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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博大,是他上风。
就在心无辜用出闪流霞的一瞬间,然而哪能想到,赫然只见一道快不急眨眼的影,人似流星,变换梦泉虎跑,穿云破空而来。
剑影瞬息千重,寒芒已露。
只等三秒无敌一过,剑锋再转,浪涛拍浪,霎时卷起千堆雪。
定住了心无辜三秒。
甫一交接,应有闲胜!
这时候心无辜,心神一稳并不慌张,他是霸刀,他不是别的门派。
自信的这一点,让他抽刀化空,封渊震煞随招而出,隔空划出一道刀气,挡住应有闲,自己借力向后翻去。这也是一招好招,反转攻守,把被动的自己转变成进退自如的局面。
心无辜片刻也不含糊,紧接着就是刀过留痕,一道坚壁清野,心无辜在自己脚下铺出了一地刀气。他怕应有闲再次贴身抓他。
应有闲没有上钩,转身就是蹑云逐月而出。
心无辜判断这是一个机不可失的机会。应有闲现在身上应该大技能全在CD中。此刻不抓应有闲,更待何时呢?
可就在这种时刻,所有人都没想到,应有闲竟然在确认心无辜转身要来追击自己的那一刻,也转身了!
身影瞬动,局势再变。
应有闲他又回来了!转身之后又一次把鹤归孤山这个技能,用作返场,如翎鸟翻身回旋,来接与心无辜打个面对面。
这种情况下应有闲怎么可能应敌呢?怎么想也应该是拖自己技能CD时间,来打下一个回合啊。应有闲不可能是这么不明智,打得这么冲动的人。
心无辜心内狂喜,来得正好!即刻受死吧应有闲!
风起扬刀,化雷霆紫电,心无辜抬手就是一道山河可崩的楚河汉界,这是一道附带裁骨效果的刀气化强,游戏角色一旦碰到接触到,不但会被晕眩两秒,还会被击退。是一个硬霸的连环控制技能。
在电闪雷鸣的山河阻绝中,尽显霸刀的狂野横霸。
应有闲危险了!
人们都见识过李见素的手速快,那是因为他的剑快。那应有闲的手速呢?余暮雪在旁边看得很清楚,但是仍旧是看不明白。
她看不明白,应有闲是一见到刀墙的一刹那间按出了梦泉虎跑,还是他在前面就料到了对面会用楚河汉界,此时只是刚刚好接一个梦泉虎跑呢?
其实藏剑吃了裁骨刀墙之后,也不是没得打。切重剑解除这套控制之后,还是可以的打的。只不过,就显得很被动了,加之应有闲现在手里拼伤害的大技能还没有好。
是以这个梦泉虎跑才是最优的决策。
今天人们才惊叹到了应有闲的手速,在最恰当的时机,应有闲按出了梦泉虎跑。
心无辜这时候还只是惊讶于应有闲的反应与手速,他绝对没能料到后面应有闲的动作。他低估了应有闲的可怕,他想省下一个闪流霞。
他不信应有闲能一套技能带走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破秦楼看了这段比武的录制视频时,看到了心无辜抓应有闲不成,自己没有交闪流霞与应有闲避开,破秦楼就已经知道不用再看下去了。
果不其然。
心无辜万万没有想到,他能在长刀体态下被应有闲醉月抓到。
应有闲扶摇而上,一剑凌空醉月惊风云,晕眩到了心无辜。
这对应有闲来说,这就是试招已过,对手实力心知肚明,不必放过了。
但见,携山岳之势的剑,化作峰插鹤归无缝而来,心无辜这时候才知道该慌了,疯狂地按着自己切换形态的技能,但是就是按不出来。
不容喘息的云飞玉皇伤害爆炸之后,等着心无辜的还有一个惊涛定身。
害怕的情绪在心无辜心中蔓延。
应有闲双手举剑过头顶,尽纳全身剑气,夕照雷锋一招会心收下剩余的全部血量。
这一分钟,十方震慑,现场鸦雀无声。
全程心无辜一动也不能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那一片刻,有细细的冰雪消融在应有闲的剑刃之上,之后又是满眼的桃花纷飞,迷醉人眼,而那把喋血杀人的剑,已经重新归剑入鞘,再一次锋芒尽藏了。
应有闲完胜。
“丢人现眼,你卖号吧。霸刀这么强的门派在你手上删号可惜了。”很是难得,应有闲也有呛声嘲讽人的一天。
第65章 浅尝不止
应有闲收剑之后,游戏里什么也没顾,什么也没去管,转头就去看坐在自己身旁的余暮雪。
他就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现在的余暮雪。
有稀稀疏疏的阳光,绕过了余暮雪,投射在了斑驳的墙面上,在她的背后打着影儿,她歪着头支着脑袋,对应有闲笑着,眨巴眨巴眼。
这一刻,应有闲相信爱是一道光,能粉到你发慌。
他想这一份你我之间的悄然无息,能长留永远,想这样看余暮雪一辈子,更想余暮雪也这样看他一辈子。弱水三千,沉沉浊浊,非她不可天长地久,非天长地久才能止住应有闲心中之渴。
是渴望也是饥渴。
“这么看我干吗,在等我的表扬吗?”余暮雪有些不怀好意。
她肯定是故意的!
