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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瓶成色上好治疗近视魔药,并不是什么很珍贵的魔药,但是因为极品质量的实在是太少,因此卖的价格十分高。这是她爸爸曾经住在这的时候熬制的魔药之一,之前一直被摆在地下室里。即使这三年她的日子过的一直紧巴巴,但是她一直舍不得把这些魔药拿出来。
“随便你。”教授不耐烦的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跟上,我先领你去买魔杖,然后再去买书和长袍。
”
“教授,我可以自己去买长袍,您可以帮我去买书吗?我的意思是,这样更节省时间,不是吗?”阿尔声音低低的答道。
教授垂下眼在阿尔的脸上扫了一圈:“我很高兴,赫斯小姐能如此有时间观念,这样最好。”他说完,不再理会阿尔,带着风一般的走向奥利凡德的魔杖店。
奥利凡德的魔杖店和它名声完全不相符,它的店面显得又小又旧,还破破烂烂的,油漆剥落的招牌上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果然是做垄断生意的么?完全不用再做其他的工作包括把门面打点干净,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捞钱了……连清理一新和恢复如初都懒得对自己的招牌施展。看着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的魔杖,阿尔想,也许,这就是为了故意营造一种古老和神秘的氛围也说不定。
“叮铃铃……”开门后伴随着一阵铃铛的轻响,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欢迎。”
阿尔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头,和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浅色眼睛,喉咙有点发紧,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发出声音:“您好,先生。”
“那么,”教授突然出声“我是带这位赫斯小姐来买魔杖的,奥利凡德先生,可以快点吗?”
“哦,西弗勒斯,当然。”奥利凡德先生的终于转开了他的眼睛,看向教授“我还记得,桦木,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独角兽毛的杖芯,忠诚,坚定,强大,很少有巫师能够驾驭,从这点来说,西弗勒斯,你做的不错。”
“是的,”教授干巴巴的说“我每次接新生时你都会对我说一次。”
“那么,小姐,请问你惯用哪只手?”奥利凡德识趣的终于干起来正事。
“右手,先生。”阿尔自觉的抬起手臂,以便奥利凡德的尺子测量。
“请稍等,我得找找看。”任那把印着银色刻度的尺子自己将阿尔从上到下量个遍,径自走到又高又长的柜子间寻找魔杖,当尺子开始量阿尔两眼之间的间距的时候,他总算回来了。
在奥利凡德先生去找魔杖的时候,阿尔偷偷看了那个一直板着脸的教授好几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刚才他是察觉到她的不安才出言打断的。
“那么,赫斯小姐,来试试这个。柳木的,十二又三分之一,凤凰羽毛做的杖芯,试试看。”
阿尔接过随手一挥
“轰!”屋子里唯一的长凳被毁了。
“哦哦,看起来不是这个……那么,试试这个,也是柳木的,独角兽毛,来,挥挥看。”
阿尔接过,小心翼翼的挥了挥,很好,刚才用一个“恢复如初”可以修复的长凳现在已经彻底不能挽救了——它已经成为木屑了。
真是可怕的破坏力,他不用我赔吧?阿尔不确定的想着。
不过看起来他并不生气,反而非常高兴,甚至说是……兴奋。
“不是柳木……试试这个,榆木的,十三又三分之一英寸,龙心腱的,是的,优雅又高贵的组合,只有非常有天赋的巫师才能驾驭,天生属于贵族。”他又抽出一根魔杖,递给了阿尔。
这次,没有出什么事故,事实上,当阿尔的手刚刚触碰到魔杖,魔杖的顶端就喷出了金色的火星,绚烂的好像是夜空中的烟火,短暂却惊人的美丽。
“那么就是它吗?”阿尔拿着魔杖,低声询问奥利凡德先生。
奥利凡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古怪表情:“不,再试试别的。”他从阿尔手中接过那支榆木的魔杖小心地放在了一旁,转而又去拿其它魔杖了。
这个试魔杖的过程格外漫长,但难得的,就连看起来很忙碌的斯内普教授都没有表示出特别不耐烦的(西弗勒斯,阿尔终于知道这个教授是谁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现在在霍格沃茨任职),也没有接受阿尔的建议提前离开,反而非常有兴致(?)的看着阿尔选择魔杖(“不,是魔杖选择巫师!”奥利凡德先生一直在强调)。
终于,在阿尔烦躁的心情和不适合她的紫杉木魔杖的共同作用下,奥利凡德先生半个架子的魔杖都被炸飞了。
现在,如果有人路过这并往他的店里探头瞧一瞧,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凶杀案,抑或抢劫案的现场。
阿尔无措的站在一片狼藉中,很想和奥利凡德说,那刚才那支榆木的就很好。
☆、对角巷之行(2)
“魔法是一种最玄妙的东西,它潜藏在一个巫师的体内,复杂又多变。它可能温顺的让你感觉到无上的美妙,也有可能桀骜的像最强大最自我的龙,杂乱无章并且极具攻击性。
作为巫师的我们,用一种东西来驯服这些桀骜的小龙,这就是魔杖的必要性。我们根据不同树木、魔法生物的特性组合,作出了一个又一个独特的魔杖。
每一个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好像所有的巫师都不同一样。
最初给你拿的两种魔杖——柳木和榆木,它们前者是一种拥有强大治愈力量的材料,它们选择“拥有最远大目标”的人。而榆木,它们有智慧,喜欢优雅和天赋出众的主人,几乎成了纯血巫师的专用品。而我之所以选择它们,是因为,据我所知的赫斯家族,几乎都是使用的这两种魔杖。”奥利凡德用他浅色的眼睛注视着我。
