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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斯莱特林!”罗恩韦斯莱强调!
“见鬼,阿尔芙妮娅可没因为自己是个斯莱特林而哈利是一个格兰芬多就看着哈利在她眼前摔断脖子。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学院偏见吧!”赫敏格兰杰看起来非常气愤。
“听听,哈利,他叫这个是‘可笑的学院偏见’!”罗恩韦斯莱也激动了起来:“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谁都知道斯莱特林是一个专出食死徒预备役的地方!”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离斯莱特林长桌已经不远了,阿尔确信,至少大半个长桌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见鬼的食死徒预备役!阿尔抬头,正对上了哈利碧绿的双眼——显然,他也发现自己朋友的话被斯莱特林们听了去,此时,他正尴尬的连手脚都放不好,终于,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阿……阿尔芙妮娅……我……”
“我吃饱了。”阿尔面无表情的推开了自己的餐具,没有管身为年纪首席德拉科有没有吃完,独自一个人率先离开了长桌,只留个了哈利一个后脑勺。
在她走出礼堂之前,她听到了德拉科和哈利争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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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阿尔准时敲开了魔药教授位于地窖的办公室。
“进来,赫斯小姐。”她的魔药教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正批改着什么,自她进来以后,连头都没抬,“由于你的冒进,我不得不在开学的第二周就罚了一个斯莱特林学生的禁闭。”
“抱歉,先生。”阿尔低下了头。
“我有时真的很怀疑,你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芨芨草?不,我恐怕那有些太委屈芨芨草了。连低等动物都比你强些,至少它们还有着对待危险的基本判断和本能的躲避。”魔药教授终于将他的眼睛从作业上挪开,它们现在正紧紧的盯着阿尔。而比耳语声大不了多少的优雅语调正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配上魔药教授式的内容简直像炸雷一样响在阿尔的耳边。
“而你……”魔药教授完全忽视女孩苍白的脸色,“我只看到了毫无大脑的冲动,就那么直接将鼻涕虫不经蒸煮的直接放进去,告诉我,女孩,你的常识呢?和你的早饭一起被你自己吃掉了吗?”
“教授……那是因为……”阿尔试图辩解。
“因为什么?”魔药教授的表情告诉阿尔如果她的答案不能令他满意的话,他一定会研究一种需要整个人作为材料的魔药,今晚,用她做材料!
“因为,因为……因为我的干荨麻放进去之后几乎没有起到效果,当时药剂变成了土黄色,并且是粘稠的——再加上气味,我十分确定是干荨麻的问题,鼻涕虫如果不经蒸煮的话会催化刚刚放进去的干荨麻的药效,所以我才会直接放进去的!”阿尔咬牙解释道。
“非常好,赫斯小姐,本来我以为你只是无知,现在,你给我彻底展示出了你‘无畏’的一面。”此时,魔药教授现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了,良久,他缓缓的,嘴角扯起了一丝冷笑:“既然你知道这一点,那么你同样应该知道——”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极为严厉,声音也放大了好几倍,甚至已经接近咆哮了“你知道!你一定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更大!说不定她会把你炸得完全变了个模样!你怎么敢!”
阿尔被魔药教授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哆嗦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出了。
“你今晚的任务是十份疥疮药水,现在,开始!材料在柜子里,自己去拿!”安静了很久,魔药教授冰冷的开口。
“是,教授。”阿尔小声回答,接着迅速行动起来——她可再也承受不住魔药教授的怒火了。
当架起坩埚,魔药已经煮在坩埚里的时候,阿尔才微微放松了一点。热腾腾的白气从坩埚上冒了出来,模糊了阿尔的视线——魔药教授就坐在办工桌的后面,她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他气急败坏的用羽毛笔在一张张羊皮纸上狠狠划过。仅仅靠想象,阿尔就大致可以猜出他的魔药教授是怎么把他平时的“语言的艺术”用一种讲究的字体转移到羊皮纸上。
放入了干荨麻……阿尔紧紧的盯着坩埚,稍有一点不对的苗头就立刻搅拌起来,总算是稍稍挽救了些——此刻虽然不像标准的湖绿色,还是稍稍有些发黄,但是还是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注定不完美。
阿尔长叹了口气,又想起很久以前和爸爸一起熬制魔药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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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小姑娘正是粘人的时候,她整天跟在爸爸的身后——即使爸爸去工作间熬制魔药的时候也不放松。而他的爸爸也特别愿意带着他的小女儿一起做魔药——在妻子不喜欢魔药的情况下,能得到女儿的敬佩和支持是最能让赫斯先生开心的事情了。
“阿尔,今天我们来熬疥疮药水怎么样……来,帮爸爸把干荨麻递过来。”熬制魔药时的赫斯先生总算是捡起了他身为魔药大师的派头,一袭黑色的工作袍,上面有着隐隐的暗纹。他棕色的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带规规矩矩的绑在了脑后,只有额前还有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动。他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父亲,也是一位杰出的魔药大师和贵族家主,她是阿尔至今为止最崇拜也是最爱的父亲。
“爸爸,给你。”年幼的,才四岁的小姑娘将干荨麻递给她的爸爸,“爸爸,这批荨麻的质量一点也不好,它们经常没法发挥作用,比上一批还差!”
