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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他们的下首分别坐着互相看不对眼的阴阳师们和八百神社的一众妖物,气氛比起上面谈笑风生的三人明显压抑了许多。
依旧带伤的姑获鸟把头顶飞蛾翅膀的小姑娘护在身后,那个矮胖的小孩和唤做小袖的少女一左一右地扶着身上缠着绷带的兔丸,静静地站在她们的身边。
在姑获鸟旁边不远处,戴着半片面具的妖狐端端正正地跪坐着。
和浑身紧绷、目光锐利的姑获鸟恰恰相反,他的动作和姿态都很是放松,嘴角还带着一缕温文尔雅的笑意,就像是一位应主人邀请前来参加诗会的普通书生。
他动作优雅地摇动着手里的扇子,丝丝缕缕的微风拂动着他零星散落的碎发,看起来甚是悠闲自在。他无视了那些满是恶意的目光,朝着几位好奇地望着他的少年人微微颔首示意,引得对面的阵营一阵低声的议论。
他的身侧站着双手环抱着长戟的夜叉,半闭着眼睛的男人看起来完全没有把对面的那些家伙放在眼里。
食发鬼和烟烟罗姐弟俩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烟斗,倚着树干吞云吐雾了起来。逐渐弥漫开的烟雾飘到了阴阳师那方,带起了一阵越来越频繁的咳嗽声。
一长串的咳嗽声唤回了晴明的注意,他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面前桌案上摊开的那几张纸。
“今天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用切磋的方式解决之前的阴阳师杀害无辜妖物之事和因此事导致的阴阳师被妖物所伤之事的。”
说到这里,他轻轻扫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众人,开始宣布这次切磋的规则:“经过阴阳头和八百神社的神主——八百比丘尼二人协商后决定,以一对一的方式进行阴阳师和妖物之间的切磋。在这两起事件中,妖物被追杀死亡的数量为十七,生还者的数量为五,阴阳师前前后后参与追杀妖物的人数为五,其中被妖物所伤的人数为三——以此为据,此次切磋共设五局,事件相关人均需参战。切记适可而止,不可伤及对手性命。”
念到此处,院内一片寂静。晴明端起茶抿了一口,微微润了润喉咙后补充道:“如果有自愿替代伤者上场切磋的,可以在此提出,过后不议。”
第一个出声的是烟烟罗,她的烟斗在身侧的树干上轻轻敲了敲,声音清脆利落:“我代姑获鸟。”
晴明停了一会儿,见无人有异议,便淡然颔首道:“可以。”
“哎呀,被人抢先了。”般若像是惋惜般地摇摇头,还是那副嘴硬心软的傲娇模样:“那我就代那只小兔子好了——毕竟是小鹿费力气驮回家的,死了就可惜了。”
依然没有人反对。
晴明瞟了他一眼,眼角抽了抽:“。。。嗯。”
夜叉依旧半闭着眼睛,只轻轻用下巴点了点兔丸身边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本大爷代那个小屁孩。”
晴明爽快点头:“可。。。”
“等等。”之前被挂在树梢上的阴阳师之一打断了他,提出了异议:“这个家伙明明没有受伤,凭什么让人替他!”
“这么大的人了,欺负一个小孩子很有成就感么?”般若很是不屑地对着他切了一声:“要是有人愿意替你,我们也不阻止啊!”
那坐在晴明身边的阴阳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轻抿了口茶。
见此情景,那个阴阳师只得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
妖狐见状,笑着合上了扇面,将其微微举起,立在面前:“小生愿代虫师。”
晴明头也不抬,食指轻轻点点桌面:“可以。”
“可别落下我啊!”食发鬼笑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吐出了一个烟圈:“我就代剩下的那个,打最后一局就是了。”
“行。”晴明抬眼扫了一圈,声音和表情一样淡定:“如果没有其他愿意替代别人上场的,那我们就开始了。”
等待了一会儿,晴明见依旧没有人提出异议,便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便开始了。由于有些阴阳师是带伤上阵,为了公平起见,就让阴阳师们挑选对手吧。大家有意见吗?”
孔瑄率先应答:“我们是没有意见的,谁挑都一样。”
“既然神主这么说,那我们也不挑了。”阴阳头也很是干脆的点点头:“就都按座位安排的先后顺序对战吧。”
“这样也好。”晴明从头至尾都十分淡定,看起来倒颇有几分两不相帮的意思。
“般若、辻堂君”他轻轻念着第一轮上场的两个家伙的名字,逐一朝他们点头示意:“请开始吧。”
“好——的!”般若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准备开始捕猎的猫科动物:“我准备好了哟!”
比起这边兴致高昂、跃跃欲试的家伙,那边的阴阳师则是惨白了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勉强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别这么紧张嘛!”般若快步走到他身前,微微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毕竟都是熟人了,应该适应这种感觉了吧?”
“ 伟大的阴阳师——辻堂大人。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献给给我温暖怀抱的妃妃和琪琪!
感谢两位小天使和依然没有放弃我这个辣鸡佛系写手的大家!爱你们mua~
偷偷藏在被子里码完更新,准备睡觉啦!