“然后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榆木的,表示出了对您的善意。是的,魔杖选择巫师,但并不是巫师就不可以选择魔杖。它向您表示臣服,但是很明显,对于您来说,这并不是最好的。
奥利凡德,从来不会纵容不完美的搭配形成契约。”奥利凡德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将掉落在地上的魔杖盒子捡起来,不用魔法,在他眼中,每一根魔杖都是值得小心对待的孩子。
“对不起,”阿尔低低的说“我有点急躁了。”
“哦,这可怪不得你,孩子。”奥利凡德宽容的说。
阿尔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看着他怀里抱着很多的魔杖盒子,阿尔急急伸手去接,“啪”最上面的一个盒子又掉了下来。
“我来”她赶快蹲下来去捡,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这个盒子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一种由内而外的奇异感觉让她失神了片刻。
“我想,”她将魔杖抽出来——那时一支白色的魔杖,上面有美丽的木材纹理——轻轻一挥“就是它。”
这次,一个模糊的白色虚影从魔杖的顶端冒出来,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个头比成年狮子小些,尾部的身影尤其模糊一些。它绕着阿尔转了两圈,消失了。
“让我看看。”奥利凡德非常激动“看来我们挑剔的小顾客终于找到了她的伙伴。白色山杨木,十二英寸,凤凰羽毛。是的,一支漂亮魔杖,命中注定的斗士,适合战斗,意志坚定。无疑,这是不可多得的好魔杖。”他摇着头,微微笑着“真是没想到啊,出人意料。”
“出人意料,先生?”
“是的,要知道,虽然每个人都不同,但是许多家族总有一些一脉相承的相似性。就像马尔福家族标志性的铂金色头发和蓝灰色的眼睛和波特家族的黑发和飞行天赋。同样,在魔杖的选择上也会有一些相似性。您的家族,赫斯家族的柳木和榆木魔杖就像他们的棕发紫眸一样代代传承。白杨木倒是很出人意料,不过它倒是和您的发色挺相配的。”
“哦,如果是这样,”阿尔红着脸,“爸爸说我更像妈妈,我和她有一样的银色头发。”
“当然,当然。”奥利凡德笑着说“我早该想到的,你的父亲,赫斯先生,他虽然没有在霍格沃茨念过书,但是他到这来买过魔杖,榆木的,龙心腱,一个高贵的,强大的,坚定的巫师。”
付给了奥利凡德先生八个加隆,她和斯内普教授走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店。
“我想,赫斯小姐在买魔杖的时候已经浪费够了时间,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像之前计划的一样,你可以自己去买长袍。”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已经和他的袍子一样黑了。(嘿!你刚才在奥利凡德那可没有那么不耐烦!)
“当然教授。”面对黑脸教授,阿尔一直保持着乖巧懂事的样子,“麻烦您给我买书了。”
“哼。”教授一甩袍子,向丽痕书店的方向走去,临走时还没忘嘱咐一句“在那等着我,赫斯小姐,如果你的大脑里装着的是脑浆而不是芨芨草的话,就应该懂得不要乱跑。”
“是的,先生。”阿尔乖乖的回答。
他看起来满意了一些,黑袍翻滚的走远了
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阿尔稍稍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那边走去。
“——他还说甚至不应该准许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入学——”
“你又不是麻瓜家庭出来的。”
一个大个子带着一个瘦小的黑发男孩迎面走来“哦,对不起。”那个大个子光顾着和男孩说话了,差点就撞上了阿尔。
“对不起,我也有错,我有点走神。”阿尔看着那个男人,他可真高啊,不会是中了膨胀咒或者是生长药剂喝多了什么吧?
说不定他只是一个长得稍微矮了一点的巨人,阿尔恍惚的想。
“你好,小姐。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大个子问她“我是海格,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和狩猎场看守。”
“你好,海格先生,我叫阿尔芙妮娅赫斯,是斯内普教授带我来对角巷的,他去帮我买书了,我现在要去摩金夫人那买校服袍子。”阿尔礼貌的回答。
“你好,我叫哈利波特。”海格身边的黑发男孩介绍自己。他带着一个歪歪斜斜用胶带粘起来的眼睛,碧绿的眼睛在眼睛后闪闪的。他看起来挺瘦小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要上学的十一岁男孩。
“你好,”阿尔笑着和他打招呼“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哦,你是那个打败了伏地魔的哈利波特!”阿尔震惊的看着他,天啊,这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
伏地魔这个名字明显吓坏了海格,他打了个哆嗦。
“哦,抱歉。”阿尔没什么诚意的说。她小时候听爸爸说过,不过家族已经在东方住了很多年了,当时的动荡并没有怎么影响到他们。不过是爸爸抱怨了几句他们家族在英国的产业受到了影响,并且评价了伏地魔——那个蠢货。
所以虽然阿尔知道伏地魔和救世主,也知道伏地魔连名字在这边都是一个禁忌,但是她真的一点也不怕。(她脑子里都是她爸爸的评价“那个蠢货,只会用武力威胁人,如果他给他的每个属下都用了钻心剜骨,那么时间长了还有谁真正想去追随他呢?”“暴力永远解决不了一切,因为人们永远不缺反抗的心。”“真搞不懂明明他可以当名正言顺的统治者,但偏偏去当恐怖分子,做一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一项多么值得骄傲的成就吗?”)
哈利此刻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