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呀,我要告诉父亲扉间动春心了。”
柱间笑得猥琐,却被扉间回了一个白眼。
那是任务。
几个字在他心底徘徊了许久,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扉间想了许久,忽然想到,他没有问她的名字。
或许那是因为他之前跟踪她的时候,他听到了她的朋友对着她大叫“十年”,将这个名字暗自回味了许久。
而他跟着他们的目的,是因为她的朋友,是宇智波家的人。
和扉间分开之后,七草往庙会尽头的神社方向走去,多数人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来拜会过来,此时的人很少,穿过朱红色的鸟居,不一会儿便看见了拜殿,门口的御手洗里旁,鹿鸣蓄满了水发出“乓”的一声脆响。
七草正在黑暗中辨别着方向,她的身后忽然传出一声阴测测的声音:“我看见了。”
七草吓得几乎尖叫,她侧过脸去,看到了半边脸沉在黑暗之中的斑,惊魂未定地长舒了一口气。
你看见什么了?
七草一脸的困惑。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他,最终站在了她的面前,黑暗之中他的脸色依旧是晦暗不明,但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问道:“你甩开奈绪他们就为了见那个人?那个人是谁?是你被送过来之前那家的人吗?他还找你干什么?”
他噼里啪啦一大串问题仿佛带着火花一般朝七草砸了过来,让七草觉得头晕脑胀,却抓住了关键的问题,要是他知道扉间是千手家的人,那她可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是我在庙会上遇到的。”七草叹了口气,并不打算说谎,可是也不打算说实话,“他请我吃了一个鲷鱼烧。”
斑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很喜欢吃鲷鱼烧吗?”
“……”关注点竟然是这个?
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正色说道:“你怎么这么好骗!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对你动手动脚的!你不要再见他了!”
他的声音高昂澎湃,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藏在了一堆惊叹号里,却见七草安静地听他说完,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斑忽然觉得有些泄气,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斑循着七草的目光望去,看着那座年久失修随风一吹发出“咯吱”声响的神社,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七草沉默了许久,忽然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然后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与扉间和斑的偶遇忽然让她有些难过,她是雇佣中介七草,不是简单干净的十年。
神明也救不了她。
两个人顺着台阶拾级而下,又一次回到了华光异彩的热闹之中,两人之间像是筑起了一堵玻璃墙,斑看得见她,却在对面搔头挠耳大声呼叫也无法让她听见,十年永远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而出神。
只是偶尔抬起头来看到了他,朝他清浅地笑笑,让他误以为那堵墙不存在。
神社的山脚下有一个卖面具的摊位,七草走了过去,拿起一只狐狸的面具,忽然便笑了,只是眼角眉梢都是苦涩,她将面具覆在了脸上看向一旁的斑,清凌凌的眸子从狭小的缝隙之中看了过来,让他略微失了神。
为什么他感觉,面具背后的十年,很难过。
斑忽然抓住了七草的手腕,将她举在脸上的面具放了下来,却看到了一张神色如常的脸,仿佛刚才他所感觉到的所有情绪都不过是错觉。
心有所思的人,会觉得错失了心有灵犀无比失望。
斑闷闷地问道:“十年很喜欢狐狸吗?”
七草伸出手,轻轻地抚在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具上,许久才轻声回答道:“嗯,喜欢。”
斑忽然便抓住了她的肩膀,一脸认真的保证:“那我以后给你抓一只最大的狐狸!”
七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当真。
只是忽然心底变得很软。
作者有话要说:
斑: ?_? ;;???;;
扉间: ╮(╯_╰)╭
九喇嘛:???┗|`O′|┛ 嗷~~(╯`□′)╯(┴—┴
第12章 第 12 章
庙会晚些时候会有歌舞伎表演,在村子最北边舞台表演,斑和七草在村子中信步游逛,便经过了那里。
舞台的中间有一条花道,花道上还有奈落,此时乐师正在舞台的正上方调弦和音,三味线不是她听习惯的西洋十二平均律制,听起来像是有些走音,丝弦弹拨却触人心神,听说一会儿要表演的是世话物《鸣神》,非常精彩。
看七草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看着舞台上摇曳的灯火,眼睛之中满是流光溢彩,她总是很冷淡的样子,即使笑起来也是很淡,仿佛笑意未及眼底,此时她好奇得像是一只刚从蛋壳中挣脱出的小鸡,懵懵懂懂的样子却让他心中一软。
斑跑了过去,和舞台上的人交谈了几句又转身跑了回来,对七草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开场,我们可以再去庙会逛一逛。”
七草点了点头,“好。”
“我给你买鲷鱼烧吃。”
果然还是很在意。
斑朝着庙会的方向走了两步,本以为七草会跟上,一回头,她还在原地不知道想着什么。
“十年,你怎么了?”
七草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斑侧过脸,身边的女生低头看路,一步一步走得认真,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侧脸,几绺碎发微微翘起,随风摇荡,扰乱了他的心神。
他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南贺川河边,伸手挡住了他的目光的十年,虽然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她身上清冷独特的香气,好像夏日里开在庭院之中的洁白睡莲,一阵微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抚在了自己的脸上,好像纤细的蜘蛛丝。
他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害怕惊扰到这一刻,他想,蜘蛛丝轻轻一扯的话,就会断掉的吧。
可是怎么舍得放开啊。
“《鸣神》讲了什么故事?”