大家晚安~
※、第77章 阴阳师VS妖物(中)
“请两位站上擂台,我倒数三声之后,比试开始。”
晴明站起了身,干净的青年音配上他庄重的表情,俨然是一个专业裁判的模样。
“好的,晴明大人!”般若难得的很给他面子,笑着朝他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清楚了。
比起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般若,在他对面的男人脸色难看多了。他轻轻抿了一下有些发白的嘴唇,朝着晴明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明显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那么我就开始了。三——”
孔瑄笑着斜乜了那个两股战战的男人一眼,很快便垂下了眼帘,掩住了眼里嘲讽的光。
“二——”
般若直勾勾的望着对面那个目光绝望的男人,朝他咧嘴一笑。
“一。”
那名为辻堂的阴阳师看见他白花花的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场森林里的雨夜逃亡,浑身一颤,面色更苍白了些。
晴明微微一顿,然后高声宣布:“开始。”
台上的阴阳师一听见这两个字,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符纸,大力往空中一抛,它们首尾相连,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符链,把那名阴阳师包围了起来。
般若则是冷眼旁观着对手的举动,等他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辻堂大人,你不是自诩是个为了维护人们的安全,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置生死于度外的高尚家伙吗?怎么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这么个破玩意儿里头了?你这降的是哪门子的妖,除的是哪门子的魔啊?”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去抓那一圈符纸,想把它们撕碎。可不料刚刚触及符纸,指尖就被一团烈焰缠了上去。饶是他素来机警,迅速收了手,指尖也被这火焰生生燎去了一层皮肉,露出其下赤红的筋肉来。
孔瑄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身边的荒很快便注意到了她情绪的波动,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肩头一重的孔瑄意识到了自己外露的情绪。她迅速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笑着抿了口茶水,轻轻把茶杯搁在了桌子上。
般若看见面前男人眼底闪过的一丝快意与得色,有些好笑地轻轻朝指尖吹了口气:“你就想用这种东西阻止我?也未免太天真了些。”
孔瑄以为他会用鬼面砸断那条符纸链,可没想到,般若却直接双手抓住了符纸,在阴阳师惊慌又恐惧的目光中直接把它撕了开来。
烈焰包围了他的双手,可般若连眼睛也不眨,笑眯眯地一把撕开了符纸。在符纸链断开的瞬间,一条赤金色的电流闪过,将般若自掌心至脸侧撕开了一道血口子。
看到这里,靠在树干上的食发鬼原本散漫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他皱起眉头,站直了身子:“不行,我得去说说他。不能让他这么瞎胡闹!”
烟烟罗悠然吐了一个眼圈,拿烟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傻呀?他这是在给那群讨厌的家伙一个下马威呢。你这个时候打断他,小心他下来撕了你!”
话音未落,台上的阴阳师就被般若一把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被按在地上的辻堂被般若的举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惨白的脸上沾着般若手上流淌下来的鲜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反观般若,原本白皙的双手血肉模糊,清秀可人的脸被一道狰狞的伤口衬得有些骇人,再加上他愉悦不已的表情,活生生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不说话啊,辻堂大人?”般若轻轻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血液的粘腻感让瑟瑟发抖的阴阳师干脆闭上了眼睛。
见他这样,般若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委屈表情:“辻堂先生不知道,那符纸烧得我可疼了。就像这样。。。。。。”
清脆的“喀嚓”一声之后,响起了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哀嚎。
——般若一脚踩断了阴阳师的手骨。
这个举动让大家都愣住了,有暴脾气的阴阳师站起身作势要冲上去,可被上首的阴阳头一抬手阻止了。
阴阳头依然是那副和蔼的笑模样,声音也不疾不徐的:“辻堂君并未示意比试结束,你们可莫要破坏规则。”
接下来要参加比试的一人提出了质疑:“规则说适可而止,不可伤及对手性命。可是这。。。”
“我瞧着也没伤人性命啊。”孔瑄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不过就是一只手罢了,离要命可还远着呢。你瞧瞧我们兔丸,伤成那样了还坚持来参加比试,他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那阴阳师还想说什么,般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只手,是赔给那只小兔子的。”
少年雌雄莫辨的声音像是一把温柔的尖刀,抵在了那些阴阳师的咽喉处,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咽下了嘴里的抱怨和不满。
般若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他这么做的缘由:“他断了两根肋骨,浑身上下近十处骨折,骨裂和瘀伤更是随处可见,我断你这一只手,想来不算过分吧。”
“喏,我就说他没疯吧。”烟烟罗笑着撞了一下自家弟弟的肩:“这小子可聪明着呢!”
“是是是,就我蠢!就我蠢行了吧!”食发鬼翻了个白眼,气的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好心当作驴肝肺!”
烟烟罗瞥了一眼自家的傻弟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就长点心吧,对面那几个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仔细些,别给他们算计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食发鬼有些不耐烦的咂了一下烟嘴,白了自家姐姐一眼:“你还是多小心你对上的那个家伙吧。”
他盯着对面一个干瘦得像是枯树精一样的家伙,眯起了眼睛:“那个老头子,看起来不简单。”
那干瘦干瘦的老头子在发现食发鬼盯着他的目光时,不仅没有躲闪,还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只是眼睛里暗藏的恶意让黑发的家伙忍不住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极轻蔑的笑来:“什么嘛。。。这么垃圾的演技也好意思拿到我眼前丢人现眼?这是看不起谁啊。。。。。。”
这边的食发鬼还在闹着脾气,台上的般若已经又废了那个阴阳师一双腿了。
那名唤辻堂的阴阳师最开始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碍于颜面不愿意主动认输。这下倒好,瞧着这有进气没出气的模样,别说认输了,喘气都费力。
晴明见状,主动询问道:“不知辻堂君还要继续吗?”
台上的男人极艰难地抬起唯一完好的那只手的食指,轻轻动了动。
晴明有些为难地左右看了看。
阴阳头还是那个笑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