真的好想现在就把她给抱到自己身上来,抱进怀里,然后坏坏的低声说,是的,我就是要你表扬我。但应有闲没有,他总是能忍住并且不动声色,于是他反问一句余暮雪,“我打的有什么问题。”
余暮雪还是微笑着,用很满意的眼光去看应有闲,她说,“没有啊,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你耶。”
“嗯,只要你想知道。”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千山万水如何,星星月亮又如何,如果不是千难万险,那就根本不值得去爱。
余暮雪支着头的手放下去了,变成低着头不敢去看应有闲,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但我还是想先说句,你没有必要的。”
她的情绪也随着这句话,一瞬间就失落了下去。
她说了一句看似恨无头绪的话。余暮雪其实一直记挂着,她想劝应有闲在一开始就放弃这种无谓的删号战。她不是需要朋友来为她出风头的人,她更不安心她的朋友为她冒风险。
在朋友赢得这样的胜利后,余暮雪实在不该说出这种话,但她心疼这样的应有闲,她害怕还有下一次,她的朋友会为她牺牲。
应有闲猝然起身,拉开了椅子。他拉过余暮雪沉寂的身子给摆正,迫使她必须于自己面对面,然后蹲了下来。
余暮雪有些惊慌,她不懂应有闲要干什么。直觉让她想起身保持距离,但是应有闲不答应。
应有闲双手握住余暮雪座椅的把手,实则是把余暮雪圈住,抬头望着她,他慎重的说,“值得的。”
“这是为什么呢?”余暮雪脱口而出,她不能理解。
应有闲笑了,余暮雪从没看见应有闲有过这种释怀的笑容,像是从心底释放的花,正在悄然绽放。
应有闲说,“为了赢得你的心。”
心底结冰的冰湖,终于不再是只有细微的裂痕了,怦然一声地炸裂开来。谁能想到这在千年冰封的湖面下面,居然隐藏着的是溢满的温泉水。
滚烫着好似火山岩浆般,击碎了冰层,冲出了湖面。像是一座在阳光下的喷泉,晶莹剔透。
余暮雪再也忍不住了,想用双手撑住扶手自己起身站起来,可是没能等到向前倾去身子起来,她就激动地脱口而出了,“可是我的心已经在你那了啊。”
泉水的水珠,一时散落如满天星辰。
说完余暮雪像是泄光了身体里的力气,向椅子后靠去,莫名般看着应有闲。
现在轮到她惴惴不安了。
这一句话的声音,并不小。足够让身前的人听得清楚明白了。
应有闲愣住了。
你想要的就在眼前了,那你又为何要跋涉呢,应有闲。
他忽然发力,右手圈过余暮雪的腰,搂在了怀里,带着余暮雪一同站了起来。
“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余暮雪有些惊吓。
可应有闲不管,他把头靠近余暮雪的颈后,深深地抱住了余暮雪,这样的应有闲不可阻止。
余暮雪也不能。
无以言表此刻应有闲的内心,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觉得他是应该说些什么的,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说了这些话后。
但是,他说不出来。
能抱着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好,能这样抱着她真是太满足了。
应有闲越发把余暮雪用双手箍地紧紧的,他的鼻尖能闻到余暮雪身上很好闻的洗发香波的味道,带着一丝清爽甜甜的味道,他阖上了眼眸。
余暮雪的心,噗通直跳。
她的右手被应有闲的胸膛压在了里面,只能左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被压的右手能清晰感受到,应有闲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他的心跳的好快,为什么会这么力,这么快呢?
余暮雪此时也缓缓合上了双眼,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她想,是因为不安吗?
像是过了很久,但也许也只是几秒的时间。
应有闲缓缓地放开了余暮雪,他双手扶着余暮雪的双肩,很不好意思,“抱歉。”
嘴里说着抱歉,可应有闲根本没有想过放开此时的余暮雪。
余暮雪更不好意思,她根本不敢抬头抬眼去看应有闲。
但应有闲的目光倾注在余暮雪脸上,他能看清她光洁的额头,卷卷成小扇子的睫毛,可就是看不到余暮雪的表情。
她不喜欢吗?
应有闲扒了扒她额头上的刘海,还有那些不听话的小短发,他眨了下眼,飞快地用嘴唇在这个最可爱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这是那样的轻,轻描淡写。这是那样的快,一碰即离。
可就算是这样了,应有闲却反而觉得有些不够,太快了所以没有什么感受,太轻了所以没有什么滋味。
余暮雪却惊愕着抬起了头,他,他这是,刚刚这是亲了我吗?
这算是非礼吗?这算是轻薄了吧。
应有闲不管这些,他满意极了。余暮雪抬头,他就能看见她的神情了。
这是怎样的神情呢?
三分的不知所措,三分的可爱,三分的懊恼,外加一分的娇羞难以掩盖。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不喜欢吗?”他不想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发展。所以应有闲的心,有些一沉。
看似好似道歉的话语,其实在应有闲心里是没有丝毫的后悔的。就算是我错了,我也不会再放开了,不会再对你放开了。
这样算是互相袒露心思了吗?余暮雪不知道,她想挣脱这个怀抱,这样才能更好地说话。可是应有闲不准,很明显的不同意。
固执的圈禁着。
余暮雪没有办法,只能左手顺着应有闲的左臂一路轻抚下来,用右手微微抵开,保持住了一点点的距离,小心地说道,“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有话想问你,刚才就想问了。”
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罢了。
“嗯,你说。”应有闲还是比较满意余暮雪的回答的,恩准了她的问题。
其实她不开口更好,应有闲的心里还在小小的作恶。这样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就有理由去亲吻她了呢?他的恶念,又在妄想着更为贪婪的欲望。
“酒店那天之后,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视频里说的事情,有几分是真的。”余暮雪认真的,又快速的说出了心底的疑问。
惦念又担心的疑问。
应有闲蹙了蹙眉心,沉默了下去。
余暮雪一直抬头,看得很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