了顿,他轻轻笑了笑,看上去无辜而茫然“您在说什么呢,鹤丸殿。”
“……”鹤丸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一旁的小鱼看出了他的不安,于是双手撑住地面,十分认真的注视着鹤丸“你放心吧,鹤丸,髭切殿一定会好好的将你带上来的。”
她言语间皆是全然的信赖,这让鹤丸不由的有些好奇在他被困在坑里的这段时间里,对方究竟都面前单纯的小短剑做了什么。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就听到了从上面传来的,熟悉,像是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什么吓到您了?鹤先生。”
糟了……
鹤丸下意识的扬起了头,手中举着一个密封的罐子的烛台切正站在坑边,他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罐子的边缘,摇头叹息着说“明明跟您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制造这种无聊的惊吓了,您怎么就是不听呢?看来接下来一个月的佃当番,又要全部交给您了。”
他也不管可怜的同僚还在坑里,十分冷酷无情的下达了惩罚。
小鱼有些好奇的抬头看着这位带着眼罩,看上去十分帅气的付丧神。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她,他以一种类似于单膝跪地的姿势蹲了下来,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温柔。
“吓到你了吗?初次见面,我是烛台切光忠。你的事情我已经听乱说了……”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是辛苦你了,明明刚来本丸,却……”
却最先遇到了这两个家伙。
面前这个拽着藤蔓一脸无害的付丧神和那个在坑里面奋力向上爬的家伙,完全就是本丸最为棘手的两个人。烛台切没有一天不为他们两个操碎了心。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面容看上去有些无奈。
小鱼并不知道面前的两个人究竟有多麻烦,她反而用力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对烛台切说“并没有这回事,髭切殿和鹤丸殿,都帮了我很多忙。”
但是,烛台切却苦笑了起来。
小鱼对于他的态度感到了不解,但是她的好奇心却驱使她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对方抱着的罐子上。
“这个……”她疑迟的问道“装着什么呀?”
她黑色的眼眸中仿佛散落着无数的星光,问话时的声音清脆而又好听。烛台切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然后面容柔和了起来。
“你说这个吗?是盐渍樱花,因为后藤闹着要吃樱花点心,我就把它拿出来了。”他站起了身,伸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了这么久,你应该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虽然并没有吃过面前所谓的盐渍樱花,但是小鱼确确实实是有些饿了,她虽然没有立刻回答,但是突然雀跃起来的表情,却暴露了她心里的想法。
这么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孩子嘛。
烛台切喜欢照顾人的性格在这一刻又再度显现了出来,他朝着周围看了看,暗自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才对小鱼说“点心还要一段时间,如果你饿了的话,不如先和我去厨房吧,我简单的给你做些东西吃。”
小鱼立刻就想点头,但是在坑底挣扎的鹤丸似乎并没有爬上来。髭切敏锐的察觉到了小短剑的迟疑,他微微歪了歪头,声音像是软绵绵的棉花糖一样“鹤丸殿这里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把他带回去的。”
“……”不……等等?
马上就要顺着树藤爬上来的鹤丸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但是另一边早就已经给髭切贴上了好人标签的小鱼,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么,就拜托您了!”
她雀跃的站起身,然后跟着烛台切朝着厨房的方向进发,但是刚走了没几步,她就朝着烛台切伸出了手“那个,我帮您拿吧!”
烛台切显然对面前乖巧有礼貌的小女孩颇有好感,他摇了摇头,像是注视着可爱的晚辈一样,温柔的注视着她“这种东西我来拿就好了,对了……”
他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块包裹在透明糖纸中,红色的水果糖,笑着递了过去“这个给你,之前小贞吵着问我要,我就去万屋买了一些。”
小鱼伸出双手将糖块接了过来,她将小小的水果糖放在了手心里,看起来有些疑惑“这个……是什么啊?”
“诶?你不知道吗?”
烛台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