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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游回了起始点,迹部景吾又在水底下折返,这让凤稚忍不住唤了一声:“迹部景吾,别游了,我有事找你。”
但是迹部景吾没有停下动作,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似的。
“又有什么地方得罪您啦?迹部大爷?”凤稚蹲在地上捧着脸说道:“我真有事,你乖乖上来好不好啊,景吾君~”
迹部景吾动作一顿,动作没变但是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像个幼稚小孩一样,于是他便准备上岸,如果这只母猫好好解释,他还是愿意听的,碰了壁之后又是一个折返。
可人家心里怎么想的凤稚怎么能知道,她所看到的就是迹部景吾又做了一个折返,还要继续游,无视她。凤稚瞬间脾气就上来了,想她之前混的时候,还不都是别人伺候她,哪会像现在这样几次三番的迁就的,年纪小了不起了,姑奶奶不伺候!
“你就继续游吧,我回家了。”凤稚说完,转身就大步离开。
回家?回什么家?一急之下迹部景吾不小心呛了一口水,
“喂!喂!咳咳,凤稚你给本大爷站住。”迹部景吾听着凤稚不耐烦的声音,看着凤稚风风火火的背影,他二话不说把泳镜一甩,双手一撑直接跳上岸追了出去。“凤稚你给本大爷站住!”
三两步甩出一大串的水珠子追了上去,凤稚走得快但没想到迹部景吾追的也很快,她的手臂一把就被迹部景吾扣住,立刻脸上感受到了他粗重的呼吸。
“你回家?你回家做什么?咳咳咳咳。。。”跑的太急,原本被水呛了一下现在又忍不住地咳了起来。
凤稚本想手臂一甩不去理会,但看他咳的有点凶,不免有些担心,一想到刚才迹部景吾的拽样,她直骂一句“活该”。
“管家”对着身后不远处喊了声不敢向前打扰的管家等人。
管家得了指示匆匆赶了过来,几个仆从也一起跟着。
“本大爷没事,你们下去。”迹部景吾一手抓着凤稚的手臂不松手,另一只大手一挥动让他们都下去。
“是,少爷。”管家应完,安排人把置物架放下,放好毛巾用品之后,几个人迅速退下。
室外的灯光也很明亮也很有情调,凤稚看着他那个样子,身上湿哒哒的,脸因为咳嗽泛着红,她叹了口气然后走向那个架子准备拿浴巾和水。
“你干什么?”迹部景吾有些慌张地阻拦。
“伺候你啊~迹部大爷。”要是她看到的是迹部景吾霸道的表情的话,她直接施点力量甩人就走。
迹部景吾看着凤稚是给他拿水和浴巾的,压下了心中的紧张感。
凤稚拿了一块浴巾和毛巾给他,看着迹部景吾接过擦身之后,又把水递给了他。
“迹部景吾,你高高在上,别忘了我也是,我要觉得没意思走了,你想找也别想找到我。”凤稚真觉得要好好改改他的脾气,再这样下去能好好说话吗?傲娇是挺可爱的,可是总这么自以为是,全宇宙都要绕着他一个人转的话那还真抱歉,她可没这么大的度量。
“你敢~”迹部景吾直愣愣地反驳道,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的确现在的凤稚真想走的话,他还真不能怎么样。
“咱们有话说话,有什么不痛快就给姑我直接说出来。”凤稚说道:“你要是不说,我也没多少耐心去探究你不舒服什么,我做不来把你捧上天的那一套。”
两人眼睛对视,凤稚眼睛清明的让迹部景吾感觉有点扎眼,因为这话确实戳中了他。
“那个天羽是什么人?”迹部景吾语气微不可察地夹杂一丝委屈。
“天羽?”这关天羽什么事?可看到这么高个的男生似乎在她面前受了委屈似的问道,随即转念便想到迹部景吾闹别扭的原因了,凤稚心里真是好气又好笑,弄了半天是在纠结天羽的事情。
“你这是在吃醋?”凤稚忍不住调侃。
“谁吃你的醋,快告诉本大爷那个什么天羽的到底是谁?”迹部景吾被看穿心思极力掩饰。
这样才对啊,凤稚瞬间觉得迹部景吾真是可爱,所以忍不住又逗他:“你不是很会查人底细吗?天羽是谁你竟然不知道?”
“那身份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以为本大爷是幼稚园小孩吗?”什么工藤家旁支的弟弟。
看着带着泳帽,脸蛋气鼓鼓的迹部景吾,凤稚失笑:“还真有点像。”
“凤稚!!!”
“他也是冥神,是我的侄子,亲侄子。”凤稚任晓说道。
“侄,侄子?”迹部景吾睁着眼睛,脑袋里分析这个侄子身份的合理性。
“对,就是侄子。”凤稚不再逗他,表情恢复认真:“迹部景吾,你吃醋了,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我也知道很很多事情没和你说清楚,但不过肯定找个时间我一定都告诉你。我凤稚虽然也混过,但可也不是那种滥情的人,所以你就不要瞎猜了,知道吗?”