听到七草的询问,斑觉得好像被戳破了心事,有些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手握成拳轻轻抵在了唇边,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
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灯火璀璨的舞台,说道:“在北山岩洞里住着一位出家人名叫‘鸣神上人’,他负责看守龙神,因为龙神被关起来了所以天下大旱,于是天上宫廷便派遣绝色美人‘云中绝间姬’来诱惑他。”
“后来呢?”
斑生涩地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后来……后来鸣神因为堕落失身而消减了自身的公立,饮酒大醉,云中绝间姬便趁机割断了鸣神上人封闭龙神的绳索,为万民百姓降了甘露。”
“这样啊。”七草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遗憾,不过很快她又宽和地笑了笑:“不过鸣神或许只是愤怒吧,不过是初次见面的女人而已,被背叛的之前或许就该意识到对方别有所图了。”
她说完别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牙齿轻轻咬住了舌尖,一侧头便看见了斑安静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她第一次露出了沮丧的神色,“斑,我没有别的意思。”
斑的小心翼翼似乎终于有了名正言顺被抛弃的理由,他故作深沉地沉吟半晌,伸手抚抚她的发,说道,“其实我希望你真的能在我身上有所图谋。”
他本以为十年会向正常的女孩子那样,害羞地低下头去。
却没想到七草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沉静而深邃的秋水明眸望向他,浅浅的褐色如同重山万里之外风雨欲来时的沉静,带着遥远的水汽,还有无边的悲伤。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嚅嗫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忽然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整个村庄在眼睛幻化成了无数跳跃着的光芒,刺目得让人想流泪。
她终究还是那个“跑十圈就会提前死”的人,身体机能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心悸便激发出无限潜能,她倚靠在木质的鸟居柱子上大口喘气,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十年,你不要乱跑……会迷路的。”
斑气喘吁吁的声音也在背后响起。
七草惊惶地转过去,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斑惊诧地望着她,忽然便手足无措起来,慌乱地摆着手想要去替她擦拭眼泪,却又想起了什么,在半空中微微蜷起手指,仿佛要抓握住那一份清冷的空气,终究是笑了笑,笑意透明单薄如碎裂的一片玉白薄瓷,将手收了回来。
“十年,你别怕,你不想见我的话我不会靠近你的,但是这里太过偏僻,你……”
七草忽然向他靠近一步,抬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也将斑要说的话截在了嗓音里。
她低下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她来宇智波家是有目的的,可是为什么总被一个刺猬头还缺心眼的男生牵动心神。
沉浸在夜色之中的少年眉目温顺,战场出身的血性与刚强此刻都在她面前化作满目轻柔,甚至带了一点祈求的意味,轮廓嵌在背景的万家灯火之中,竟然有点可怜。
她习惯了尔虞我诈的生活,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真诚,一下子便慌了神,
她原本以为斑给她的一点点甜头是刀尖舐蜜,却没想到他是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对着她捧出了口袋里的所有糖果。
七草只觉得一阵阵的甜味抚平了她的惊慌和酸涩,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在这样心乱如麻的情况下不能做出任何决定,可是口不由心,不由自主地便喊出了声:“斑……”
“斑少爷,找到你了,请立刻返回家中,族中有要事。”
从天而降一道黑影,带着沉稳和冷静,终究还是被打断了七草的话,她听到自己心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哀叹,慢慢放下手来。
面对斑探究的眼神,七草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斑有些失望,看着七草微红的眼眶,没有追问,只是说道:“结果歌舞伎还是没能看成啊。”
宇智波家受到了远在水之国的佐藤家雇佣,前去征战,而此次出征对斑意义重大,因为宇智波田岛决定让斑独自率队前往,将此次的任务完全交给了斑来负责,预示着将斑当做了下一任接班人的培养。
任务来的突然,医疗室精锐尽出,此时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奈绪用夸张的声音说道:“大好的机会,这可是战场上的约会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平衡力极好地转了一个圈,手上拿着两卷纱布,“唰”地洒落开来,如同唱戏时候的白绸。
她挑起了面前女孩子小巧的下巴,眯了眯眼用尖细的声音说道:“不!斑你受伤了!”
随后她又沉了沉声,一人分饰两角:“别担心,在保护好你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
佐仓朝子笑着推开了半倚在她身上的奈绪,半真半假地教训她:“你好浪费!两卷纱布够包扎很多伤口的。”
奈绪怪叫着夸张地躲开了:“哎呀呀呀,不得了了,宇智波未来的族长夫人教训人啦。”
七草将手中的小包裹打理好,正在拉拉链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道明晃晃的视线,她抬起头,却只看到目不斜视望着奈绪嘴角带笑的佐仓朝子。
佐仓朝子总是笑眯眯的,大大咧咧,开朗活泼,却又不像奈绪那样没心没肺,她对于气氛的洞察近乎到了强迫症的程度,精准地把握着所有细节,让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她恰到好处的舒服。
当然有两个例外,一个是斑,永远不按套路出牌,另一个是七草,永远身处状况之外。
在那双用余光不停斜瞥着自己的眼睛的注视下,七草轻轻将遮住了眼睛的碎发撩到了耳后,再次低下了头。
医疗诊室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听到七草手上的拉链声发出的轻微细响。
“呀,族长来接夫人啦。”
奈绪没了刚才的放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