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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已经空无一人。
“何止,替我买来报纸的护士小姐告诉我,街上好多店铺都关闭了,现在人们就连白天出门都小心翼翼。”赫敏停下念诵报纸的行为,抬起头说道。
他们都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监护病房里,赫敏和金妮、卢娜、罗恩、纳威都在,他们都穿着病服,卢娜甚至还坐着轮椅,而病床上还有一个被医生勒令不能动弹的小天狼星,所有人里只有哈利一个人穿着日常的衣服,毫发不损地坐在这里,这使哈利觉得自己成了一个苟且偷生的背叛者——虽然背叛者另有其人。
“是吗?破釜酒吧总还在营业吧?我想喝一点那儿的啤酒。”整个右肩都缠着层层绷带,脸色还是苍白不带血色的小天狼星说。
“不行!”一直沉默不语的哈利突然大声说,当他意识到自己过度的反应吓到了其他人时,有些生硬地降下了音量:“……医生说过你出院前要注意饮食。”
病房里的气温尴尬地降下了温度,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半晌后,还是小天狼星开了口:“哈利,你太紧张了。”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哈利的目光盯着小天狼明显矮了一截的那个肩头,就像是一块石砖放上了他的心脏,他觉得又开始喘不过气了。这些天来,每每他看见小天狼星空荡荡的右肩,他都觉得自己被放到了一个氧气稀少的地方,不论怎么呼吸都透不过气。
门口响起敲门声,护士走了进来,她似乎察觉到了病房内此刻微妙的气氛,但她马上一笑,温和地说道:“格兰杰小姐,您的检查时间到了。”
“我和罗恩也回去了,一会妈妈回来看到我们不在病房又得伤心一次。”金妮说,罗恩马上疑惑地啊了一声,哈利看见金妮用手肘打了罗恩一下,“哦……对,没错,我们也要回去了。”罗恩回味过来,跟着说道。
“那我也回去了……”纳威看了看大家的脸色,说道。
大家的视线集中到卢娜身上,卢娜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你们看我干什么?”
金妮走了过去,推着她的轮椅就向外走去:“来我的病房,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问题?”
“嗯……一些关于……没错,弯角鼾兽的问题。”
“哦,我知道很多,你找对人了!”卢娜愉快地被她推出了病房,赫敏她们也跟在后面急切地离开了。
退出去的时候,赫敏还非常贴心地为小天狼星和哈利关上了房门。
所有人都离开后,小天狼星开口道:“哈利,我知道你很愧疚,但这不是你的错。”
“不,这就是我的错。”哈利低着头,望着小天狼星病床上的被单一角,固执地说道。“是我害你丢了手臂。”
“你只是做了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会做的事。”小天狼星平静地说:“如果我换成你,我也会不顾一切去魔法部救你——比你还要冲动,甚至不会想起让斯内普向我们报信。”
“可是你的手臂长不出来了。”哈利的声音哽咽了,他视野里的蓝白色条纹的床单变得有些模糊,“如果我好好向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如果我没有轻信塞尔温……”
“你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哈利。”小天狼星说:“我们都被她骗了。”
哈利早已经从凤凰社的其他人那里听闻了前因后果,凤凰社的人能这么及时赶到魔法部,不是因为斯内普报信及时,而是因为埃芮汀丝的猫头鹰先一步给他们带去了消息。
“那个狡猾的家伙,早就算好了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小天狼星恶狠狠地说。
哈利犹豫了一下,没有赞同。他不认为埃芮汀丝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直接、简单的目的而煞费苦心的设计了这么多。他的心中充满着一股捉摸不透的危机感。
“你在老宅住得还习惯吗?”小天狼星问。
暑期一开始哈利就住到了布莱克老宅,邓布利多写了封信给德思礼,说明哈利在暑期的头一个星期会住在外面,直到小天狼星出院他才回家。德思礼没有回信,但这就代表着默认,哈利都可以想象弗农姨夫收到信的开心样子——他巴不得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回去,哈利也是这么希望的。
哈利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手背上变得湿漉漉的,“我很好,韦斯莱夫人带着罗恩陪我住在老宅……”突然,哈利想起一件事,他的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对了,你一直在圣芒戈,也许不知道……”
“什么?”
“你的母亲……画像里的布莱克夫人,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小天狼星皱起眉,一脸困惑。
“起先我们以为她到其他相框里去了,但是我们把宅子里的所有相框都找过了……她不见了,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空白的画框。”
小天狼星维持着皱眉的表情没有说话。
“还有……”哈利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克利切被人施展了一忘皆空。”
“什么?!”小天狼星的身体猛地动了动,看起来像是想要坐起来,但马上,他就疼得咧了咧嘴,老实地躺着不动了。
“邓布利多想要知道是克利切是怎么和外界联系上的,他背后授意的人是谁,但是克利切坚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邓布利多……污蔑他。”
“一开始我就不该留下他!早知道他会让你身陷险境,我就该在一开始杀了他!”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插话。
“于是邓布利多用摄魂取念调查了他……结果发现,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关键的那些记忆都被人抹去了。”哈利说道。
“这有什么好想的?能让他服务的还有什么人?除了我那两个堂姐,还有谁能让他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小天狼星冷笑着嘲讽道。“多此一举——难道他们以为抹去了一个家养小精灵的记忆,我就猜不出是谁在背后捣鬼吗?”