“嗯?是吗?”赫斯先生腾出一只手来,笑眯眯的结果女儿递过来的干荨麻。他的小女儿此时正跪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工作台,伸着脖子直勾勾的盯着坩埚里翻滚的魔药。
赫斯先生微微皱眉,他确定这一批荨麻没有任何问题——这一批是他亲自去药园挑选亲自处理过的,绝对都是品质上佳。
阿尔……
“还有,爸爸,昨天我熬魔药的时候又炸锅了……”小姑娘委屈的和她的爸爸抱怨,“妈妈有点感冒,我想自己给她熬点感冒药剂,可是我把月影花放进去的时候就炸锅了……可是我不记得我哪步出错了啊……会不会是月影花的问题?”
“恐怕是的,这批魔药的材料不是从家族的药园中采的,大概品质不太好。”年轻的父亲温柔的安慰她的女儿。他将干荨麻倒进了坩埚里,看着魔药的变化情况,细心的教导她的女儿:“亲爱的,干荨麻出了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比如……”他将一个没用处理过的鼻涕虫贴着坩埚的边慢慢的放了进去,“一只鼻涕虫就可以解决问题。”
看着坩埚中的颜色和味道回归了正常,并且收获了女儿崇拜的目光,他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顺滑柔软的银色头发:“不过我的小阿尔,爸爸可不建议你用这种方法,它有点危险,时间上如果有一丁点错误就可能会爆炸。”
“记住,我们熬制魔药是为了让人们生活的更好,可不是为了把熬制它的魔药师送进医院。”
阿尔记得,这是来自父亲的最诚恳的忠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爱的小阿尔,原谅我给了你一个没事就炸坩埚的体质~~暂时和小纳威做难兄难妹吧哇咔咔~~~~
☆、回忆与禁闭(2)
阿尔从小制作魔药的时候就经常发生事故——这些事故莫名其妙——完全正确的步骤,在她的手里,就有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各种问题。
当然,如果魔药没有直接炸埚的话,阿尔倒是有些补救的余地,这也是阿尔总是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修正方法的原因——这种事从小到大她可没少见。
不过也正是这些古古怪怪的方法和经验,让她的爸爸从中获得了很多的灵感,甚至改良了好多种魔药的制作方法,也因此他的爸爸在魔药大师中也算是颇有建树了。
然而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并没有让阿尔退缩,她对魔药是真心的喜爱,这一方面来源于家族教育,另一方面也来源于她对魔药的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即使她总是没有办法正常的,好好的完成魔药的熬制工作。
她还记得爸爸妈妈每次出门的时候,他的爸爸都要警告她不许一个人制作魔药(“我的小宝贝,我们还想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完整的,活蹦乱跳的女儿。所以,不许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熬魔药!”)
直到他的爸爸妈妈最后一次离开家前往欧洲,她答应了他的爸爸绝对不自己偷偷的熬魔药——然后,他们最后一次传来讯息,最后一次被人看见就是在英国。可人们却完全无法找到他们了。
阿尔一直遵守诺言,这三年中,热爱魔药的她从来没有独自一人熬煮魔药,甚至她都没有碰过坩埚,哪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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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一个方法,虽然效果不太好,但是十分安全。”年轻的父亲指导自己的女儿“你可以多搅拌几圈,速度稍微快些,再正常的加入蒸煮过的鼻涕虫这一步骤之前让你的魔药改变成为正确的颜色就行。”
坩埚上,有白烟翻滚,阿尔深深的抽了一下鼻子,打了个喷嚏。
……
“到最后一个步骤了,加入……”
“豪猪刺!”年幼的孩子开心的接上的她爸爸的话,“将坩埚从火上移开,加入豪猪刺,顺势针搅拌三周半。”
“没错,一点也没错。”父亲拍了拍她女儿的头,“那么,你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吗?想想爸爸前天教你的。”他慢慢的启发自己的女儿。
“嗯……”女孩想了想,“直接加入豪猪刺,不用移开坩埚,同时逆时针搅拌五周也可以,而且这样做品质更好。”
“没错!”他开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发自内心的为小女孩儿自豪“你一定会成为魔药大师的,我的阿尔小宝贝,你是一个天才!来,帮爸爸加入豪猪刺。”
“好的,爸爸!”
“轰!”当女孩将材料扔进坩埚里的一刹那,整个坩埚里的药剂开始剧烈翻滚,魔药从低向上的翻滚着黑色的药液,继而整个坩埚都炸开了。滚滚的白烟片刻就充满了整个魔药工作间。
“咳咳咳……”男人用手挥舞驱开浓烟,他现在已经一身狼狈了,他那英俊的脸上是左一道右一道的黑灰,本来散在额前的几缕碎发现在根根立起,并且散发着焦糊味。他那身考究的黑色工作袍也已经灰蒙蒙的了,不过幸好还有衣服上法阵的保护,总算是没有破破烂烂。
“阿尔……阿尔?”他试图在烟雾中找到他的小女儿——灾难的造成者。即使知道无论是自己的工作台还是女儿身上的衣服都是绘有防护法阵的,他还是不能放心。
“这就是,你说的魔药天才?”一个女人慵懒戏谑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她慢条斯理的打了一个响指,突然地,室内卷起了一阵大风,将这些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白烟都驱散了。
随着烟雾的散开,门口的女人的形貌渐渐清晰起来。她有着一头及膝的银色长发,穿了一身红色的东方道袍,金色的宽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她的眼睛此时正闪着妖异的金色光芒,瞳孔是类似于野兽的竖瞳。她的脸是无一处不完美的精致,是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