迹部景吾自己心里无非就是想更多的了解凤稚,他虽然强势地表现自己对她的占有权,可是终归心里还是没底的,的确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听到凤稚这么说,他的心才正真的有所放松。
“好!”迹部景吾头一次这么没有气势地说话。
她对他难得温柔地摸了摸迹部景吾的脸,哇,这手感可真的不错,然后拢了拢批在迹部景吾肩膀上的浴巾。迹部景吾也像小猫死的在她手下很是安分。
“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想插手帮忙,但是确实是你所不能解决的,而且我也不想你过多的牵扯。”凤稚忽而严肃地说道,她之前虽然和迹部景吾处于道不清说不明的冷战状态,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迹部景吾的一些举动。
“本大爷怎么可能怕什么牵扯。”迹部景吾立马不满地说道,同时也表明自己要做到底的决心。
“这已经不单单是工藤信家族的事情了,我这一界的人都出马了,事情肯定不是只是商业之间的战争这么简单,,就算住有家族对你们迹部家有什么企图,也完全不需要你来操心。那些个妄想通过控制学生来控制各个家族的,也只不过是些不起眼的喽喽,你更不需要去理会。如果你想和我有未来,你就不要干涉进来。”
迹部景吾还想说什么,但是一听到凤稚说:如果你想和我有未来,他就不再多说了,但是话虽然是这样讲,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看着沉默不说话的凤稚,她就知道这一时间是说服不了迹部景吾的,便也不再多说。
“晚上我得回去弄清楚一件事情,所以就不留在这里了,明天没什么意外我会留在这边。”她抓起迹部景吾的手臂,然后插着指缝和他的手握住。
看着凤稚的举动,迹部景吾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送你回去。”
“不用,让管家送就好了,我看毛毛睡不安稳,要是她醒来看不到你就不好了。”
“让我送你,”迹部景吾坚持。
“迹部景吾。”
最后还是凤稚还是拗不过迹部景吾,由着迹部景吾把她送了回去;他看着凤稚的背影,心里再次翻腾起来。
“那个故事里的天神,就是住有玉六吧~”
第六十章
凤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翻了抽屉找出自己的那片灵鳞,这鳞片从她身上掉下来到现在也有两个月的时间,光滑色泽还是一点没有变。她集中心神,把现有的力量注入这鳞片上,让他开始发挥作用起来。
过了没多久,灵鳞红光一闪,通了。
“凤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凤稚语气格外的严肃。
“是有事情没有告诉你。”那声音充满着熟悉的威严,是凤尊没错。
“你还真是坦白,为什么让我去取住有玉六的镯子还摔碎,你知道住有玉六就是绯玉,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凤稚的话很直白夹带着怒气,凤尊不是个会做无聊的事的人,如果他和绯玉之间有来往,她只能想到这个,她心里不禁想,从一开始;她进工藤信的身体,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惩罚,或者说他就已经安排好了。
“是有一些交易,但对你没有坏处。”凤尊道。
凤稚愣了一下,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会相信凤尊说的,从小大大每次出来维护她的都是他,保护她的也只是他,甚至当初差点被剃了神骨的她也是他出面维护的她,因为背叛的愤怒,她曾经要和绯玉玉石俱焚。
但是现在。。。
“绯玉那家伙什么时候落马了?到这个世界来想要做什么?”凤稚平息了一下情绪。
“他自行免去自己天帝之位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至于他到这个世界要做什么,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凤尊很配合的给了答复。
然而这个答复对凤稚而言很不满意。“凤尊,自行免去?他也舍得?五百年前就落马,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玩笑未免太大了!
“你不知道事情千千万,就这一件也不稀奇。”
“凤尊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可以这样来随意唬弄她?
“嘲笑?我倒是想嘲笑你,可惜你是我妹妹,我凤尊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个愚蠢的妹妹。”凤尊哼笑道。
“那我还真是庆幸。”凤稚道。
她原本是想知道些什么,可是现在发现自己却是越来越糊涂了。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找到玉镯,毁了它,什么事情你就都能知道了。”凤尊没有情绪的说道。
“对这个世界的人有影响吗?”凤稚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她了解她大哥。
“如果你想跟那个凡人继续走下去,我不介意采取一些措施,我说了,你是我凤尊的妹妹,就不会让你受天谴。”凤尊的话语里透露出让人畏惧的狠厉。
“大哥,我能求你吗?”凤稚忽然间觉的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就算他归还了自己的力量,却还是不能够抗衡,她瞬间觉得自己很失败,可“求”这一字,她却是从来没有说过。
可是话音刚落,那灵鳞红光一暗,没有声音再去回应她。
“咔”,一个硬物击墙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响起,那灵鳞已经在凤稚的怒火之下狠狠地被打入墙体之中,在洁白的墙面上留下一个耸人的黑洞。
绯玉,难道我们还要继续纠缠不清?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纷繁的事情充斥着每分每秒,但是时间是个最公正严肃的东西,它照常地按照它的规则见证着每个人的命运。
第二天照样是迎接着晨光来临的。
如往常一样,每天的课程都规规矩矩地按点安排,天羽自从那时被安排和她同班,几乎就和凤稚没那么多的焦急,偶尔相互调侃几句,算是两人之间做为同学的正常互动,其余的就是各自一片天。
唯一不同的事是,赤松菊炼出院回校了。对于大病出愈的同学,班级还是很仁善的,由着班主任带头花费了十几分钟开了个小小的欢迎仪式,之后又是正常的课程安排。
凤稚今天却是格外的有心情,认真的听课,配合地欢迎赤松菊炼,似乎昨天那么多的事情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尤其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此刻她心里怎么想的,是否如外表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
和凤稚一样也表现的格外有心情的好友赤松菊炼,一到课间,她便和上前来询问她身体情况的同