哈利没有说话,他猜不透这两件事背后的意义,但他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消失的布莱克夫人,被抹去记忆的家养小精灵——这两件事只是偶然撞在一起,还是含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如果暗中的那个人是为了隐藏某件事而抹去了克利切的记忆,那么布莱克夫人的消失又意味着什么?
伏地魔在世人面前曝光前,哈利最希望的就是证明自己的清白,敲醒福吉让他正视伏地魔已经重出世间的事实,他曾天真的以为,只要魔法部和邓布利多联起手来,就算是伏地魔也不是不可对抗的。
如今魔法部已经向世人告知了伏地魔的真相,他也不再是那个“满口谎言的男孩”,但哈利却没有感到一丝轻松。
曾经笼罩在他世界上的薄薄阴霾散去了,露出的却不是真相或日出,而是层叠不穷的阴谋,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迷雾。
第103章 集会
伏地魔给埃芮汀丝安排的是一个二楼带露台的大卧室,房间里就和整座宅邸的风格一样,压抑的黑和血腥的红充斥着整个空间,但是相较外面大厅的阴森气氛,卧室里的装修每一处都洋溢着女性贵族的华丽和奢靡。天花板上堆叠着暗红色的锦缎褶皱,暗红色的锦缎一直延伸到房间四角,然后垂落下来,漫不经心地挽成一个松垮但不失精致的花穗结。一张足有两米多宽的大床上,铺着一张光洁柔滑的蚕丝被,浓黑的底色上,鲜艳纤细的伞形花朵在黑暗中刺目盛开。
这是一间颓废奢靡的贵族卧室,在埃芮汀丝刚来时确实如此,但现在已经被一个老旧的工作台和坩埚破坏了它原本的气氛,黑色的坩埚里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锅中的液体泛着幽幽的蓝光,一根搅拌棒明明没有人操控,却在有规律的自主运作着。
埃芮汀丝在一旁的躺椅上静静地翻阅一本叫《失落的古魔法》的书籍,忽然,房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她放下书本,走过去打开了房门,脸色苍白憔悴的卢修斯正在门外。
“会面时间到了。”卢修斯的目光没有接触埃芮汀丝的视线,仅仅是从她的身上一滑而过。
埃芮汀丝微微点了点头,她反手关上房门,朝前走去。
埃芮汀丝不知道伏地魔为什么突然同意了卢修斯和家人的见面,但显然卢修斯依然没有取回伏地魔的信任,甚至更差,卢修斯现在想要见上伏地魔一面都需要让人托人引见。
埃芮汀丝和卢修斯走到一楼的一扇巨大铜质蟒蛇缠绕的大门前,一同走了进去。
被改造成会面厅的房间里,马尔福夫人一听见开门声就蹭的站了起来,她一向苍白的脸上现在更是白得像一张单薄的白纸,神色忧郁不安。在她刚才坐着的长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埃芮汀丝没有想到的人。
马尔福的目光一落到埃芮汀丝身上就不动了,埃芮汀丝接触到他目光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种甚至让埃芮汀丝都望而却步的眼神,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埃芮汀丝此刻透过这扇窗户看见的一定是一潭黑色泥沼,里面正在翻滚的,是被远远抛下的愤怒,是久经折磨的痛苦,是深爱,也是痛恨。
在埃芮汀丝愣神的一瞬间,纳西莎已经冲到了卢修斯面前,两手抓着他的手臂,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眼中含着泪光。
卢修斯显然没有提前得知这场会面会有儿子在场,他轻抚着纳西莎的背安抚她,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看向马尔福,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马尔福这时才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卢修斯身旁,低声喊了一声爸爸。他的目光非常平静,让人怀疑刚刚给人强烈印象的一眼是否只是错觉。
“我在外面等。”虽然伏地魔让埃芮汀丝监视这场会面,但她还是主动提出了在外等候。
卢修斯看着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埃芮汀丝离开会面厅后就站到了大门一旁,短短几分钟后,这扇气派的大门再次打开了,马尔福从中走了出来,他左右望了一下,看到埃芮汀丝后直接走了过来。
他慢步走到埃芮汀丝身前,低下头深深地看着她,马尔福似乎想在埃芮汀丝脸上寻找什么表情,但是他失望了。
马尔福低声说:“……这是你第几次不告而别了?”
虽然他尽力装作平静,但他不自觉带出来的抑郁还是出卖了他。马尔福垂在腿边的两手紧握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埃芮汀丝,低声说:“我还要等多少次,你才会亲口告诉我你的事,而不是事情结束后从别人口中听说?”
“并不是单独针对你一个人,为了防止消息泄露,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埃芮汀丝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回答。
“没错,你总是一视同仁。你不信任我,就像你不信任其他人一样。”他冷冷的嘲讽道。
埃芮汀丝没有反驳,他说的没错,在一些真正重要的事上,除了自己,她谁也不信。马尔福说的没错,但她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我们签订赤胆忠心咒吧。”
一时间,埃芮汀丝还以为听错了,但是马尔福又望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次:“和我签订赤胆忠心咒,我可以发誓永不背叛你。”
“……为什么?”
“比起我说的话,你更愿意相信冷冰冰的东西。那我们就签订誓约吧,如果这能让你放心信任我的话。”马尔福冷嘲着说。
她沉默了一会,刚要写点什么,会面厅的大门又打开了,这次卢修斯和纳西莎一同走了出来,埃芮汀丝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